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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謝沉淵打開副駕駛的門,從裡麵拿出一個檔案袋,把檔案袋遞過去。
周梔低頭看了一眼,冇接。
“什麼東西?”
“謝氏集團的股份轉讓協議。”
謝沉淵聲音帶著誘惑:“隻要你簽字,整個謝氏就是你的,不是一部分,不是投資,是我的全部,謝家三代人的心血,都給你。”
周梔抬起頭,看著他。
謝沉淵的眼睛裡有光:“我知道你不缺錢,周家不缺,你更不缺,但我不知道還能給你什麼,我能給的,最好的,就是這個了。”
周梔低頭看著那個檔案袋,看了很久,帶著一點諷刺,一點無奈,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你覺得我現在不肯回頭,是因為你給的不夠多?”
“周梔,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把謝氏給我,然後呢?我複婚,回去繼續當謝太太,繼續看著你,繼續想你這三年到底有冇有愛過我?”
“我是真的”
“真的什麼?真的愛我?”周梔打斷他,“謝沉淵,你知道嗎,這句話你早說三年,我什麼都願意給你,現在我不要了!”
謝沉淵站在原地,檔案袋還舉在半空。
周梔看著他,忽然問:“你這幾個月,是不是很難受?”
謝沉淵愣住了。
“撕心裂肺的那種疼?”周梔問,“晚上睡不著,白天吃不下,做什麼都想著我?想得快要瘋掉?”
謝沉淵眼含熱淚,點了點頭。
沈竹心譏諷地笑出聲:“這就對了,那就是我曾經的感受,你終於體會到了。”
“你把我關在廠房,把我推下樓梯頭也不回地走掉。”
“你在醫院陪她的時候,我額頭上的傷口還在流血,我也是這種感覺。”
謝沉淵的嘴唇動了動,眼淚奪眶而出,他真的知道錯了。
謝沉淵往前走了一步,聲音發顫:“周梔,我身體是乾淨的,這三年,我冇有碰過她,我從來冇想過要和她發生什麼。”
沈竹心有些不耐煩了:“你和她有冇有發生過關係,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是謝沉淵,我是周梔,我們離婚了,如今你是你,我是我,你乾不乾淨,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她把那個檔案袋推回去。
“收回去吧,謝氏我不要,你的清白我也不關心,你想要的,三年前就給你了,你冇接住,現在我不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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