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被拆穿了,月悠然也是豁出去了。
一直以來她都在猶豫糾結這個事情。
但是峰哥太忙了。
而且她也從其他人那邊知道,大家都是主動出擊的。
自己再這麼猶豫下去,怕是要等到猴年馬月。
在克裡斯汀的多次洗|腦下,她這次趁著楚峰在忙,偷偷溜了進來,跑到了他的桌子底下。
雖然看過不少,但自己做起來,還是很生疏的。
隻是冇想到半路自己姐姐也會進來。
月依然瞪了眼悠然,一把拉起她的小手,轉頭看向楚峰。
“晚上酒店來我們房間,不準遲到!”
說著就拉著她迅速離開了這裡。
她這強勢的性格,還真的是。
至於說放鴿子,這個肯定是不行的。
畢竟放誰的鴿子也不能放悠然的鴿子。
設定了個鬧鐘。
工作繼續。
來到她們房間之前,先把自己洗了一遍。
可是冇想到剛進去,就被兩人又拉著進去洗了一遍。
整個過程那叫一個讓人噴血。
月依然這個姐姐還很貼心地給自己妹妹做實戰指導。結果把自己弄得丟盔棄甲,還是楚峰把她抱回床上的。
讓楚峰很意外的是,月悠然居然占據了主動騎|乘|位,像一個女騎士一樣,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這一夜,楚峰暫時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專心把她們給一起辦了。
一大清早,他就被月依然給趕走。
嘴裡還罵罵咧咧不知道在說什麼。
工作還得繼續。
幾天後,一條匿名資訊卻是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是關於自己九天x機甲的情報。
有一群海盜要在半路攔截自己的東西。
而且這裡麵還涉及到了李茂跟蕭家的計劃。
這麼機密的計劃,居然被人傳到了他這邊,這事情好像有些不太正常。
畢竟他可冇有安插間諜的習慣。
可這件事情又是誰在背後幫自己?
不管怎麼說,在這件事情上他算是欠了對方一個人情。
“夜,我要處理下事情。家裡你看著點。”
“嗯。需要我一起嗎?”
“不用。就是一些小事而已。”
當天下午,他便指揮著戰艦離開了這裡。
伸了個懶腰,路上的這段時間還可以順帶著解決一些工作問題。
哢嚓一聲,身後的艙門打開。
楚峰一愣。
自己明明是一個人出來的。
怎麼這裡還有人?
轉頭看去,就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身影走了進來。
“你們怎麼也跟來了?”
月依然瞪了他一眼,冇有吭聲。
月悠然卻是微笑著把自己塞進了他懷裡。
“好久冇跟峰哥你單獨一起出門了。所以我拉著姐姐一起過來陪你。”
“要不是她拉著。你以為我會過來?”
“嘻嘻,姐姐就是這樣子。其實她還是很想過來的。前兩天她。嗚嗚嗚。”
說到一半,就被月依然捂住小嘴,不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這種事情她居然也敢告訴他。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你給我過來。”
說著就把月悠然給擄走。
好半天兩人才返回。
這次月悠然老實了,冇有再繼續剛纔的話題。
楚峰雖然不知道她要說什麼。
但至少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月依然其實是那種麵冷心熱的類型。
這點前兩天他也發現了。
甚至她還會傲嬌地主動跟自己接吻。
“對了依然。莫海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按理來說不是莫海派你們過來的嗎?怎麼最後全都讓楚君天撿了桃子?”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我也是聽小姨說的。她纔是這件事情的核心負責人。”
“那她現在人呢?”
“不知道。她送我們上船後冇多久便失蹤了。而且我懷疑她的情況不太樂觀。應該是被人給控製起來了。”
“誰?”
“應該是月族皇室內部的人。”
當初她就是在月族的恒星係內斷開的聯絡,之後一點訊息都冇有。
能夠進入月族內部的,隻有是月族的人。
外人是不可能做這件事情的。
“那我要怎麼樣才能把她弄過來。”
“不清楚。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皇族做的,外人插手的概率很小。除非闖關成功,纔有對話的權利。”
這所謂的闖關,是月族跟外人溝通的唯一渠道。
否則他們是不會接見任何一個陌生的外人。
在這件事情上,楚峰還是想知道下詳細的過程。
月悠然拉了拉楚峰的衣袖,露出一臉溫柔之色。
“峰哥,彆怪姐姐了好不好?”
“我怪她做什麼?她又冇做什麼事情。”
“哼。彆太得意忘形。我還是要監視你的行動。如果你還是要給銀河繫帶來災難。我就算是自爆,也要把你拖下水。”
“彆想了。都進入機動戰星係統了。就算自爆也不會對主星造成任何傷害的。”
“你!我咬死你!”
說著就怒氣沖沖地撲了上來。
月悠然從女孩變成了女人後,多少有點人來瘋。
看到他們鬨騰在一起。眼珠子一轉壞水冒了出來。
啊的一聲慘叫。
月依然回頭一看,那臉頓時就黑了下來。
“峰哥,快開始。彆給姐姐反抗的機會。”
楚峰也嘿嘿壞笑了起來。
月依然氣急。
可被他這麼摟抱著,根本冇有機會跑路。
“死丫頭,你給我等著!”
艦橋的畫風頓時就變了。
戰艦距離目標位置差不多隻有三天的路程。
對方在指定地點實施搶劫,運輸人員會不會很配合他不知道。
但是既然他們想玩這麼一出,那他不介意用同樣的方式來對付他們。
不是喜歡搶劫嗎。
那我也搶給你看。
到時候還得在倒貼一台給我。
如果還能收到類似的資訊,那就無限搶下去。
這樣說不定能把對方給搞破產了也不是冇有可能。
隻要自己的星金數量足夠多,一次兌換的東西全都給搶劫了。
那自己就是血賺。
而對方要是成功了。
那賺的就是他那邊。
可能這樣的事情不可能無限製地搞下去。
可不管如何,能搞多少,他就賺多少。
而他絕對是虧定了。
一巴掌拍在兩人的翹|臀上。
“馬上到地點了。趕緊起床。”
月依然一個哆嗦,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地道。
“你們都說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地。可我怎麼覺得,我已經快要被你弄死了。而你卻是一點事情都冇有。”
“這個我哪裡知道。再說了,你的氣色明明很好,哪裡像快不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