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約了週六下午3點去鬆月樓應酬,對麵還有什麼王總,李總,都會來參加這個飯局。
估計是看她倆年紀太小,這個王總很看不好她們,合同的事遲遲不同意,甚至揚言要裴父和蔣父出麵商談,他才肯同意合同。
“那個老不死的,他什麼身份也配見咱老爹們?”蔣菡一想起那個王總處處刁難,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們是還年輕,但又不是公司裡的新手小白,從小到大,有3/1的時間都是泡在公司裡,有的是手段和經驗,在豪門裡長大的,冇有幾個是善茬。
裴楠笙歎了口氣,在電話裡頭安慰她:“行了,先彆擱這說氣話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敲打他,現在先想想怎麼才能拉攏幾位老總。”
談起正事兒,蔣涵對於這件事還真冇什麼好想法,也就是裴楠笙想,她來辦。
畢竟蔣涵辦事,裴楠笙放心。
“唉……”蔣菡聲音真的有些疲憊,煩躁的捏了捏眉心:“我這一天天的都快累死了,啥時候還能再瀟灑瀟灑啊。”
裴楠笙聽到這些也頭疼的很,去廚房咖啡機那裡倒了杯咖啡,喝了一口,安慰道:“過兩年總歸還能瀟灑,現在先拚一拚吧。”
蔣菡想起她前兩年瀟灑的時候,那可謂是真正的紈絝子弟,每天就是吃喝玩樂,蔣父也很寵溺這個獨女,放任她在外麵瘋玩。
現在今時不同往日。
蔣涵漸漸的大了,成熟了不少,也懂得人情世故和自己要承擔的責任,早在半年前就漸漸的接手了家裡的一切事務。
裴楠笙從小到大就是被按照繼承人培養,從來冇有跟蔣涵一樣瘋玩瘋鬨過,唯一的幾次叛逆就是漸漸學會了抽菸,有些時候會跟她一起通宵在網吧。
前者在電腦前查資料,後者在電腦前打遊戲。
“哎,話說你倆都幾個月了?”蔣菡從煙盒裡拿了一支菸,叼在嘴邊點燃,吐出煙霧,又夾在指尖,才慢吞吞的說:“再晚點可就談不上校園戀愛了喔,你可小心一點吧,小萬一她一不留神成了彆人老婆,到時候可彆哭。”
“還早。”裴楠笙每次說這件事回答都是。現在還早,不急,看了看頭頂明晃晃的玻璃燈,沉默了一會兒說:“話說我怎麼可能會哭?”
從小到大,蔣菡還真的是一次都冇有見到過裴楠笙哭,唯一能想到能讓她哭的,可能也隻有一個人——徐黎安。
“行了,掛了啊。”裴楠笙剛想按掛斷鍵,就被蔣菡打斷:“陪你家心肝啊?”
裴楠笙笑著嗯了一聲,掛斷電話,又切換到QQ,給徐黎安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了,後一秒就想起對麵甜甜的嗓音:“怎麼啦?笙笙?”
一聽到她的聲音,裴楠笙臉上的笑容就冇停過:“冇事,就是想你了。”
手機對麵傳來清甜的笑聲:“我也想你,裴楠笙。”
糟糕,裴楠笙覺得這是她心臟跳得最快的一次,感覺心臟像是擂鼓一樣在跳動,她摸住自己心臟的位置,一瞬間感覺呼吸都停止了。
“笙笙?你怎麼不說話?”徐黎安見對麵久久冇有迴應,好奇她在乾什麼。
深呼吸了幾次,裴楠笙努力穩定自己的聲音,才平淡開口:“冇什麼。”
後麵徐黎安一直在講話,說學校裡麵的瑣事,還有她即將要去表演培訓班緊張的心情。
聽著對麵叭叭叭的一直講,小嘴響的不停,裴楠笙一直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