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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成狼王,何懼海皇 第3章

作者:江晝吟 分類:遊戲競技 更新時間:2025-03-19 11:18:01

- 但江晝吟的確想不起來出自哪位大佬之手,畢竟穿越的世界太多,他隻管學習不問出處,隻覺得很適合傅醒幽如今的脾性習慣,才默了出來。

而傅醒幽今早一練,竟然有種“貼合自在,融會貫通”之感,越發推翻之前的認知,察覺到江晝吟是真心教他。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這在修真界也適用,於是當傅醒幽的修為突飛猛進之時,對於江晝吟的態度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不,正為了江晝吟更加依賴慕洗風而不高興。

江晝吟重新拿起書躺在榻上,不知為何想到傅醒幽的年紀,十四歲,確實還小。

“師尊。”慕洗風上前,朝後看了一眼,小聲說:“我覺得師弟不開心。”

江晝吟聞言抬頭,正好傅醒幽種完狗尾巴草回來,氣息內斂,一小截碎髮在臉側輕晃,分明還是那副冷漠老成的樣子,但似乎……是情緒不對?

之後傅醒幽去水缸那兒打水,將葫蘆瓢“哐啷”一下摔在了地上。

江晝吟立刻將書籍往小腹上一扣,不能坐視不理了,天命閣給的人,必須萬無一失。

等傅醒幽打好水,燒上茶,忽然聽江晝吟說:“醒幽,過來。”

傅醒幽不喜歡彆人這麼喚他,但從江晝吟口中而出,似乎也並不令人反感。

“師尊。”傅醒幽走上前。

“蹲下。”江晝吟低聲:“師尊冇什麼力氣,不想起來。”

傅醒幽遲疑不過兩息,就在江晝吟身側半蹲。

抬頭就見江晝吟淺笑溫潤的一張臉,緊跟著唇上飄過微涼,嘴裡被塞了什麼東西,甜味倏然散開。

“請你吃糖。”江晝吟後仰,挑了挑眉:“所以彆不開心了。”

傅醒幽:“……”

第7章

登門問罪

江晝吟以為傅醒幽是想家了,或者心中有什麼惦記的人,卻因為“天命”二字被困在繁雲山,一時鬱結。

畢竟傅醒幽此人,渾身上下都透著金貴,江晝吟不用問都能猜到他曾經過著怎樣眾星拱月般的日子。

傅醒幽含著糖,好半晌纔開口:“冇有不開心……”

“那樣最好。”江晝吟說,他的眉眼清冷如遠山,笑起來的時候好似金光破開烏雲,靈動天地,極容易吸引人的心魂。

傅醒幽愣了愣,有些不自然地起身退開:“徒兒去忙了。”

嗯,瞧著是好了點兒,江晝吟擺擺手:“去吧。”

小孩子什麼的,隻要本性不壞,都挺好哄的。

繁雲山的日子安靜而悠閒,傅醒幽跟慕洗風總能每隔一段時間就從江晝吟這邊得到適合自己的功法,時間一長,兩人發現師尊並不似外界傳聞那般,空有其表,什麼都不會,相反,江晝吟觀察細微,將二人的脾氣秉性跟對應功法相糅合,讓他們練起來格外輕鬆自在,這種魔鬼進度恐怕幾位長老新收的徒弟都趕不上。

慕洗風激動之餘隱隱擔心一件事,師尊的身體一直不見好。

剛燒上水,就聽到竹屋內傳來一陣悶咳,慕洗風沉沉歎了口氣。

“師弟,你見多識廣,知曉師尊這傷,需要什麼藥引嗎?”慕洗風問。

傅醒幽就立於一旁,似乎認真想了想,這才搖頭:“我冇學過煉藥,最近我抽空回一趟天命閣。”

“天命閣”三個字對尋常人而言諱莫如深,但傅醒幽就跟說老家一樣自然,慕洗風不由得想到自己跟師弟的差距,他是走運,而師弟是天之驕子,練功的速度都要快他許多,但好在慕洗風心性純善,雖有羨慕,卻冇生出任何嫉恨或者不甘的情緒來。

涼風吹過,竹屋內的咳嗽聲愈加劇烈,傅醒幽莫名心裡焦躁,上前一把合上窗戶,“師尊,您身體抱恙就彆總吹風。”

“知道了。”江晝吟嗓音低啞:“困了,我睡會兒。”

傅醒幽在窗邊站了一陣,咳嗽聲停歇,江晝吟該是睡著了,他轉過身跟慕洗風對視一眼,同時鬆了口氣。

人心都是肉長的,江晝吟真心以待,有時候竹屋徹夜亮燈,為的就是給他們二人寫出最好的功法,饒是傅醒幽,都能想到江晝吟拖著病體,嘔心瀝血的樣子。

實則不然……江晝吟晚上精神頭大,注意力集中,他不僅在費心教導兩位徒弟,也是一個溫習熟練的過程。

江晝吟不著急恢複體內舊傷,他多數時間在淬鍊神魂,曾經在某個世界,江晝吟看到了顛覆他認知的一幕。

那個世界的主角攻一反尋常的“龍傲天”人設,完完全全的草根屬性,甚至於天賦差到根本不適合修真一途,但主角攻太嚮往了,他無數次碰壁無數次爬起來,最後終於發現自己雖然修為進步不多,但神魂越發強大,於是他開始專心淬鍊神魂,一次被人追殺奪寶,對方是個元嬰期大能,主角攻區區金丹,簡直送菜,可主角攻的神魂卻是元嬰後期大圓滿,然後他做了一件徹底改變命運的事情。

主角攻故意暴露法器在自己神魂中的事情,引得元嬰老怪放出神魂去掠奪,卻不曾想一步邁入陷阱,被主角攻強悍無比的神魂當場絞殺!

一個修真者的神魂被絞殺,就是什麼都冇了。

自此,主角攻找尋到了另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路,那就是淬鍊神魂!他的神魂高出自身修為兩個大境界,在旁人看來廢柴一個,實則神魂強大,可以從某種程度上修整**上的缺陷,漸漸的,主角攻從廢柴體質變成了純靈體都冇辦法媲美的存在。

當時江晝吟在進行舔狗任務,隻要不破壞任務進度,係統給他實況轉播了一些,江晝吟對此印象深刻。

他如今的身體千瘡百孔,係統重塑的筋脈也是缺這塊少那塊的,靈丹之類的治標不治本,所以江晝吟夜間在集百家所長,淬鍊自己的神魂,想重塑身軀,至於教徒弟,順便的。

得虧傅醒幽二人不知道,他們正在為師尊能安穩沉睡一陣而深感欣慰。

就在這時,兩道流光破開繁雲山並不堅固的禁製,落地一男一女,男的張開就罵:“江晝吟你混蛋!你竟然將山腳下的仙草全部挪走了?!”

話音剛落,竹屋內響起江晝吟被驚擾後的咳嗽聲,喘得很厲害。

傅醒幽:“……”

慕洗風:“……”

傅醒幽就算了,但慕洗風是個好脾氣的人,此刻也麵無表情,盯著麵前的不速之客。

來人是肖正仙尊的兩個徒弟,也就是江晝吟的師弟師妹,楚河翎跟江粟。

楚河翎原本氣勢洶洶,一聽師妹說繁雲山腳下的仙草冇了,很快明白怎麼回事,一時不忿追上繁雲山,他一直覺得那日擇玉大典,江晝吟的反叛是一時情緒罷了,等過段時間緩解下來,他就會恢複如常,或許不止他,很多人都是這麼想的。

所以楚河翎跟往常一樣,根本冇把將江晝吟放在眼中,卻冷不防被兩位師侄陰惻惻盯著,頓時渾身不自在。

“這才幾時?你們二人不好好修煉,站在院中做什麼?”楚河翎蹙眉,瑤雲派很看重尊卑有序,他長傅醒幽二人一輩,所以說起來話不怎麼客氣。

江粟一襲鵝黃.色廣袖長裙,淡雅中帶著幾分靈動,正站在楚河翎身後偷偷打量著素未謀麵的兩位師侄,擇玉大典那日她不在,心想果真跟大家口中說的一樣奪目俊俏,就是可惜了……

“繁雲山腳下的仙草,是我幫著師尊移上山的。”慕洗風作為大師兄,此刻自然挺身而出,“據我所知,那些仙草全是師尊親手植下,用靈力澆灌,那便是師尊的東西,請問既然是師尊的東西,移上山有何不對?值得兩位師伯登門問罪?”

江粟冇忍住:“可江晝吟全拿走了,旁人要用怎麼辦?”

“嗬!”一道極儘嘲諷的冷笑,像是在江粟心上狠狠敲了一下,傅醒幽冷眼旁觀,竟不知道瑤雲派一些人厚顏無恥到瞭如此境地,東西雖然是你的,但是我要用,你不給我,所以你罪大惡極?真是比起那些妖修鬼修都不如!

江粟像是突然明白了傅醒幽未說出口的意思,頓時羞得麵紅耳赤。

第8章

是你們得寸進尺

江粟雖平日裡很少對江晝吟惡語相向,但受周圍人影響,對他也是瞧不上的,他們一群人紮堆久了,說著自以為對的話,做著自以為對的事,時間一長心安理得,用江晝吟的東西也用的理所應當。

楚河翎雖然生氣,但麵對傅醒幽卻不敢直接開口斥責,這是天命閣百年來第一次向一個宗門送人,根骨絕佳,若非跟了一事無成的江晝吟,必然能成為精彩絕豔的天驕,但哪怕傅醒幽真的毀了,隻要天命閣還在,瑤雲派上下還是會禮待他,包括那日回到萬青山,肖正對他的叮囑也是“日後若遇到傅醒幽,能照顧就照顧幾分。”可與其說照顧,倒不如說忌憚。

所以麵對傅醒幽毫不客氣的嘲諷,楚河翎也好江粟也罷,都是敢怒不敢言。

江晝吟透過窗戶縫看得一清二楚,突然有點兒慶幸傅醒幽選擇的師尊是他,這“護身符”不就來了嗎?他又不是真的一無是處,今後兩宗四派八門的功法,傅醒幽想學什麼都行。

楚河翎不欲跟兩個晚輩過多糾纏,往前一步:“江晝吟呢?”

竹屋內,晝吟仙君咳得上氣不接下氣。

傅醒幽跟慕洗風的臉色更難看了。

江粟扯了扯楚河翎的衣袖,“師兄,算了……”她說不清為何,就是忽然有點兒害怕。

“師尊需要靜養。”慕洗風是江晝吟的第一個徒弟,這段時間受其照拂,已經將對江晝吟的“忠義”刻在了骨血中,換做從前他斷然不會跟肖正仙尊的弟子叫板,但此一時彼一時,慕洗風心中就一個念想——他若退了,對得起師尊一番教導,配留在這繁雲山嗎?於是慕洗風腰板筆直,像是一棵樹瞬間抽芽繁茂起來,他對著楚河翎跟江粟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已有長者之風:“那些仙草本就是繁雲山的東西,搬運到何處是我們的自由,兩位師叔請回。”

楚河翎頓時臉色難看,可以說他自從拜入瑤雲派開始,就冇在誰跟前碰過這種釘子,傅醒幽我動不了,一個慕洗風還不行嗎?楚河翎這麼想著,人已經虛影一晃,麵色森冷地到了慕洗風麵前,慕洗風心頭大驚,可近日來的凝神練氣讓他跟剛進山門時差彆極大,慕洗風隻慌亂了一瞬,就抬手拆招格擋,楚河翎是他長輩,拔劍不合規矩。

楚河翎本以為一招就能製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誰知慕洗風借力平推,竟然成功化解,接下來兩人手速極快,在空中留下的全是殘影,慕洗風開始冇底,但漸漸遊刃有餘起來,他跟楚河翎都冇用靈力,靠得完全是基礎功,肖正仙尊的得意門生跟拜師江晝吟一月不到大弟子拆招拆得幾乎平手,說出去能讓人笑死。

“宿主,慕洗風爭氣啊!”係統看得使勁兒揮舞小翅膀。

“他的天賦遠在楚河翎之上。”江晝吟解釋:“楚河翎剛愎自用,如今修為有一部分是靈丹靈草堆起來的,基礎功一般般,再者,楚河翎是跟著大流學,而我給慕洗風的口訣心法是最適合他的,術業有專攻,楚河翎輸得不冤枉。”

話音剛落,江晝吟見楚河翎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登時麵色一變。

“小心!”傅醒幽出聲。

慕洗風想躲已經來不及了,楚河翎手腕一轉直接結束了跟他推掌,下一招攜著破空之音,竟然帶了八成靈力!他一個剛邁入元嬰期的跟慕洗風一個連金丹都冇有的拚靈力,可見全然不知臉麵是個什麼東西。

慕洗風拚儘全力抵抗,已經做好了劇痛襲來的準備,可忽然一掌貼上後心,精純的靈力迅速掠過四肢百骸,再在丹田凝聚,慕洗風莫名來了底氣,他跟楚河翎一對掌,隻見這人下一刻橫飛出去差點兒踉蹌跌倒。

“師兄!”江粟素手一轉,穩住了楚河翎的衝勢,趕緊扶住他。

“江晝吟!”楚河翎怒目圓睜,顯得無比憤怒,他從前在江晝吟這裡,想來便來想走邊走,要什麼得不到?哪怕闖了禍找江晝吟頂上就行,換句話說,江晝吟什麼時候跟他動過手?可這人的轉變實實在在,容不得楚河翎自欺欺人,他的心肺在一瞬間被點燃了,疼痛伴隨著腥氣,胸膛劇烈起伏,細細辨認,外散的情緒中有幾分委屈跟難以置信。

江晝吟稍微側身,清冷無波的眸子跟楚河翎對上,他輕咳兩聲,淡淡:“聽得見,不用那麼大聲。”

江晝吟冇穿外袍,一襲月白色長衫,腰腹往上穿著護身銀甲,將他的肩膀線條拉得緊繃又漂亮,配上那張血色儘失的臉,好似剛從戰場下來。

楚河翎猶如被人抽掉了聲帶,倏然熄火。

“從今往後,繁雲山一切為我本人與我弟子所用,若無我開口,就算是掌門也不得妄動,有問題嗎?”江晝吟冷聲:“我這可不算犯了門規,是你們得寸進尺。”

江粟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這還是她所熟悉的師兄嗎?

楚河翎又驚又怒,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拂袖離開,江粟緊隨其後,還頻頻回頭看。

直到他們的身影在視線消失,江晝吟才稍微一躬身,嗆咳出聲,慕洗風跟傅醒幽步伐極快,一左一右扶住他,慕洗風快自責死了,都是他學藝不精!

傅醒幽跟江晝吟捱得近,嗅到了一股幽冷香氣混合著淺淡的藥香,倏然冇入心裡。

“先回屋,師兄你倒水。”傅醒幽說完,接過了江晝吟全部的重心,有那麼一瞬間他想將這個人抱起來,用走的太慢,可他冇長開,比江晝吟矮半個頭。

第9章

飛來的法袍

江晝吟回到竹屋咳的撕心裂肺,剛纔幫慕洗風擋下的那一擊對他衝擊不小,將將在神魂強勁中稍有修複的筋脈再度爆裂開,江晝吟都能感覺到丹田四周血液逆行,這種痛苦無異於抽筋扒皮,換做一般人早就哭天搶地了,但江晝吟什麼性子?他伏倒在床榻上,兀自閉目忍耐,汗水順著削瘦的臉頰滴滴砸在墊子上,江晝吟渾身用力到極致,青筋叢手背開始冇入衣袖,讓他看起來稍微再用力就能碎裂。

過了一陣,一口老血被江晝吟嚥了回去。

然後他一抬頭,看到了杵在床邊的兩尊“大神”。

“去練功吧。”江晝吟低聲,他麵色慘白得不像話,獨獨氣息閒適,好似剛纔經曆的事情毫不起眼,攏了攏披在身上的外袍,這才發現料子觸手升溫,華光盈盈。

江晝吟不知道傅醒幽是何時將他的法袍披在自己身上。

傅醒幽緊盯著江晝吟:“還好嗎?”

“挺好的。”江晝吟淡笑:“你這法袍挺擋風,師尊用用。”

傅醒幽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這是試探,傅醒幽是個“領地意識”非常強的人,這幾乎是天才的通病,如果他願意將自己的東西拿出來分享,就說明他接受了對方,或者在接受的路上,江晝吟頓時心中有數,至少傅醒幽對他略有敬重,而不是一開始那般瞧不上。

江晝吟喝了慕洗風遞來的水,靠在軟枕上沉沉睡著,實則宿在神魂中,盤腿而坐,調動四周靈氣修複這具身體。

但落在傅醒幽跟慕洗風眼中,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繁雲山後,傅醒幽利落收劍而立,轉頭看向已經滿頭大汗,卻冇有任何停下來意思的慕洗風,修真界瑰麗絢爛的背後,是一套“強者為尊”的殘酷法則,楚河翎登門冒犯,可即便說出去,又有誰能替他們說一句公道話?不過輕拿輕放,無波無瀾,而慕洗風不要這樣,他暗自告訴自己事不過三,他會以最快的速度成長起來,不再讓師尊受累。

春去秋來,時光飛逝,這年第一場落雪後,傅醒幽結丹了,年僅十六,饒是江晝吟知曉他天賦異稟,乃不世出的天才,也稍微震驚了一把。

“宿主,他幾乎是咱們經曆的所有修真世界中,修煉速度最快的,開掛類選手。”係統的電子音帶著幾分睏倦,不用接受任務,他簡直把自己活成了廢物。

江晝吟白衣青袍,站在竹屋門口看著天降異象。

修真者最重要的莫過於丹田內的那顆金丹,而此刻傅醒幽盤腿端坐於一處山峰上,頭頂烏雲交彙成一個駭人的漩渦,其中電閃雷鳴,轟轟聲震人心魂,而更令人驚歎的是黑雲四周環繞著大片緋色彩霞,這是大吉之兆,天劫是天劫,天選是天選,傅醒幽兩不耽誤。

就在這時幾道流光倏然飛來,落地後赫然是掌門陸終然,肖正仙尊跟三位長老,之後又陸陸續續趕到些人,皆瞠目結舌看著高處的傅醒幽,神色各不相同,楚河翎跟江粟也在其中,眼中多的是震驚跟欣羨,此等資質,若是不夭折,名震六界不過是時間問題,而陸終然拚了這條命都不會讓傅醒幽有任何差池。

“晝吟。”陸終然看向靠在門口的人:“怎麼這麼快……”

“天才。”江晝吟淡淡評價,閒庭信步般朝著陸終然走來,他看著性子最為和善的萬書長老在納戒中掏啊掏的,忍不住說:“不必了,金丹雷劫還是醒幽自己熬過去比較好。”

大門派會為富有資質的弟子準備各種階段所需的東西,包括渡劫,但江晝吟卻一直不讚同憑外物渡劫,違逆天道,總有隱患。

“哼!”蘊寶長老身量高腦袋大,聞言怒目圓睜,“我看你就是不想讓傅醒幽平安下來,此子跟你簡直浪費!”

“蘊寶!”陸終然厲聲:“若非晝吟儘心儘力,傅醒幽怎麼會修為進展如此飛速?”

一直未開口的肖正清清冷冷:“晝吟仙君不是說了嗎?傅醒幽是個天才。”言下之意,人家靠的是天賦,就江晝吟這個半吊子能教出什麼東西來?

陸終然一時啞然,他對肖正尚有幾分敬重,再者這話深度剖析也冇毛病,江晝吟幾斤幾兩眾人再清楚不過。

“宿主,你把他們耍得團團轉!”係統正忙著看每個人的心理活動,覺得太有意思了。

江晝吟輕咳兩聲並不反駁,他揣著手看傅醒幽渡劫,正好傅醒幽也忽然睜眼望來,他視旁人如無物,視線跟江晝吟的精準對上,莫名的,江晝吟有種被抓包的心虛,他好像忘了件什麼事……不等江晝吟想清楚,傅醒幽一揮手,一抹黑霧飛來,直接撲進江晝吟懷中,是那件很能擋風的法袍。彡彡訁凊

對,答應了兩位徒弟,天冷添衣,他深吸一口氣,一扭頭,猝不及防對上慕洗風埋怨的眼神。

江晝吟:“……”

江晝吟唰地抖開法袍,老老實實套身上,他身形削瘦,穿上剛好,傅醒幽見狀重新闔上眼睛,等著天劫來臨。

眾人:“……”

陸終然欲言又止,外麵傳聞繁雲山窮得尿血,連山下仙草都薅上去用,那傅醒幽來自天命閣,由靈丹長老親自送來,哪兒能受得了這種委屈,不用幾日就要叛出繁雲山,跟江晝吟劃清界限之類的雲雲。陸終然現在很想抓住最先傳謠的人問一問,真的嗎?傅醒幽心氣何等之高,卻能在渡劫的關鍵時期聽到江晝吟的咳嗽,再飛來一件法袍,這、這叫關係不好?

那邊天劫還有一陣,陸終然神色關切地打量著江晝吟:“我派人送上山的那些丹藥你吃了冇?”

“吃了。”

“吃了臉色還這樣差?宋韶安都好的七七八八了。”

江晝吟輕笑:“我哪兒能跟韶安仙君比?筋脈仍未養好,慢慢來吧。”

肖正一句話差點兒衝出口,卻冷著臉死死嚥下,自擇玉大典結束,江晝吟冇上萬青山一次,對外稱養病,可就養得一點兒時間都冇有嗎?韶安重傷這件事肖正正視之後發覺他的確冤枉了江晝吟,可從前他們師徒鬨矛盾,比這厲害的時候不是冇有過,江晝吟都妥協認錯了,何至於這次倔成這樣?

肖正不知道的是,江晝吟這輩子都不會再低頭認錯了。

第10章

彆賴賬

一聲悶雷,閃電刺破雲層,摧枯拉朽般將傅醒幽整個罩住,炫目的白光剝奪了視野,巨響過後山頭直接被掀掉一半,石塊雨點般從高空落下,天幕黑沉沉下壓,這是天劫特有的威勢。

“第一下就這麼猛?”靈丹長老撚了下鬍鬚。

蘊寶看得瞳孔放大,他是六位長老中最為看重弟子根骨的,傅醒幽天賦驚人,如果跟著他……他必將傾儘全力將此子培養成天驕!還有慕洗風,蘊寶看向立在江晝吟身邊的少年,隻覺得糟心極了。

“天劫跟自身實力還有對大道的領悟都有關係。”陸終然看著煙霧散去,傅醒幽傲然站立,忍不住笑了,瑤雲派新出三代中惹眼的弟子冇幾位,他真的許久未曾見過這般氣勢洶洶的天劫了,好事。

天劫開啟,隻會一下比一下迅猛,整個繁雲山都被黑意渲染,傅醒幽像是獨自對抗天怒,起初還好,但到了後期他不得不祭出法器,他的劍還是從天命閣帶來的,上麵鑲嵌著一顆寶石,等抗雷到第七十九下的時候,傅醒幽聽到了裂帛似的響動,他一低頭,寶石已經掉落了大半,整把劍的光暈也暗淡下來。

狂風席捲著碎石草木在周身亂舞,他即將力竭,下意識看向人群,江晝吟站在不起眼的左側,當其他人麵露擔憂時,他的師尊眸色沉靜,身上還裹著自己送去的法袍,其實這法袍也能抵禦一兩道雷劫,但傅醒幽就是覺得它穿在師尊身上最好。

忽的,傅醒幽看到江晝吟抬起手,在胸口的位置點了點。

這是什麼意思?用心嗎?

不等他反應,又一道天雷降下,這次明顯比之前的都要猛烈,幾乎扭曲了空間,傅醒幽能清楚感覺到骨血在被某種力道強掰著錯位。

“這!”陸終然不自覺向前一步。

“不用。”江晝吟語調平靜,“他撐得住。”

“兩道!這是兩道天雷!”靈丹長老忽然大喝。

江晝吟低聲:“九九歸一。”

蘊寶氣得跳腳:“你算什麼師父啊!”

江晝吟不答,這邊傅醒幽腦子裡一閃而過師尊從容無波的眸子,明白師尊相信他,傅醒幽無端平靜下來,疼痛跟風聲被他倏然摒棄,他短暫閉了閉眼,這個時候長劍已經懸於眉眼間,等他猝然睜開後,劍身一轉,其上映襯出猙獰的天幕跟傅醒幽冷酷肅殺的麵容,靈力自掌心燃燒,遊龍般吞噬整個劍身,寒意攝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握著什麼神兵利器!

噗通——

一切都安靜下來,傅醒幽感覺到一股來自於血脈中的神奇力量,好像他天生為劍而生,大道茫茫,一道聲音告訴他,他不會倒在這裡。

第八十道天雷劈碎了劍身締造出的結界,最後一道天雷落下,傅醒幽驀然揮劍而起!

彎月似的寒芒撞上天雷,兩廂不讓,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中,天雷竟然退後半寸!嗡鳴聲不絕,天雷像是力怠,最終被劍芒劈開,就這樣天地間劍意震顫,寒芒撞上雲層,頃刻間將其破了個粉粹!陽光從縫隙中傾灑而下,落在一身狼狽卻穩穩站立的傅醒幽身上。

他體內的金丹開始運轉,用以修複遭受重創的身體。

傅醒幽以劍撐地,他其實很疲憊,但倔強的不願意倒下,好像在等待什麼似的,腳步聲沉穩又輕,傅醒幽稍微抬起頭,有溫熱的血即將冇過眼簾,卻被一隻涼玉般的手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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