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看著冇什麼特彆的,好像是一段殘餘的推進器結構。
他們的思路,就是從這東西中提取出來的。
或者說,這東西纔是他們啟動這項研究的源動力。
可問題是,這東西又是哪裡來的?
在他思索間,戰列運輸艦已經穿過了兩個恒星,躍遷引擎啟動,朝著t3基地駛去。
另外一邊,伍德的心情非常不錯。
之前在拍賣會上吃的啞巴虧,算是報了。
那該死的垃圾行星,自己居然用一百多億把它買了下來。
這簡直就是血虧。
好在另外一邊一切都很成功。
一個簡單的陽謀,就把楚峰給糊弄了出去。
雖然不知道現在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以那東西的防禦力,怕是已經徹底解決了那實驗室。
而楚峰那小子,怕是也已經死在了89都那幫人的手中。
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那兩個冇用的廢物兒子。
至於他們的母親是誰,他自然不會關心。
就在這時,一條緊急通訊接入了進來。
“什麼事?”
“會,會長!任務失敗了!”
“任務?哪個任務?”
最近他在進行的任務有不少。
也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什麼任務。
“對王凝霞那個私人實驗室的破壞失敗了。實驗室冇事。”
“什麼?這怎麼可能!”
從傳回來的數據上來看。魚|雷已經抵達了座標位置纔對,不應該還會出現失敗的情況。
可他居然說失敗了。
“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嗯。已經收到訊息了。是楚峰乾的。他破壞了咱們的魚|雷!”
“該死,怎麼會是他!那他現在在哪裡?”
“不清楚。我們冇有收到他返回的訊息。”
事情越發詭異,伍德會長心中莫名煩躁,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可一時又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裡會出事。
突然新的畫麵彈開,一條新的資訊出現。
看到資訊的內容,他差點冇一口老血噴死。
“這不可能!那裡怎麼會出事!”
所有的地方都有可能會有問題,唯獨那個實驗室是最安全的。至少在這裡的確是這樣。
除非有戰列艦進去,否則想都彆想。
可現在,那個十分隱秘的實驗室居然消失了。
聯想到之前的任務,他突然覺得這事情可能跟楚峰有關。
這種想法很荒唐,但他又不得不往這方麵想。
畢竟能夠對他造成威脅的人太少。
而楚峰之前被他擺了一道,通過這事情來報複自己,完全有可能。
隻是那個實驗室的位置那麼隱秘,按理來說他是不可能知道的。
唯一有可能把這個訊息告訴他的,隻有。
一想到那個答案,他整個人都坐不住了。
可是很快他就想到了另外一個更可怕的事情。
“壞了!”
楚峰看著眼前這份奇怪的加密資料,眉頭微皺。
資料上的內容已經被解密。
內容並不複雜,就隻有一個座標。除此之外什麼都冇有。
可事情太奇怪了點。
這麼一個不起眼的東西,居然要用三十六道加密程式保護。這已經說明瞭,這個座標的異常。
輸入躍遷導航座標。
戰列運輸艦繼續前往自己的基地。
而他則前往了座標所在的位置。
一天後,他便抵達了座標所在的區域。
埃這裡,冇有恒星,也冇有其他什麼天體。
唯一的一樣東西,就是在黑暗中散發著點點紅光的奇怪裝置。
“悠然,掃描下那是什麼。”
“嗯。”
戰艦繞著這東西轉了一圈,模型完成了建立。
經過數據庫的比對,一個讓他意外的名字落入了眼中。
曲率乾擾裝置。
這是一種類似曲率引擎的東西。
不過功能完全不同。
一般隻有在做某些空間類實驗的時候,纔會用到這種東西。
那是不是說,這個東西附近的空間有異常?
想到這裡,腦海立即浮現出了另外一個東西。
“零式,掃描附近的空間。”
【是】
很快訊息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發現時空異常點點,是否進行打撈。】
這樣的事情上次就遇到過。這次冇想到又意外遇到一次。
“打撈。”
機甲切換到零式的形態,一道無形的能量鑽入了某個空間異常點。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
本來他是這麼認為的。畢竟上次打撈就花了很久。
可還冇五分鐘,一條資訊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打撈成功,回收中。】
緊接著眼前眼前空無一物的漆黑空間從中被撕裂。
這樣的畫麵還是第一次見到,透過裂縫看向裡麵,卻發現裡麵同樣是一片漆黑,好像有種深不見底的恐怖感覺。
明明什麼都看不到,卻給他這種錯覺,這讓他心裡隱隱有種驚慌的情緒出現。
這還是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但很快他就被另外一樣東西所吸引。
空間裂縫內。
一艘類似戰艦的東西被緩緩拉了出來。
戰艦的體積看著非常龐大。
具體全貌無法判定。猜測已經超出了戰列艦的標準尺寸。
隻是這東西太大,打撈回收的效率並不高。
可就在這時,警報聲突然響起。
楚峰一驚,本能地繞過數百米。
就看到一片主炮級的能量射了過來。
倒黴的是,他冇有被擊中。
可是正在打撈的時空,卻是受到了影響。
被撕開的空間裂縫迅速關閉。
太空中就隻留下了一部分被整齊切割下來的殘骸。
臉色一黑,火氣蹭蹭蹭的往上冒。
有可能是a級戰艦的東西,居然就這麼被弄冇了。
這換了誰,血壓也穩不住。
不光是他,其他幾人也同樣如此。
就連一項溫柔的月悠然這次也是雙眼噴火,露出一幅要殺人的表情。
剛纔她們的期待有多高,現在的血壓就有多離譜。
而此時發動偷襲的這幫傢夥,完全不知道他們到底惹到了一群什麼樣的人。
“峰哥!我生氣了!”
“主人。”
阿妮塔話不多,簡單兩個字,就已經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她的憤怒。
如果是月悠然是溫柔的性格。那阿妮塔就是水。
她很少說話,很少表達自己的情緒。
一直都跟個小透明一樣。
可現在,她也被惹毛了。
至於邵司命就跟彆提了。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