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極北寒虎 > 第647章 離京

極北寒虎 第647章 離京

作者:淩烽羅夫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19:09:10

- 清晨,喜來登大酒店。

淩峰昨晚離開天盟閣之後回到這家大酒店的房間休息。他在深夜的京城街道上兜了好幾個圈子,確認冇有任何人跟蹤之後纔回到酒店。推開房門時,這間房間的床上還殘留著落雪自身留下的一縷香味——那是一種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花香,與她在酒吧裡身上散發的氣息一樣。枕頭上有一根落雪留下的長髮,在晨光中泛著微微的光澤。

想起落雪,淩峰也隻能唏噓。她昨晚被他從酒店帶去了天盟閣,又從天盟閣獨自離開。她是徐傲天的人,昨晚的行動失敗——不僅冇能迷倒淩峰,反而被淩峰利用她的手機追蹤到了天盟閣的位置——以徐傲天的城府和手段,不知事後落雪會不會遭受到懲罰。不過這已經不是他所能管的事情了。落雪選擇了為徐傲天效力,就要承擔任務失敗的後果。淩峰能做的,隻是在離開天盟閣前對她說那句“你配得上更體麵的活法”——至於她聽不聽,是她自己的選擇。

淩峰起身,洗漱了一番。洗手間的鏡子裡映出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額角那道細微的傷疤在晨光下幾乎看不出來。他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將那個已經有些磨損的戰術揹包整理好,裡麵的東西不多——幾件換洗衣服,夜鷹平刃軍刀,還有方傲晴留下的那張銀行卡和照片。他拿起手機撥打了重案組邢勇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問道:“邢隊長,你這邊的情況查探得如何了?”

“淩先生,根據昨天下午那名保安提供的線索,我回來之後立即派人連夜將天網係統的監控錄像進行調查。擴大排查範圍之後,的確是發現了那輛冇有牌照的黑色大眾越野車。我們沿著監控一直追蹤,最後這輛可疑車輛駛入了一個偏僻路麵,恰好也是天網係統覆蓋不到的盲區。往前的監控錄像就冇有再看到這輛車子出現。重案組的刑警連夜趕去這輛可疑車輛最後出現的地方,結果就在那偏僻的衚衕口發現了這輛停靠遺棄的車子。警方對這輛車全麵檢查,結果一無所獲——冇有指紋,冇有毛髮纖維,也冇有任何可疑的物品留下。車裡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連座椅都被仔細擦拭過。”

邢勇在電話中說道,語氣中滿是疲憊和無奈。他昨晚帶著人從監控中心查到現場勘查,一直忙到今天淩晨三四點,結果卻白忙活了一場。

淩峰聞言後稍稍沉默。他在腦海中還原了凶手的撤離路線:從廢棄寫字樓後門的巷子出來,坐上那輛無牌大眾越野車,沿著監控盲區邊緣行駛,進入那片天網覆蓋不到的偏僻地帶後,換乘另一輛早已準備好的乾淨車輛,這輛大眾越野車就遺棄在衚衕口。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冇有留下任何可追蹤的痕跡。他最終開口說道:“也就是說,此案目前唯一掌握的這條線索到了這裡就中斷了?”

“確實如此。那輛遺棄的車上什麼線索都冇有,凶手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邢勇苦笑著說道。

“好,我明白了。”淩峰開口,而後他掛斷了電話。

淩峰放下手機,他抽出根菸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白色的煙霧在透過窗簾縫隙射入的晨光中緩緩升騰。

其實這樣的結果他早就意料到了。

對方策劃瞭如此周密的狙殺計劃——提前掌握方傲晴的詳細住址,在對麵寫字樓頂選擇最佳狙擊位置,案發前破壞周邊監控係統和天網信號,精確掌握方傲晴回住處的時間視窗。每一個環節都經過了精心的計算和準備。凶手也肯定規劃好了逃離路線,半路也會有接應的人手。那輛被遺棄的大眾越野車隻是整個撤離鏈條中的第一環,凶手在監控盲區換上另一輛車後,可能已經連夜離開了京城。

因此,重案組的人追蹤不到這條線索,這並不奇怪。如果凶手是那個銀色羽翼組織的成員,以那個組織的專業性和紀律性——從風衣男子體內被植入慢性毒素這個細節就可見一斑——他們絕不會在撤離環節留下可以被追蹤的破綻。

淩峰也冇有指望在這件案子上,重案組的刑警能夠偵破。方傲晴的案子,從一開始就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它背後牽扯到特工局內部的問題、西洋盟軍的生化武器情報、軍方高層的權力博弈,還有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的銀色羽翼組織。麵對這樣的對手,普通刑警的力量確實太單薄了。那是天方夜譚,暗中的這股勢力太強大,根本不是這些重案組刑警所能去抗衡的。

對於淩峰來說,也並非是一無所獲。至少他知道了狙殺方傲晴的凶手是屬於一個有著銀色雙翼為標記的組織。那個標記,以及那個組織中成員體內被植入慢性毒素的zisha機製,都是極其重要的特征。隻要順著這條線繼續深挖,遲早能找到這個組織的源頭。還有那個代號“雪狐”的聯絡人,方傲晴臨死前反覆叮囑他要小心的名字——這些都是線索,隻是目前還串不起來。

目前來說,方傲晴此案的進展也就到此止步了。凶手的蹤跡消失在監控盲區,銀色羽翼組織暫時隱入黑暗,雪狐的身份仍然不明。淩峰繼續留在京城也冇有任何意義。如果他繼續在京城待下去,反而可能給那些藏在暗處的對手更多的可乘之機——徐傲天已經盯上他了,天盟閣昨晚雖然按兵不動,但下一次的報複不會太遠。

因此他準備今天離京,返回江海市。

已經臨近了他的父親淩萬軍與武道宗武館館主魏如山的約戰日期。這一戰事關淩家武館的榮耀,也事關淩家武道的尊威,更是淩萬軍再度證明自身武道的機會。淩萬軍年輕時曾憑一雙鐵腿橫掃京城所有登門挑戰的踢館者,人送外號“鐵腿淩”。後來因為那場變故,淩萬軍的暗傷複發,武道修為一度跌入穀底。這些年靠著羅老介紹的那位醫道前輩的調理,身體才漸漸恢複。這次與魏如山的約戰,是淩萬軍重新站在武道擂台上的重要一役。

所以,這一戰他不能錯過,必須趕回去。他父親嘴上雖然不說,但心裡一定希望兒子能在場邊看著他重新證明自己。淩家的武道傳承,父子之間的默契,都凝聚在即將到來的那場對決之中。

至於這個有著銀色雙翼標記的組織,他們往後總會出現。淩峰不急。他從一個風衣男子身上挖出了銀色羽翼這個標記,從落雪身上摸到了徐傲天和天盟閣這條線,這些都是在京城這短短幾天內的收穫。對手在明也好,在暗也罷,隻要他們在活動,就會留下痕跡。而淩峰最擅長的,就是在戰場上追蹤那些自以為藏得很好的敵人。

淩峰開著這輛軍用吉普車朝著京城軍區方向飛馳而去。京城的冬日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臉上,暖洋洋的。這輛軍車是從軍區接過來的,自然要歸還回去。此外,他要離京了,也要過去跟羅老說一聲。

淩峰驅車返回軍區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軍區門口的哨兵認得這輛車,敬了個禮就放行了。淩峰將車停在行政樓前的停車場,剛走下車,就看到肖鷹從樓裡走了出來。

肖鷹是羅老的貼身警衛,平時不苟言笑,看到淩峰後難得地露出了笑容,走上前來說道:“淩老弟,這次回來這麼快?方傲晴的案件可有什麼進展?”他接過淩峰遞來的車鑰匙,順手將吉普車的使用登記表拿出來讓淩峰簽字。

淩峰掏出煙,遞給肖鷹一根,自己也點上一根。兩人站在停車場的角落裡,陽光被行政樓擋住,投下一片陰涼。他說道:“肖兄,你我心知肚明,方傲晴的案件憑著京城警方自然是無能為力。對方的準備太周密,能調動的資源也遠超普通刑案的水平。”

肖鷹深吸口氣,他冇有反駁淩峰的話。作為羅老身邊的人,他對京城各方勢力的瞭解比普通軍官深得多。他說道:“你儘力就好,難道一點線索都冇有?”

“線索倒是有。凶手的組織有一個特定的標記,還有他們的一些行動特征。但僅憑這些,還不足以鎖定具體的人和位置。”淩峰冷冷說著,將菸頭彈進旁邊的沙盤裡,“就等著往後這些人一個個跳出來了。他們不會一直藏著的——方傲晴的案子讓他們嚐到了甜頭,他們遲早會再動手。到時候,就是收網的時候。”

“淩老弟,有羅老在,這些不必往心裡去。”肖鷹聽出了淩峰話語中那股未熄的怒火,拍了拍他的肩膀。

淩峰點了點頭,冇有繼續這個話題。他話鋒一轉,問道:“羅老呢?”

“羅老正在參加一個會議。”肖鷹開口,他的語氣微微一沉,看向淩峰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凝重,“據說徐聞達將你對他的不敬以及詆譭抹黑之事上報了總指揮部。這個老東西無非是想要將你一軍,逼迫你離開龍炎。”肖鷹說話向來謹慎,但提到徐聞達時,語氣中也忍不住帶了幾分憤慨。

淩峰皺了皺眉,他稍稍沉默了片刻。那天在狼煙基地門口,他當著陳振國、劉烈、駱峰等人的麵,指著徐聞達的鼻子罵他“滾出來”,還揚言要為方傲晴討回公道。徐聞達如果連這都能忍,那他就不是那個在軍界叱吒風雲數十年的徐家了。他說道:“羅老參加的會議也跟此有關吧?那一天在狼煙基地,我的確是罵了徐聞達一頓。徐聞達藉此生事也在意料之中。隻是要給羅老添麻煩了,羅老想要力排眾議,力保我,隻怕也是麵臨很大的阻力。”

“淩老弟,有羅老在,這些不必往心裡去。羅老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肖鷹說著,但語氣中那份凝重卻冇有完全消散。

淩峰點了點頭,與著肖鷹前往軍區的接待休息室裡麵等著羅老。休息室不大,幾張沙發圍著一張茶幾,牆上掛著幾幅軍事地圖,角落裡擺著一台飲水機。肖鷹給淩峰倒了杯茶,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都在等羅老會議結束。

約莫一個小時後,走廊裡傳來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和隱約的交談聲。會議室的門開了,幾位將軍級彆的軍官陸續走出,有的麵色凝重,有的表情平靜。最後羅老才走了出來,他的步履依然穩健,但淩峰從他眉宇間那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和怒意中,能看出剛纔那場會議並不輕鬆。

羅老走進接待室,看到淩峰後臉上綻開一個笑容,那份疲憊似乎被沖淡了幾分。他走過來,在淩峰對麵的沙發上坐下,肖鷹立刻給他倒了杯茶。淩峰站起身,打了聲招呼:“羅老。”

“淩峰,你來了。”羅老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羅老,我準備今天離京。”淩峰坐回沙發,直截了當地說道。

“離京?”羅老一怔,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淩峰臉上,旋即他一笑,說道,“也好,我也打算去一趟龍炎基地。你就跟我一塊走吧。你在京城的事辦得怎麼樣了?那個案子調查得如何?”

淩峰想了想,他說道:“羅老,我就不回去龍炎基地了,我返回江海市。方傲晴的案子暫時查不下去了,線索中斷。我父親與武道宗武館的館主約戰比試,已經臨近了,我得要趕回去。這一戰對我父親、對淩家武館都很重要,我不能缺席。”

“原來如此。”羅老點頭,他聽說過淩萬軍與魏如山的約戰,也知道這一戰在武道界的意義。“那你先回去江海市是應該的。萬軍的武道修為恢複得不錯,這一戰他有把握嗎?”

“我父親從來不打冇把握的仗。”淩峰說這話時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

羅老欣慰地點了點頭,他接著問道:“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返回龍炎基地?龍炎戰士們剛回基地休整,這些天冇有教官帶著訓練,我怕他們鬆懈下來。”

淩峰稍稍沉默。他端起茶杯,卻冇有喝,隻是將杯沿在掌心中緩緩轉動。似乎經過了一番心理掙紮,他深吸口氣,緩緩說道:“羅老,近期我還是不回去龍炎基地了吧。羅老方纔召開的會議內容隻怕與我有關吧?徐聞達控訴我對他不敬,辱罵詆譭等等。當時我的確是與他產生了口舌衝突,在狼煙基地門口當著所有人的麵罵了他。他拿這件事來做文章,想在軍紀委那邊給我上眼藥。在這樣的節骨眼上,我還要繼續返回龍炎基地,隻怕會給羅老你增加很多的壓力。我能想象那個會議上,羅老為了保我需要扛多少反對的聲音。”

“淩峰,你這是什麼話?我又豈會怕了他人之語?那些隻會拿規矩和程式壓人的聲音,我聽得多了。”羅老沉聲說道,語氣中那股威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龍炎組織是我一手組建的,龍炎戰士也是我親自挑選的。你是龍炎組織的教官,是我請來的人。至於壓力不壓力的,這些無需你管,我來處理就是了。”

“羅老,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淩峰抬起頭,目光坦誠地看著羅老,“龍炎戰士被汙衊為叛徒,這讓我憤怒。在阿拉特斯山脈的伏擊戰中,王軍被子彈打穿胸膛,差兩公分就冇命了;在撒哈拉沙漠,我們被數倍於己的西洋盟軍圍困,靠喝動物的血啃樹根活下來;在大西洋和北冰洋上,我們顛簸了將近一個月纔回到西伯利亞。這期間龍炎戰士冇有一個人退縮。可是回到國內,他們卻要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叛徒。”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雖然現在已經澄清了事實,可我心中仍是有著怒意。那天尖刀連的幾個戰士當著龍炎戰士的麵說那些話,隻是捱了一頓揍,但這件事的根源不在尖刀連,而在那些散佈謠言的人。既然軍區中有些人不敬龍炎戰士,不將龍炎戰士放在眼裡,那就讓他們為國出戰吧。龍炎戰士是用實力說話的,不是靠嘴皮子爭辯的。”

羅老稍稍沉默。淩峰這番話戳中了他心中最痛的地方——龍炎戰士是他一手創建的部隊,被人在軍中散佈謠言汙衊為叛徒,這比直接打他本人的臉更讓他難受。他也很瞭解淩峰的性格,知道這個年輕人一旦認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既然淩峰說出這樣的話,也表明瞭他心中的決定。

淩峰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意味著他要離開龍炎組織。也許他後麵還會返回龍炎組織擔任教官,繼續率領著龍炎戰士去戰鬥——就像他曾經離開地獄訓練營一樣,最終還是會回去看看那些學員;也許他往後再也不會回去龍炎組織,這些都無法預料的事。但無論如何,龍炎戰士們身上那些被他親手烙下的訓練印記、那些在戰場上被他言傳身教的搏殺技巧、那些在一次次生死考驗中建立的信任和默契,都不會因為他的離開而消失。那些東西已經融入了龍炎戰士們的骨血之中。

羅老明白淩峰是一個鐵血男兒,對於他這樣有著一身傲骨的人而言,無端被軍區中流傳的謠言惡意中傷,說成是叛徒,這自然讓他無法忍受。龍炎組織是羅老一手組建的,但淩峰是親手把這支隊伍淬鍊成型的。從一群初出茅廬的新兵蛋子,到能在撒哈拉沙漠與西洋盟軍正麵硬憾、能在西伯利亞雪原上碾壓殿堂訓練營的精銳鐵軍,這中間凝聚了淩峰太多太多的心血。也正因如此,那些謠言刺痛他的程度,遠比外人想象的更深。

“哎……好吧,淩峰,我也不強迫你。”羅老輕歎一聲,抬起頭看著淩峰,那雙老眼中有著不捨,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尊重,“那你先回去江海市好好休息一番。這一個多月來你帶著龍炎戰士橫跨三大洲,從阿拉特斯山脈打到撒哈拉,又從北冰洋打到西伯利亞,你比任何人都更需要休整。無論往後如何,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龍炎組織不二人選的龍炎教官。龍炎基地的大門,也隨時為你敞開。你的宿舍還給你留著,訓練場上你教的那些科目大綱還在用著,龍炎戰士們心裡也永遠給你留著位置。”

“謝謝羅老的信任。”淩峰開口,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在這個京城裡,有太多人想把他從龍炎組織趕出去,但隻要有羅老這句話,他就知道自己冇有白來龍炎組織這一趟。他接著說道,“對了,如果可以,還望羅老給洛櫻放個假吧。她已經很久冇有回家過了,她想回去看望她父母。在諾亞方舟號上,在西伯利亞的火車上,她好幾次說起她爸媽。她家是醫生世家,父母都是醫生,她從小就跟著學醫,後來考了軍醫大學,畢業後就一直在部隊。這段時間她在龍炎組織照顧傷員,從撒哈拉一路跟到京城,從來冇有休過假。”

“行,冇問題。”羅老一口答應下來。洛櫻是龍炎組織的軍醫,這次任務中她一直隨隊行動,確實辛苦了。

淩峰也打算乘坐當天的飛機返回江海市。

羅老便是讓肖鷹開車,載著他與淩峰前往京城的首都機場,他要送淩峰一程。肖鷹將車開到接待室門口,三人上車後駛出了軍區大門。沿途路過訓練場時,淩峰透過車窗看到遠處的靶場上有人在訓練,隱約還能聽到喊殺聲。他想起龍炎戰士們在基地訓練時的畫麵——金剛扛著圓木做深蹲,段東流帶著大家練習戰術隊形,落星辰趴在靶位上反覆校槍。那些畫麵彷彿就在昨天。

機場高速上車流不多,陽光從行道樹光禿禿的枝椏間灑下來,在車內投下斑駁的光影。羅老一路上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在淩峰下車前握住他的手說了一句:“保重。江海市那邊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淩峰點了點頭,與羅老道彆,走進了航站樓。他回頭看了一眼,羅老還站在車旁,朝他揮了揮手。這個畫麵讓淩峰忽然想到,在龍炎基地時,羅老每次來視察完離開時,也是這樣朝他揮手。不同的是,今天是他在離開,羅老在送行。

他轉過身,朝著安檢口走去。江海市,淩家武館,父親,還有即將到來的那場約戰——他的下一場戰鬥,在那裡等著他。-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