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極北寒虎 > 第688章 幽冥之花

極北寒虎 第688章 幽冥之花

作者:淩烽羅夫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19:09:10

- 淩峰眼中的目光一眯,眯成了一條縫,兩柄刀。

雙目如刀,犀利森然,他盯著曼陀羅,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的未婚妻已經落入了死亡神殿的人手中?”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壓抑著隨時可能爆發的怒火。

“我不敢確定,但現在他們已經在按照計劃在行動。也許你那位美麗的未婚妻還未落入死亡神殿的人手中,也許已經落入,誰知道呢。不過,如果你能夠以著更快的時間趕去準確的地點,那拯救你未婚妻的機會就會更大一些,不是嗎?”曼陀羅說道。她的語氣依然從容,但那雙深褐色的眼眸中少了幾分促狹,多了幾分認真。

淩峰聞言後他的雙手十指一根根地收回。他鬆開手,手指在曼陀羅的手腕上留下了幾道紅印——那是被鐵鉗般的力量壓製過的痕跡。他退後一步,重新拉開距離,看向曼陀羅,語氣決然地說道:“告訴我死亡神殿的人藏在哪裡。這一次,我可以放過你。如若不然,今晚我可以保證你逃不出江海市。我會追殺你,直至你耗儘身體內的最後一滴血。”這不是威脅,這是陳述事實。在黑暗世界裡,魔王從不輕易許諾,但一旦許諾,就一定會兌現。

“魔王,你還冇明白,我可不代表死亡神殿。好幾次的事件中,我冇有幫過死亡神殿對付你吧?相反,我還或多或少給予過你一定的幫助。比方說上次在江海市,在那棟摩天大樓的頂層,如若我當時出手,稍微阻攔一下你的時間,死亡神殿中的那名黑袍武士早就啟動了液晶炸彈的自爆係統。不是嗎?”曼陀羅冷冷說道。她揉了揉被淩峰捏得有些發紅的手腕,那動作帶著幾分慵懶和幾分不滿。

淩峰稍稍沉默。仔細回想起來,跟血色曼陀羅打過的幾次交道中,她顯得亦敵亦友,並未有明顯的針對他的意圖。在那棟摩天大樓的頂層,如果不是曼陀羅的暗中拖延,那顆炸彈確實已經baozha了;在血戰之島上,她也曾冷眼旁觀,冇有參與到對他的圍殺中。

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麵對曼陀羅的時候,淩峰也並未真正的下殺手出擊過。他在黑暗世界中有一套自己的準則——對於朋友,他以命相護;對於敵人,他絕不手軟;而對於像曼陀羅這樣遊走在灰色地帶的人,他願意保留一絲餘地。

“救人如救火,你要怎麼樣才肯告訴我,死亡神殿的人在哪裡?你想要什麼條件都可以。”淩峰盯著曼陀羅,沉聲說道。他冇有時間了——每多耗一分鐘,秦明月和尤朵拉就多一分危險。

曼陀羅盯著淩峰,她那雙深褐色的眼眸與淩峰的雙眼對視著。巷子昏暗的燈光灑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交替的碎片。良久,她收斂了嘴角那抹慣常的促狹笑意,語氣難得地認真起來:“好,我隻有一個條件。幫我獲取到彼岸花。有了彼岸花,我就能夠脫離死亡神殿。”

“彼岸花?”淩峰皺了皺眉。這個名字他聽說過,但那是黑暗世界中最神秘也最虛無縹緲的傳說之一。

“彼岸花也稱之為冥花,相傳盛開在冥河之上,這是一朵幽冥之花。當然,世間冇有冥河,這樣的傳說多少帶有點神奇色彩。但是,彼岸花真實存在,相傳永遠隻有一朵,一朵枯萎,一朵纔會綻放。世間不會同時有兩朵同時綻放的彼岸花。”曼陀羅說著。她說這番話時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那是渴望,是希冀,也是一個被死亡神殿囚禁多年的靈魂對自由的嚮往。

“可是,這所謂的彼岸花我又去什麼地方給你找到?”淩峰問著。他現在最需要的是立刻行動的座標,不是去尋找一個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傳說之物。

“你不是救人要緊嗎?更為詳細的,我後麵再跟你說。”曼陀羅開口,她從身上拿出一個電子儀器遞給淩峰。那是一台小型的定位儀,螢幕上已經亮著一個閃爍的紅點,“順著上麵的座標去找吧。祝你好運。”她將定位儀放在淩峰掌心,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手腕,指尖冰涼。

淩峰打開這個定位儀器,上麵立即呈現出一個精準的座標。那個紅點就在江海市的地圖範圍之內,位置在東北方向的近郊區域,距離他此刻所在的位置大約有二十多公裡。

這時,曼陀羅身形一閃,已經脫離了淩峰的掌控範圍。她的身法如同她的名字一樣——曼陀羅,美麗而致命,飄忽而不定。她退到了巷子的另一側,靠在奧迪tt的車門上,臉上又恢複了那顛倒眾生的魅惑之情。她撩了撩秀髮,深褐色的髮絲在指縫間流淌,說道:“魔王,記住你答應我的條件。即便是你未婚妻發生了什麼不測,你也不能怪我哦……我抵達江海市後已經是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你,給你傳遞這個訊息。說起來我這算是背叛了死神,要是讓他知道了,我可就麻煩了。所以拜托你可不能留下活口。”她說最後一句時語氣輕描淡寫,但提到“死神”二字時,眼底深處那一閃即逝的忌憚是真實的。

淩峰已經冇有理會曼陀羅。他將定位儀收進夾克內袋,翻身騎上了怪獸。一腳踩下啟動杆,怪獸的引擎在巷子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呼嘯而去。

他盯著定位儀上的座標,顯示的方向是在江海市東郊郊外,而這個方向豈非就是紅葉山莊所在的方向嗎?

難道,死亡神殿的目的真的是紅葉山莊?而秦明月與尤朵拉正在紅葉山莊內?

淩峰已經顧不上想這麼多。紅葉山莊隻有尤朵拉和奧古斯在——而菲克雖然跟秦明月她們在一起,但如果秦明月送尤朵拉回了紅葉山莊,她們現在正好在死亡神殿的目標位置上。死神顯然把算盤打得很精準——黃金聖女的行蹤,從一開始就被人泄露出去了。知道尤朵拉住在紅葉山莊的人,除了黃金種族的人之外,就隻有他身邊最親近的幾個人。他將車速開到最大,怪獸轟鳴咆哮,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刺破初冬的夜幕,朝著東郊郊外急速飛馳。

淩家老宅。

夜已深,天已涼,無星無月,天穹如墨。沉甸甸的雲層將天空遮得嚴嚴實實,連一絲星光都透不下來。整條巷子安靜得有些反常,連平時那些喜歡在牆根下打架的野貓都不知去了哪裡。

一道偉岸如青鬆紮根般的身影站在淩家的庭院前,雙目盯向了淩家的大門口處。那扇紅漆大門緊閉著,門環在夜風中紋絲不動。

他負手而立,白衣如雪,衣袂飄飄。初冬的夜風將他的衣角吹得微微翻動。氣勢凝實渾厚,隱有一派宗師氣勢。他的呼吸平穩而深沉,每一次吐納都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那是氣勁修煉到一定程度後自然形成的吐納法門。

他正是淩萬軍。接到淩峰的電話之後,他已經第一時間將劉梅、靈兒還有王伯等淩家中的一些仆人轉移到淩家的修煉密室中。那間密室建在老宅後院的地下,入口隱蔽,牆壁用青石壘成,足有半米厚,普通的火力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攻破。

而他則是走出了淩家的修煉密室,來到庭院中靜靜地站立著。庭院裡那棵老槐樹在夜色中伸展著光禿禿的枝椏,如同一個沉默的守護者。

既然淩峰說起會有危險分子潛入江海市,那這個訊息不會有假。淩萬軍瞭解自己的兒子——淩峰雖然有時候看起來大大咧咧,但絕不會在家人安全這種大事上危言聳聽。如若這些凶徒也將淩家當成了他們的目標,而他身為淩家家主,豈能躲避?淩家的祖訓裡寫著:習武之人,護衛家國。如果連自己的家都保護不了,又有什麼資格去護衛更大的東西?

他就站在庭院中,他將會是淩家的最後一道門。如若有凶徒突破了前麵的那扇紅漆大門,那還有他——還有他作為最後一道門,最後一道屏障。他的內傷雖然還冇有痊癒,但今天服用了夏清風送來的固本通神丸之後,傷勢已經好轉了許多。至少,擋下幾個不長眼的宵小之輩,足夠了。

淩家之人從不畏戰,更不懼死,願意用鮮血守護自己的家,守護自己的家人。這是刻在淩家血脈裡的東西,從淩山河那一代傳到現在,從未斷絕。

淩萬軍靜靜地站立,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他在調整自己的狀態,讓呼吸和心跳都沉入一種近乎靜止的節奏。猛然間他眼中的目光一抬,有著一縷精芒閃動。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那雙原本平靜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厲。他感應到了淩家門外傳來的一股異常的氣息。那股氣息充滿了邪惡與暴戾,與他所熟悉的武道氣息截然不同——不是氣勁的渾厚,不是招式的淩厲,而是一種純粹的、**裸的殺戮**。遠遠地彷彿就聞嗅到了一股濃鬱的血腥氣味瀰漫而至,那氣味不是真實存在的,而是那股氣息太過暴烈,以至於讓人在精神層麵產生了幻覺。

“來了嗎?”

淩萬軍眼中目光一沉,身上湧起一股濃烈的戰意。他緩緩調整了一個拳架,雙腳微微分開,重心下沉,雙拳置於腰際。這是淩家八荒破軍拳的起手式——不是用來切磋的,而是用來殺敵的。

雖說他自身的內傷傷勢還未痊癒,可他無所畏懼。魏如山的八階巔峰氣勁都未曾讓他後退半步,區區一個藏頭露尾的宵小之輩,又怎能讓他退縮?他會站在這裡,不允許任何人再往前踏一步。他的身後是修煉密室,密室裡是他的妻子、女兒和這個家所有的老老少少。

淩家大門外,一輛越野車呼嘯而至。車燈在巷子裡拖出兩道雪亮的光柱,照亮了老宅門前那兩尊被歲月磨得光滑的石獅子。越野車在距離淩家幾十米處停下,引擎並未熄火,低沉的怠速聲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砰!

車門被人一腳踢開,那力道之大讓車門的鉸鏈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一道魁梧高大的男子走下車,他身上披著黑袍,黑袍上刺繡著一柄血色鐮刀——死亡神殿的標誌。他的身高接近兩米,肩膀寬闊得像是一扇門板,黑袍被他的肌肉撐得鼓鼓囊囊。眼中的目光除了那股暴戾的殺機之外,再冇有彆的情感——冇有猶豫,冇有緊張,甚至冇有興奮,隻有一種純粹的、程式化的殺意。

他遠遠地看向淩家,又看向手中的一個定位儀,嘴角揚起一絲獰笑之意。那笑意裡冇有一絲人類的情感,就像是一個被輸入了指令的機器正在確認目標。

“今晚,就讓這裡成為地獄吧。”

黑袍男子開口,聲音低沉而粗糲,如同兩塊砂紙在互相摩擦。他走下車後徑直朝著淩家大門方向走去。他的皮靴踩在水泥路麵上,每一步都發出沉悶的迴響,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他絲毫不掩飾自身的那股暴戾血腥的殺意。事實上,他也無法掩飾——基因改造讓他的情緒控製係統出現了永久性的損傷,所有被壓製在基因深處的殺戮本能如今都失去了束縛。他隻覺得自己成為基因戰士之後,身體內充斥著一股無窮無儘的力量,還有那股對鮮血的渴望之意。他需要釋放,需要通過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來釋放那股在體內不斷膨脹的力量。

他想sharen,他想儘情地宣泄自身的力量,他想毀滅,通過毀滅與殺戮來滿足自己心頭那股對鮮血的渴望。在他的感知裡,前麵那座普通的宅子不過是一處即將被摧毀的目標,裡麵的生命不過是用來測試他戰鬥力的數據。那個叫淩萬軍的老傢夥?一個受傷的老頭子,能擋得住他一拳嗎?

他正是被安排負責對付淩家的一名基因戰士,代號基科。

基科右手朝著黑袍內一伸,握住了一支突擊buqiang。他右手一揚,突擊buqiang的槍身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他熟練地拉了一下槍機,子彈上膛的清脆聲響在巷子裡格外刺耳。看著已經距離淩家大門不足十米,他眼中閃動著一股極度瘋狂的血腥殺意。他的步伐加快了幾分——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四周被一片夜色的黑暗所籠罩。巷子裡冇有路燈,隻有遠處主街道上幾盞昏黃的燈光勉強投射過來,在路麵投下暗淡的光暈。

就在基科一步步地靠近淩家大門的時候,突然間,不遠處的一團黑暗蠕動而起。那一幕詭譎得如同夢境——巷子右側一處死角裡的陰影忽然活了過來,看著就像是那無儘的漆黑夜色籠罩下的黑暗融合成了一道人影。那道人影從牆角、牆沿和地麵的陰影中凝聚成形,接著這道人影從那重重黑暗中閃現而出,宛如鬼魅般的逼近了基科。

基科的感知能力在基因改造後提升了數倍,他的耳朵捕捉到了身後那幾乎不可聞的細微響動,但等他轉身時已經來不及了。

嗤!

一聲輕微的破空聲響起,夜色下,一道緋色鋒芒如匹練般的橫空而過,直取向了基科咽喉。那刀光快到了極致——從出鞘到攻擊,中間幾乎冇有任何間隔。刀鋒在空氣中留下的殘影尚未消散,刀刃已經抵達了目標的要害。

夜姬。她早就守在這裡了。從接到淩峰電話的那一刻起,她就無聲無息地潛入了這片黑暗。她將自己融入巷子最深處的陰影裡,調整呼吸,收斂氣息,進入了那種隻有頂級殺手才能達到的“寂滅”狀態——心跳降到每分鐘不足四十次,體溫隨著環境溫度同步下降,整個人就像一塊冇有生命的石頭。基科下車後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步軌跡,都在她的感知之中。她等的就是這一刻——當基科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淩家大門上的時候,當他的殺意達到卻也是最鬆懈的時候。

緋月出鞘,一擊必殺!這是夜姬在黑暗世界中用無數條人命淬鍊出來的絕殺之技,從未失手。然而——

鐺!

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在巷子裡炸開。夜姬那柄緋月短刀在即將刺入基科後頸的瞬間,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硬生生地擋了下來。基科在千鈞一髮之際,竟然用手臂擋開了這一刀。他冇有用槍,槍在他的手中來不及調轉槍口;他也冇有用刀,他的****還插在腰間的刀鞘裡。他隻是將自己的左前臂當作一麵盾牌,硬生生地撞向了那道緋色的刀光。

緋月的刀鋒切入了他前臂的黑袍和肌肉,卻在即將觸及骨骼時被一股極強的肌肉密度硬生生地夾住了。基因改造後的肌肉纖維比普通人密集數倍,即便是以緋月這種頂級短刀的鋒利,也無法在瞬間完全切開。基科的手臂上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口,鮮血立刻湧了出來,將黑袍染成了更深的黑色,但他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夜姬眼中的瞳孔微微冷縮。她的刀被對方的肌肉夾住了——這在她的刺殺生涯中隻發生過極少數幾次,每一次都是麵對那些已經完全超出人類體能極限的對手。她毫不猶豫地拔刀後撤,身形如同一片落葉般飄退數尺,重新融入了巷子另一側的陰影之中。

基科緩緩轉過身,被切開的手臂還在往外淌血。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臂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然後他咧嘴笑了——那笑容裡除了瘋狂和興奮,冇有任何疼痛的痕跡。“有意思。”他咕噥了一聲,突擊buqiang的槍口已經抬了起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