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大人要跟你爭新娘呢,你讓還是不讓?”
徐福立馬笑道:
“當然可以,可那麼大個媳婦兒,奴才也不能白給呀。”
沈臨安趕緊抬頭:
“公公隻要肯讓,條件你隨便提。”
“成親嘛,講究個皆大歡喜,不如沈大人從奴才的褲襠下爬過去,逗街坊四鄰樂一樂如何?”
沈臨安這輩子最恨的,就是給人做狗的日子。
他看看周圍,麵露難堪,卻咬牙道:
“好,一言為定。”
說完,他就跪了下去。
剛鑽到一半,徐福就直接坐在他身上,左右開弓扇他耳光,啪啪作響。
“大人莫怪,奴才忘帶鞭炮了,就借您的臉聽個響兒。”
蕭煜笑道:
“沈卿若是不願意,隨時可以反悔。”
沈臨安狠狠攥緊拳,一聲不吭地任他打。
兩百個耳光過後,他的臉已腫成豬頭。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聲音虛弱:
“現在,可以把新娘讓我了嗎?”
徐福笑嗬嗬地塞給他一條癩皮狗。
“沈大人,瞧好了,這是奴才養的狗,名字就新娘,您收好哈。”
沈臨安頓時臉色難看,看向蕭煜:
“殿下,您放縱手下的人出爾反爾,欺騙朝廷命官,不怕我稟明聖上嗎?!”
此時,我解下馬上的包袱,將新郎喜袍給蕭煜穿上。
隨後和他十指相握,看著沈臨安笑道:
“可我從冇說過,我是徐公公的新娘啊。”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要嫁的,是當朝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