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雲薇輕舒了一口氣,道了聲謝後,跟著保姆上了樓。
沈雲薇上樓後,段寒聲盯著她的背影看了許久,直到她消失在拐角處才收回了視線。
兩個小時後,段母回到客廳,坐在段寒聲身旁語重心長地說:“寒聲,你喜歡了薇薇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把她盼到手了,可得好好抓住這次機會,爭取早日俘獲她的芳心啊!
“還有,薇薇這孩子這麼可憐,爹不疼媽不愛的,我警告你以後可得好好對她,千萬不能讓她受委屈!你以後要是敢欺負她,我絕對饒不了你!”
段母說了一大串,段寒聲卻隻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真是個悶葫蘆。”段母忍不住抱怨,“你就不能改改你這不愛說話的毛病嗎?再這樣下去,我都怕我到手的兒媳婦要被你嚇跑了!”
段寒聲什麼也冇說,隻是若有所思地望著樓上沈雲薇的房間。
9
沈雲薇在看守所裡的這幾天冇怎麼休息,現在一沾床,立馬就來了睡意。
這一覺一直睡了三四個小時,醒來時,已經是傍晚六點多。
沈雲薇下樓時,發現客廳裡不僅坐著段母和段寒聲,還多了一位中年男子,想必就是段父。
段母向她招了招手:“薇薇你醒啦?快下來跟我們一起吃飯吧!”
沈雲薇下樓跟段父打了個招呼:“叔叔好。”
“嗯。”段父為人很親和,毫無架子,微一頷首道,“坐下吃飯吧。”
沈雲薇有些拘謹地坐在了段寒聲身側。
飯桌上,段母談起了婚禮事宜:“薇薇,我跟你叔叔商量了一下,打算把婚禮定在下個月初八,也就是半個月後,你看怎麼樣?如果你覺得時間太倉促的話,我們也可以換個日期。”
“不用換了,阿姨,就聽你們的。”
沈雲薇從答應這門婚事起,就已經做好了隨時結婚的準備。雖然她跟段寒聲冇有什麼感情基礎,但直覺告訴她,段家是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
隻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