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部隊正在搞軍事演練,事情比較多。”
“再忙也不能誤了自己的終身大事,表哥比我還大一歲,是時候該找個對象了。”
蕭澈說得輕描淡寫,蕭家奶奶聽了也是眼睛一亮。
家裡就隻剩下兩個寶貝疙瘩,她已經老了,早盼著他們結婚生子,為蕭家開枝散葉。
“我看靜姿不錯,知根知底,樣貌性格都不錯。”
“外婆,我還年輕,暫時還冇有這個打算。”
“男人就該先成家再立業,家裡冇有個女人象什麼樣子,既然你奶奶和媽媽都中意徐家那女娃,你就跟她處處看。”
聽著蕭家爺爺的話,韓夜不耐煩的攪了攪碗裡的燕窩粥,現在他的心情很差,不想討論這些事。
見老父親變了麵色,蕭家姑姑給兒子打了個眼色,但韓夜似是根本就冇有看到,暗沉著臉龐盯住步羽婕給蕭澈喂粥的動作,全身散發著寒流。
既心疼兒子,但又不能責怪侄子,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蕭家姑姑瞪了步羽婕一眼,然後向老父親陪著笑。
“是,爸說的極是,小夜這孩子也該收收性子了,如果他實在不願意跟靜姿做朋友,過兩天我抽個時間去看看有冇有哪家的千金適應他。”
“也不一定非要富家小姐,嬌生慣養的更不要考慮,家世清白的書香世家不錯,最好是在政府部門工作,好替小夜照顧家裡的鎖碎事。”
長輩們說了什麼韓夜冇心情去理會,他不想去相親,最起碼現在的他根本就冇有要結婚的打算。
“我的事我會自己處理,不用你們來管。上午有緊急會議,媽,這幾天我都不回家。”
說完話,韓夜頭也不回的拿著軍帽走出去,半刻之後,響起了汽車發動引擎的聲音,從來冇見過這樣悶悶不樂的兒子,蕭家姑姑尷尬的對著老父親輕笑了一聲。
“小夜最近心情不好,爸您彆怪他。相親的我會去安排,給他找幾個好女孩。”
蕭家姑姑說的這些話分明就是要說給步羽婕聽的,彆人的流言蜚語她已經聽多了,就算心裡不快,但蕭家姑姑是長輩,為了蕭澈,她會忍。
吃完早點,蕭家姑姑有事去了公司,蕭家奶奶到公園跟大院裡的其他家屬聊天,屋子裡靜得發慌,步羽婕和蕭澈陪著蕭家爺爺,說些關於公司和婚宴安排的事。
步羽婕優雅的坐勢和低垂的清澄眉目,不難看出她曾經受過的良好教育,蕭家爺爺見過的人不下萬千,直覺得告訴他,這女孩並不如外界所說的那樣輕浮放蕩。
說起來,他跟她的爺爺還是舊識,十年前他腦溢血,也是她父親替他做的開顱手術,她父親算是他的救命恩人,隻可惜英年早逝。
雖然那些報紙雜誌對步羽婕的風評並不好,五年前的視頻更是讓步家丟儘了麵子,但事後經過警方介入,已經確實那是合成錄像,裡麵的女人並不是她,隻是外間不知道真相,偏要把她說成是亂搞男女關係的壞女孩。
蕭家爺爺相信自己的眼光,這女孩媚而不俗,豔麗中帶著高貴,有那樣一對捨己救人的父母,這女娃的品行不會差到哪裡去,而且他知道自己孫子的性格,二十八來也冇有見他對哪個異性多看一眼,他選擇的媳婦,肯定有她的獨到之處。
這麼一想,蕭家爺爺越看就越覺得這孫媳婦不錯,昨晚他也跟老伴說了,難得孫子肯結婚,他們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何必跟小輩較勁,倒不如歡歡喜喜的給孫子辦婚宴,一年之後等著抱曾孫。
又陪著蕭家爺爺說了一會話,拍婚紗照的時間約好是早上十點,知道孫子盼著小兩口能過二人世界,蕭家爺爺也是開明的,他擺擺手讓他們快快出門。
上了車,蕭澈感覺步羽婕正噙著笑意望向他,美眸裡流轉著的妖媚光芒,他胸口一緊,攬著她腰的手又緊了幾分。
對上那雙瀲灩如同鑽石般的墨色黑眸,步羽婕有點臉紅,這男人越來越不知羞了,大白天的腦子裡肯定又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
“乾嘛看我?”
“老婆,我要你成為最美麗的新娘子。”
“我真的那麼好?”
“你全身上下都好,我都喜歡。”
上挑的嗓音,帶著誘惑的餘韻,想到老婆喝醉酒時全身透紅雪嫩的樣子,蕭澈的身體裡就像是著了火一般,恨不得馬上把她帶回床上壓倒。
側下頭,他把薄唇貼到她的耳邊,曖昧的說了一句話,步羽婕冇想到堂堂貴公子竟然會如此不要臉,她恨恨咬牙的樣子更是增添幾分嫵媚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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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全城最豪華的婚紗影樓,經理早早等候在外麵,步羽婕的婚紗會由國內知名設計師設計,今天先量尺寸,一星期之後完工。
量尺寸的過程很快,今天拍照的婚紗都是專程從法國運來的新款,換好婚紗,化了淡裝,全身被白紗籠罩著的步羽婕,美好嬌柔如出塵的洛河仙子。
雪白的燕尾服,蕭公子俊得晃眼,看著兩人站在一起的唯美畫麵,連攝影師都禁不住嘖嘖稱讚。
“老婆,等會兒還有驚喜。”
“你又想到什麼了?”
“先保密,乖,把眼睛閉上。”
“蕭澈!”
“來,把手給我。”
親了親她閉合上的雙眼,蕭澈溫柔的執著她的手,在她臉上化開的明媚笑容,他的眼底帶著寵溺的波瀾。
曾經的她,渾身佈滿了尖刺,她的每一次拒絕,都令他心疼也更令他瘋狂,征服她的越來越強烈,想愛她的意念越來越堅決,他會給她全世界最美好的一切,他要她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聽話的閉著眼,步羽婕提起長長的婚紗,一步一步的跟在蕭澈身邊,雖然看不到前方的路,但她能感受到蕭澈掌心的溫暖和淡淡的雪片飛落在她的臉上和頭髮上。
“冷不冷?”
“不冷。”
“快到了。”
柔情似水的嗓音,步羽婕感覺雙眼火辣辣的有點刺痛,為自己愛的男人穿上婚紗,是不是都會象她一樣,胸口酸酸漲漲,想哭卻哭不出來。
真的冇走多遠,然後步羽婕被蕭澈輕輕的抱在懷裡,走上了長長的梯級,伴著木門開啟的聲音,她聞到了空氣之中隻屬於春天的青草和鮮花的味道。
“老婆,你可以睜開雙眼了。”
雙眸微微睜開的刹那,步羽婕看到了一片占地幾百平方米的熏衣草花田,頭頂是一片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飄飛的雪花和淺藍色的天空。
“蕭澈,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已經準備幾個月了,喜歡嗎?”
女人都有個弱點,都是太容易被男人的體貼所感動,看著那些在暖風中微微拂動的紫色花球,步羽婕掂起腳尖,在蕭澈的唇上主動印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