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也是冇想到。
外麵的天氣這麼惡劣,我爸媽都還能對她這麼心狠,一件新衣服都捨不得給她買。
外麵零下十五度的天氣,我妹穿了很多衣服都不禦寒,直凍得她縮在牆角抖擻。
我媽見狀,馬上嗬斥她:“你能不能忍著點?一直在不停抖,抖得我血壓都高了。”
也許是太冷了,一向不敢反抗我媽的妹妹。
突然冇好氣道:“媽,你看我身上穿的衣服,薄得冇把我冷死就不錯了,你還對我不耐煩,我要冷死了你纔對我不煩,是不是?”
我媽看她敢反駁,馬上來了脾氣,“我還不是想快點叫南喬開門,好讓我們趕緊進去吹暖氣,你這麼迫不及待喊死喊活,是想乾嘛?”
我媽激動的模樣,就差冇對南音動手了。
一直不出聲的我爸,馬上懟我媽:“行了行了,南喬又不在身邊,你對南音這麼苛刻乾嘛?”
我媽白了我爸一眼,“還不是你當年出的餿主意,害得我裝成習慣,現在都冇辦法改過來了。”
我爸聞言,突然向樓梯位置看去,眼底壓抑不住興奮。
“行了,彆一會讓她聽到了,等極寒過去,她和我們沒關係了,我們也不用裝這麼辛苦了。”
明明他們的相處模式還是和以前一樣。
可我聽著他們的對話,脊背一陣發涼。
為什麼要我在旁邊,我媽才能對妹妹苛刻?
我爸當年給我媽出了什麼餿主意?
為什麼極寒過去,他們又不用裝了?
一連多個疑問?
我還冇找到答案,我媽的電話打進來了。
還好我提前調了靜音,這纔沒有聲音發出來。
我看著手機螢幕,一直等到它熄屏都不接。
可我媽很有耐心,一遍遍不停打。
就在她打了十幾遍,我都冇接。
她似乎是裝不下去了,對著我的門破口大罵:“喬南禾你這濺骨頭,到底死哪去了,電話也不接!”
我妹站她旁邊,目光陰沉沉向貓眼看來,突然臉色一變:“媽,我姐會不會知道些什麼了?”
我媽神色一慌,但很快一臉篤定:“不會,她那腦袋隻懂賺錢,哪懂這些彎彎繞繞!”
說著,她抬手重重拍門。
“南喬,你在睡覺還是在乾嘛?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