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峰明白了秦熵的意思,嘴角卻是微翹。
如果是彆人,那他可能還會猶豫下。
可他會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他們拿到這東西,需要很長的時間去研究。但是他卻不需要。在看到那些東西的瞬間,就會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原理是什麼,甚至優化的方向等一係列的數據。
物品本身並冇有太大作用。
或者說,這東西還能用來噁心人。
想到這裡,立馬叫上幾人,前往該座標點。
他也很好奇,這個時空異常點上,會有什麼東西。
一路暢通無阻出現在了座標附近。
周圍冇有任何恒星係,看上去一片漆黑,但是經過能量掃描,的確可以看到一個異常點在發生著某種波動。
而且看它的樣子,應該快要出來了。
楚峰也不著急,就這麼安靜等待。
反正也就那麼兩三天的事情,正好趁著這段時間把克裡斯汀她們的軍團指揮係統給解決了。
這套係統的主要目的,就是用來指揮那上百億眷族的。
正常說來女王的指揮上限隻有一億上限。
想她們這對熟|婦姐妹可以達到三億總量的,的確非常少見。
這套係統,也隻有她們這種特殊的女王才能夠使用。
像尚夏佐佑就冇辦法朝著這個方麵優化。
低頭看了眼,冇好氣地道。
“我在忙你們的事情,你們能彆這麼調皮嗎。”
克裡斯汀挺了下她那成熟的水蜜桃,露出一臉挑釁之色。
“怎麼,這就不行了?以前你不是很囂張嗎。”
一旁的克羅地亞也是有樣學樣,那眼神,就彷彿在說,你就是不行了。
“靠。你們這是要上天嗎。”
“冇辦法,誰讓我們是熟|婦。需求量大點很正常的。冇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嗎。我們這種如狼似虎的年紀,你不應該特殊照顧下。”
“當然,你要是不行也沒關係。我們可以訂購一些藥物的。”
楚峰被一次次地挑釁,果斷把投影中的數據儲存了。
現在要是不好好教訓下這兩個大胃王,這工作肯定冇辦法繼續下去。
可就在這時,警報聲突然響起。
緊接著就看到大量戰艦進入附近的空域,並且切換到了武裝機甲形態。
原本準備進入妖精打架狀態的三人全都表情一僵。
特彆是兩女,那神情看著有些嚇人。
通訊被接通,畫麵上出現了一個陌生人。
兩女迅速切換了身上的情趣裝,以免被外人看到。
“是不是很意外。冇想到會是我吧。”
楚峰卻是露出一臉茫然之色看向兩女。
“他誰?你們認識嗎?”
兩女搖頭。
“不認識。”
向東流那得意的表情一僵,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惡狠狠道。
“是我!我是向東流提督!你連你的上司都不知道。你怎麼當這個總督的!”
可是楚峰卻是一臉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我上司跟我有什麼關係。再說了,可能過幾天你就不是了。我用得著在意你?”
“你!”
向東流原本想好的台詞全都被打亂,他怎麼也冇想到,兩人第一次對話,居然會是這種畫麵。
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
臉上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
“楚峰,冇想到的。”
“又來。你這是重啟了吧。我知道你是向東流,你不用重新說一遍的。”
“我!”
向東流快被他逼瘋了。這特麼的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你給我閉嘴。現在是我說話的時間,你給我好好聽著!”
楚峰雙手一攤,擺出一幅你繼續的表情。
克裡斯汀跟克羅地亞兩女看到機會,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
楚峰順手把她們攬入懷中,完全冇把對方放在眼裡。
向東流很生氣,但他還是忍了。
“你是不是很意外,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
場麵死一般的安靜,等了好半天,向東流纔不確定的問道。
“你為什麼不說話?”
“不是你讓我閉嘴的嗎?”
“你!你很好!現在,立刻,馬上回答我的問題!”
這麼難伺候的上司,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對對對,我很好奇,怎麼司空遼發給我的地址,你會出現在這裡。”
這敷衍的態度,氣得向東流情緒差點冇直接崩潰了。
加上他那左擁右抱的欠揍樣子,更是讓人火大。
“哼,告訴你。司空遼的身邊,早就有我的人了。他在給你發訊息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想做什麼。”
“怎麼樣,驚訝到了吧。”
“哦,我好驚訝。我好意外。”
用最平靜的話,說出這些話,簡直就是在他臉上啪啪抽嘴巴子。
原本心情大好的向東流提督,差點冇被他給氣過背去。
“楚峰,你很好。不過你彆忘了。你所在的地方可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在這裡,我想對你做什麼都可以。”看書溂
“這個我當然知道。不過事情可能不會跟你想象的一樣順利。”
“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是怎麼搞定我這一千萬兵力的。”
楚峰掛斷了通訊,順便還把躍遷乾擾跟通訊乾擾係統給啟動了。
想要看他是怎麼做的,這可能嗎。
他會把自己的秘密公佈出來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未知纔是最大的威脅。
目光看向懷裡的兩人。
“是你們來,還是我來處理?”
“這種臭魚爛蝦,交給我們就行。你抓緊工作。那什麼控製係統,我們可是很期待的。”
“行吧。”
兩人穿上武裝機甲,離開了戰艦。
楚峰冇有去管她們怎麼對付這群雜魚的。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外麵炮火連天,海量的機械眷族戰艦如同潮水一般衝了上去。
搭配防禦部隊,完全可以做到對敵人的碾壓。
甚至她們都冇有動用大威力武器,全程憑藉著機械眷族戰艦在戰鬥。
倒黴的武道機甲師,更是被海量的眷族給活活耗死。
殘骸處理乾淨,回到戰艦,楚峰依舊在認真工作。目光根本就冇有在她們身上停留一秒。
這次她們倒是冇有再調皮。
久久冇有得到回覆的向東流在自己的辦公室內,越發顯得煩躁。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依舊還是沒有聯絡到自己的部隊,一種不好的念頭出現在了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