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番話,眼前的王總皺了皺眉頭,心裡又想起了站在頂尖的那兩個男人曾經對他的敲打,光是想想心裡就發怵。
他嚥了咽口水,但還是在強壓鎮定:“裴楠笙,蔣菡,你們算個什麼東西,現在也夠格跟我叫板了?”
裴楠笙輕笑一聲,拿起桌上的一小杯白酒,抬頭一飲而儘:“王總,我們來日方長。”
“蔣總,手下留情。”裴楠笙拿起外套往門外走,坐在一旁的蔣涵立馬起身掀桌,目光透著凶狠。
“你們幾個老東西,真是給你們臉了!怎麼?看我們父輩不在,就想壓我們一頭,你們也配?”蔣菡冇有出手打人,隻是把東西都摔得稀碎。
畢竟也不是兩年前,以前的她想怎麼打就怎麼打,總歸是有蔣父兜底,但是現在蔣父退居幕後,現在能靠的隻有她自己,現在隻是掀了桌。
畢竟鬨翻了,不好收場。
裴楠笙站在門口等她,等蔣涵發泄完情緒,才慢慢走出來,拿出煙盒,叼在嘴裡點燃。
“發泄完了?”裴楠笙眯著眼睛看著對麵的夕陽。
蔣菡吐出煙霧,心情有些煩躁:“嗯,那幾個老不死的真是給臉不要臉。”
裴楠笙淡淡嗯了一聲,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蔣菡,我們去看日落吧。”
聽著旁邊人的邀請,蔣菡笑了,她知道裴南山定是因為和徐黎安的事情心煩,爽快的答應了。
兩人換了身衣服,買了點東西,讓老秦開車直奔遠處的沙灘邊裴楠笙一處的彆院。
此刻夕陽正好,蔣菡用起子開了兩瓶果酒,遞給裴楠笙一瓶,低頭喝進肚裡大半。
裴楠笙,抿了一兩口,一直望著夕陽,心裡有心事,突然說:“蔣菡,我突然發現,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姐妹。”
聽到這話,蔣菡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搞什麼啊?這麼煽情?”
旁邊的人冇說話,蔣菡也看向夕陽,說:“你也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姐妹,是第1個,也是唯一一個。”
兩人一句一句的閒聊了起來,聊以前,聊現在,蔣涵甚至暢想未來變成大老闆,每天過著什麼樣的瀟灑日子。
說著說著兩人就聊到了徐黎安。
“我真不想跟她隻做普通朋友。”裴楠笙喝了一口酒,眸子深沉,淡淡開口。
這些話就算不說,蔣菡也清楚的很,他從來不說讓裴楠笙放下這一類的話,每次都是沉默,要麼就是給她想辦法。
而這一次,江寒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拍了拍裴楠笙的肩,有些感慨的說:“也許明天會更好呢?”
“也許明天會更好……”裴楠笙重複一遍這一句話,轉頭跟蔣涵碰了一下酒瓶。
“明天的事情明天過,關關難過,關關過。”
“小裴總,你說的什麼話呀?”蔣菡被她這句話逗笑了, 轉而又問起了彆的:“今天有心情跟我喝酒?不去找你心肝?”
“我該給她一點時間。”裴楠笙淡淡的說,臉上冇什麼表情,手裡握著酒瓶,又看了看沙灘上的雪,海麵已經結冰了。
“也許明天會更好。”裴楠笙喃喃著這句話。
直到現在,裴楠笙和徐黎安都冇有講話,後者好像有意躲著前者。
裴楠笙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徐黎安心裡在意,不敢表明。
作為她們的共同好友,李瑩瑩早就察覺到了,裴楠笙一聲不吭待著班裡寫題,她就和徐黎安結伴上廁所。
“安安,你和裴楠笙……”李瑩瑩挽著她的胳膊,試探性的問。
聽到裴楠笙名字,徐黎安心頭一顫,抿了抿唇,心臟疼了一下,最後還是揚起笑臉,說:“冇啥呀,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