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極北寒虎 > 第559章 全殲海盜

極北寒虎 第559章 全殲海盜

作者:淩烽羅夫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19:09:10

- 淩烽、穆恩他們都是戰場老兵了,有著敏銳的直覺,因此當聽到諾亞方舟號這急促刺耳的警報聲後,他們心知肯定是遭遇到敵襲了。

幾乎是同一時刻,淩烽、穆恩他們立即衝了出來。他們乘坐直升電梯上了諾亞方舟號的頂層,剛走出去就看到了一臉沉著的赫伯特。

“赫大叔,發生了什麼事?”

淩烽問著。

“海盜,我們遇上了海盜。”赫伯特沉聲說道。

淩烽聞言後臉色一沉,他朝著前方的海域遠眺而去。果然,看到相距諾亞方舟號數百米遠處有著一艘長約五六十米左右的海盜船,這艘船並未靠近過來,而是藉助其船體體積小的靈活性在一定的範圍內遊弋著。

隱約間,還能看得到海盜船上時不時的有著一些攜帶武器的海盜現身而出,他們揚起手中的武器,彷彿是在向諾亞方舟號shiwei。

不過麵對著諾亞方舟號如此巨大的鋼鐵油輪,這艘海盜船可不敢靠近過來,否則被諾亞方舟號輕輕地一撞,都要立即船毀墜海。

亞撒、摩根他們也上來了,瞭解到正有一艘海盜船盯住了諾亞方舟號。

“船上的人給我聽著,這片海域已經被我們骷髏海盜團占領。你們要想安全的行駛過去,務必要交付五千萬美元的現金或者物資!瞅瞅你們這艘大油輪,這可真是一艘大傢夥,船上的物資起碼都有十億美元了吧?所以,五千萬美元的過路費不貴!如若你們不合作,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這時,對麵那艘海盜船中通過強聲設備發來了喊話聲。

緊接著,一陣“噠噠噠”的槍聲響起,那是一種**裸的shiwei了。

“少爺,此地並不安全,請到下麵的船艙中。這股海盜非同一般,他們擁有著強大的武器,這一次的情況不容樂觀。但我一定會衝破他們的攔截線,將他們甩掉。”赫伯特說道。

“難道不能向附近海域一些國家的護衛艦發出求助信號嗎?”亞撒問著。

赫伯特搖了搖頭,他說道:“這片海域位於大西洋與北冰洋的交界處,加上這片海域暗流洶湧、極為凶險,再加上海域地界劃分不清。所以,相鄰幾個國家都不會有護衛艦在海麵上護航威懾。這纔給了這些海盜在這片海域上猖獗的機會。就算是現在發出求助信號,距離最近的一個國家行駛過來的護衛艦起碼都要一天以上的時間。我們根本等不到那個時候。”

“那該如何應對這些海盜?”亞撒問著。

“攻擊!將他們打跑,否則這些貪得無厭的傢夥是絕對不會收手的!”赫伯特開口。

這些海盜一開口就要五千萬美元,當真是獅子大開口了。即便是諾亞方舟號載滿貨物出海一次,賺得到的利潤都遠遠達不到五千萬美元這麼多。

赫伯特對船上的船員下達了出擊的命令。

這艘諾亞方舟號油輪配備了三套高壓水炮係統,還有強聲設備係統。

高壓水炮能夠抽取海水在高壓力的作用下宛如水龍般朝著敵船衝擊,在近距離下,三套高壓水炮都可以掀翻四五十米左右長度的船隻。至於強聲設備係統,該設備可遙控定向遠距離發射高達一百五十二分貝的警示音、語音等聲波。一般人最多承受九十分貝,一百五十分貝可以震碎玻璃。

在赫伯特的命令之下,船上的相關人員已經在操控艙室內進行操控。三套高壓水炮的炮口從船體中露出,同時高達一百五十二分貝的音波指向的發射到了那艘海盜船的區域範圍之內,隔著數百米都能夠聽得到那尖銳中帶著強震音的音波傳遞而來,那艘海盜船的一些舷窗上都被震得咣噹作響。

然而,這股海盜團夥的經驗極為老道。他們帶著特定的耳機,極大的削弱了強聲設備的音波。至於高壓水炮也就能夠直射兩百多米,對於遠在六七百米處的他們而言,完全冇有任何的作用。

噠噠噠!

海盜船上的海盜看到諾亞方舟號率先攻擊之後,船上的海盜紛紛拿起手中的ak47朝著諾亞方舟號一陣掃射過來。

砰砰砰!

密集的子彈······船體那厚厚的鋼鐵之上,但頂多留下一個淺淺印痕,倒也形不成多大的威脅。

赫伯特拿著望遠鏡一直關注著海盜船上的動靜,猛然間他臉色陡然一變,說道:“炮彈?該死,這艘海盜船裝載了炮彈!”

淩烽聞言後立即從赫伯特的手中接過望遠鏡朝前一看。果然,這艘海盜船的炮台上,正有著三名海盜正在調轉炮口,調整焦距高度,對向了諾亞方舟號。

淩烽一眼認得出來,這是榴彈!

這種榴彈或許無法對諾亞方舟號造成太大的威脅,可一旦這些榴彈高空射殺過來,那諾亞方舟號頂層上裝載著的集裝箱就要遭殃了,這裡的物資肯定會被摧毀,會造成難以想象的損失。

赫伯特已經朝駕駛艙室發出指令,諾亞方舟號朝著一定的角度調轉,避開對方的炮口。

淩烽眼中目光一沉,他冷冷說道:“老穆,調集所有的魔王兄弟,還有龍炎戰士全都聽令,把我們的傢夥拿出來,乾掉對方!他孃的,豈能任由這些不入流的海盜欺負到我們的頭上?讓他們見識我們的厲害!”

淩烽一聲令下,場中的魔王兄弟與龍炎戰士他們紛紛行動,他們瞬間朝著休息艙室衝了下去。

冇一會兒,穆恩等魔王兄弟以及段東流、金剛等龍炎戰士他們衝回到了頂層。他們將手中拎著的戰術揹包打開,赫伯特定眼一看之下,整個人為之目瞪口呆,竟是看到一個個戰術揹包中盛放著的是各式各樣的武器零件!

場中的戰士第一時間組建武器,那組裝的手法極為的嫻熟與迅速。

十五秒鐘左右,魔王兄弟中的第一狙擊手鬼瞳已經組裝好了手中的***m99狙擊buqiang。他一個箭步衝到了甲板上,手中的狙擊buqiang伸出了護欄,槍口朝前瞄準。

咻!

鬼瞳扣動扳機,一發狙擊彈頭射殺而出。

對方那艘海盜船上,炮台中間的一名主炮手海盜正在調整著炮口,眼看著炮口的準星已經調整得差不多了,突然間——

蓬!

這名海盜的整個腦袋突然炸裂開來,一發狙擊彈頭精準無比的洞穿了他的額頭,打爆了他的腦袋,濺射出了紅白之物。

炮台上另外兩名輔助炮手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鬼瞳的狙擊buqiang已經連續兩次扣動扳機。兩聲沉悶的***響在海風中稍縱即逝,緊接著那艘海盜船的炮台上便又多了兩具屍體——兩名海盜炮手一個被擊穿了胸膛,一個被爆了頭,死得乾淨利落。至此,那門對諾亞方舟號構成最大威脅的榴彈炮徹底啞火,炮口歪斜地指向了灰濛濛的天空,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

“漂亮!”金剛在甲板上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爆出一聲喝彩。

但戰鬥還遠冇有結束。就在鬼瞳狙殺炮手的同時,其餘戰士已經全部完成了武器組裝。淩烽手持一挺自動buqiang,靠在船舷的鋼鐵護欄後,對身旁的穆恩快速下令:“老穆,你帶魔王兄弟負責遠程壓製,彆讓他們有機會再靠近那門炮。東流,你帶著龍炎戰士守住甲板各個射擊位,防止他們繞到船尾偷襲。金剛,把機槍架在那個集裝箱後麵,給我往死裡打!”

“是!”

所有人齊聲應命,迅速進入各自的戰鬥位置。甲板上,集裝箱成了天然的掩體——這些鋼鐵巨塊比任何沙袋都結實,足以抵擋重機槍的掃射。諾亞方舟號如同一座移動的海上堡壘,而這群身經百戰的戰士,就是這座堡壘上最鋒利的獠牙。

那艘海盜船上的海盜顯然冇有料到這艘貨輪上竟然藏著如此凶猛的火力。在他們過往的打劫經曆中,像諾亞方舟號這樣的大型貨輪雖然看起來嚇人,但實際上幾乎冇有武裝防禦能力,隻有高壓水炮和強聲設備,隻要保持距離、用遠程火力壓製,船上的船員很快就會屈服投降。但今天,他們踢到了一塊鐵板——不,是一塊燒紅的鋼板。

“還擊!還擊!乾掉那個狙擊手!”海盜船上的二頭目——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壯漢——嘶吼著指揮手下。幾名海盜立刻架起ak47朝諾亞方舟號的船橋方向瘋狂掃射,子彈打在船體鋼板上濺起一串串火花,發出密集的叮噹聲。但鬼瞳早已轉移到另一個射擊位置,他的身影在甲板上如同一道幽靈,每換一個位置,就會有一名海盜倒下。

“金剛,壓製對方右舷火力點!”淩烽在對講機中下令。

“收到!”金剛抱著那挺輕機槍,從集裝箱後探出身來,對著海盜船的右舷就是一陣猛烈掃射。密集的彈雨如同金屬風暴般席捲而去,打得海盜船的船舷火星四濺,幾名正趴在船舷後射擊的海盜被壓得抬不起頭來,更有兩人被貫穿鋼板的子彈擊中,慘叫著倒在了甲板上。

“小刀、小武,你們兩人負責左翼。彆讓他們有機會繞到我們側後方。”淩烽繼續指揮。

小刀和小武兩人早已就位。小刀手持他那把從不離身的戰術直刀——雖然現在是槍戰,但在隨時可能發生的接舷近戰中,這把刀是他最信賴的夥伴——另一隻手穩穩地端著一把突擊buqiang。小武則抱著一把改裝過的半自動狙擊buqiang,兩人配合默契,一個負責壓製,一個負責點殺。左翼方向剛有一艘海盜企圖乘坐小艇繞到諾亞方舟號側後方,就被小武一槍打爆了小艇的舷外發動機,小艇在冰冷的海麵上打著轉,上麵的海盜們成了活靶子。

“夜姬,有什麼發現?”淩烽按下對講機問道。

“對方船長在駕駛艙裡,一直冇露頭。這艘船的船尾有兩個人在佈置什麼東西——看起來像是炸藥包。”夜姬清冷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她早已悄無聲息地潛行到了距離海盜船最近的一處觀察點——一個懸掛在船體外側的救生艇架上。從這個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海盜船甲板上的一舉一動。

“炸藥?他們想乾什麼?”

“可能是想用快艇把炸藥送過來,炸燬諾亞方舟號的推進器。這是海盜對付大型貨輪的常用戰術——先用遠程火力吸引注意,然後趁亂派小艇靠近船尾炸燬螺旋槳。一旦諾亞方舟號失去動力,就成了海上的死靶子。”夜姬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冷意。

淩烽立刻切換到全隊頻道:“所有人注意,船尾方向可能有小艇偷襲。東流,你帶兩個人去船尾守著,看到任何靠近的小艇直接打掉。鬼瞳,你能打到對方船尾那兩個佈置炸藥的人嗎?”

“角度不太理想,但我可以試試。”鬼瞳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

“不必冒險。夜姬,那兩個人交給你。給你三分鐘,能搞定嗎?”

冇有回答。但淩烽知道,夜姬已經行動了。在戰場上,夜姬的沉默就是最有力的回答——她從不做任何口頭承諾,她隻做。她的每一次出手,都是用敵人的鮮血來回答。

海麵上的風浪漸漸大了起來。北冰洋的天氣變化無常,剛纔還算平靜的海麵此刻已經開始翻起白頭浪。冰冷的海水拍打著船舷,濺起的浪花在低溫下迅速凝結成冰碴子,被海風一吹,打在臉上生疼。但這絲毫冇有影響甲板上戰士們的射擊精度——對於這些在撒哈拉沙漠的烈日和沙暴中都打過仗的老兵來說,北冰洋的風雪不過是另一種需要適應的大自然條件。

穆恩帶著魔王兄弟們占據了船橋上的製高點。從上往下打,他們的射擊角度極為優越,海盜船上任何一處掩體都逃不過他們的俯射。小武每扣動一次扳機,對麵船上必然有一名海盜應聲倒下;石頭抱著一挺班用機槍,以持續而穩定的火力將海盜們壓製在船舷後麵,連頭都不敢抬。

“老淩,這幫海盜不對勁。”穆恩打空一個彈匣,一邊換彈一邊對身旁的淩烽說道。

“怎麼說?”

“你看他們的隊形——雖然被我們打亂了,但他們的反應速度和戰術意識絕對不是普通海盜。普通海盜遇到這種火力壓製早就慌不擇路了。但這幫人,你看他們在右舷那個掩體後麵,三個人交替掩護,射擊節奏控製得很好。這是正規軍的戰術素養。”穆恩指著海盜船上的某個位置,沉聲說道。

“又是雇傭軍?”淩烽眉頭一皺。

“有可能。也可能是披著海盜外衣的私人武裝。最近幾年,黑暗世界裡有幾個大勢力都開始在公海上養自己的私掠船,專門乾些見不得光的勾當。上個月奧麗薇亞就說過,死亡神殿好像也有一條私掠船,專門在北極航線上活動。”穆恩壓低了聲音。

淩烽的眼中閃過一抹更加冷厲的光芒。死亡神殿——又是這個名字。看來這一路走來,每一場戰鬥背後都有死亡神殿的影子在若隱若現。他們就像是一群聞著血腥味跟蹤獵物的鯊魚,無論獵物跑到哪裡,他們都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附近的海域。

“不管他們是誰,今天這艘船必須沉。”淩烽冷冷說了句,然後按下對講機,“鬼瞳,看到駕駛艙右側那個正在用對講機下命令的人了嗎?把他乾掉。那是他們的指揮官。”

“看到了。距離大約六百五十米,風向西北,風速四級。正在修正彈道。”鬼瞳的聲音平穩得像是在做一道數學題。片刻後,隻聽一聲沉悶的槍響,一發狙擊子彈劃破了北冰洋的寒空。那個正在通過對講機瘋狂嘶吼的海盜指揮官突然渾身一震,手中的對講機摔落在甲板上,整個人向後仰倒,再也冇有站起來。

幾乎在同一時刻,夜姬的身影出現在了那艘海盜船的船尾。誰也冇看清她是怎麼過去的——或許是在雙方交火的間隙,藉著浪花的掩護潛遊過去的;或許是從諾亞方舟號上一個完美的跳水動作,無聲無息地鑽入了冰冷的海水中。冰冷的海水足以讓任何人在幾分鐘內凍僵,但對於夜姬來說,這不過是另一種需要克服的戰場條件。當她從船尾的陰影中現出身形時,那兩名正在佈置炸藥的海盜連她的臉都冇看清,隻覺得一道緋色的寒芒在眼前閃過,然後兩人的咽喉處同時出現了一道極細的紅線。那道紅線迅速擴大,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兩人雙手捂住脖子,口中發出咯咯的聲響,然後軟軟地倒在了冰冷濕滑的甲板上。炸藥包的控製裝置被夜姬順手一刀削斷了引信,徹底變成了一堆冇有威脅的廢鐵。

“船尾清除。炸藥裝置已破壞。”夜姬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依舊清冷如冰,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乾得好,夜姬。趕緊撤回來,彆在敵船上停留。”淩烽下令。

夜姬冇有回話,但幾秒鐘後,她已經在諾亞方舟號的船舷上露了頭——冇有人看清她是怎麼回來的,就彷彿她從未離開過一樣。她的頭髮濕透了,防寒作戰服上掛著幾片薄薄的冰碴,但她的雙手依然穩如磐石,那雙冰冷的眼眸中冇有任何波瀾。

此刻,海盜船上的局勢已經完全崩潰。指揮官被狙殺,炮手被全殲,炸藥裝置被破壞,連船尾的逃生小艇都被夜姬順帶割斷了纜繩,在海麵上隨波逐流。剩下的海盜群龍無首,有的還在負隅頑抗,有的已經放棄抵抗、舉手投降,有的則試圖跳海逃生——在這個季節的北冰洋裡,跳海等於zisha,海水溫度接近零度,任何人在水中最多隻能存活幾分鐘。

淩烽端起自動buqiang,瞄準海盜船上一個還在朝這邊開槍的悍匪,一槍點射正中對方的眉心。那人連吭都冇吭一聲,直接仰麵倒在了甲板上。

“東流,帶兩個人放下應急快艇,去收尾。投降的俘虜押回來,關進應急艙。還在抵抗的,格殺勿論。”淩烽下達了最後一道命令。

“是!”

段東流帶著落星辰和冷鋒跳上應急快艇,朝著已經失去動力的海盜船駛去。快艇上的戰鬥持續了不到三分鐘——甲板上殘存的幾個悍匪被乾淨利落地解決掉,剩下的七八個主動放下武器的海盜被繳械綁縛,像一串螃蟹似的被拎上了應急快艇。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一共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海盜船徹底癱瘓,船體多處中彈,甲板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和重傷員。被俘的海盜一共九人,個個臉上都寫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懼——他們橫行這片海域多年,劫掠過無數商船,從未遇到過如此強悍的對手。他們有重武器,有榴彈炮,有訓練有素的戰術隊形,可在這群如同魔兵天降的戰士麵前,所有的優勢都成了擺設,所有的抵抗都成了徒勞。

諾亞方舟號的甲板上,赫伯特船長從頭到尾目睹了整場戰鬥,整個人震撼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他航海三十五年,見過無數風浪——颱風、海嘯、海盜、戰爭——但從未見過像淩烽和他手下這群戰士一樣的存在。海盜的榴彈炮剛瞄準就被狙殺,對方的指揮官剛下達命令就被爆頭,船尾的炸藥裝置還冇佈置好就被無聲無息地破壞——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得像一場精心編排的軍事演習。唯一不同的是,演習用的是空包彈,而這裡用的是真槍實彈,每一槍都在收割生命。

“赫大叔,危機解除了。繼續全速前進。”淩烽收起槍,走到赫伯特麵前,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他的頭髮被海風吹得有些淩亂,臉上還殘留著幾道硝煙燻出的黑痕,但那雙眼睛依舊是沉穩而銳利的,彷彿剛纔那場激烈的戰鬥不過是一次日常訓練。

“淩、淩先生……你們到底是……”赫伯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想問你們到底是誰——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因為他忽然覺得這個問題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人救了諾亞方舟號,救了他和他的船員,救了船上價值上億美元的貨物。

“我們是你的乘客。”淩烽笑了笑,拍了拍赫伯特的肩膀,然後朝著船尾走去。在那裡,段東流正將俘虜的海盜們逐一從應急快艇上提溜上甲板。海盜們五花大綁,渾身濕透,在刺骨的寒風中瑟瑟發抖。他們中有白人,有黑人,也有幾個明顯是亞裔麵孔——這些人來自不同的國家,說著不同的語言,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身份:在這片無主之地上靠劫掠為生的亡命之徒。隻是今天,他們撞上了一堵不該撞的牆。

淩烽走到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海盜麵前。那人三十多歲,滿臉橫肉,臉上有一道從眼角斜拉到嘴角的刀疤,讓他本就凶惡的麵相更添了幾分猙獰。他的右臂被子彈擦傷,正在滴血,但比起**上的疼痛,他眼神中的恐懼更加真實——他剛纔親眼看見鬼瞳一槍打爆了船長的腦袋,那個畫麵已經深深烙在了他的視網膜上。

“你們是什麼人?誰派你們來的?”淩烽用英語問道。

那個刀疤臉海盜抬起頭,看著淩烽。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看起來並不凶惡,甚至臉上還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但刀疤臉知道,最可怕的人就是這種——在殺完人之後還能微笑的人。他在黑暗世界裡混了十幾年,見過不少狠角色,但能從骨子裡散發出這種氣質的人,他隻見過一次。那一次,他麵對的是死亡神殿的一個裁決官——一個據說親手殺過上百人的冷血屠夫。

“我、我們是骷髏海盜團的。冇人派我們來,我們就是看中了這艘大船,想乾一票大的……”刀疤臉結結巴巴地說道。

“撒謊。”淩烽的語氣依舊平淡,但他眼中的目光卻冷了幾分,“你們在炮台上裝的那門榴彈炮,是m79型線膛榴彈炮,北約標準軍火。你們手裡的ak47全是保加利亞兵工廠去年剛出廠的新型號,不是那種在黑市上轉手過十幾次的舊貨。你們的戰術隊形——兩翼包抄、交替掩護——這是正規軍的操典。你告訴我,哪個海盜團能有這樣的裝備和戰術素養?我再問一遍——誰派你們來的?”

刀疤臉的臉色白了。他知道碰上了行家——眼前這個人不僅是個戰士,還是個對軍事裝備和戰術瞭如指掌的專家。他的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在淩烽那逐漸逼近的目光中崩潰了。

“我說!我說!我們是北冰洋鯊魚私人武裝公司的。我們公司專門接各種海上攔截和押運任務。這次的任務是攔截一艘從西非方向駛向沙俄國的大型貨輪,找到船上幾個亞裔麵孔的人,不管死活,帶回去就行。雇主是誰我也不知道,是我們老闆接的單。據說傭金非常高,高到夠我們公司所有人吃三年。”刀疤臉一口氣全交代了。

“你們老闆的聯絡方式是什麼?”淩烽問道。

“我們老闆叫弗拉基米爾,是沙俄裔的,他的安全屋在摩爾曼斯克港的一箇舊倉庫裡。具體地址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是通過一個叫‘冰原’的加密通訊頻道跟客戶聯絡的。”刀疤臉連忙說道,生怕說慢了挨槍子。

淩烽聽完後與穆恩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抹寒芒,如同兩塊鋼鐵碰撞出的火花。

“弗拉基米爾,摩爾曼斯克港,冰原頻道……”穆恩低聲重複著這幾個關鍵詞,然後點了根菸,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煙霧,“老淩,看來我們下一站要拜訪一下這位老闆了。他肯定知道更多——比如,是誰出錢雇的他,是不是死亡神殿或者西洋盟軍在背後指揮。”

“不隻是拜訪。”淩烽冷冷地說道,“摩爾曼斯克港恰好也是我們的目的地。既然有人這麼想在路上乾掉我們,那我們就送上門去,讓他們親眼看看到底是誰在追殺誰。”淩烽轉過身,對段東流下令,“把這些俘虜全部關進應急艙,到了摩爾曼斯克之後交給沙俄國警方處理。他們的口供全程錄音錄像,作為以後追查的證據。”

“是!”

俘虜們被押了下去。諾亞方舟號的甲板上漸漸恢複了平靜,隻有海風的呼嘯聲和船體破浪前進的轟鳴聲在迴盪。但所有人的心中都清楚,這場戰鬥隻是一個開始。他們距離沙俄國還有最後一段航程,而這段航程中最危險的,不是北冰洋的風暴和浮冰,而是那些藏在暗處的人——那些不惜一切代價想要阻止他們回到華國的人。

夜幕降臨,北冰洋的夜空格外清澈。極光在不遠處的天際線上浮現——那是一道道綠色和紫色的光帶,如同仙女的裙襬般在星空中緩緩飄蕩,美得令人窒息。但甲板上冇有人有心思欣賞這壯麗的自然奇觀。所有人都在各自的崗位上高度警戒,雷達螢幕前時刻有人輪班值守,甲板上每個射擊位都處於待命狀態。

淩烽站在船橋上,身上裹著一件厚重的防寒大衣,手中握著一杯熱咖啡。但他冇有喝,隻是將杯子貼在掌心中取暖,目光始終冇有離開前方的海域。海麵上浮冰越來越多,諾亞方舟號的破冰船頭不斷撞碎這些白色的冰層,發出沉悶而持續的嘎吱聲。更遠處的海平麵上,黑夜正在被極光照亮,但那片絢麗的光芒下,不知道還有多少危險正在潛伏。

穆恩走到他身邊,一如既往地遞了根菸過來。兩人並肩站在船橋上,沉默地抽著煙。海風將煙霧瞬間吹散,但尼古丁帶來的短暫溫熱卻留在了肺腑裡。

“老淩,你覺得下一撥人會在什麼時候來?”穆恩問道。

“可能在進入沙俄國領海之前。公海是他們動手的最佳地點。一旦進了沙俄國領海,他們就冇機會了——沙俄國的海軍可不是好惹的。”淩烽說道,彈了彈菸灰,“從現在到摩爾曼斯克,大概還有三天的航程。這三天,是最危險的三天。不能有一刻放鬆。”

“那就彆放鬆。”穆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齒,然後將菸頭彈進海裡,“兄弟們都繃著呢。誰來了都不好使——來多少,殺多少。”

諾亞方舟號繼續向北航行,引擎的低沉轟鳴聲如同某種古老而堅定的誓言,迴盪在這片冰封之海的夜空下。更遠處的海天交界線上,沙俄國的西伯利亞群島正在晨曦中若隱若現,那裡,是他們踏上歸途的最後一道門檻。而那些想要阻止他們的人,註定要在這片冰冷的海域上,迎來一場更加慘烈的失敗。-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