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的辦公室在一側,那邊比較偏僻,也冇有人在外麵排隊。
敲門,裡麵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進來。”
高科技的木門自動打開。
主管的房間足夠上百平方,比起外麵那不到三個平方的工作區可是要寬敞很多。
正在忙什麼事情的主管抬頭托了下鼻梁上的眼鏡。
關於楚峰的資訊立即出現在了上麵,而且還有最近81都對他的各種審判。
“楚峰是吧,坐吧。你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既然你是要來申訴的。那就把你的證據都提交上來吧。”
“好的。”
數據發送了過去。這些東西早就準備好了。
上麵的各種證據也是相當充分。
主任笑著微微點頭。
“放心吧,問題不大。我會馬上上傳進入係統,幫你進行申訴的。”
“好的,那就多謝了。”
“應該的,這是我的工作。”
離開了這裡,總算是鬆了口氣。
事情差不多已經搞定。
最多半天時間,對自己的通緝應該就會撤銷。
這裡冇什麼好玩的。幾人也冇有玩的興致。一個個全都回到房間去休息。
隻有邵司命還是一副精力旺盛的樣子。
對於她的目的,楚峰果斷選擇了配合。
不配合也不行,她太纏人了。
“咯咯,真乖。那我要開動咯。”
最近她的下巴跟舌頭經過鍛鍊,倒是非常具有戰鬥力。
至少感覺上而言,比起之前要好了一些。
當然最終結果並冇有多少變化。每次都是捂著腮幫子離開的。
用過晚餐,這幫人聚在一起津津有味的看恐怖片。房間裡時不時傳來的尖叫聲,還是很能烘托氣氛的。
房門被推開,月悠然抱著枕頭,露出半個腦袋。
眼神之中全都是祈求之色。
“怎麼了?”
“那,那個,我能在這裡過夜嗎?”
月悠然被邵司命拉著看了三個小時的恐怖片,成功被嚇壞了。
這不就溜到了這裡來尋求安慰。
“進來吧。”
第一次來他房間追繳,多少還是有些小緊張的,當然更多的還是期待。
放下自己柔軟的枕頭,掀開被子的一角,薄薄的睡衣無法完全遮擋她的美妙身材。
快速鑽進被窩,就剩下兩隻細長的小耳朵還在外麵。
不過現在這兩隻可愛的小東西,已經是一片粉紅。
這顯然是羞得。
楚峰看著她那盤起的長髮,輕輕撫摸了下她的腦袋。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嗯。”
嘴上這麼說,但她還是因為情緒問題無法入眠。具體什麼時候睡著的,她也不清楚。
反正張開眼睛的時候,外麵已經天亮。
可愛的長耳朵微微抖動,並冇有發現身邊的楚峰。
俏臉微微一紅,腦袋又鑽回了被窩,就剩下兩隻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不知道在想什麼。
在床上賴了好一會兒,這才抱著枕頭想要偷偷溜回自己房間。
好死不死的,門口站著邵司命,正一臉期待的打量著她。
頓時她整個臉都紅到了脖子,一溜煙跑回了自己房間。
“真是的。居然還能跑,看來冇有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啊。”
期待破滅,邵司命倒是冇有繼續去調侃她。
反正她可比這妞大膽多了。什麼口吞山河,那都是信手拈來。
“親,收到訊息冇?”
這都過去了一晚上了,按照正常流程,應該申訴已經結束了纔對。
楚峰卻是微微搖頭。
“還冇。”
“不會吧。希格斯可冇有休息的說法。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長時間?”
“不清楚,等下再去看看。”
趕緊用過早餐,一行人拉著他再次來到了法務局門口。
進入裡麵,來到主任的辦公室門口。
但上麵卻顯示著冇人的字樣。
一個路過的美女看到他們這副樣子解釋道。
“主任今天不在。他請假住院了。”
“啊?那我們昨天的申訴怎麼辦?”
“這個隻能往後延期了。”
“可我們的材料已經提交了。正常說來,不應該已經在走流程了嗎?”
“這個我不清楚。但是主任現在不在。冇有其他辦法。”
“就冇有替代的嗎?”
“替代?”
美女猶豫了下,微微點頭。
“倒是有,不過普通人可能行不通。”
“是什麼?”
幾人全都燃起了希望。
這個什麼主任這麼不靠譜,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不是他們想這麼惡意猜測,而是這事情也太巧合了點。
不然怎麼好巧不巧的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出問題。
“你們可以去見總督。如果是總督,是有權破格處理這種事情的。”
“好的。謝謝了。”
這裡的總督就是胡麗卿那個女人。怎麼說呢,本來他是不想跟她產生什麼來往的。
但是這件事情不找她還不行。
打開一個聯絡人,通訊介麵打開。
“能讓一下嗎。你擋到我看美女了。”
楚峰麵無表情把鏡頭拉近,直接把月悠然她們擠出了螢幕。對麵的嚴濤就看到了那張大餅臉。
“靠,這一大早的就看到你這晦氣的傢夥。你就不能換個時間?”
自從上次兩人認識對方後。嚴濤就冇少找楚峰。
結果每一次都是被虐得生活不能自理。
現在看到這張臉他就有種揍他的衝動。
“找你未婚妻有事。”
“那你找她啊。你找我|乾嘛?”
“冇有她的聯絡方式。”
“行吧。那你過來吧。記得把弟妹們帶上。至於你來不來都無所謂。”
果斷掛斷。這個快結婚的老男人就冇按什麼好心。
戰艦離開了這裡,冇有離開大氣層。
行政中心同樣在這顆行星上。
半個小時後,抵達了目標位置。
這傢夥的生活還是相當腐|敗的。
這一大早的,就是左擁右抱,泳池裡還有一群妹子在嬉戲。
看到他們靠近,摘掉墨鏡,快步朝著他們跑了過去。張開雙臂就要去抱幾個妹子。
幾人都知道他是什麼尿性,笑嘻嘻躲到了楚峰身後。
這讓嚴濤露出一臉鬱悶之色。
雙手耷拉下來,白了眼前這木頭一眼。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你不用來的嗎?”
“那真是不好意思。”
“知道你還不快滾蛋。把弟妹們留下來,有什麼事,我跟她們聊。”
“你?我怕您冇那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