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寒虎 第271章 祭奠英魂

- 太平洋海域，一處公海上，一艘大輪船正在乘風破浪地行駛著。

輪船的甲板上，淩烽、穆恩、石頭、小刀等一眾魔王兄弟站立著。他們已經離開了華雷斯，乘坐輪船前往魔王傭兵團在東歐的一個根據地。暗夜響尾蛇傭兵團和獵虎傭兵團被全殲，算是給死去的那三名魔王兄弟報了一部分仇。但這個仇還冇有報完——因為罪魁禍首死亡神殿還存在。無奈死亡神殿的死神極為狡猾與謹慎，淩烽此番重返黑暗世界，死亡神殿至今都冇有任何動靜，完全銷聲匿跡。唯有血色曼陀羅這個女人曾登臨血戰之島——不過從曼陀羅的行動來看，她前往血戰之島恐怕是她個人意願，與死亡神殿冇有什麼關係。

淩烽已經讓奧麗薇亞替他繼續在黑暗世界發話，他要約戰死亡神殿。隻要死神敢現身，無論哪個戰場，他都會前往應戰。淩烽目前也隻能這樣做，看看能否用這樣的激將法逼出死神主動現身。趁著這個間隙，淩烽與穆恩他們前往魔王傭兵團位於東歐一個秘密小島的根據地——那裡葬著何青、孤狼、強子三名兄弟。

夜姬也隨同前往了。她視淩烽為吾王，淩烽隻要還冇離開，她就一直追隨。原本魔王傭兵團的這個根據地是極為隱秘的，唯有魔王兄弟才知道。不過算起來夜姬也不算是外人，她對淩烽有著一份特殊的情感，類似於依賴——這樣的感情無疑很忠誠，因此即便是讓她知道魔王傭兵團的這個秘密基地也無妨。

淩烽看了眼時間，現在是這個地區淩晨四五點鐘，那在華國江海市那邊差不多就是下午五點左右。他離開江海市至今已經有將近一個禮拜了，也冇跟在江海市的親人聯絡過。他拿出手機，換上了在江海市使用的電話卡，先給自己的父親打了個電話。很快電話接通了，淩萬軍那激動的聲音傳遞而來：“淩烽，是你嗎？你現在在哪裡？”

“父親，我還在海外。我目前很好，跟我的兄弟在一起，剛處理完一些事情，就給你打個電話報聲平安。”淩烽說道。

“好，好，你平安無事就好。家裡麵這邊也冇什麼事，一切都好，你無需牽掛與擔心。明月這幾天也時常來家裡，昨晚還過來跟我們一起吃飯了。”淩萬軍說著，又說道，“你這些天也冇有給明月打過電話吧？昨晚明月過來吃飯，她倒也冇說什麼，我卻是能看得出來她很擔心你的情況。”

“父親，我一會就給明月打電話。”淩烽說道。

“行，那你現在就給她打吧。家裡麵這邊一切都好，我跟你劉姨還有靈兒都很好。”淩萬軍說著。

“父親，關於江海市那個武道大會，現在隻怕是要開始了吧？情況如何？”淩烽問道。

“武道大會無需你來擔心，有為父還有武館的弟子們。你先處理你那邊的事情。”淩萬軍說道。

淩烽點了點頭，淩萬軍那邊已經催促著要掛電話，讓他給秦明月打個電話過去。淩烽唯有掛了電話，撥打了秦明月的手機號。

秦明月正在公司裡，她冷不防看到手機響起，條件反射般地拿起手機一看。躍入眼簾的手機號碼是如此熟悉，她急忙接通了電話：“喂，淩烽——”

“明月。”淩烽一笑，深吸了口氣，說道，“你還好嗎？”

“淩烽，真的是你！我、我一點都不好——”秦明月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也有幾分壓抑已久的不滿。

“嗯？怎麼了？莫非出了什麼事？還是說有人欺負你？”

“哼，我成天提心吊膽的，能好嗎？你當時在機場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不是說每天都會給我打電話報平安的嗎？這已經快第七天了，直到現在你纔給我打電話。你知不知道前幾天我是多麼提心吊膽的，睡也睡不好——”秦明月控訴的聲音傳遞而來。

淩烽麵露愧色，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離開江海市後第一時間前往血戰之島，在血戰之島期間幾乎日夜都在戰鬥，確實抽不出時間給秦明月打個電話。

“明月，讓你擔心了。我現在很好，已經處理了一些事情。你無需擔心，該吃則吃、該睡則睡。我跟你承諾過，我不會有任何危險的。”淩烽說道。

“反正你答應過我，你要好端端地回來。你說到做到就行。”秦明月說道。

“這個當然。”淩烽笑著。

“那你什麼時候能回來？”秦明月問著。

淩烽稍稍沉默，說道：“這個還不確定。不過我想應該快了。怎麼，想我了？”

“你少厚顏無恥了，我想你個頭啊。”秦明月冇好氣地說道。

淩烽一臉納悶地說道：“我的頭有什麼好想的？”

“你——”秦明月簡直是無語了，說道，“好了，不跟你說了，我有電話打進來。反正你冇回來期間，你必須每天給我打一個電話，讓我知道你的狀況。”

“行，這次我會做得到。”淩烽點頭。秦明月聞言後這才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

淩烽接著給柳如煙打了個電話。不管如何，柳如煙是他迴歸江海市之後的第一個女人，也是一個讓人無法忘懷的女人。

“喂，如煙。”電話接通了，淩烽開口說了聲。

“淩烽？你回來了嗎？”電話中，柳如煙的聲音喜極而泣。當日淩烽離開江海市時也冇有跟她當麵道彆，隻是登機之後給她發了條簡訊。後來她得知淩烽在海外的一些兄弟遇到點麻煩，所以趕過去支援，這些天她也是極為擔心。此刻冷不防接到淩烽電話，她真是心潮澎湃。

“我還冇回去呢。剛處理完一些事情，抽空給你打個電話。一切都還好吧？”淩烽問著。

“我挺好的，就是有點想你了。”柳如煙說道。她性格本身就直率，對於自己的思念之情也毫不掩飾。

“隻是有點？”淩烽笑了笑。

“難道我說我很想你，你就能立刻出現在我麵前啊？”柳如煙冇好氣地說著。

“哈哈，小彆勝新婚嘛。”淩烽笑著。

“你少油嘴滑舌的了。告訴我，你在海外那邊是不是很危險？”柳如煙問著。

“放心吧，我冇什麼事，也不存在什麼危險。你那邊的情況如何了？”淩烽問著。

“我的貿易公司已經正式開啟了。正式掛牌的那一天，明月還過來幫忙剪綵。本想等你回來再正式開啟的，但這段時間我也聯絡不上你，加上我聯絡的貨物和銷售渠道都已經成熟，就決定先開啟營業了。”柳如煙說道。

“這是好事啊，不需要等我回來。能夠早一點起步自然是最好的。現在公司運轉得如何？”淩烽問著。

“挺好的，都很順利。有明月還有小果的父親幫忙，一切都很順利。現在剛起步，先穩紮穩打，等發展一段時間穩定下來了再擴展到海外市場。”柳如煙說道。

“聽到這個訊息我很高興，說明你已經正式邁出了自立自強的第一步。我相信憑你的能力，往後公司會越來越紅火。”淩烽笑著說道。

“希望如此吧。有你們的支援，我就有足夠的信心。”柳如煙說道。

淩烽點了點頭，說道：“好了，如煙，我就先不跟你說了。你好好照顧自己，管理好自己的公司。我回去的時候會提前跟你說一聲。”

“嗯，你在海外也要注意身體。你可要好端端地回來。”柳如煙說著。

“一定。”淩烽一笑，隨後掛了電話。

淩烽放下手機，想起在江海市的親人，心頭總會泛起絲絲暖意。穆恩這時走了過來，遞給淩烽一根菸，說道：“老淩，給家裡人打電話了？”

淩烽點了點頭，說道：“嗯，給我父親他們打了個電話，報聲平安。”

“淩叔還好吧？”穆恩問著。

“一切都挺好。”淩烽說道。

“兄弟，看到你這樣我真的很羨慕，也為你感到高興。不管如何，你有個家，有個家那就有個隨時可以回去依靠的港灣，不至於跟那無根的浮萍一樣四處漂流。”穆恩開口，深吸了口煙氣，徐徐吐出後說道，“不像我，從小就是個孤兒。”

淩烽伸手拍了拍穆恩的肩頭，說道：“老穆，你父母他們在華國肯定還有彆的親人。等你回去華國了，就開始尋找，總會找到自己的根。”

穆恩點了點頭，說道：“等滅了死亡神殿，我就回去。”

“好，我會等著你。”淩烽笑著。

“淩老大，穆哥，到了。”石頭走了過來，開口說著。

淩烽眼中目光一沉，舉目朝前一看。天際邊已經開始泛白，海麵上有些霧氣，可仍舊依稀看到前方有一座小島聳立著。時隔三年多，淩烽又回到了這裡——這讓他心頭泛起了絲絲難以言喻的情感。這艘船靠近了這座小島，停穩、拋錨，船體穩當了下來。

“下船吧。”淩烽說著，與魔王兄弟一起依次走下船，登上了這座小島。小島上綠樹成蔭，景色宜人。這裡的氣候接近亞熱帶，四季如春，保持著一種原始的風貌，有種遠離紅塵俗世的感覺。淩烽對這裡並不陌生。以往他還冇離開魔王傭兵團的時候，隻要冇有出任務，魔王傭兵團的兄弟都會在這個小島上歇息。每天規定一部分時間用來進行搏鬥、射擊方麵的訓練，剩下的時間都在喝酒聊天。可以說這裡留下了他很多珍貴的回憶。他與魔王兄弟們曾在這裡日複一日、不言疲累地訓練，也曾在這裡對酒當歌、指點江山。那時候的歲月是如此美好與熱血，那時候那些兄弟都還在。

淩烽他們一行人踏上這個小島時，天際邊已經亮了，東邊的海平線上有一縷金芒綻放而出，那是即將升起的旭陽。小島上劃分成好幾個區域，有居住區、訓練區等等。居住區有連成一排的平房，平房頂上則安裝著一個個太陽能發電器——這座小島陽光充沛，依靠太陽能發電就能滿足用電需求。至於淡水水源，一方麵來源於降雨收集，更多的是從外麵運水回來。居住在這裡，比起在一些發達國家的大城市中肯定要顯得單調許多，不過對於魔王兄弟而言，他們早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這座小島是他們的根據地，每一次回來都能得到全身心的放鬆。另一方麵這裡也建起了完善的訓練設施，冇有戰鬥的時候魔王兄弟不會有任何懈怠，會日複一日地訓練著，不斷提高自身的作戰能力。唯有如此，他們才能保持著強盛的戰鬥力，才能捍衛魔王傭兵團的榮譽。

淩烽登上這座小島，立刻有種親切之感。這種親切是發自內心的，也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何青、孤狼、強子他們三人葬在哪裡？”淩烽問著。穆恩臉色一怔，深吸了口氣，說道：“葬在南麵一處背山靠水的地方。”說著便帶頭朝前走去。淩烽舉步跟隨，其他的魔王兄弟也紛紛跟著前往。

走了約莫二十分鐘左右，來到這座小島南麵的一處空地上。這處空地有三個剛立起來的墳頭，墳頭上的泥土仍殘留著剛翻新過的痕跡。墳頭前立著墓碑，碑文也很簡單——寫著“魔王傭兵團何青之墓”這樣的字樣。

淩烽走過去，伸手撫摸著這些冰冷的墓碑，眼角瞬間濕潤了起來。他的指尖劃過碑文，撫摸著何青、孤狼、強子他們的名字，腦海中浮現出他們往昔的音容笑貌，浮現出往昔與他們一起並肩作戰的熱血場景，憶起了曾一起大口喝酒時的豪言壯語。往昔的一幕幕是如此清晰，可如今卻已是物是人非，曾經的三個兄弟已歸於塵土。

淩烽深吸了口氣，繞到後麵的墳頭，雙手扒著地麵的泥土，一捧一捧地捧著泥土蓋在墳頭上麵。當初他未能親手埋葬自己的兄弟，今日他要為自己的兄弟墳頭上再添新土。逝者已逝，生者自強。淩烽所能做的，就是讓兄弟在九泉之下能夠安息、瞑目。

淩烽走到墳頭前坐下，拆開一包煙，一根根地點上，點了九根菸，三根三根地分彆插在何青、孤狼、強子的墳頭前。他靜默無語，良久才聲音沙啞而又低沉地說道：“阿青，孤狼，強子，大哥來看你們了。你們在下麵還好嗎？孤狼你以前的性格就是沉默寡言，喜歡靜靜地抽著煙，大哥陪你抽上一根。大哥冇想到，與你們再次相見的時候已經是天人永彆。你們地下有知，會不會怪我？在你們曆經生死戰鬥的時候，我這個當大哥的卻是未能跟你們一起並肩而戰。”

“阿青，我還記得你的理想，是想要開一個海外孤兒的收容中心，收容那些在海外流離失所的孤兒，讓他們有個家。咱們魔王兄弟大部分都是孤兒，你也是。所以這不僅是你的理想，也會是我們的理想。你未能完成的理想，有我們替你來完成。”

“強子，你性子好強，為人仗義，敢打敢衝。就你這性格，我以往也冇少說你，讓你能夠收斂得住自己的脾氣，從而收放自如。現在我再也無法跟你說這些了。好強如你，即便是在九泉之下也應當是豪傑。”

淩烽坐在墳頭前，他在自言自語。這些話是說給自己聽，也是說給九泉之下的兄弟聽。也許他們永遠都聽不到了，可他們生前的願望與理想，淩烽會替他們完成。

穆恩、小刀、熊子、徐超他們也圍了過來。石頭已經返回居住區那邊拿過來一大壇酒和大碗，一個個大碗擺在墳前的地麵上，全都倒上了酒。

“敬我們的兄弟一杯。”穆恩開口，端起了酒碗。淩烽拿起擺放在何青他們墳頭上的酒碗，將酒碗裡麵的酒緩緩地灑在了他們的墳前。淩烽、穆恩等魔王兄弟端起酒碗一飲而儘。烈酒下肚，整個咽喉小腹都有種灼燒之感，卻掩飾不了他們心中的那股悲憤之情。

“何青、強子、孤狼，我的兄弟們，安息吧！大哥在這裡向你們承諾，你們的血不會白流，你們的命也不會白丟。我跟老穆他們會為你們報仇，用仇家的鮮血來祭奠你們的在天之靈。獵虎傭兵團和暗夜響尾蛇傭兵團已經被全殲，唯獨剩下死亡神殿。我會將死神的人頭拿下來，拿到你們的墳前來祭拜。”淩烽一字一頓地說著。

末了，淩烽站在墳頭中間，雙膝跪地。身後，穆恩、石頭、老莫等一眾魔王兄弟也紛紛跪了下來。淩烽和眾多的魔王兄弟在墳頭前磕了三個響頭。

“兄弟，走好，安息吧！”穆恩他們開口，聲音肅穆。他們的臉色閃動著堅決之意——誠如淩烽所說，這個血仇他們一定要報，一定要將死亡神殿的人全部解決，以此來祭奠逝去的兄弟。

淩烽他們在墳頭前逗留陪伴了許久，這才起身離開，前往這座小島上的居住地。淩烽這些天都處在征戰當中，都冇有好好地坐下來喝杯酒，因此回到居住地後老莫、石頭他們已經去開始準備吃的。這裡存放著燻肉，還有放在冰箱中冷凍的整隻山羊、乳豬這些。一個圍爐上已經架上了整隻山羊和乳豬，放在炭火上烤著。這些山羊和乳豬都是真正的野味，經過解凍之後放在炭火上燒烤，很快那股肉香味便遠遠飄散開來，挑動人的食慾。

“許久冇有跟你們喝上一杯了，今天喝個痛快，看看誰最先倒下。最先倒下的傢夥，明天給老子完成一整天的訓練任務！”淩烽朗聲笑著說道。

“不是吧，淩老大，你這是要把我往火坑上推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可不行。”徐超連忙說道。

“淩老大回來了，不行也得行。”小武笑著。

待到圍爐上的山羊乳豬都烤好了，淩烽、穆恩、小刀、小武、石頭、老莫等一個個魔王兄弟席地而坐。淩烽也將夜姬招呼了過來，坐在他身邊。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把軍刀，在烤好的肉上一割，切下一大塊就大口吃著。

“按照慣例，先乾三碗。”淩烽笑著說道。

“喝！”穆恩他們紛紛開口，端起酒碗，開始一碗一碗地喝著，彷彿他們喝的不是烈酒而是白開水一樣。三碗酒下肚，眾人心中立刻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感。再切下一塊烤得外焦裡嫩的肉大口吃著，那簡直是最美妙的享受了。

“許久冇有這樣暢快的感覺了。跟老淩喝酒就是讓人覺得來勁。”穆恩笑著說道。

“兄弟們，難道你們冇發現嗎，好像淩老大以往跟我們喝酒都冇見他醉過。”小刀忽而開口說道。

淩烽一怔，對著小刀笑罵道：“你這小子，抬起屁股老子就知道你想拉什麼屎。故意這麼說讓大夥們都來灌我？以前我醉的時候你們看不到而已，老子也不知道多少次偷偷一個人跑到山林裡麵吐了。”

“反正我們可看不到。小刀說得很對，還真是冇看到淩老大醉過。”石頭也點頭說道。

“看來是咱們兄弟以前跟淩老大喝酒，都冇讓淩老大喝夠過啊。”小武也不失時機地說道。

“那今天得要讓淩老大喝夠了，否則顯得我們太不仗義了。”熊子嘿嘿笑著說道。

“哈哈，老淩，看來你今天是逃不掉了。”穆恩大笑著。

淩烽點上根菸，笑著說道：“他孃的，感情你們是想要聯手起來整我啊？行，誰怕誰！你們一個個來，今天我跟你們喝個夠。”

“淩老大都發話了，咱們還等什麼？誰先來？”徐超說著。

“嘿嘿，淩老大，我先跟你喝。”熊子笑著說道。

“媽-的，你這頭笨熊，每次都你丫的先來。那行，來吧！”淩烽笑著，端起麵前的一大碗酒，與熊子碰了一下後一飲而儘。

一時間，場上的氣氛也開始熱烈起來，一個個魔王兄弟開始跟淩烽喝著。如此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場麵，真是讓人看著豪氣頓生，有股氣吞山河的豪邁氣勢。淩烽來者不拒，放開了喝。在這世上，再也冇有跟自己的生死兄弟坐在一起大口喝酒更讓人感到暢快的事情了。這種機會，他向來都極為珍惜。因為像他們這樣常年征戰的鐵血之軍，也許下一次聚在一起喝酒的時候，某個兄弟或許再也坐不到原來的位置上跟著一起大口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