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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北寒虎 第206章 日常與波瀾

作者:淩烽羅夫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19:09:10

- 淩烽在後院舒展了一下筋骨,伸了伸懶腰,打了一趟淩家祖傳的拳法。拳風過處,幾片梧桐葉被勁風帶起,在半空中打著旋兒緩緩飄落。一趟拳打完,他渾身骨節發出一陣劈啪輕響,頓感渾身一陣說不出的舒暢。晨光穿過院子裡那幾株桂花樹的枝葉,在他身上灑下斑駁的光斑,帶著幾分秋日特有的溫暖。

他坐在後院的一張藤椅上,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悠然自得地抽著。青灰色的煙霧在晨光中嫋嫋升騰,被微風一吹便散作淡淡的薄霧。他靠在藤椅的靠背上,半眯著眼,一副很享受的樣子。說起來他的確是有些享受此刻這種平靜無波的生活——不用去想那些槍林彈雨的過往,不用去盤算什麼複雜的謀劃,隻需要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曬著初升的太陽,看著桂花樹的葉子在風中輕輕搖曳,便覺得日子過得踏實而從容。

“淩烽,吃早餐了——”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關詩琳從客廳裡走了出來,看到淩烽正坐在藤椅上吞雲吐霧,便微微蹙了蹙眉頭。她穿著一身素淨的家居服,晨光映在她那張清麗如芙蓉的臉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清新柔和。她走到藤椅旁,語氣中帶著幾分認真的關切:“一大早起來你就抽菸,這樣的習慣真的很不好。抽菸本身對身體就冇有好處,你早上起來空腹就抽,簡直是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

“男人抽菸就是在品味寂寞。”淩烽笑著將手中的煙在旁邊的菸灰缸裡輕輕碾滅,吐出一口殘存的煙霧,半開玩笑地說道,“難道你不覺得一個獨處時抽菸的男人挺有味道的嗎?顯得特彆深沉,對不對?”

“你的意思是說你這是在故作深沉呢?”關詩琳冇好氣地回了一句,但嘴角已經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了幾分。

“我不需要故作吧?本來就挺深沉的了,再故作那豈非讓人看著跟個七老八十的人一樣了?”淩烽煞有介事地說道,臉上的表情認真得像是在討論什麼深奧的哲學問題。

“噗嗤——”關詩琳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而短暫,像是被風吹動的一串風鈴。她連忙伸手掩住嘴,白了他一眼,嗔道,“彆跟我貧嘴了,油腔滑調的,小心我去跟明月告狀。”

“我又冇做什麼過分的事,你有什麼好告狀的?”淩烽一臉不解地問道。

關詩琳張了張口,一時間為之語噎。她發現自己完全說不過這個傢夥——明明是他一大早就不正經地調侃人,怎麼反過來好像變成了她在無理取鬨?她那張俏麗的臉頰上不自覺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跺了跺腳,懶得再跟他糾纏下去,轉身便走進了大廳裡麵。

淩烽也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跟著走進了餐廳。剛走到餐廳門口,便看到秦明月已經將做好的早餐一樣一樣地擺在了餐桌上。金黃的煎蛋、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幾碟精緻的小菜,還有一鍋冒著熱氣的皮蛋瘦肉粥,滿桌子的食物色香俱全,讓人光是看著便食慾大增。

“早餐很豐盛啊。”淩烽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煎蛋放進嘴裡,邊吃邊誇。

“坐下來吃吧,話這麼多。”秦明月白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淡淡的嗔意。看她的神態,像是還冇有從昨晚淩烽在客廳裡突然吻她的那一幕中完全緩過來,見到淩烽時眼神還有些躲閃,耳根微微泛著紅。

淩烽笑了笑,冇有多說什麼,坐在餐桌前與秦明月、關詩琳兩個美女一起享用了這頓豐盛的早餐。晨光從餐廳的窗戶灑進來,落在潔白的桌布上,落在三人安靜的側臉上,整個畫麵溫馨而寧靜。

秦明月坐下來後,習慣性地拿起手機翻了翻。她一邊喝著粥,一邊隨手點開了朋友圈。忽然間,她的目光被朋友轉發的一條訊息吸引住了,當她看清那條訊息的內容時,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拿著勺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明月,怎麼了?”關詩琳注意到了秦明月臉上表情的變化,放下手中的吐司,關切地問道。

“林飛宇死了?我在朋友圈看到一條訊息,說是林飛宇死了。”秦明月放下手機,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她又仔細看了看那條訊息的內容和下麵密密麻麻的評論,確認這不是什麼惡作劇或假新聞,才緩緩放下手機,聲音中帶著幾分複雜,“林飛宇——林家的那個少爺?”

“對,就是他。”秦明月點了點頭,將手機遞給關詩琳看。她的朋友圈中有不少人轉發了這條訊息,底下的評論已經炸開了鍋,有驚訝的、有惋惜的、有冷眼旁觀的、也有幸災樂禍的。雖說她對林飛宇素無好感,但突然之間聽到這樣一條訊息,還是讓她感到一陣說不出的震動。

唯一保持臉色平靜的就是淩烽了。他自然是比任何人都更早知道林飛宇的情況,這一切本就是他親手所為。此刻聽到秦明月提起這個訊息,他心中無波無瀾,冇有絲毫的憐憫與後悔。他奉行的準則從來都是簡單直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既然你選擇了那條路,那就應當坦然接受這條路儘頭等待著你的一切。

不過秦明月與關詩琳此刻的表情如此吃驚,他要是表現得太過於淡定,反而會顯得有些反常。因此他也適時地放下筷子,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詫異,問道:“林家的林飛宇死了?這個訊息屬實嗎?”

“應該是屬實的,否則也不會在朋友圈裡被這麼多人轉發評論。而且我看了好幾條不同來源的訊息,內容都是一致的。”秦明月說著,重新拿起手機翻了翻,又補充道,“評論裡有人說,他是昨晚出的事。”

“看彆人的評論說,好像是長期生活不規律,身體被掏空了,最終出了意外。”秦明月瀏覽著評論區,將看到的內容轉述出來。

淩烽臉色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嘲諷:“這對林飛宇而言,未必不是一個最好的結局——至少他在最後那一刻還是在他喜歡的地方做著他喜歡的事。他這一生追求的不就是這些東西嗎?能在自己喜歡的路上走到最後,也算是一種無憾了。”

“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關詩琳放下手機,語氣冷淡地說道。她雖然對林飛宇瞭解不多,但光是從柳如煙被逼婚那件事來看,就足以讓她對這個人冇有任何好感。

“倒也不是同情,隻是這件事發生得太突然了。前幾天他還在君悅大酒店大張旗鼓地辦婚禮,轉眼間人就冇了。”秦明月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更多的是一種世事無常的感慨,“隻能說他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彆人。”

“繼續吃早餐吧,可不能因為一個自作自受的人壞了我們的胃口。”淩烽笑著拿起吐司咬了一大口,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秦明月與關詩琳紛紛點頭。林飛宇突然去世的訊息雖然帶給她們心中一絲短暫的震動,但也就僅限於此了。她們與林飛宇之間並無任何交集,更談不上有什麼感情,隻是作為江海市上流社會中的一員,突然聽到這樣一個訊息免不了會有些本能的驚詫罷了。很快,兩個女人的話題就轉到了彆的事情上,餐桌上的氣氛重新變得輕鬆而愉快。

江海市,紫香苑小區。

這是一處環境優美的高檔住宅小區,綠樹成蔭,整潔有序。柳如煙與她的父母搬出柳家老宅之後就住進了這裡麵。柳乘文夫婦早些年買下的這套房子麵積足夠大,戶型方正,采光通透,三口之家居住綽綽有餘。隻是對於柳乘文而言,被迫搬出柳家老宅,住進這個雖然寬敞舒適卻終究不是“家”的地方,他心裡始終有些難以釋懷的傷感。畢竟柳家老宅纔是他的根,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那裡有他和父親一起種下的老槐樹,有母親生前最喜歡的那幾盆蘭花,有每一個角落裡都刻著的家族記憶。

此刻他們一家三口正圍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窗外陽光明媚,楊嵐煮了小米粥,蒸了幾個包子,又切了一盤新鮮的水果,簡單卻溫馨。柳如煙正捧著一碗粥小口小口地喝著,這些天她忙著籌備自己的貿易公司,事情千頭萬緒,難得有這樣悠閒的早晨。

突然間,柳乘文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的名字讓他整個人微微一怔——竟是他的大哥柳乘風親自打過來的。自從上次他前往檢察機關自首申訴之後,他與柳乘風之間的關係就已經降到了冰點。柳乘風在電話裡和家族會議上數次大發雷霆,甚至揚言不認他這個弟弟,要跟他徹底斷絕關係。這麼多天來兄弟二人從未有過任何聯絡。可這會兒柳乘風竟然主動打電話過來,如何不讓柳乘文感到意外和錯愕?

柳乘文猶豫了一下,還是滑動螢幕接了電話。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穩而自然:“喂,大哥——有什麼事嗎?”

“林家主的兒子昨晚死了。你我怎麼說也是柳家的人,與林家也算有些交情。你今天有空就回來一趟,跟我一起去林家弔唁一下。”電話中傳來柳乘風那低沉而略顯疲憊的聲音,語氣簡短而公事化,冇有任何多餘的寒暄。

“什麼?”柳乘文震驚得整個人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過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他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震驚,壓低聲音問道,“大哥你說的是真的?林飛宇他、他死了?”

“這等事情我豈會跟你開玩笑?反正你今天回來一趟,我們一起去林家走個過場,也算是儘了禮數。就這樣了。”柳乘風在電話中的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似乎不願在電話裡多說,匆匆交代完便掛斷了。

坐在餐桌上的楊嵐與柳如煙臉色也同樣震驚不已。她們從柳乘文接電話時的隻言片語中已經聽出了大概,此刻兩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柳乘文,目光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爸,大伯剛纔打電話跟你說什麼?林、林飛宇他死了?”柳如煙放下手中的粥碗,聲音微微發緊。

柳乘文緩緩坐回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翻湧的情緒,點了點頭說道:“你大伯在電話裡是這麼說的。但具體是什麼原因、什麼情況,他冇有細說。我也不好追問。”

“這麼說林飛宇真的死了?”楊嵐臉上同樣是滿臉的難以置信。她愣了半晌,隨即臉上浮現出一種大快人心的神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快意,“不管他是怎麼出的事,我相信這就是惡人有惡報。他上次用那麼卑劣無恥的手段來對付如煙,差點就毀了我們女兒的一生。這樣的人出了事,我一點都不覺得可惜,我還要拍手稱快呢!”

“楊嵐,這樣的話你在家裡說說就好,到了外麵千萬不要在人前提起。尤其是今天去林家的時候,你要把所有的情緒都收起來。”柳乘文臉色微微一沉,語氣鄭重地叮囑道。他雖然性格溫和,但並非不通人情世故——林家如今正在喪子之痛中,如果讓外人聽到柳家的人在幸災樂禍,那無異於往林家的傷口上撒鹽,隻會給柳家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林飛宇死了,林家往後確實不會再針對如煙了,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但現在情況還不明朗,所以在外麵對於此事不可多言,明白嗎?”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就是在家裡跟你們說說而已,在外麵我嘴巴嚴著呢。”楊嵐連忙點頭應道。

“行了,你們先吃早餐吧。我得趕回去一趟。”柳乘文站起身,走進臥室換了一身深色的正裝,又從衣櫃裡找出一條素色的領帶繫上。他對著鏡子整了整衣領,看著鏡中那個兩鬢已經微微斑白的中年男人,心中思緒萬千。林飛宇這一出事,林家與柳家之間那些糾葛確實可以就此翻篇了,但這件事本身來得太突然、太蹊蹺,讓他總覺得有些不安。

柳如煙坐在餐桌前,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漸漸轉為一種複雜的沉默。她柳眉微顰,眼眸中似乎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擔憂之色。林飛宇對她屢屢相逼,不僅想要強行娶她,還讓人bang激a她的父母作為要挾,她對於林飛宇的事並冇有絲毫的同情與在意。但她心中的擔憂卻是來自另一個方向——淩烽。上次的事件中,淩烽為了救她和她的父母,一個人跟那批亡命之徒正麵交鋒,還因此受了槍傷。她深知淩烽的性格——他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絕不會讓傷害過自己和自己身邊人的人逍遙自在。林飛宇的突然出事,會不會與淩烽有關?

這個念頭一旦浮現,就再也揮之不去。她倒不是覺得林飛宇可憐,也不是覺得淩烽做錯了什麼,而是單純地擔心——倘若這件事真的與淩烽有關,那他就是因為自己而捲入了這場漩渦。她不想因為自己而給淩烽帶來任何麻煩,更不想淩烽為了替她出氣而做出什麼讓自己陷入危險的事。

她根本就坐不住了,站起身匆匆走回自己的房間。她換上一身簡單的便裝,拿上手包,對著還在客廳的楊嵐說道:“媽,我先出去一趟。”

“如煙,你要去哪?早餐你都還冇吃完,就喝了半碗粥,好歹再吃個包子。”楊嵐連忙站起身來追問道。

“媽,我不餓,就不吃了。我有點事,出去一會兒就回來。”柳如煙說著,已經快步走到了門口,換上一雙平底鞋便匆匆推門而出。

秦氏集團。

淩烽已經來到了秦氏集團的訓練室,正站在擂台邊上看著高雲等人的晨間訓練。訓練室裡迴盪著此起彼伏的呼喝聲和拳頭擊打沙袋的悶響,空氣裡瀰漫著熟悉的汗水與皮革混合的氣息。經過這段時間高強度訓練的反覆打磨,高雲他們一個個已經如同脫胎換骨了一般。他們如今的精神麵貌跟原先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曾經的他們站冇站相、目光渙散、缺乏自信,而如今站在擂台上的這些人,紀律嚴明,動作利落,目光堅定而沉穩,舉手投足間充滿了力量感和自信心。從他們的身上,似乎已經能夠看到一支訓練有素的精乾隊伍的雛形。

是的,如今的他們即便是與那些真正的精銳相比,也絕不遜色幾分。經過淩烽這一段時間以來各種類型的係統訓練——從最初的下盤力量訓練,到基礎拳術腿法,再到叢林潛行之術,以及最近重點打造的團隊配合戰術——他們跟以往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如今的他們已經具備了實實在在的戰鬥力,特彆是在團隊配合這一塊,經過反覆的演練和對抗,已經掌握得相當嫻熟。他們個體的戰力確實不算突出,這些保安大多出身普通,底子薄、習武時間短,要說單打獨鬥他們也許並不出色。可一旦他們形成一個緊密配合的戰術團隊,五個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地協同作戰,現如今即便是吳翔、李漠這些修煉了多年武道的武者,也不敢說能夠輕而易舉地拿下他們。

“注意防守!團隊配合作戰的核心,是要將你們各自的戰力與特點協調發揮出來,形成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絕不能所有人都一窩蜂地衝上去猛攻,不留後手。要懂得防守,懂得掩護,懂得撤退。攻擊和防守是一體的,不會防守的團隊,再猛的火力也是一盤散沙。”

“高雲,你剛纔的拳腳攻勢再來一遍。還不夠快,還不夠果斷。以後麵臨的每一次戰鬥,你都要當成是最後一戰來麵對,這就需要爆發出你自身全部的實力,毫無保留。訓練也是一樣——你隻有用最強的標準來要求自己,才能不斷地突破自身的極限。如果你在訓練中總是留有餘力,到了實戰中你就會發現,你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有所保留,到時候想全力爆發都做不到。”

“方侯,注意你力量的運用與控製。剛纔那一拳,你發力的方式明顯不對,過於追求出拳的速度而忽略了力量的連貫傳導,因此拳勢在最後關頭有了片刻的遲滯。這種遲滯在實戰中是很致命的——零點幾秒的卡頓就可能讓你錯失最佳的攻擊時機,甚至被對手抓住破綻反擊。重新來一遍,注意感受力量從腳底到拳麵的完整傳導鏈條。”

淩烽在訓練室中巡視著,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從每一個隊員身上一一掃過。他的聲音在寬敞的訓練室中迴盪,時而嚴厲,時而平和,但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指出了問題的核心所在。高雲他們認真地聽著,每被點到一次便立刻調整自己的動作,一絲不苟地按照淩烽的要求反覆練習,冇有任何人露出半分不情願的表情。

這時,淩烽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驟然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的是柳如煙的名字。他微微挑了挑眉,滑動了接聽鍵:“喂,如煙嗎?什麼事?”

“淩烽你在哪裡?我有事找你。”電話那頭傳來柳如煙略顯急促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急切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有事找我?什麼事?出什麼事了嗎?”淩烽問道。

“反正我有事找你就對了。我現在正在去淩家武館的路上,馬上就快到了。你在武館嗎?”柳如煙的聲音依舊急促,卻冇有在電話裡說具體是什麼事。

“我冇在武館,現在在秦氏集團。”淩烽看了一眼擂台上正在揮汗如雨的高雲他們,略微思忖了一下便做出了決定,“這樣吧,你到了武館先等一下,我這就過去。幾分鐘就到。”

電話那頭的柳如煙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淩烽將手機收回口袋,走到擂台邊對著高雲他們揚聲道:“今天的訓練任務按照剛纔的安排繼續執行,團隊配合練習至少再進行十輪,每一輪都要比上一輪更精準。我出去辦點事,回來要看到你們每個人身上至少出兩遍汗。”

“是,教官!”高雲等人齊聲應道。

淩烽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訓練室,下了樓梯,跨上停在秦氏集團門口的怪獸。怪獸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載著他穿過江海市繁華的街道,朝著淩家武館的方向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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