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國,總統府邸,地下掩體
“總。。總統先生,這是魔術嗎?”
還是那個秘書,在這座地下掩體裡,此時坐滿了大熊國內閣高層。
在眾人的麵前牆壁上,正掛著一個巨型螢幕。
螢幕上的畫麵,是克裡斯上將所部,通過衛星中抓及時傳回來的直播畫麵。
影像中,隨著高空中看不見的偵察力飛掠而過,地麵上的部隊成片成片的消失,
連帶著各種武器裝備,還有少部分的沙地,也像被削了一層皮一樣,矮了幾層。
沙皇總統表情凝重,秘書的話語使他懷疑起了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神明存在一樣。
眼看這直播畫麵中,突然消失的部隊離克裡斯的指揮部越來越近,
作為三軍首領的沙皇,再也忍不住了,這些部隊,包括克裡斯,可都是目前大熊國手裡的王牌!
“快!命令克裡斯,撤退!”
“什麼都不要管了,用最快的速度撤退!”
不管怎麼樣,隻要手裡有武裝力量,在整個藍星上依舊可以橫著走,
冇了這些開疆擴土的部隊,整個大熊國早晚要完蛋,就連自己也。。。
“額。。是!”
秘書額首應下,正要拿起電話撥打下令!
下一刻,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
“不用了。。。克裡斯,完了。。。”
眾人驚愕望去,卻見說話的人,一頭彎曲的金色捲髮,滿臉倦容,赫然正是大熊國總理。
此時大熊國總理神色懈怠,看著眾人集中在自己臉上的疑惑目光,
他揮手指向已經變為一片漆黑的螢幕!
看到螢幕上的一片漆黑,眾人這才驚覺,
克裡斯,或許真的完了?
沙皇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他不信邪,
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親自拿起電話快速撥通呼叫:
“克裡斯!克裡斯!收到回答!”
“該死的!如果你聽到的話,快命令部隊撤退!”
“放棄中東,可以暫時放棄中東!”
……
無用的呼叫整整持續了近兩分鐘,隨著呼叫器對麵的沉默,眾高層的心也跟著越來越沉向穀底。
沙皇頹然坐倒在主位的椅子上,腦子一片空白。
“總統先生,克裡斯暫時聯絡不上,駐紮在其他油田的部隊,或許還來得及!”
就在這沉默間,還是梅德總理心思活絡,
雖然這座最大的油田,是由克裡斯帶領近兩眼精銳親自駐守的,
但整箇中東地區,還有著幾十萬部隊駐守著各個油田呢!
“哦對對,梅德你說的對!”
沙皇總統這才反應過來,就算克裡斯陣亡,那也隻是失去了一個合適的親信統帥而已。
隻要保住西路軍的大部分主力,大熊國就還有希望!
一語驚醒夢中人!很快,大熊國十幾位高層全部圍在一起,盯著沙皇總統撥打電話,親自下達撤退指令!
“喂喂喂!第三旅團,我是總統沙皇收到請回覆!”
“……”
“喂喂喂!第四旅團,我是總統沙皇,收到請回答!”
“……”
“喂喂喂!第五旅團,我是總統沙皇,收到請回答!”
“……”
反覆性的重複呼叫,沙皇總統包括一眾高層急得臉上都被汗液浸濕了,卻冇有一個人有心思擦一下。
終於,還是總理梅德最先反應過來,他越權下達命令:“使用軍事衛星,查詢華-國偵察機方位!”
很快,衛星偵查結果出來了。
這架華-國偵察機,在大熊國高層慌亂的這短短時間內,已經深入中東腹地。
隨著偵察機的飛掠而過,一個個的大熊國油田駐軍基地,在還冇有反應過來之前,就集體消失不見了!
“該死的!總統先生,這架偵察機馬上要到第十旅團了基地了,請先通知第十旅團撤離吧!”
“哦。。哦哦!”
沙皇總統已經急得找不著北了,他聽從總理梅德的建議,快速撥通第十旅團的通訊:
“喂喂喂,我是總統沙皇。。。”
很快,第十旅團少將指揮官討好的嗓音傳出:
“總統先生,我是第十旅團,請指示!”
聽著外放的話筒音,眾高層紛紛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這支部隊保住了!
此時時間就是生命,沙皇也顧不得自己的威嚴形象了,迫不及待地命令道:
“快!用最快的速度撤退!”
“可是。。”
第十旅團主官還想說什麼,現在時間就是生命,就被沙皇打斷了:
“閉嘴!執行命令,重裝備都不要了,攜帶機動力量,用最快的速度撤離那片地區!”
“額。。是!”
總統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名少將顯然也體會到了總統的急切,當即答應下來!
可惜,正當處於臨時帳篷內的少將放下電話,將要下達撤退命令時,
下一刻,黑鳥已經飛到了這個部隊的頭頂正上方。。。
地下掩體中,眾人看著大螢幕上的黑白衛星畫麵:
偵察機以極快的速度掠過第十旅團上方,隨著這架偵察機的飛過,原本第十旅團駐地中,密密麻麻的紅色熱源,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居然隻持續了不到三秒鐘?
不到三秒鐘,一個數量過萬人的基地,直接就消失了?
“。。。。。。”
心驚膽寒的沉默中,還是一樣以穩妥著稱的梅德率先開口:
“總統先生,講和吧!”
沙皇總統,眾高層:“???”
十幾道視線集中在梅德身上,他凜然不懼,接著說道:
“不管華-國用的是什麼方法,但他們有句古話,解鈴還須繫鈴人。。。”
“是我們首先攻擊了他們,現在他們的報複不到快速,甚至攻擊方法詭異到比核武器還要無解!”
“我們已經失去了整個東路軍,要是連西路軍都。。。”
“到時候,大熊國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或許隻是時間問題了!”
梅德冇有說什麼豪言壯語,他隻是用最理性的語言,對目前的整個局勢進行了一番分析。
畢竟,國家就跟人一樣,能繼續活下去纔有無限可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