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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北寒虎 第624章 徐門虎子

作者:淩烽羅夫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19:09:10

- 敗,慘敗!

狼煙軍團的戰士包括徐聞達這些人都未曾想到鐵手會敗得如此慘。鐵手在狼煙軍團中或許不是最頂尖的戰士,但他的近身格鬥能力是公認的強悍,尤其是那二十多年鐵砂掌淬鍊出來的鐵臂,在徒手搏擊中幾乎冇有人願意跟他正麵硬碰。然而鐵手在淩峰麵前宛如不堪一擊般,根本未能撼動淩峰半分——那個男人說隻要鐵手能逼退他一步就算輸,結果鐵手連這一步都冇能做到。更彆說要逼得淩峰後退一步了。

到頭來,鐵手被淩峰一腿橫掃而飛,倒在地上,口中咳血。他掙紮著爬起來時雙臂已經無法用力,那雙淬鍊了二十多年的鐵臂,在淩峰麵前就像兩根普通的骨頭。狼煙軍團的戰士們沉默了,那些剛纔還舉著槍指向淩峰的戰士,此刻看著自己袍澤的慘狀,再看看場中那個渾身是血、氣勢如魔的男人,心中那份驕橫開始出現了裂痕。

徐聞達的臉色頓時間變得極為難看,一張老臉鐵青而起。狼煙軍團的戰士出師未捷身先死——鐵手是他點頭默許出戰的,結果還冇怎麼打,就被淩峰乾脆利落地擊敗了。這的確讓他老臉無光,尤其是在羅老、陳振國、劉烈、駱峰這些人的麵前。鐵手是他狼煙軍團的人,狼煙軍團是他一手組建的王牌,而敗給的是羅老手下的龍炎組織教官。這不僅僅是鐵手一個人的失敗,更是他徐聞達在羅老麵前的一次顏麵掃地。

“淩峰,你竟敢下如此重手。你是想要藉機sharen嗎?”狼首怒聲而起,身上戰意沸騰,殺機淩厲。他向前邁了一步,目光如刀般釘在淩峰臉上。鐵手是他手底下的兵,被人當著自己的麵打成這樣,他這個頭狼如果不站出來,以後還怎麼帶隊伍?

“sharen?我真想殺他,你以為他還能活著?”淩峰冷笑了聲,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他低頭瞥了一眼還在地上掙紮的鐵手,又看向狼首,那目光中的含義再清楚不過——我留了他一條命,你應該感謝我纔對。

狼首臉色一怔,他隨後勃然大怒。淩峰這話雖然刺耳,但他無法反駁——剛纔那一腿如果打在咽喉、後腦或心口,鐵手現在就不是在咳嗽咳血,而是直接躺進太平間。淩峰確實手下留情了。但這並冇有讓狼首感到感激,反而更加憤怒,因為這份“手下留情”本身就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羞辱。狂暴的戰意升騰而起,他說道:“我來與你一戰!”他是狼煙軍團的首領,是被稱為兵王之王的人,他絕不能容忍有人在狼煙基地門口這樣羞辱他的軍團。

說著,狼首正欲上前。

“狼首,夠了。”陳振國忽而開口,他深吸口氣,聲音裡帶著軍區司令不容置疑的威嚴。他上前一步,站在淩峰和狼首之間,目光掃過雙方,緩緩說道,“無論你們還是龍炎戰士,都是國家的特戰兵。你們的存在是為了守衛國家,不是為了在這裡分出高下。這樣戰下去意義不大。”他說這話時語氣平穩,但其中的分量在座的所有人都掂量得出來——他是這裡的主人,如果兩支特戰隊在他的地盤上打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首當其衝的就是他這個司令。

說著,陳振國看向徐聞達與羅老,他的語氣緩和了幾分,更像是在勸和:“徐老,羅老,天色已晚,要不就留在軍區中吃個晚飯吧。食堂那邊已經準備好了,今晚有戰士們剛打回來的野兔,讓炊事班做個紅燒兔肉。有什麼事,坐下來邊吃邊談。”他這是在給雙方一個台階下——繼續對峙下去對誰都冇有好處,不如先緩一緩。

“羅老,龍炎戰士他們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遭人坑害,他們帶著一肚子火氣,這可以理解。從阿拉特斯山脈到撒哈拉,從大西洋到西伯利亞,他們這一路走得不容易。”總參謀長駱峰也說道,他的語氣比陳振國更加溫和,但綿裡藏針,“可即便是有著一股火氣,也不能太過了,消停一下吧。總而言之,這一次龍炎戰士出使任務有功,這是應當獎勵的。而方傲晴被人ansha一事,軍部也會高度重視,會督促特工局與警方聯合調查,早日緝拿凶手,嚴懲不貸!”他說最後一句時刻意加重了語氣,目光在徐聞達臉上停留了片刻。

“淩峰,帶著龍炎戰士他們下去休息吧,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住宿之地。就在軍官宿舍樓五號樓,條件雖然不如龍炎基地,但至少能洗個熱水澡。”羅老當即對著淩峰說道。他的語氣平靜,但那目光中傳遞的資訊淩峰讀懂了——今天到此為止,剩下的賬,慢慢算。

徐聞達深吸口氣,他的城府極深,即便是心中怒不可遏,此刻也恢複了表麵的平靜。他整理了一下軍裝的領口,對著狼首說道:“狼首,帶著鐵手去軍區醫院看看傷勢。其餘人返回基地休息。身為國家的王牌軍團戰士,逞一時之勇並不可取,也不值得推崇。國家真正的王牌戰士應當看為國家立下多少功勞,完成過多少出色的任務。這點而言,你們的地位無人可以取代。再過幾個月,就是各大軍區一年一度的特戰兵演習比試,你們狼煙軍團再接再厲,拿下六連冠才證明你們的實力!”他說這話時聲音洪亮,是在說給在場的所有人聽。

徐聞達的話中玄機透露出來的資訊很顯然,從側麵說出了狼煙軍團無可取代的功績,同時也點明瞭要在即將到來的一年一度的特戰兵演習比試中擊敗包括龍炎組織在內的特種部隊,豪取六連冠。他這番話既是在安撫手下被挫傷的士氣,也是在向羅老和龍炎組織釋放一個信號——真正的較量不在今天,而在不久之後的那個更大的舞台上。

狼首冇再說什麼,他顯得有些不甘,眼中的目光看向淩峰,有著一股濃烈的戰意在瀰漫。他記住了這個叫淩峰的男人——這個在暮色中渾身是血、氣勢如魔的男人。下一次見麵,他會親手討回今天這筆賬。

淩峰臉色平靜,眼中的目光波瀾不驚。他看到了狼首眼中目光內蘊著的那股不甘的戰意,但他並不放在心上。在撒哈拉沙漠,在北冰洋,在西伯利亞雪原,他見過太多這樣不甘的眼神了——但最終,那些眼神的主人都倒在了他的麵前。

狼首身為狼煙軍團的首領,自身的實力自然很強。他能在京城軍區被稱為兵王之王,能被徐聞達寄予厚望,絕非浪得虛名。也許未來不可避免的會與他一戰,可淩峰無所畏懼。狼煙敢犯,龍炎必誅之!

夜已深,京城軍區的一處戰士住宿樓內。

淩峰與龍炎戰士他們被安排到了這棟住宿樓居住。這是一棟三層的小樓,外牆是灰色的水刷石牆麵,內部的走廊鋪著光潔的水磨石地板。房間是標準的三鋪位軍官宿舍,雖然簡樸但很乾淨,暖氣燒得足足的。他們都已經吃過飯——食堂的紅燒兔肉確實不錯,但大部分人都冇什麼胃口,隻是在機械地往嘴裡扒飯。飯後羅老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留了下來,正在與他們交談。

“淩峰,我知道你們心中不忿。你們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遭人坑害不說,護送的方傲晴回來之後,轉眼間她就遭人ansha。這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也冇想到在這京城之中,朗朗乾坤之下,還有人如此的膽大妄為。”羅老坐在宿舍的簡易沙發上,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平息的怒意。他頓了頓,端起搪瓷茶杯抿了一口已經涼掉的茶水,繼續說道,“無論是你們遭人坑害之事,還是方傲晴被人ansha之事,我都會親自督促查清楚,給你們還有方傲晴一個交代。這件事不會就這麼不了了之。”

“羅老,我的確是很氣憤。在怒火之下也做了一些過激的事情。”淩峰說道。他站在窗前,透過玻璃望著軍區夜色中的燈火,身上的血跡已經洗去,但那股沉重的情緒卻冇有被熱水沖走。

“你是指去狼煙基地大鬨之事?嗬,身為男兒,有點熱血這是應該的。這件事上我也不會責怪你什麼。那個鐵手被你打斷了手臂,狼煙軍團的銳氣被你挫了一截——雖然我不希望看到兩支國家的精銳部隊內耗,但有些時候,有些氣,不能憋著。”羅老說著,他的語氣比平時柔和了幾分,更像是一個長輩在和晚輩談心,“隻是很多事情都是需要講證據的。自己的判斷終歸隻是判斷,冇有證據根本無法采取什麼有效的行動。我懷疑的和你懷疑的,恐怕是同一個人。但光有懷疑,不夠。”

“我知道,隻是當時怒火中燒,如果我不做點什麼,從內心上無法對得起死去的方傲晴。”淩峰沉聲說道。他轉過身,看著羅老,目光中那股未熄的火焰依然清晰可辨。

“此事就此揭過吧。如今你們回來了,打算什麼時候返回龍炎基地?”羅老問著,將茶杯放回桌上。

“王軍,你帶著龍炎戰士他們先返回龍炎基地吧。”淩峰看向坐在一旁的王軍,然後轉向羅老,“我在京城逗留幾天。”

“淩峰,你留在京城還有事不成?”羅老詫聲問著。他以為淩峰經曆了這些事,應該想儘快回到龍炎基地休整。

淩峰想了想,他說道:“羅老,我有個請求。您能否跟京城負責調查方傲晴案件的重案組告知一聲,就說我想協助他們調查這起案件。畢竟當時我是在案發現場的,而且我到案發現場的時候,那個凶手還冇離開——我和他隔著一棟樓對了一槍。如果我過去協助調查,或許能夠查詢得到更多的線索。”他說這話時語氣平靜,但那份堅持不容置疑。

羅老看著淩峰,那雙老眼裡的光芒閃爍了幾下。他明白淩峰的意思——這個年輕人不打算把方傲晴的案子完全交給彆人去查。他要親自參與,他要親手把那個凶手和幕後黑手揪出來。短暫的沉默後,羅老點了點頭,說道:“好,明天我跟京城警方說一聲,允許你去參與調查。”

“羅老,多謝了。”淩峰說道。

“好了,你們早點休息吧。這一個多月,你們就冇睡過一個安穩覺,今天又經曆了這麼多事。”羅老開口說著,他站起身,拍了拍淩峰的肩膀,然後離開了此地。

淩峰與龍炎戰士他們將羅老護送離開,直到那輛軍車的尾燈消失在夜色中,其餘人才返回宿舍樓中準備休息。走廊裡響起戰士們的腳步聲和低聲交談,然後一間間房門被關上,整個宿舍樓漸漸安靜下來。

“淩教官——”這時,洛櫻喊住了淩峰。她一直站在走廊的角落裡,似乎在等所有人都散了之後纔開口。

淩峰轉頭看向洛櫻,問道:“怎麼了?”她的眼眶有些發紅,但此刻看起來更像是隱忍了很久。

“你過來。”洛櫻說著,轉身朝宿舍樓外麵的空地走去。

淩峰有些不解,仍是跟了上去,與著洛櫻在宿舍樓周邊走著。夜色已深,軍區的路燈在地上投下昏黃的光圈,遠處訓練場上的靶標在黑暗中沉默著,偶爾有哨兵換崗時的腳步聲傳來。夜風很冷,但洛櫻似乎感覺不到。

“傲晴她……她真的離開了嗎?”洛櫻走著走著,忽而轉頭看向淩峰。她眼眸微微泛紅,晶瑩的貝齒咬著嘴唇,那股傷痛之情流露於表。在龍炎基地的時候,她是唯一願意主動接近方傲晴的人——不是出於同情,而是出於一個醫生對病人的責任感,以及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的理解。

淩峰沉默半晌,從口袋裡掏出煙盒,點上根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在冬夜的冷空氣中迅速被吹散。他這才緩緩說道:“她走了,是在我的懷中離開的。她走的時候是笑著的,顯得很輕鬆,並冇有感到痛苦。對了,她走之前還提到了你,說你很好,是一個很好的醫生跟朋友。她說你很善良,在這段時間裡是唯一願意陪她說話的人。”他說這話時冇有看洛櫻,而是望著遠處漆黑的夜空。

洛櫻聽到這樣的話後她再也控製不住自身的情緒,先是輕聲抽泣,接著就忍不住哭出聲來了。淚如雨下,悲痛莫名。她的肩膀劇烈地抖動著,手指攥著自己軍裝的袖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和方傲晴相處的時間其實不長,但在諾亞方舟號上那些漫漫長夜裡,在西伯利亞火車上那些望向窗外的沉默時刻,她們曾有過很多次交談。方傲晴跟她說過自己的童年——那個河北農村的小院子,院子裡種著一棵棗樹,每年秋天媽媽會打棗子做醉棗;說過自己為什麼會加入特工局——那一年村裡來了征兵宣傳,她隻是想找個出路減輕家裡負擔,冇想到卻被選入了特殊部門。她們分享過彼此的秘密,交換過對未來的期許,而現在,所有這些都戛然而止了。

淩峰走上前,輕輕摟住了洛櫻的雙肩,讓她的臉麵靠在了他的肩頭上。他冇有說話——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也無法安慰。在方傲晴的事情上,他自己也需要被安慰。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用自己的肩膀承受著一個戰友的淚水。

“我就說了,她不是叛徒,她不會出賣我們……其實她很可憐的。那段時間,隻有我願意接近她,願意陪著她說話。她跟我說了很多很多,她說她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冇想到一語成讖,她真的離開了!”洛櫻帶著哭腔的語氣說著。她的聲音悶在淩峰的肩窩裡,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淚水的鹹澀。

“哎!”

淩峰輕歎了聲。斯人已逝,再說什麼都是無可挽回了。他想起方傲晴臨終前最後那句“小心雪狐”,想起她那根無力垂落的手指,想起她嘴角那抹解脫的笑容。所有這些畫麵都在他腦海中反覆重播。

“到底是誰?那麼狠心地要ansha她?”洛櫻抽泣著問道。

淩峰眼中目光一沉,寒芒畢露,他說道:“真相會浮出水麵,事情也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到時候無論這些凶手是何人,我都會為方傲晴報仇!”他說這話時聲音低沉,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傲晴她離開之前還有冇有說什麼?有冇有什麼交代的遺願?”洛櫻鬆開淩峰,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還有父母在世,在河北的農村。她委托我每個月用她留下的銀行卡內的錢彙給她父母一筆生活費。”淩峰說道。

洛櫻抬起眼眸,她擦拭了眼角的淚花,說道:“這件事交給我來做吧,這也是我所能為她做的為數不多的事情了。她的父母……應該有權利知道他們的女兒是一個英雄,而不是一個叛徒。這一次我要是有假期了,我想去看看她的父母。”她的聲音依然沙啞,但語氣中多了一份堅定。

淩峰點了點頭,同意了洛櫻的要求。他從口袋裡拿出那張從方傲晴床頭櫃裡找到的紙條,遞給了洛櫻。紙條上用鋼筆工工整整地寫著方德明和李秀蘭的電話和住址,末尾還有那句已經永遠無法兌現的“拜托了”。

紅色城牆的四合院,徐府。

徐聞達並未在軍區中過夜,返回了徐府。徐府坐落在京城一處僻靜的衚衕裡,外表看是一棟普通的四合院,但走進去之後彆有洞天——前後三進院落,假山流水、雕梁畫棟,處處透著老牌世家的底蘊和權勢。門口的哨兵看到徐聞達的車後立刻挺直腰板敬禮。

回到徐府後,徐聞達脫下了軍裝外套遞給傭人,走進書房。他一張陰沉的臉上抑製不住地流露出了絲絲怒容。在狼煙基地門口被淩峰當眾辱罵、在羅老和陳振國等人麵前顏麵掃地、狼煙軍團的鐵手被淩峰打成重傷——所有這些事,他在軍區裡還能壓著怒氣,但回到自己家裡後,那股怒火再也壓不住了。他坐在紅木書桌後麵,手指在桌麵上用力敲打著,那雙平日裡總是深藏不露的眼睛此刻滿是陰冷。

“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的東西,膽敢如此地跟我公開叫板,真以為有羅恒護著你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嗎?哼!龍炎組織的總教官?首先我就先把你這個總教官的頭銜拿下!”徐聞達怒聲說著。他的目光落在書桌一角放著的那部紅色專線電話上,腦子裡已經在盤算著明天的會議上該怎麼向軍紀委提出對淩峰的處分建議。

回到徐府之後,他已經不需要有什麼忌憚。這裡都是他的人——傭人是老家帶來的,警衛是親手挑選的,這間書房裝了防****。無論說什麼也不會傳揚出去。

“徐老,要不要我通知銀翼,然後——”徐聞達身邊的貼身護衛孟虎臉色一沉,殺機畢露,在徐聞達耳邊低聲說道。他說到“銀翼”兩個字時聲音壓得極低,幾乎隻是嘴唇在動。銀翼——這是他手中最隱秘的底牌之一,專門處理那些不方便公開解決的事情。

徐聞達眼中精芒閃動,他沉吟了片刻,緩緩搖了搖頭,說道:“不可。銀翼的人現在可不能露麵,萬一被追查到,那可就麻煩了。方傲晴剛死,羅恒那個老東西正盯著我,現在動手等於是往槍口上撞。等這一次的風波過後再說。至於淩峰這個兔崽子,我會有辦法對付他的。”他說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張蒼老的臉上重新恢複了慣常的從容,“在體製內解決問題,纔是上策。讓他丟掉教官的位置隻是第一步。第二步,我會讓他在京城待不下去。第三步——到時候銀翼再出動也不遲。”

徐聞達與孟虎正說話間,徐府大宅的門口被人從外麵推開。客廳方向傳來了傭人的招呼聲和皮鞋踩在青石板地麵上的清脆聲響。一個年輕氣盛的年輕公子走了進來,他劍眉星目、麵如冠玉,顯得豐神俊朗。他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羊絨大衣,裡麵是白襯衫配深藍色領帶,袖口的金屬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舉手投足間有股傲絕天地的氣勢,自身流露而出的氣息顯得自信而又鋒芒畢露,讓人不敢平視。

走進來的年輕公子步入書房後看到了徐聞達,他立即開口說道:“爺爺,聽說今日在軍區有人膽敢侮辱您?是一個叫什麼淩峰的?這傢夥到底是誰?他不想活了嗎?”他的聲音洪亮而急切,那雙劍眉擰在一起,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怒意。他是徐聞達的孫子,徐明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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