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獵人公會據點內。
埃德蒙就像一名坐鎮中樞的總指揮,正有條不紊地調動著獵人公會中的戰士不斷投入到戰場中。他站在控製室的中央,麵前是一排監控螢幕,上麵顯示著據點外圍各個方向的實時畫麵。山體外的槍聲和baozha聲透過厚重的岩壁傳來,變得沉悶而遙遠,但每一陣密集的槍響都在告訴他——戰鬥正處於最白熱化的階段。
“給我守住!給我死死守住陣線!”埃德蒙對著對講機大吼著,聲音在山洞內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鐵血威嚴。通過對講機,他的命令傳遞到了每一個獵人戰士的耳中。他接著說道,“隻要我們守住,他們就堅持不了多久。在如此嚴寒的氣候之下,他們頂多隻能堅持三四個小時。他們冇有後援,冇有補給,外麵天寒地凍,他們體內的能量會大量消耗,才能供給身體所需要的熱量。我們據守而戰,隻要堅持四個小時之後,敵人的體能就會直線下降,刺骨的寒冷將會讓他們的手腳僵硬,行動不便。那時候,就是我們全麵殺出去、殲滅敵人的時刻!”
他的分析冷靜而精準,將戰場上的每一個因素都考慮了進去。作為白金獵人,他不僅擁有超凡的個人戰力,更具備一個指揮官應有的戰術素養和戰略眼光。他深知在極地作戰中,嚴寒往往是比子彈更致命的武器。一支冇有補給、冇有取暖設備的孤軍,在零下四十多度的冰天雪地中持續作戰三四個小時後,體能就會出現斷崖式的下降。到那時,被凍僵的手指甚至連扳機都扣不動。
“所有的戰士們,拿出你們旺盛的鬥誌與戰意,死守到底!隻要我們的火力保持壓製,他們就衝不過來。而你們——無論是誰,每擊殺一個敵人,懸賞百萬美金!”埃德蒙大聲地喊著話,用最直接的激勵手段鼓舞著這些獵人戰士的戰意。百萬美金的懸賞對於這些獵人戰士來說是一筆足以改變命運的钜款,足以讓他們在這片極寒之地賣命拚殺好幾年。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是亙古不變的法則。
埃德蒙的策略並冇有問題。他們據守而戰,占據著天時地利的絕對優勢——山體的岩壁和冰層提供了堅不可摧的天然掩體,居高臨下的射擊孔形成了全方位無死角的火力覆蓋,充足的danyao和物資儲備足以支撐長時間的戰鬥。在這惡劣的環境之下,隻要他們守得住,那就是一種勝利。時間站在他們這一邊,拖得越久,對進攻方越不利。不需要主動出擊,不需要冒險突圍,隻需要牢牢守住防線,敵人就會被這片冰原活活吞噬。
獵人公會的獵人戰士的情緒被徹底調動了起來。他們怒吼著,咆哮著,眼中燃著貪婪和殺意交織的光芒。百萬美金的懸賞讓每一個人的腎上腺素都在瘋狂分泌,將這冰天雪地中的寒冷都暫時拋在了腦後。他們捨生忘死,全都奮勇而戰,將一支支槍口從射擊孔中探出,朝著前方瘋狂地傾瀉著子彈。
而山體洞口中的戰士一旦被擊殺了,就會立即有另外的戰士填補上去。獵人公會的人員儲備遠比淩峰預想的要充足——每一個射擊孔後麵都排著兩到三名預備戰士,前麵的人倒下了,後麵的人立刻補上,中間幾乎冇有任何停頓。他們保持著強大火力的壓製,震耳欲聾的槍聲持續大作,不絕於耳,強大的火力網不曾中斷,壓製向魔王傭兵團與狩獵聯盟的戰士。彈殼在地上叮叮噹噹地跳躍,槍口的火焰在昏暗的山洞中不斷閃爍,硝煙味濃烈得讓人幾乎睜不開眼。
……
血獵這邊的戰鬥可謂是舉步維艱。在獵人公會占據險要之地、重重火力壓製而來的情況下,血獵與身邊的狩獵者戰士根本無法有效地突圍衝殺過去。他們就像是被釘在了雪地上,每一次試圖起身衝鋒都被密集的彈雨壓得重新趴下去。
主要是在這個島嶼上放眼看去都是一片冰雪,冇有任何的掩體與地形能夠作為掩護反擊。白茫茫的雪原一覽無餘,連一塊像樣的岩石都找不到。在這樣的地形條件下進攻,簡直就如同在光天化日之下裸奔一般——對方的每一發子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在對方的火力攻殺之下,他們更多的是在閃避與後退,不斷地翻滾、匍匐、後撤,狼狽不堪。
噗!
這時,血獵身邊的一名狩獵者被一記突如其來的冷槍擊殺。那是一顆從山體高處某個射擊孔中射出的狙擊子彈,精準地命中了那名狩獵者的脖頸。子彈貫穿了他的頸動脈,鮮血如同噴泉般飆射而出,濺了血獵一身。溫熱的血珠落在血獵的臉上和身上,在極寒中迅速冷卻凝固,變成了暗紅色的冰渣。
“該死!”
血獵怒吼出口,雙眼瞬間充血變得通紅。他端著的狙擊buqiang接連反擊射殺,朝著那顆冷槍射來的方向連開數槍。但他的子彈都打在了山體的岩壁上,隻在冰層上留下幾個白色的彈痕,根本傷不到躲在山體內部的狙擊手。而那名狩獵者的屍體則緩緩倒在了雪地上,鮮血從脖頸的傷口中汩汩流出,很快就被極寒凍結成暗紅色的血冰。又失去了一名手下,又一條鮮活的生命在他眼前消失了。
眼看著身邊的戰士不斷地遭遇危險,這讓血獵心中憤怒卻又無計可施。這種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他帶領狩獵聯盟征戰多年,什麼樣的硬仗都打過,但像現在這樣被一麵倒壓著打的情況還真是頭一回遇到。他不知如何才能突破獵人公會那強大的火力網,從而殺入那座固若金湯的山體據點內。每一個射擊孔都是一道死亡關口,每一寸積雪都可能是葬身之地。
“魔王,對方的火力太強了,我們根本衝不過去!如此強攻根本不管用。依我看,我們還是先撤退吧,撤退之後再想彆的辦法。”血獵對著對講機喊著。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躁和無奈。這是他在這場戰鬥開始以來第一次提出撤退的建議——他是一個從來不肯服輸的人,但眼下的局麵確實讓他感到了一絲絕望。
“撤退?好不容易衝殺到這裡,你撤退了還要重頭再來嗎?獵人公會分明是想要拖延下去。在這片冰天雪地中,我們冇有支援跟補給,如若我們無法強攻下這座據點,那就冇有退路,麵臨的結果就是死!”淩峰沉聲說著,語氣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他接著說道,“血獵,你那邊繼續保持火力。就算是不能殺敵,也不要讓對方的戰士輕鬆自如地做出反擊。再等等,從時間來看,我派出去的人差不多到了,很快就輪到我們反擊了。”
血獵聽著淩峰的話後感覺到一陣雲裡霧裡,有些摸不著頭腦。魔王派出去的人?還反擊?這什麼意思?難道魔王還有人手冇有投入戰鬥?可是從登島到現在,魔王傭兵團一共就那十來號人,他明明親眼看到有四個魔王兄弟不在隊列中,難道那四個人不是陣亡了,而是被魔王派去了彆的地方?
血獵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但他隨即將它壓了下去。他覺得這個猜測太不可思議了——在這種冰天雪地的極端環境下,就算是有幾個人去執行側翼包抄的任務,又怎麼可能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完成大範圍的迂迴穿插?這裡的地形他一路上可是親身體驗過的,深及膝蓋的積雪,呼嘯刺骨的北風,零下四十多度的極寒,在這樣的條件下徒步行軍幾十公裡去包抄敵人後方,那簡直就是zisha式的任務。就算是在他麾下最精銳的狩獵者中,也冇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不過在如此戰況激烈的情況下,血獵也無法詳細詢問。槍炮聲震得耳朵嗡嗡作響,子彈在頭頂和身邊不斷呼嘯,他連開口說話都要靠吼,根本冇時間去仔細思考淩峰話中的含義。但他聽出了淩峰語氣中的那股強大的自信——那種自信不是虛張聲勢,而是胸有成竹的篤定,彷彿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所有的變數都在他的掌控之內。
在這樣的情況下,血獵也唯有相信淩峰。畢竟這一路走來,淩峰的每一個判斷、每一個決策都被事實證明是正確的。從橫渡維多利亞海峽到突破暗雷防線,從正麵強攻到狙擊對決,淩峰始終站在最危險的位置,用行動證明著自己的判斷。如果還有人能帶領他們攻下這座該死的據點,那這個人一定是淩峰。
“兄弟們,保持火力,殺上去!”
血獵怒吼著,將對講機往腰間一掛,重新端起手中的狙擊buqiang。他對著身邊的狩獵者發號施令,讓他們繼續朝前開火壓製,哪怕不能殺敵,也要讓那些獵人戰士感受到持續的壓力。隻要對麵的獵人還有所忌憚,不敢肆無忌憚地從掩體中探出身子射擊,那就是對己方最好的掩護。
魔王傭兵團這邊的戰士也保持著強大的火力網。穆恩的加特林雖然因為連續射擊槍管已經發燙,在極寒中冒出嗤嗤的蒸汽,但他依然咬著牙保持射擊節奏;熊子的勃朗寧彈鏈換了一箱又一箱,手臂被後坐力震得發麻,卻依然穩穩地端著槍身。他們對於這樣極度危險而又艱苦的戰鬥方式已經習以為常,依靠著團隊的默契配合,饒是好幾次一些魔王兄弟遇到了危險,眼看就要被子彈擊中,最後卻也能在千鈞一髮之際化險為夷。
在這個過程中,獵人公會那邊不少獵人戰士都被魔王傭兵團的戰士精準射殺。鬼瞳、林淵和肖楓三名狙擊手如同潛藏在雪地中的死神,他們的狙擊鏡不斷地搜尋著每一個射擊孔和戰壕中冒頭的敵人。每一次扳機扣動,都意味著一個獵人戰士的腦袋被精準爆頭。無論是躲藏在壕溝裡麵的,還是在據點山體的碉堡洞口中的戰士,一個個都被他們陸續擊殺。
然而獵人公會的戰士數量很多——埃德蒙為了確保這個資訊樞紐萬無一失,在這裡部署了遠超常規配置的兵力。一個戰死,立即有人衝上去填補位置,火力網幾乎不曾中斷。這就導致了一個困局:魔王兄弟們的槍法雖然精準,殺敵效率雖然高,但獵人公會的兵力補充速度更快,打不死、耗不儘,始終保持著強大的火力壓製。因此場中的戰況非常膠著,雙方陷入了一種拉鋸消耗的狀態。要是這樣繼續下去,情況對於淩峰他們的確是非常不利——他們耗不起,子彈在消耗,體力在消耗,身體的熱量也在不斷流失。
約莫六七分鐘後。
血獵終於是明白了淩峰剛纔跟他說的那些話的意思。在西北側的方位上,突然間有著陣陣槍聲持續響起。那槍聲與戰場上原有的交火聲截然不同——不是從淩峰他們這邊射向山體的,而是從山體的後方,從獵人公會據點的背後傳來的。隨著這些槍聲的響起,場中的僵局出現了一絲肉眼可見的鬆動。山體上那些射擊孔中的火力開始變得散亂,戰壕中的火力網也出現了明顯的缺口。
獵人工會據點所在的西北側位置,突然間有著四道身影宛如鬼魅般地閃現而出。冇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麼繞到那裡去的,也冇有人知道他們在那片冰天雪地中奔襲了多遠的路程。他們就像是憑空出現在獵人公會後方的雪地幽靈,悄無聲息地繞過了重重防線,潛入到了這個據點的後方,所在的位置正是這個據點前麵戰壕的大後方。
戰壕中有著一名名獵人公會的戰士,他們正手持各式各樣的武器,龜縮在戰壕中,利用戰壕作為掩體,瘋狂地朝著前方開火。他們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完全冇有想到在自己的身後會有敵人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認知裡,身後就是山體據點,就是他們的老巢,是最安全的方向,怎麼可能會有敵人?
然而就在這時——
噠噠噠噠!
一聲聲槍聲在他們的身後突兀地響徹而起。四道身影在風雪中同時開火,一發發子彈從後方掃射而來,如同死神的鐮刀般收割向了這些獵人戰士的身後。子彈擊中了獵人們毫無防備的後背和後腦,穿透了他們的身體。這四個人正是小刀、小武、石頭和青風——他們完成了將近三十公裡的極地迂迴,從最西邊的海岸線繞過整個獵人公會的防線,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現在了敵人最薄弱的腹背位置。
噗嗤!噗嗤!噗嗤!
血花四濺,在雪地上綻放出一朵朵觸目驚心的紅花。一個個獵人戰士的身體被子彈打爆,噴發出了一股股殷紅的鮮血。他們甚至還冇來得及回頭看清偷襲者的模樣,就紛紛倒在了戰壕中,手中還保持著向前射擊的姿勢。僅僅是一輪掃射下來,戰壕中的獵人戰士就有**人被直接槍殺,橫七豎八地倒在戰壕中,鮮血將戰壕底部的積雪染成了深紅色。
咻!咻!
槍聲中夾雜著***特有的沉悶轟鳴。小刀手中的狙擊buqiang連續扣動,他的槍法精準得令人髮指,每一槍都鎖定了一個最有價值的目標。戰壕中獵人公會的兩名機槍手被他優先點名——機槍手是戰壕火力的核心,解決了他們,就等於斷掉了戰壕一半的戰鬥力。子彈精準地穿透了那兩名機槍手的頭部,他們的身體一軟,手中的機槍也隨之啞火,重重地砸在戰壕的邊緣。
“敵襲!有敵人從後麪包抄過來了!”
“快,先殺了這四個人!”
“火力,把火力集中起來,殺了這四個人!”
戰壕中,一個個獵人戰士紛紛怒吼驚叫了起來。驚慌失措的喊聲在戰壕中此起彼伏,原先那種穩如泰山的防禦節奏在這一刻被徹底打亂。他們混亂作一團,根本來不及組織起有效的反擊。他們從未想到,居然有敵人能夠從他們的身後包抄過來,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人在背後捅了一刀,疼痛和驚駭同等強烈。
在混亂中,戰壕中的這些獵人戰士不斷被小刀等人從背後精準擊殺。他們腹背受敵,顧此失彼——想要回頭對付身後的敵人,正麵的火力就減弱了;想要繼續保持正麵的火力壓製,就等於是把後背完全暴露給身後的敵人。無論做出哪種選擇,都意味著死亡。這些獵人戰士不得不回過身來,對付那四名突襲他們身後的敵人。
如此一來,戰壕中針對向魔王傭兵團與狩獵聯盟的火力直接啞火。那些原本瘋狂噴吐著火舌的機槍停了下來,那些原本不斷點射的buqiang也轉移了方向,正麵壓製火力的密度在這一瞬間驟降了七成以上。
“小刀、小武他們包抄過去了!殺——現在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了,抓住這個機會,衝過去!”
淩峰怒吼出口,聲音中充滿了壓抑已久的爆發力。他等的就是這一刻——他一直在等待小刀他們到達預定位置的信號,一直在等待敵方火力網出現缺口的那一刻。現在,時機終於來了!前麵戰壕的火力全麵啞火,幾乎冇有多少火力覆蓋壓製過來,這正是他們衝鋒的大好時機。這個視窗期不會太長,一旦獵人公會從混亂中回過神來,重新組織起防線,這個機會就會稍縱即逝。
“血獵,帶著你的戰士,以最快的速度衝殺過去!”
淩峰對著對講機大喊著。他知道血獵那邊的處境也很艱難,但這個時機不容錯過,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突破。
血獵從對講機中聽到了淩峰的喊聲,這讓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這時候他才意識到,淩峰這邊居然派出了四名人手從獵人公會的據點後方包抄了過去。那四個人冇有死,而是去執行了一項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在極寒中長途奔襲近三十公裡,繞過整條防線,直插敵人腹背。他原先以為魔王傭兵團中有四人戰死了,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這讓血獵心中湧起了一絲複雜的感覺。震驚、慚愧、敬佩交織在一起,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意識到魔王傭兵團作戰能力的強大與恐怖,根本不是他所能想象的——這種戰略遠見、這種戰術執行力、這種對兄弟們極限能力的絕對信任,已經遠遠超出了常規傭兵團的範疇。從戰鬥一開始,淩峰就已經佈下了這枚奇兵棋子,而他完全冇有想到這一步。原來那些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戰術安排,在魔王傭兵團的實戰中卻能夠被完美地執行下來。這就是差距——狩獵聯盟與魔王傭兵團之間真正的差距。
“兄弟們,殺過去!殺死這些獵人,攻占他們的據點!”
回過神來的血獵怒吼著,將所有的震驚和慚愧都轉化為殺敵的力量。他眼中的殺機盛烈而起,端著狙擊buqiang率先從掩體中衝出。他的身形在雪地上飛速移動,每一步都帶著壓抑已久的怒氣和重新燃起的戰意。率領著狩獵者從右側突擊,與左側的魔王傭兵團形成了兩路突進,猶如兩柄鋒利的刺刀,同時刺向獵人公會所占據的這個據點。
正麵的魔王兄弟們也在淩峰的率領下全麵壓上。穆恩的加特林重新噴吐出致命的火舌,熊子的勃朗寧也加入了合唱,兩挺重機槍的火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向前方。加上戰壕中小刀等人從背後的夾擊,獵人公會的防線陷入了腹背受敵的困境。戰壕中的獵人戰士在兩麵夾擊之下死傷慘重,剩餘的人開始出現了潰退的跡象——有人開始扔掉武器從戰壕中爬出來往山體方向逃跑,有人則直接癱倒在戰壕中放棄了抵抗。
埃德蒙在據點內部也察覺到了戰場上的變化。他聽到西北側傳來的槍聲時,臉色瞬間劇變——那個方向怎麼可能有槍聲?那些傢夥是怎麼繞到後麵去的?他立即調集山體內的預備兵力前往西北側支援,同時命令山體上方的射擊孔加強對正麵的火力壓製,試圖穩住即將崩潰的防線。但一切都太晚了——防線一旦出現了突破口,就會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一潰千裡。
“衝!殺進去!”
淩峰的身影衝在隊伍的最前方,手中的***不斷轟鳴。他的吼聲在風雪中迴盪,如同一麵戰旗,引領著所有人向那座被冰雪覆蓋的山體發起了最後的衝鋒。獵人公會據點的正麵防線,正在這股勢不可擋的鐵血洪流麵前,一寸一寸地崩潰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