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繼父扶我青雲路 > 第40章 :修渠

繼父扶我青雲路 第40章 :修渠

作者:班婕妤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7 11:42:44

謝青山抬手,示意安靜:“錢從哪來,是本官的事。你們要做的,就是辦好差事。

從今日起,所有衙役分成三班,一班值守縣衙,一班巡邏縣城,一班下鄉瞭解民情。書吏整理曆年卷宗、田畝冊、賦稅記錄,三日內呈報本官。”

“能做到嗎?”

沒人迴答。

謝青山目光掃過:“若做不到,現在就可以走。若留下,就要按本官的規矩來。”

沉默片刻,有人喊:“幹了!反正也找不到別的活!”

“對!幹了!”

“好。”謝青山點頭,“趙縣丞,你安排分組。半個時辰後,下鄉的隨我出發。”

半個時辰後,謝青山帶著趙德順和四個衙役,騎著馬出了城。

第一站是離城最近的李家村。村子在一條幹涸的河溝旁,幾十戶土坯房,大多破敗不堪。

正是農閑時節,但田裏卻有人在幹活,是在挖野菜。

見官差來了,村民們遠遠看著,不敢靠近。幾個孩子光著身子,瘦得肋骨都看得見。

謝青山下馬,走到田邊。一個老漢正在挖一種叫“苦苦菜”的野菜,籃子已經半滿。

“老人家,今年收成怎麽樣?”謝青山問。

老漢抬頭,看見官服,嚇了一跳,連忙跪下:“大人……大人恕罪,草民隻挖點野菜……”

“起來說話。”謝青山扶起他,“我不是來問罪的,就是想問問收成。”

老漢戰戰兢兢:“去年……去年大旱,一畝地隻收了不到一鬥。交了稅,就沒剩多少了。現在青黃不接,隻能挖野菜充饑。”

“一畝地不到一鬥?”謝青山皺眉。正常年景,一畝地能收一石左右,十鬥為一石。不到一鬥,幾乎是絕收。

“是啊。”老漢歎氣,“這地本來就瘠薄,又缺水。好年景也就收個五六鬥,一遇旱災,就完了。”

“村裏人都這樣?”

“都這樣。”老漢指著遠處的山,“山上有點地,更瘠薄。去年連種子都沒收迴來。”

謝青山心裏沉重。他又問了賦稅、勞役等情況,老漢不敢多說,隻含糊應著。

離開李家村,又去了幾個村子,情況都差不多。土地貧瘠,水利失修,百姓困苦。

中午在一處樹蔭休息,衙役拿出幹糧,硬邦邦的餅子,就著水吃。

趙德順咬了一口餅,歎道:“大人,您也看到了。山陽就是這樣,要水沒水,要地沒地。百姓能活著,已經是萬幸了。”

謝青山沒說話,看著遠處的山丘。他在想,前世西北是怎麽治理的?梯田、引水、耐旱作物……

“趙縣丞,山陽可有種過土豆?”

“土豆?那是什麽?”

“就是……番薯。”謝青山想起,這個時代土豆可能還沒傳入,或者還沒普及。

“番薯?聽說過,但咱們這兒沒人種。”趙德順搖頭,“那東西金貴,要水要肥,咱們這兒種不活。”

謝青山想了想:“那高粱呢?小米呢?”

“高粱種過,但產量低。小米倒是能種,但也怕旱。”

看來,得找適合旱地的作物。

下午迴到縣城,謝青山讓趙德順去查縣誌,看看曆史上山陽種過哪些作物,收成如何。

他自己則去了城南的市場。

市場很小,隻有十幾個攤位。賣的東西也少,一些野菜、粗布、陶器,還有少量糧食。

謝青山走到一個糧攤前,問:“米怎麽賣?”

攤主是個中年人,看了看他的穿著,小心翼翼:“粟米五十文一鬥,麥子六十文。”

“這麽貴?”

“大人,沒辦法啊。”攤主苦笑,“本地不產米,都是從外地運來的。路遠,運費高,再加上關卡稅,到這兒就這價了。”

“鹽呢?”

“鹽……三百文一斤。”

謝青山點點頭,又問:“生意怎麽樣?”

“哪有什麽生意。”攤主歎氣,“百姓飯都吃不飽,誰有錢買這些?也就是城裏的幾家大戶,偶爾來買點。”

謝青山轉了一圈,心裏有了數。山陽的經濟,幾乎被幾家大戶壟斷。

他們控製了糧食、鹽、布等生活必需品的供應,抬高物價,百姓苦不堪言。

迴到縣衙,許二壯已經在等了。

“承宗,我打聽到了。”許二壯壓低聲音,“馬家、周家、孫家,這三家確實了不得。馬家的糧鋪控製著全縣七成糧食交易;周家的鹽鋪壟斷了鹽業;孫家的布莊、藥鋪,也是獨一份。”

“他們背後有人嗎?”

“聽說馬家和涼州知府有點關係,周家和京城某個大官是姻親,孫家……孫家最神秘,據說有江湖背景。”

謝青山沉思。要治理山陽,首先要解決百姓的吃飯問題。而要解決吃飯問題,就繞不開這三家。

“二叔,咱們帶來的貨,先別急著賣。我想想怎麽用。”

“好。”

接下來的幾天,謝青山白天處理公務,晚上研究縣誌和卷宗。

他發現,山陽雖然缺水,但並非沒有水源。縣誌記載,城北三十裏有條河,叫“白龍河”,常年有水。

隻是河道離耕地遠,無法灌溉。

“為什麽不修渠?”他問趙德順。

趙德順苦笑:“修渠要錢要人。前任張縣令提過,但馬家反對,說修渠要占他們的地。再加上縣裏沒錢,就不了了之了。”

“馬家的地?”

“白龍河兩岸的好地,大部分是馬家的。”趙德順道,“他們靠河,可以引水灌溉,所以收成比別處好。若是修渠,別的地方也能引水,他們就沒了優勢。”

原來如此。

謝青山又翻看賦稅記錄,發現馬家、周家、孫家三家的稅,明顯偏低。按他們擁有的田畝和生意規模,應該交的稅是現在的三倍以上。

“趙縣丞,這三家的稅,是誰定的?”

趙德順支支吾吾:“是……是前任張縣令定的。”

“為什麽定這麽低?”

“這個……下官不知。”

謝青山看他一眼,知道問不出什麽,就不再追問。

七日後,謝青山兌現承諾,發了拖欠的俸祿。

錢是從哪來的?他賣了一批從江南帶來的絲綢和瓷器。這些東西在江南常見,但在涼州是稀罕物,賣了個好價錢。

拿到俸祿的衙役書吏,態度明顯好轉。至少,這位小縣令說話算話。

這天,謝青山正在看卷宗,趙德順來報:“大人,馬家、周家、孫家三家的家主,在門外求見。”

來了。謝青山放下卷宗:“請他們進來。”

不多時,三人進了大堂。

馬家家主馬萬財,五十來歲,圓臉微胖,穿著綢緞長衫,笑容可掬。周家家主周福,四十出頭,精瘦,眼神精明。孫家家主孫豹,三十多歲,膀大腰圓,一臉橫肉。

“草民拜見縣尊大人!”三人行禮。

“免禮。”謝青山抬手,“三位前來,有何事?”

馬萬財先開口:“聽聞大人新到,特來拜會。小小薄禮,不成敬意。”說著,讓隨從抬上來三個箱子。

開啟一看,一箱是白花花的銀子,一箱是綾羅綢緞,一箱是名貴藥材。

謝青山看了一眼,不動聲色:“三位這是何意?”

“隻是見麵禮。”馬萬財笑道,“大人年紀輕輕就高中狀元,來我們這窮地方任職,實在委屈。這些薄禮,算是草民們的一點心意。”

謝青山明白,這是試探,也是拉攏。收下,就是自己人;不收,就是敵人。

“三位的心意,本官心領了。”他緩緩道,“但朝廷有令,官員不得收受百姓饋贈。這些禮物,請收迴。”

三人臉色微變。

周福幹笑:“大人清廉,令人敬佩。不過……山陽不比別處,有些規矩,大人可能還不清楚。”

“哦?什麽規矩?”

“比如修渠引水的事。”馬萬財接過話,“聽說大人有意修渠?這可不是小事。修渠要占田,要征役,要花錢。而且……未必能成。”

“馬員外似乎很瞭解?”

“不敢不敢。”馬萬財擺手,“隻是前幾任縣令都提過,最後都不了了之。大人初來乍到,還是謹慎為好。”

這是警告了。

謝青山笑了:“多謝馬員外提醒。不過本官既然來了,總得為百姓做點事。修渠的事,本官會仔細考慮。”

孫豹冷哼一聲:“大人,不是草民多嘴。這山陽縣,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強要做,恐怕……”

“恐怕什麽?”

“恐怕對大人不利。”孫豹語氣強硬。

氣氛緊張起來。

趙德順連忙打圓場:“各位,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謝青山卻平靜道:“孫員外是在威脅本官?”

“不敢。”孫豹嘴上說不敢,但眼神兇狠。

“那就好。”謝青山起身,“三位若沒別的事,就請迴吧。禮物也帶迴去。至於修渠、賦稅這些事,本官自有主張。”

三人對視一眼,知道談不攏,隻好告辭。

他們走後,趙德順擔憂道:“大人,這三家在山陽根深蒂固,得罪不得啊。”

“我知道。”謝青山看著門外,“但若不得罪他們,就得罪全縣百姓。趙縣丞,你說,我該得罪誰?”

趙德順說不出話。

“你去查一下,馬家在白龍河兩岸有多少地,都是怎麽來的。周家的鹽,是從哪進的貨,為什麽能壟斷。孫家的生意,有沒有違法之處。”

“大人,這……”

“去查。”謝青山語氣堅定,“本官倒要看看,這山陽縣,到底是誰說了算。”

趙德順知道勸不住,隻好應下。

晚上,謝青山迴到家。胡氏做了頓像樣的飯,粟米飯,炒野菜,還有一小碟臘肉。

“今天怎麽有肉?”謝青山問。

“你二叔買的。”胡氏給他夾肉,“你這些天忙,都瘦了。多吃點。”

“奶奶,您也吃。”

“我吃過了。”胡氏看著他,“承宗,今天是不是遇到難事了?”

謝青山一愣:“奶奶怎麽知道?”

“你從小就這樣,遇到難事,就一個人悶著。”胡氏歎道,“跟奶奶說說。”

謝青山簡單說了三家的事。

胡氏聽完,沉默許久,才說:“承宗,奶奶不懂那些大道理。但奶奶知道,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迴家種紅薯。你既然當了這縣令,就要對得起百姓,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可那三家勢力大,我怕……”

“怕什麽?”胡氏握住他的手,“咱們許家人,什麽時候怕過?當年你被謝家欺負,不也挺過來了?現在你是官,他們是民,你怕什麽?”

謝青山心中一震。是啊,他是官,是朝廷命官。那三家再厲害,也是平民百姓。隻要他行得正,站得直,怕什麽?

“奶奶,我懂了。”

“記住,”胡氏眼神堅定,“隻要你做得對,奶奶就支援你。咱們全家都支援你。”

“嗯。”

夜裏,謝青山躺在床上,想著接下來的計劃。

修渠引水,是當務之急。但要修渠,就得解決馬家這個障礙。怎麽解決?

硬來不行。馬家在山陽經營多年,關係盤根錯節。而且修渠確實要錢要人,縣裏拿不出來。

那就……換個思路。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以工代賑”。百姓不是沒飯吃嗎?修渠可以雇工,發糧食。這樣既解決了工程人力,又賑濟了災民。

錢從哪來?可以向三家“借”。當然,是帶引號的借。

至於馬家的地……可以談判。用別的好處交換。

謝青山越想越清晰。他起身,點上燈,開始寫計劃。

第一步,清查田畝賦稅,摸清三家底細。

第二步,以工代賑,招募災民修渠。

第三步,發展旱地作物,增加糧食產量。

第四步,打通商路,引進外地物資。

一步一步來。

寫到半夜,計劃初具雛形。他放下筆,看著窗外的月光。

山陽的夜很靜,沒有江南的蛙鳴蟲叫,隻有風聲。

但他心裏很踏實。

因為知道要做什麽,怎麽去做。

第二天,謝青山召集所有衙役書吏,宣佈了幾件事:

第一,成立“田畝清查組”,由趙德順牽頭,重新丈量全縣田畝,核實賦稅。

第二,成立“以工代賑指揮部”,由他自己負責,招募災民修建水利。

第三,成立“農事推廣組”,尋找適合旱地種植的作物。

第四,成立“商路開拓組”,由許二壯負責,打通與外地商路。

命令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大人,這……這得花多少錢啊?”趙德順問。

“錢的事,我來想辦法。”謝青山道,“你們隻管辦事。”

“可是馬家那邊……”

“馬家那邊,我去談。”

散會後,謝青山讓趙德順去請馬萬財。

馬萬財來了,這次態度不如上次客氣。

“馬員外,請坐。”謝青山親自給他倒茶。

“不敢勞煩大人。”馬萬財坐下,直接問,“不知大人召草民前來,有何吩咐?”

“還是修渠的事。”謝青山開門見山,“本官打算重修白龍河渠,引水灌溉。這事,需要馬員外支援。”

馬萬財笑了:“大人,不是草民不支援。修渠是好事,但占田太多,影響收成。草民一家老小,也要吃飯啊。”

“本官明白。”謝青山道,“所以想和馬員外做個交易。”

“什麽交易?”

“馬員外在白龍河兩岸有田一千二百畝,對吧?”

馬萬財眼神一閃:“大人調查得很清楚。”

“這一千二百畝,修渠要占二百畝。”謝青山道,“本官用城東的五百畝官田,換你這二百畝,如何?”

馬萬財一愣。城東的官田,雖然不如白龍河邊的地肥沃,但麵積多了一倍多。這筆交易,表麵看是他賺了。

但他立刻想到:為什麽謝青山要這麽做?

“大人,官田……能隨便換嗎?”

“本官已請示涼州府,府台大人同意了。”謝青山拿出一封公文,“這是批複。”

馬萬財接過一看,果然是知府大印。他心中疑惑,知府怎麽會同意這種交換?

謝青山看出他的疑慮,解釋道:“白龍河渠修好後,能灌溉萬畝良田,全縣受益。這是利民大事,府台大人自然支援。至於官田換私田,隻要雙方自願,符合程式,也是可以的。”

馬萬財猶豫了。他算了一筆賬:二百畝好地,換五百畝中等田,確實賺了。而且修渠後,他剩下的千畝地也能更好灌溉,收成更高。

但……總覺得哪裏不對。

“馬員外,”謝青山又道,“本官還有一事。修渠需要錢糧,縣裏困難,想向馬員外借糧一萬石,借銀五千兩。三年後,連本帶利歸還。”

馬萬財這下明白了,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大人,一萬石糧,五千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

“本官知道。”謝青山平靜道,“所以給利息。年息兩成,如何?”

兩成利息,很高了。正常借貸,年息不過一成。

馬萬財動心了。但他是生意人,知道風險:“大人拿什麽作抵押?”

“縣衙作保。”

“縣衙……”馬萬財笑了,“大人,不是草民不信。但縣衙現在,恐怕連一千兩都拿不出來吧?”

謝青山也不惱:“馬員外說得對。所以本官還準備了一樣東西作抵押。”

他拿出一張紙,上麵畫著奇怪的圖案。

“這是什麽?”

“這是‘水車’圖紙。”謝青山道,“可以安裝在河邊,引水灌溉。有了它,旱地也能變成水田。本官以此專利作抵押,若三年後還不上錢糧,這水車的製造使用權,就歸馬員外所有。”

馬萬財接過圖紙,看不懂,但他相信這東西有價值。謝青山是狀元,懂的東西肯定多。

“這水車……真有用?”

“本官親自設計,保證有用。”謝青山道,“馬員外若不信,可以先造一架試試。有效果,再談借貸。”

這下,馬萬財徹底心動了。糧食和銀子,借出去能收利息;水車專利,更是無價之寶。這筆交易,怎麽算都不虧。

“大人,容草民考慮幾天。”

“可以。三日後,給本官答複。”

送走馬萬財,謝青山鬆了口氣。他知道,馬萬財八成會答應。商人重利,這麽大的利益,他不會放過。

接下來的三天,謝青山一邊等馬萬財答複,一邊著手準備修渠事宜。

他親自去白龍河勘察,設計渠道路線。又讓許二壯去涼州府城,采購工具和材料。

第三天,馬萬財來了,帶著契約。

“大人,草民同意了。這是借貸契約,請大人過目。”

謝青山仔細看了,條款公平,利息合理。他簽字畫押,契約生效。

“馬員外深明大義,本官替全縣百姓謝過。”謝青山拱手。

“大人客氣。”馬萬財笑道,“都是為了山陽好。”

有了錢糧,修渠的事就正式啟動了。

謝青山貼出告示:招募災民修渠,管飯,每日還發一斤糧食。訊息一出,全縣轟動。

第一天,就來了上千人。

謝青山親自去工地,看到那些麵黃肌瘦的百姓,眼中卻閃著希望的光。

“大人,真的管飯嗎?”一個老漢問。

“管。”謝青山點頭,“不僅有飯,幹得好還有獎勵。”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老漢跪下來磕頭。

謝青山扶起他:“好好幹,等渠修好了,大家都有水澆地,日子就好過了。”

“哎!哎!”

工地上熱火朝天。謝青山也經常去,有時還親自幹活。他雖然年紀小,但不怕苦不怕累,百姓們看在眼裏,漸漸對他有了好感。

這天,謝青山正在工地,趙德順急匆匆跑來:“大人,不好了!周家和孫家鬧起來了!”

“怎麽迴事?”

“周家抬高了鹽價,現在一斤鹽要五百文!百姓買不起,就去找孫家,想讓孫家從外地運鹽來賣。孫家答應了,但周家不讓,兩家在市場上打起來了!”

謝青山臉色一沉:“走,去看看。”

市場裏,兩幫人對峙。周家的人拿著棍棒,孫家的人拿著刀,眼看就要火拚。

“住手!”謝青山喝道。

雙方見縣令來了,才停下手。

“怎麽迴事?”

周福上前:“大人,孫家要搶草民的生意!鹽業一直是周家經營,孫家憑什麽插手?”

孫豹冷哼:“鹽價這麽高,百姓吃不起!我運鹽來賣,是造福百姓!”

“你那是擾亂市場!”

“你那是壟斷暴利!”

兩人又要吵起來。

謝青山抬手:“都閉嘴。”他看向周福,“周員外,鹽價五百文一斤,是不是太高了?”

“大人,草民也是沒辦法。”周福叫屈,“鹽從外地運來,成本就高。再加上稅……”

“成本多少?稅多少?你賺多少?”謝青山一連三問,“本官要查賬,你敢不敢?”

周福臉色一變。

“孫員外,你想賣鹽,本官支援。”謝青山又看向孫豹,“但要有合法手續,要交稅,要按市價賣。不能惡性競爭。”

孫豹點頭:“草民明白。”

“這樣,”謝青山道,“從今日起,鹽價不得超過三百文一斤。周家若做不到,就取消專營權,讓孫家來做。”

周福急了:“大人,這……”

“要麽降價,要麽讓權,你選。”

周福咬牙,最終低頭:“草民……降價。”

“好。”謝青山又對孫豹說,“你也可以賣鹽,但要按規矩來。若敢哄抬物價,本官同樣不饒。”

“是。”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

但謝青山知道,這隻是開始。三家在山陽經營多年,不會輕易放棄利益。接下來的鬥爭,會更激烈。

修渠工地上,號子聲震天。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