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那把還帶著餘溫的傘,愣在原地。
傘柄是磨砂的,觸感很舒服,傘麵上冇有任何logo,簡單得像剛纔那個男人的眼神。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樣書,忽然覺得,這場潮濕的雨裡,好像藏著一點不期而遇的溫柔。
慶功宴設在一家環境雅緻的日料店,包廂裡已經坐了不少人。
編輯張姐看到林晚進來,立刻笑著招手:“晚晚,可算來了!
快坐,就等你了。”
她拉著林晚坐到主位旁邊,指著桌上的樣書,“你看,大家都在誇你的書呢,尤其是那篇《傘下》,寫得太戳人了!”
《傘下》是林晚寫的一個短篇,講的是一個女孩在雨天收到陌生人遞來的傘,後來兩人在不同的場合一次次重逢,最終相愛的故事。
此刻聽到這篇,林晚下意識地摸了摸包裡那把黑色的傘,心裡泛起一絲微妙的漣漪。
“對了,”張姐忽然想起什麼,指著包廂門口剛走進來的人,“晚晚,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顧氏建築設計事務所的創始人,顧嶼。
我們出版社新辦公樓的設計就是他們事務所做的,今天特意請他來捧個場。”
林晚順著張姐的目光看過去,腳步頓住了。
門口站著的男人,正是下午在梧桐樹下給她傘的那個人。
他已經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衫,頭髮微微吹乾,帶著點自然的蓬鬆,比下午雨中的樣子更顯清俊。
顧嶼也看到了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溫和的笑,朝她走了過來。
“又見麵了。”
他伸出手,聲音比下午更清晰些,帶著點低沉的質感,“顧嶼。”
“林晚。”
她握住他的手,指尖觸到他掌心微涼的溫度,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手,“謝謝你下午的傘。”
“舉手之勞。”
顧嶼笑了笑,目光落在她懷裡的樣書上,“原來‘晚晚’就是你。
我很喜歡你的文字,尤其是《傘下》,很溫暖。”
林晚冇想到他會看過自己的書,臉頰微微發燙,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謝謝,隻是隨手寫的。”
張姐在一旁看得眼睛發亮,笑著打趣:“你們倆認識啊?
那可太巧了!
顧總可是我們業內出了名的才子,年紀輕輕就拿了不少設計大獎,晚晚你也是咱們出版社的潛力新星,你們可得多聊聊。”
顧嶼冇反駁,隻是看著林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