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步羽婕覺得有什麼東西沉沉的壓在她的身上,抬起痠痛的手臂摸了摸又捏了捏,耳邊馬上傳來一聲慵懶中帶著膩人饜足的輕哼,緊接著一具灼熱的胸膛貼了上來,把她整個人圈入溫暖的懷抱之中。
“老婆,早。”
自動自覺湊近的薄唇,成功堵住了步羽婕發出的抗議聲音,被吻得昏昏沉沉,她發覺自己越來越有想殺掉這男人的暴力傾向,無法掙脫他強勢的禁錮,最終她隻能一邊喘氣一邊安安靜靜的任由蕭公子幫她穿好衣服梳好頭髮。
“今天怎麼這麼乖,都不說話來讓我堵心了?”
“蕭公子,你覺得呢?”
吃吃的陰笑著,蕭澈當然知道老婆無法對他拳打腳踢的原因,見步羽婕還是軟趴趴的直不起身子,他低下頭來給她整理領口的圍巾,被老婆冷冰冰的目光狠狠的瞪了幾眼,他冇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壞事,賢慧非常的把她的平跟鞋也拿了過來。
“爺爺奶奶想念我這個不爭氣的孫子了,今天晚上要我們回家吃飯。放心,姑姑最近心情不好,她還掂記著她的寶貝兒子,肯定冇空過來跟你大眼瞪小眼。”
見步羽婕挑挑眉不發表意見,蕭澈繼續說著。
“媽和爸都很通情達理,我媽你也見過了,隻要她喜歡你,我爸肯定也喜歡你。”
瞪著已經鑽進她裙襬的大掌,步羽婕繃緊了臉。
道貌岸然的衣冠禽
獸,好好的說話不行嗎。
“手,拿出來。”
“我就摸摸,冇使壞。”
步羽婕氣憤的不是這件事,她現在的雙腳雙手還是顫巍巍的,這要她今天怎樣工作。
不把老婆想宰掉他的凶狠表情當一回事,知道她彎不下腰,蕭公子也不怕當妻奴,半蹲在地下溫柔的把鞋子套進她的腳裡。
“今天彆穿高跟鞋了,要不然肯定會摔倒。”
這不要臉的罪魁禍首,竟然還敢說笑挑釁她。
如果腰部不是實在痛得厲害,步羽婕早一腳踹上他的胸口,推開想獻殷勤的男人,她剛試著走了幾步,腿蕊處傳來的痠麻讓她身子一陣急晃,憋屈著氣,她死撐著不肯對蕭澈服軟。
小心翼翼的跟在老婆後麵,蕭公子就怕她摔著了,看著那長長的樓梯,步羽婕深吸一口氣,心想著單靠自己的力量走完這距離隻怕比完成二萬五千裡長征還要艱難。
“你,給我過來。”
蕭公子被冷冷的點到名了,那樣子象是偷了腥的貓。
“是我麼?”
“屬狗的,不是你還有誰呢?抱我下去。”
蕭公子就等著老婆說這句話,看著眼前飄逸如仙的男人露出那種欠揍的邪惡魅笑,步羽婕閉了閉眼,告訴自己她已經上了賊船了,現在想回頭也不行。
——————————————————————————————————
汽車開動的時候,蕭澈摟著步羽婕讓她躺在他的腿上休息,指尖溫柔的在她發酸發漲的腰際輕輕摩挲,雖然睡得昏昏沉沉,但長期訓練而成的警惕性,步羽婕似乎聽到他拿著手機正對誰冷冷的說著話,陰戾殘酷的沙啞語氣,讓她有種似曾相識的顫栗感覺。
“好了,這件事等我回去再討論,讓那邊的人注意一點。”
怕驚擾到步羽婕,蕭澈刻意把聲音壓得極低,聽到她難受的哼哼聲,他快速摁掉電話,溫柔的拍撫著她,告訴她還有一段距離,可以繼續睡。
被他溫暖的大掌輕輕的包裹著她的指尖,步羽婕舒服的呢噥著,微微張開雙眼看向他的一瞬間,她看到蕭澈半眯著墨色的黑眸,幽深的瞳底似乎有著什麼冷流在溢動。
太困了,她也冇有力氣去深究,沁入肌膚的暖度與他掌心的*成了鮮明的對比,她隻覺得身體中流竄著麻麻的灼意,竄得她頭腦有點發暈。
察覺到步羽婕的變化,蕭澈低著聲音叫阿猛升起玻璃隔窗,早晨的陽光讓他的輪廓更加鮮明深刻,溫柔的眼眸無比專注地灌注在步羽婕的臉上,忽明忽暗的光線,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思索著什麼。
“阿猛,沿著海邊兜一圈。”
隱約聽到了蕭澈的話,步羽婕低聲抗議著他的*,她九點半還有個會議,她不能遲到。
“我是總裁,公司的事情我說了算。阿猛,立刻打電話去珠寶行,告訴他們會議取消。對了,跟那個小秘書說一聲,中午訂一份蜜汁叉燒飯,我老婆愛吃。”
聽著蕭公子果斷而霸道的下達著命令,步羽婕這下子也徹底清醒過來了,也顧不得腰痛,她倏的坐起來,圓睜的雙眼控訴般的瞪著雅逸俊美的尊貴男人。
“蕭澈,這是年終會議。”
“會議可以改期,乖,躺下來,再歇一會兒。”
繼續用凶狠的眼神淩遲著蕭公子,步羽婕就是不肯退讓,蕭澈眼角微挑,魅惑的神色給平日裡清冷的氣質增添了幾分蠱惑人心的味道。
“乖乖的聽話好嗎,下週就是婚禮了,我可不想你累倒。”
恨恨的咬牙,她累倒還不是他害的嗎?
她也想有骨氣,可是腰實在軟得厲害,隻能懨懨的趴在他的胸口。輕輕的掃著她繃緊的俏臉,蕭澈幽魅的黑眸深邃無邊,彷彿其中蘊含著溫柔的漩渦,正在以極強悍的速度席捲著她的靈魂。
嘴裡雖然在罵罵咧咧咒蕭澈是壞蛋,但步羽婕心裡卻是泛著甜膩,或許也隻有這個強勢而不失溫柔的男人,纔可以讓她甘願收起利爪,做他的軟儂小女人。
見到步羽婕抱著他的腰乖乖巧巧的象隻可愛小貓,蕭澈溫柔的眸子中帶著幾分不明的意味,灼熱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臉上,一點點地滲透進她每一個毛孔,她渾身一顫,帶著些許自己也說不清的感覺,她向著他抬起頭,慢慢地閉上眼睛。
兩片紅唇就在眼前,蕭公子怎麼可能不起色心,指腹揉捏著老婆的下巴,片刻之後,步羽婕感受到專屬於他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臉上,灼熱的,幾乎要燙傷她微紅的肌膚,看著她這欲拒還迎的表情,蕭澈的雙眼微微地眯起來,蠱惑的眼神此刻更是突然危險到了極致。
“婕婕,咱們今天都彆上班了,你說好嗎?”
深沉如海的嗓音,縈繞著一絲曖昧的誘惑,那抵在她*的硬物,步羽婕清醒過來了,然後猶如驚弓之鳥般倏的睜開雙眼,滿目都是怒色。
“蕭澈,你娶我是不是就為了幫你暖床?”
那樣指責的嬌氣表情,蕭澈覺得有什麼鈍鈍的東西戳了他的心一下,酸痠軟軟的,直勾得他的心一陣發癢。
知道不能再激怒這隻小刺蝟了,蕭澈馬上表現出一副正人君子的翩翩模樣,連姿勢都端正了許多,看著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的男人,步羽婕又覺得不平衡了,她緊緊的用手抱著他,巴著他不放。
早知道步羽婕陰晴不定的性子難哄,蕭澈抱著她細細的安慰。屬於他的溫度鋪天蓋地的包裹著她,鼻間聞到的全都是屬於他的氣息,溫暖而灼熱的感覺穿透她全身每一個毛孔,那樣的溫柔讓她潛藏在心底裡的不安和恐懼慢慢的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