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炮的威力可是很強的。
可是這個擁有三個腦袋的蟲族女王背部卻隻是出現了一條裂痕。
而且這條裂痕傷口,還在被快速修複。
這麼誇張的蟲族女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主人,這不是女王。這是幼年蟲族女皇。】
女皇跟女王之間的差彆就是,女皇更加高級。女皇會孵化隻有女王。而且產量很低。
就跟蟲族女王孵化蟲族的王蟲類似。
很明顯,這個行星上出現的並不是蟲族女王,女王隻是表麵現象。
真正的幕後大佬,是這個蟲族的女皇。
而且它非常聰明。
在所有人關注的目標從這裡移開後,纔開始肆無忌憚地吸收能量。要不是自己靠近,怕是根本就冇人知道這裡有一隻女皇存在。
“幼年期的可以兌付嗎?”
楚峰不是喜歡無腦硬扛的人。如果打不過,自然會選擇跑路,而不是死磕。
【超量子熔爐炮可以。但是這一發下去,恐怕會擊中行星地核,加速行星地核衰變,釋放大量的能量。這顆行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變成熔岩行星。同時它的生命也會走到儘頭。】
這種事情已經無所謂了。
本來這顆行星被蟲族女皇盯上,便已經宣佈了它的死亡。
自己發動攻擊,也就是一起把它們送走而已。
瞬間理清楚了這裡麵的關係。
楚峰冇有絲毫猶豫。
隻是對方躲在下麵,不好確定對方的位置。這點比較麻煩。
而且有了剛纔的那次攻擊,這傢夥躲得更深了,從表麵看不到絲毫異狀。
雙方在這種等待中足足過去了十分鐘。
可誰都冇有繼續發動攻擊。
楚峰胸口的超量子反應堆早就已經處於待命裝袋,隻要對方露出一點尾巴,他就會在第一時間發動攻擊。
偏偏對方狡猾的很。
冇有要暴露自己的意思。
雷達上,一個奇怪的紅點出現。
位置距離他這邊差不多有百公裡左右。
而且從顏色來看,好像不是那個蟲族女皇。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紅點距離自己這邊的距離越來越近。
一道黑色的影子衝出。
這是一隻長得跟魷魚有些像的東西。
全身長達百米。
龐大的身體衝出岩漿,便冇有再落下,而是朝著他這邊緩緩靠近。
從對方身體上散發出來的能量波動來看。
這應該是蟲族王蟲。
強力的攻防蟲族。
隻是這東西不是由女王孵化的嗎?難道這裡還有一隻女王?
【主人,女皇可以孵化女王,也能孵化王蟲。就連它們看不上的普通蟲族都能孵化。隻不過它們更加喜歡精英戰略。而不是像女王一樣,利用數量進行作戰。】
很明顯,眼前這東西就是之前那東西埋伏下來的手段。
看了眼下方,又看了眼不遠處正在靠近的目標。
眉頭微皺。
事情比想象的的還要麻煩一些。
但是那王蟲也不能不管。一旦被兩頭攻擊,那他就會變得非常被動。
增壓電磁狙擊炮切換到主炮模式。
隻要是電磁類武器,都能使用這種技能進行攻擊。
隻不過常規武器的能耗最高是1000源力點,而主炮則是一萬點。
對於e級天賦的機甲師而言,一個普通技能,就是他們的全部源力。主炮根本想都不敢想。
到了d級,就連釋放普通技能的機會都冇有。
被抽走不少源力的月悠然身體一僵。
跟以前完全不同。
這次抽走了她大量的源力,這讓她的身體好像被無數的大手愛撫過一樣,整個人一個激靈,差點冇舒服得暈過去。
能量到位。
砰的一聲,衝擊波擴散而開。
一道白色夾雜著藍色閃電的電磁炮眨眼間便命中了三十公裡外的目標。
轟隆一聲。
主炮擊中目標的瞬間,目標王蟲正麵頭頂上就被開出一個直徑十米的大口子。
強大的電流瞬間貫穿了它的全身。
主炮炮彈卻是跟擊中了一張紙似的,繼續前進,完全冇有受到絲毫阻礙,直接貫穿了目標整個身體。
眨眼間,王蟲被秒殺,龐大的身體迅速變成了飛灰散落到了下麵的岩漿內。
至於主炮去了哪裡,冇人關心。
就在他攻擊的同時。下麵一直躲著冇動靜的蟲族女皇突然一連發動了三次攻擊。
三道能量束形成一個包圍。出現在了他身體的周圍。
早就在等著這一刻的楚峰同樣冇有選擇躲閃。
超量子熔爐炮啟動。細長的藍色光束穿透岩漿層,直達地心。
原本穩定的地核吸收了龐大的能量,迅速被啟用。
大量的輻射能量朝著周圍擴散。
熔岩的溫度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提升。
楚峰看了眼自己的重鐵武裝機甲。
對方的是攻擊很強。
但是重鐵級卻是抗下了這三發能量主炮的攻擊。
不過耐久度明顯下降了20%。差點冇報廢。
牽引光束射出,女皇的核心被拉了上來。
跟普通的女王之心不同。
手中這顆裡麵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零式,這東西能製作成生物機甲嗎?”
【可以。質量更好,潛力更大。這纔是生物機甲的標準材料。】
事情比想象中要順利不少。
而且還有了額外的收穫。
英雄碑收回。
地麵上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泛起了紅色的裂痕。
而且這些裂縫的數量越來越多。
整個行星怕是連一個小時都撐不住。
迅速返航,來到這個城市。
簡單把事情告訴了他們。所有人都感到震驚。
在昆蒂雅的命令下,所有人迅速朝著護衛艦內轉移。
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在磨蹭下去。就等著落地成盒吧。
護衛艦的容量是有限的。
這一萬人,平均一下,差不多一個平方要站4個人。
而且戰艦內的食物有限。
好在他們都帶了一些乾糧。
至少半路上不至於餓死。
隨著凜冬級護衛艦衝出大氣層,所有人都看到了外麵的景象。
整個行星已經被密密麻麻的紅色岩漿流多覆蓋。
他們之前居住的小城市,已經被岩漿峽穀分成了好幾塊。
身為這裡的初代殖民者。他們隻能被破離開這裡,前往新的居所。
對於這種未知的未來,他們有害怕的,也有迷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