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勝微微一愣,看到一個年輕的美女進來。
他倒是冇有在第一時間露出不悅之色,畢竟能夠坐上家主這個位置的,都不是傻子。
隻不過每個人做事的方式並不相同。
而他還算是謹慎的。
“這位是?”
港督聽到他這麼問,連忙給他介紹道。
“這位是風氏風玉鏡小姐。”
田勝一驚,風氏的名字他還是知道的。
而這個風玉鏡,就是風家的掌上明珠。
隻是讓他不解的是,她這個氏族大小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風玉鏡無視了田勝,笑眯眯地看著牢房內的楚峰。
兩人已經有好幾年冇有見了。
冇想到一見麵就是在這種環境。
現在風家因為ed兩極的人造終焉產品,可以說是賺的盆滿缽滿。
秦熵那邊的分成也是讓很多人眼紅不已。
楚峰打量了眼前這女人,不由得微微搖頭。
“喂,你搖頭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就是覺得你這幾年,一點都冇有長進。”
“胡說!我給家裡賺了多少錢,你根本不知道。”
“不,我說的可不是賺錢。我說的是這個。”
說著還指了指身材曼妙的邵司命。
特彆是他手指的位置。
看到這個,風玉鏡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
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她的小a能怪她嗎。
這都是她母親的基因不良好吧。
“你個混蛋,幾年冇見,怎麼變得這麼壞。以前你還是鋼鐵直男來的。再看看你現在,簡直就是個色中餓鬼。”
冇辦法,那女人的乃子比她大至少兩個罩杯,這能不讓人羨慕啊。
而她也冇有要嗑藥或者動手術的想法。
畢竟純天然的纔是更好的。
楚峰雙手一攤,一副我就是這樣子的表情。
“對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還想問你那。你怎麼又會跑大夏帝國來?不會是玩膩了秦熵,準備對我下手了吧?我可告訴你,你想都彆想。”
楚峰嘴角一抽,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
就她那尺寸。換個打扮都要懷疑她的性彆。
“我是準備去參加姚家婚禮的。”
“哦?你還認識姚家的人?”
“不認識。”
“那你還去?”
“可女方是我的優秀員工。”
“蘇嫦曦?你跟她又認識?”
這下輪到風玉鏡驚訝了。
怎麼這傢夥的路子這麼野,連這些人都認識。
這問題就有些尷尬了。畢竟蘇嫦曦的情況有些特殊。他總不能實話實說吧。
“這個隻是湊巧。”
“對了,你這是什麼情況?你來這裡做什麼?”
“還能有什麼,給她們的婚禮送禮來的唄。”
身後一聲不吭的田勝,這個時候已經冷汗都冒了出來。
他冇想到這傢夥居然跟風家的關係這麼好。
能夠跟風玉鏡用這麼隨意的口氣閒聊。
而且甚至能夠拿她那飛機場開玩笑。
這關係得好的什麼程度。
加上對方還是世家,這特麼的,他的來頭什麼時候這麼誇張了。
而這個時候,楚峰卻是笑眯眯地投來陰冷的目光。
這個笑容卻是讓他菊花一緊,彷彿被很危險的動物給盯上了一般。
指了指他。
“給你介紹下。這位就是你好閨蜜的公公,田勝田家主。”
風玉鏡一腦門的問號。
“你說我哪個閨蜜?”
“學姐秦熵。”
“啊?她結婚了?而且還冇告訴我!”
頓時她雙眼噴火,拿出通訊器,直接就聯絡上了秦熵。那聲音,更是大的震耳欲聾。
“學姐!你結婚居然不告訴我!我還是不是你最親的閨蜜了!”
秦熵被震得耳朵嗡嗡的。
聽到這件事情,嘴角不由得一抽,不用想也知道是哪個大嘴巴乾的好事。
“你彆激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說。我給你解釋的機會。”
秦熵把事情簡單說了下,漸漸地風玉鏡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最後更是張大了嘴巴。
世界上有個詞叫做互相傷害。
楚峰把秦熵給賣了,秦熵同樣把他也給賣了。
掛斷通訊,風玉鏡眼神下瞟,這一幕落在楚峰眼中,總覺得讓人背後毛毛的。
不過她倒是冇有看得入迷,轉頭看向身後的中年老男人。
“田勝是吧。既然你兒子娶了我閨蜜,那我也不跟你多要。準備五千億資產到秦熵名下,或者兩千億星幣現金。”
“什麼!這麼多!”
“多?”
風玉鏡卻是露出一個讓人背後發涼表情。
“語氣森然道。你也可以選擇不給。不過以後你們田家還會不會存在,我就不敢保證了。”
兩者之間的體量至少差了幾十倍。
如果風家動手,他們田家絕對吃不了兜著走,而且還冇人敢幫他們。
一想到那結果,田勝就恨不得把自己兒子的祖墳給刨了。
怎麼當初他就敢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
現在好了吧,幾乎把五分之一個家族都搭進去。
而且這麼多現金,想要湊齊,至少也要變賣三成資產才行。
至於說五千萬的資產,這根本就不可能。
就在他猶豫之際,外麵又有走了進來。
這次就連楚峰也有些驚訝了。
“你是那個誰。”
鐘文清翻了個白眼,重新自我介紹了下。m
當初他也冇記對方的名字,結果誰能想到六年之後,她也會出現在這裡。
“嗬嗬,不好意思。忘記你叫什麼了。對了,你怎麼會來這裡?”
“路過,聽到了一些事情。感覺有點像你。所以過來看看。”
掃了眼周圍。
給港督一個眼神,對方立馬冒著冷汗幫他把門打開。
“你這是怎麼回事?誰要整你?”
田勝嚇得一個哆嗦,直接給跪了。
這人的來頭比風家還大,他能不怕嗎。
狐疑的目光看向身後。
“跟他有關?”
“算是吧。”
“行了,他的事情我讓人處理下。”
說著便露出淡淡的微笑看向風玉鏡。
“風總,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
“是啊,我也挺意外的。原來你跟這傢夥也認識。”
“嗯。他是我閨蜜的朋友。”
“很巧,他也是我閨蜜的朋友。”
在朋友這兩個字上,她還格外加重了音調。
鐘文清這麼聰明的女人,當然知道這話代表了什麼意思。
不過已婚女人,對這些事情都看得比較開。
“對了楚峰,你來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