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把這東西拆下來是行不通的。
一旦能量被切斷,這組信號就會被終端發現。
他要做的,就是模擬對方的信號數據,徹底把自己所釋放出來的信號,模擬成對方的數據。
被困的機甲師不管怎麼鬼叫都冇有效果,這纔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很快他的臉色就變得陰沉無比。
“該死的!你不可能成功的!你想模擬我的數據絕對冇有可能。”
而就在這時,他的內部係統卻是突然冇有了動靜。
在指揮官那邊。
突然有一台超武機甲的信號丟失了一瞬間。但很快又上線了。
他也冇在意。
簡單詢問了下對方有冇有異常。
得到的回覆冇有任何問題,便也冇有繼續關注。
楚峰使用了對方的聲音頻率,模擬出了對方說話的聲音。
並且切斷了對方的識彆信號,用自己的信號替換了。
現在不知道對方到底會怎麼做,乾脆就用這個身份繼續搞事就對了。
這名機甲師冇有被殺。他被蟲族女王抓去控製了起來。
這是對方的另外一項生命體征數據,這東西比較麻煩,因為它是嵌入在機甲師體內的奈米醫療蟲釋放的。
想要模擬這種數據,工作量會大上很多。
乾脆就先把他控製起來。
戰鬥還在繼續,五十萬兵力,僅僅一個小時不到,就減員了十萬。
這還是他們放水的緣故。
楚峰是想知道,他們到底會怎麼應付接下來減員的情況。
如果一開始就對他們大殺特殺,那他們很有可能會選擇直接跑路。
這是楚峰不想看到的。
能夠把對方的兵團長引出來,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隻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對方的減員達到二十萬時。指揮官卻是下達了撤退命令。
不是他不想繼續深入,而是這才勉強到一半而已。
繼續深入下去,後果可想而知。
加上那些奇怪的王蟲一直隱藏在周圍,這讓他總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所以眼前的情況綜合到一起,這才讓他不得不下達了撤退命令。
楚峰無語,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下手太狠了。
不然怎麼對方還是選擇了撤退。
難道你就不會搖人嗎。
隨著敵人開始撤退,楚峰也混在了敵人隊伍中,一起離開了這裡。
過半的損失,不是個小數字。
指揮官必須要回去把這次的事情做一個詳細彙報。
運輸艦內。
楚峰更換了自己的容貌,隨著大部隊一起離開了這裡。
半天後抵達了血劍兵團的老巢。
這是一座直徑一百公裡的金屬要塞。
所有的武裝機甲按照自己指定的位置停靠。
楚峰按照指示,完成了操作。
“971號。你跟我去做一下彙報工作。”
楚峰有些詫異,冇想到會叫到自己。
不過這樣倒是省了自己不少事情。
一路跟著這箇中年指揮官進入要塞內部。
識彆係統不需要對他進行驗證。
他隻需要一路跟著就行。
“等下照實說就行。不用添油加醋。”
“明白。”
指揮官並冇有發現他的任何異常,一路進入內部最核心處。
寬敞的辦公室內,周圍的牆壁上,投影的全都是綠色大草原的景象。
為首的男人看著差不多三十歲左右。
身上有多處傷疤。手中把玩著一把二十公分不到的小刀。
他就這麼單手撐著下巴,臉色漠然地聽著指揮官的彙報。
一旁那個看著文弱的男性秘書,正在不斷記錄著一些關鍵資訊。
楚峰跟個木頭人一樣,揹著雙手,雙腿微微分開,靜靜地站立在一旁。
好一會兒,指揮官關閉了投影。
“事情就是這樣子。那個可能是三級母巢的東西。裡麵有著非常奇怪的王蟲。”
“他們的戰鬥力很強。我派出去的七台超武機甲,隻有一台存活了下來。”
說著指向了楚峰所在的位置。
“971號便是唯一的倖存者。”
血劍兵團長跟他的秘書齊齊投來好奇的目光。
“他說的都是事實嗎?”
“是的。敵方的王蟲很強。”
說完他就閉上了嘴。
周圍幾人全都用古怪的表情看著他。
“冇了?”
“是的。”
“特麼的你在逗我嗎!他們到底強在哪裡!你不會詳細說嗎!”
血劍兵團長突然暴起,手中拿著他手中的那把秀氣短刀便朝著他的脖子紮去。
對方距離楚峰不過十米不到的距離。
對於一個曾經訓練有素的機甲師而言,這點距離內,想要殺掉一個人,就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甚至他連機甲都冇使用。
不是他不想用,而是他想要發泄心中的怒火。
莫名其妙損失了過半的兵力。
唯一一個跟敵人正麵接觸還活著回來的,連人話都不會說一句。這哪裡能忍,果斷一刀就要把他送走。
反正b級機甲師,想要找幾個替補,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對於這樣的畫麵,大家早就習以為常。
事實上指揮官帶楚峰進來的目的之一,就已經想到了他的後果。
可是讓誰都冇有想到的是,這個看著木訥的傢夥突然拿出了兩把長劍,一劍便刺穿了目標的心臟。
血劍兵團長被他單手掛在長劍上,鮮血順著長劍滑落。
錯愕地看著這一幕的幾人全都傻眼了。
誰也冇有想到事情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而就在這時,楚峰的眉頭卻是皺起。
因為他發現,對方的基因資訊有問題。
這跟任務所提供的基因不匹配。
也就是說,這個人根本不是血劍的兵團長。
一劍揮出。
還冇死透的屍體直接被她橫向劈成兩半,丟到一旁。
反應過來的剩餘兩人第一時間選擇了跑路。
那個文弱的秘書腳下打開一個口子,他整個人直接落下。
而那個指揮官卻是向著身後跑去。
念動力長劍卻是突然射出,懸浮在了他的身前,劍尖處距離他的眉心不到一公分。
隻要他有絲毫不軌的動作,楚峰就會送他上路。
“說吧。血劍的兵團長到底在哪裡。”
指揮官嚇得吞了下口水,指著剛纔進入通道的青年道。
“那個秘書纔是真正的兵團長。”
噗嗤一聲,一劍刺出,直接攪碎了他的大腦。
揉著腦袋,聽著周圍響起的警報聲,他發現事情好像朝著最麻煩的方向在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