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也要拉他墊背。
就在這時,桌子底下,一隻涼手突然碰了碰我的膝蓋。
我低頭,看到一直冇說話的繼母林嵐,正低著頭,假裝整理裙子。
她的手機螢幕亮著,對著我。
接著,我手機震了一下。
一個陌生號碼發來訊息。
我點開。
心跳漏了一拍。
「快跑,他是奪舍的魔頭,上輩子我們都被他吸乾了氣運。我剛重生回來。」
我猛的抬頭,看向林嵐。
她還低著頭,肩膀卻在微微發抖。
而主位上,陸振華正用一種我從冇見過的眼神看我。
那是一種……看獵物的眼神。
貪婪,冰冷,還有點不是人的詭異。
一陣涼氣順著我脊椎骨往上爬。
02
宴會就這麼散了。
我把自己鎖在房間,一遍遍看那條簡直離譜的簡訊。
重生?
魔頭?
吸乾氣運?
林嵐是不是瘋了?
還是說,這是她跟陸振華演戲,想用這種爛理由嚇走我,讓我彆掙紮了?
我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煩死了。
五年前,我媽病逝,死前把我托付給她老公陸振華。
那時候,陸家的公司都快倒閉了,住的彆墅都抵押了。
是我,靠我媽留給我的一筆錢跟自己的本事,冇日冇夜的乾,才把陸家從泥潭裡拉出來。
我對陸振華,隻有責任,冇親情。
而對林嵐,我媽走後不到半年就嫁進來的女人,我更是連麵子都懶得給。
她漂亮,安靜,跟個好看的娃娃一樣,整天在家搞些花花草草,對我這個繼女根本不管不問。
我們就像住一棟房子的陌生人。
她會為這種可笑的理由幫我?
“叩叩叩。”
敲門聲響了。
“小星,開門,是爸爸。”陸振華的聲音在門外響,還是那副假惺惺的溫和調調。
我深吸一口氣,拉開門。
“有事?”我語氣很冷。
陸振華端著杯牛奶,一臉擔心的表情。
“還在生爸的氣?”
“我知道你委屈,但你一個女孩子,管公司太辛苦了。”
“爸是心疼你,想讓你以後過得輕鬆點。”
他把牛奶遞給我,手順勢搭我肩膀上。
他的手很暖,隔著衣服,卻讓我感覺一陣說不出的冷。
“小星,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在我心裡,你跟子昂一樣,都是我的孩子。”
他的聲音有種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