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燒過我的,我也燒了你的,我們互不相欠了。”
第22章
從山上下來,莫清允一身輕鬆。
唐宴舟經過這次的事後應該不會再糾纏她,她也可以好好做自己。
懷著這樣的心情,莫清允這兩天過的很不錯。
直到接起一個電話,那邊自稱是唐宴舟的助理。
“莫小姐您好,我們先生請求再見你一麵。”
“我在樓下等您。”
這一通電話將她美好的心情打破,但是轉念又想,她已經都放下了,也知道徘徊在這種心情裡的痛苦,說清楚就好。
懷著這樣的心情,她下樓果然看見一輛黑色轎車。
助理下車為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她彎腰剛要進去,後頸突然傳來劇痛。
驀然失去了意識。
混沌中,有粗糲的麻繩摩擦腕骨的觸感。
莫清允費力掀開眼皮,唐宴舟蒼白的臉在搖晃的視野裡逐漸清晰。
他正低頭解她腳踝的繩結,冷白的手腕洇著新鮮血痕。
見女孩醒來,他小聲道:“快走……”
莫清允後頸還痛著,但是看著眼前的場景,按著記憶她也能拚湊個大概。
她被綁架了。
而綁架她的人……
遠處,俞歡從陰影處出來:“宴舟哥,你如果想救她,就隻能和我結婚,否則彆白費力氣了。”
唐宴舟冇說話,隻用力扯著麻繩。
莫清允的眼眸微垂,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嘲諷,二選一?
什麼時候唐宴舟這麼寶貝她了?
俞歡手上的打火機次啦啦地冒著響,猩紅的火苗在俞歡指尖跳躍,映得女孩紅著眼圈的臉忽隱忽現。
汽油蜿蜒的痕跡從她高跟鞋底延伸至整個倉庫,濃重的氣味熏得人頭暈。
不好!
這是一間灑滿汽油的倉庫!
她笑著用打火機湊近垂落的窗簾穗子,周圍的溫度漸漸升高:“宴舟哥哥選好了嗎?”
“結婚,還是陪她化成焦炭?”
唐宴舟將莫清允護在身後,喉結艱難滾動。
“俞歡,你瘋了吧?”
“你以前連流浪貓受傷都要哭三天。”
火焰在他瞳孔裡投下跳動的陰影,莫清允感覺到他後背滲出的冷汗正透過襯衫,冰涼地貼著自己掌心。
“那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變了?!”
俞歡突然尖叫,鑲鑽的甲片深深摳進掌心。
她踉蹌著踢翻汽油桶,液體汩汩漫過唐宴舟的皮鞋。
“從小時候認識開始,我像個影子似的活了十五年!”
“明明為你解決需求的是我,給你懷孕的也是我,就連她莫清允一個人遠走高飛時,陪伴你兩年還是我!”
“為什麼不能回頭看看我?”
莫清允的眼睛眨了眨,俞歡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像個影子”一樣,明明是唐宴舟把僅有的溫柔給了她,讓自己白等了十五年。
她遠走高飛,不就是為了成全他們兩個。
火苗已攀上天花板的木梁,爆裂聲混著俞歡癲狂的笑聲在密閉的空間迴盪。
莫清允突然看清她臉上細密的疤痕。
見莫清允在看自己,俞歡也冇有躲:“看到了嗎?這些年為了留住唐宴舟,我一點點的把臉調整成你的樣子。”
“可這次手術失敗,我再也恢複不了了!可沒關係……”
曾經溫婉的姑娘瞳孔赤紅,舉著火機逼近汽油蔓延的中央。
“還剩十秒。”
第23章
“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