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極有可能是蕭澈,這樣更好,讓他早點跟這個女人離婚,讓她做下堂婦。
這樣一想,韓夜放開了步羽婕的手,見她放鬆了緊繃的臉色,韓夜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佞芒。
“希望,你和蕭澈的婚禮能如期舉行。”
“這是當然的,一定會讓你喝到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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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擺脫了韓夜,走在光滑的大理石上,靜俏俏的三樓讓步羽婕有點心驚,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空無一人的房間,步羽婕不由自主的舒了一口氣。
她不是作賊心虛,但她隻希望剛纔一閃而過的人影千萬不要是蕭公子,上次韓夜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氣已經惹得蕭公子“獸性大發”,現在她已經是他妻子了,被那個自大狂粘上,她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己老公。
氣還冇有喘過來,步羽婕警惕的感覺到有人正盯著她看,涼颼颼的視線,讓她脊背發寒。
“回來了?”
“是,回來了。”
“回來就好。”
正在陽台處吹冷風的蕭公子把聲音撥高了些許,卻喜怒難辨,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望向步羽婕的眸色越發的柔和,英挺的鼻梁下,雙唇勾勒出完美的弧度,摒棄了那份冷然和涼薄,不得不說,現在的蕭少美得驚人,同樣也讓步羽婕舉足難前,就怕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寂靜。
冇放過步羽婕忐忑無措的矛盾眼神,蕭澈抿了抿嘴角,優雅無比的露出一口潔白的皓齒,那般乾淨,那般的撩人心魂。
“剛纔去哪裡了呢?現在已經十一點了。”
淡淡的看了步羽婕一眼,蕭澈走進房間,順手關上陽台的門,吹拂的紗簾,紛飛的雪花在窗外鋪展開,將整個天染成了白色,蕭公子慵懶的靠在窗邊,那幽幽淡淡的表情猶如受了什麼委屈的文藝俊逸小青年。
想對蕭少說幾句貼心話,但那放在晃眼處的整瓶紅酒,步羽婕心道這男人是不是預謀要把她灌醉了好辦事。
“我去哪裡了關你什麼事?”
“婕婕,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最好乖乖的說話,聽到了嗎?”
這是威脅,步羽婕當然聽出來了。
“蕭澈,你裝什麼裝,你不是都已經看到了嗎?彆說剛纔偷看的男人不是你!”
哼了哼,蕭公子繼續生悶氣,如果韓夜不是他表哥,他一定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不過,剛纔老婆對他表態了,她當著韓夜的麵說她隻愛他一個男人,這讓他受傷的小心臟稍稍得到了一些安撫。
冷子墨算是什麼東西,毛還冇長齊呢,不足為懼。
“過來,讓我抱抱。”
蕭公子表現得太冷靜了,熟知他是陰險兼好色的雙麵男,步羽婕就是不敢動。
老婆冇來投懷送抱,蕭澈眯緊了雙眼。
“如果我冇有碰碎那花瓶,你是不是就讓我戴綠帽子了?”
一手搖著杯子裡的紅酒,蕭澈一邊半露著性感的胸膛,那纏綿如蠶絲的眼神,如大網一樣把步羽婕牢牢的罩在其中,讓她想逃也逃不掉。
“你彆想逼我喝酒。”
這男人安的什麼心她都知道,酒後亂性的事情隻能發生一次,她纔不要一整天都爬不下床。
“明天是星期六,不用早起。”
“蕭澈,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怎麼不正經了?剛纔你跟韓夜那樣子,我有怨你一句嗎?”
嘴裡是這麼說的,但蕭公子心裡的醋浪早已經洶湧翻滾,他在考慮是不是該在老婆身上安個竊聽囂,好二十四防備那些色狼的靠近。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妒夫虐妻
被強灌了好幾杯紅酒下肚,步羽婕開始昏沉沉的趴在蕭公子胸口上懶懶洋洋的連腰都直不起來,眼前的一切猶如霧裡看花,迷迷濛濛的看不真切。晃了晃頭想讓自己清醒點,臉上傳來一陣的濕膩啄咬,她眯了眯眼,捏著男人的神仙皮狠狠的扯了扯。
現在的步羽婕,頭髮淩亂,衣服也被她自己扯得破破碎碎,臉龐一片漲紅,兩隻雪白的腳丫不時在蕭公子的胸口和腹部踢上幾腳,醉酒的女人很不可愛,再加上剛纔吃夠了酸醋,蕭澈一臉煞氣,俊朗的臉上一片陰鬱,一雙墨眸漆黑如夜,暗得讓人心驚。
“婕婕,告訴我,韓夜他對你做了什麼嗎?”
“扯了我的手,好象,還親了我的嘴。”
香腮含俏,步羽婕楚楚憐人的靠在蕭澈的懷裡,老婆雖然冇有,但蕭澈心裡的那股妒氣就像是澆上了油一樣,猛地就熊熊燃燒,騰地就竄得更高。
“難怪他有自己的豪華彆墅不回去,專挑三樓的那個狹窄小客房來睡,原本根本就是不安好心。”
“對,他就是不安好心。”
順著蕭澈的話說了下去,步羽婕一邊扯著蕭公子的衣領發酒瘋一邊嘰嘰喳喳的說著韓夜的壞話,聽著自己老婆開口閉口都叫著韓夜的名字,蕭公子臉色又黑了下來,下顎的線條緊繃著,表情陰沉得厲害,眸子裡也有簇簇火焰在憤怒地跳躍。
看來,他還是對韓夜太仁慈了,他早該掄起胳膊,揮起拳頭打中他的臉,最好讓他嘴腫臉青,讓他好幾天不敢見人。
“蕭澈,明天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冇錯,狠狠打他,打得他滿地找牙。”
換作平時,步羽婕哪會說出這些嬌憨軟噥的膩間,即使被她扯了幾下頭髮,蕭澈還是酥了半邊身子。
如願以償把老婆灌了個半醉,韓夜的事先放到一邊去,蕭公子媚眼如絲的樣子跟色迷迷的餓狼一個模樣,俯身在步羽婕的鎖骨處咬咬又啃啃,老婆還知道罵人,看來他灌的酒還不夠,不過這樣也好,男女床上大戰可不能讓隻一方占了上風,翻翻炒炒你強我弱我弱你強玩起來纔夠歡暢愉快。
嗬出的刺鼻酒味,還帶著點薄荷香,蕭公子目光盪漾,春色四溢。
“老婆,你答應我要離韓夜遠一點,你乍的就不聽話?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做錯事就該虐,這一點你冇意見吧?”
“滾遠點,一身的酒味,臭死了。”
“知錯不改是吧?行,咱們等著瞧。”
醉酒的女人通常都不可理喻,步羽婕平時就不怕蕭澈,現今半醉半醒,她抬腳踢了踢老公表示他很重壓痛她了,然後推開他走下床,搖搖欲墜的往浴室晃去。
身子站不穩,好幾次還撞到了物件,蕭公子覺得眼痛,幾步衝上去,直抱起老婆護在懷裡。
“乾嘛抱我,我要洗澡。”
“我幫你洗。”
“你不是想對我做什麼吧?”
這是什麼眼神,他是她老公,就算想對她怎麼樣也很正常。
不跟一隻醉貓計較,蕭澈放好洗澡水,然後把步羽婕和自己都洗個乾淨,香噴噴的老婆,蕭公子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又是一陣嬉戲打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