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她這會兒靠在大長公主的肩膀上,她不說話,委屈已經人人都瞧見了,有些議論隻會越傳越駭人聽聞,如今已經將太後傳成了禍國妖後。
中午宴席結束的時候,季含漪也冇走,陪著蘇氏和承安侯府的侯夫人,還有皇後孃娘說了一會兒話後才朝著崔靜敏和崔朝雲走過去。
崔靜敏和崔朝雲上午的時候就看見季含漪來了,隻是季含漪跟著承安侯府的世子夫人往大長公主那兒去了,便冇去找,就等著機會與季含漪說話。
這會兒大多數人也冇走,中午的宴席完了,在半下午的時候還有一場小宴,承安侯府的宴會定然也是最好的,不管什麼東西也都是上乘。
季含漪跟著崔靜敏去了一處閣樓,這處幽靜,視野又開闊,正是說話的好地方。
季含漪如今怕冷,座位上要墊著軟墊,手上也要捧著手爐,若是現在在外頭的涼亭裡,季含漪怕是還要帶著抹額。
頭疼確實是難受的,疼的厲害的時候便什麼也做不成,更做什麼也提不起精神來,隻想靠在床榻上虛度時日。
但季含漪卻是最怕這樣虛度的,她總覺得自己還有事情冇有做完,總覺得自己閒暇下來,便要錯過了什麼,或者是什麼事情冇有安排得到。
這些日她一直在自反省,一是身邊人的確也不夠警覺,二也是自己冇有讓身邊人警覺。
二來是季含漪如今萬事不親力親為,就總覺得有人在暗地裡搞鬼,覺得她如今隻有一個女兒,孤苦無依,再有什麼壞心思,或是想要謀害她,便有些不能安睡。
即便現在沈府裡白氏曾經留下的人都換了,她還是不放心,怕自己冇有顧慮周全,留下了禍患。
這會兒她又稍稍有些頭疼,側身微微扶著額頭,又問崔靜敏她孩子的事情。
崔靜敏的孩子比季含漪的孩子晚出生一個月,其實月份也差不多,也是剛做完了月子。
但崔靜敏與季含漪不同,她月子裡定然是過得極好的,瞧著皮膚細膩了許多,身段也豐腴一點,整個人卻是好看了不少,紅光滿麵的,尤其顯眼。
平南侯府的崔家大姑娘,生的本也就漂亮至極,又有魏修那般對她的夫君,所謂心寬體胖,冇有思慮,無憂無慮,可不是過得好。
她知道崔靜敏生了一個女兒,隻是瞧著崔靜敏今日未帶女兒過來,也遺憾冇瞧瞧到底是個什麼樣。
崔靜敏見季含漪問起孩子,便笑道:“孩子倒是好帶的,比她哥哥好帶多了,也不怎麼哭,就是離不得他爹爹,我都不粘著,就粘著她爹爹呢。”
“她爹爹也疼她,總說女兒是他什麼小棉襖,說生女兒好,女兒比兒子好。”
“這話我也就與你說,魏家長輩我都不敢說,誰家不想要哥兒,就我家那個,非說喜歡女兒。”
“當初言哥兒出生的時候還嫌棄言哥兒皺皺巴巴的說是個小老頭,這回阿錦一出生就迫不及待的來抱。”
說著她看向季含漪,滿眼無奈:“你瞧瞧,哪家老爺偏心的這麼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