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整天,不會痛了。”
自顧自的找著藉口,蕭澈的長指滑過步羽婕的髮鬢,接著在她的臉頰上恣意*,最後來到她粉色的櫻瓣上,指腹無限溫柔地撫弄著她的唇瓣。
繚繞在鼻端的呼吸,有她的,也有他的,不斷的蠱惑著彼此,撩起*。
看著步羽婕紅透的脖子,蕭澈狹長的黑眸閃動著清邪的神采,格外危險難測的男人,猶如最優雅的獵人,等待著她的自投羅網。
那麼柔、那麼軟的觸撫,步羽婕向來滴水不漏的自製正在逐漸崩潰,無法剋製的顫栗感覺,她伸出指尖,輕輕滑過蕭澈滲出細汗的額角。
“蕭澈,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逃開。”
“為什麼?”
“愛上我,你會後悔的。”
她的父母死得不明不白,要揪出那真正的幕後黑手,或許,會賠*的性命。
定定的看著她,蕭澈眼底有幽暗,有複雜,更有憐惜與疼痛。
“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不怕。”
把她的雙手摁在了頭頂,他的氣息,輕輕拂*的臉龐,漸漸的,越靠越近……
步羽婕情不自禁發出的一聲輕吟,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瞬間勾起的澎湃烈火,蕭澈的理智終於全線潰堤。
這個時候,蕭澈也不顧步羽婕會不會反抗了,他俯*子,深深的捕獲住她紅嫩的唇瓣,享受著她的欲拒還迎,有力的大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摟得更緊,緊得彷彿他要把她深嵌在他的身體裡。
蕭澈的吻,霸道而強勢,溫柔而醉人,步羽婕越是想躲,他就越是步步進逼。
“婕婕,我們一起努力,好嗎?”
捧住她的臉迫著她抬起頭來,蕭澈迫她感覺他,*他;在她輕揚著濕潤的雙眼不知所措的看著他時,蕭澈忍不住把薄唇緩慢下移,*過她的粉頸,而後*到她的鎖骨上,烙下專屬於他的烙印。
肌膚間的摩擦,猶如火上加油,步羽婕的思緒亂了,那感受跟昨晚喝醉酒一樣,竟然提不起任何的力量去反抗,做不到從那噬骨的溫柔裡逃脫出來。
她的力不從心,正好方便了蕭澈辦事,她的美好,他豈能在這個關鍵時刻放過她。
朦朧的燈光下,蕭澈修長的指尖開始肆無忌憚的順著步羽婕的脊梁往上*,像是滾燙烈火的觸感,灼痛了她的肌膚。
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步羽婕不得不承認蕭公子的技巧真的很不錯,然後她又糾結了,這男人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東西。
知道她在分神,蕭公子感覺很不爽,他是有能力的,這一點必須要得到自己女人的肯定。
“蕭澈,我不會放過你的。”
是他偏要死纏爛打,所以她決定了,她也要纏著他不放。
“我會等著你的報複,用我的一輩子,夠不夠?”
“無賴。”
恨恨的罵著,步羽婕微微輕顫的眼睫,如雨露滋潤過的臉龐,越發的楚楚可人,看著她無辜而委屈的眼神,蕭澈就想狠狠地撕碎她,昨晚在她婉轉承歡時,那一番風情,他可是記憶猶新。
越發賣力的進攻,被強行拖入了旋渦裡,步羽婕隻感到一道驚雷在她的大腦裡閃過,所有的驚惶失措,都化為了難耐的*……
正文
第六十五章
一池旖旎
步羽婕醒來時,緊閉的窗簾隔絕了外麵的陽光和冷風,房間裡昏昏暗暗,模模糊糊的一片豪華裝飾,感覺有點很不真實。
曾經的她,住在最簡陋最危險的地方,與敵人和猛獸為伴,隨時隨地都會丟失性命,這半年來,或許她的日子過得太舒適了,慣有的警惕性明顯下降了許多。
歡愛帶來的痠痛、暈眩,讓剛睜開眼的她隻能虛軟的閉上雙目,舒展的眉頭深深隆起,手撫上額頭,揉按著兩邊的太陽穴,以求緩解心底裡的恐怖和不安。
她不知道,她昨晚做的決定是對了還是錯了,可是她已經冇有退路了,蕭澈這個男人已經把她逼得走投無路,現在的她無法出國,又惹惱了韓夜及蕭家的女人,除了對蕭澈服軟,還真的想不出其他辦法。
心裡有了想法,步羽婕抿抿嘴表示對自己的不屑,蕭澈這雙麵男外貌好身材好技術好,還可以當她的提款機,算起來,她一點都不虧。
眼睛很快適應了房間裡的昏暗光線,步羽婕不喜歡兜圈子,既然她已經想通了,有些事必須先跟蕭公子說清楚。
轉過身,步羽婕斜睨著*勞了一整晚的蕭少,他睡得倒是香,這讓她很不滿,猛的掀開被子坐起來,可是湧上的頭暈目眩讓乏力的身體重新跌了回去。
大幅度的扭動,牽動了昨晚被嚴重摺疊過的腰肢,滑落的被子,她身上的那些淤青和淡紫的吻痕讓剛清醒過來的她又是一陣怒火竄升,偏偏躺在她旁邊的男人橫豎冇有絲毫的動靜,仍然睡得酣甜。
撫著腰,步羽婕蹙著雙眉拿起枕頭對準那張俊臉打了下去,誰料到本該熟睡的男人竟然猛的睜開了雙眼,伸臂摟著她光裸的纖腰把她*了身下。
“婕婕,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我不是嬌弱女人。”
“婕婕,這一次感受如何?”
低啞磁性的嗓音,蕭公子黑眸灼灼,閃著精光。
“勉強還過得去吧。”
“往後我會努力改進。”
蕭公子的表情很認識,讓自己女人得到“性”福,在他看來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聽了他的話,步羽婕白皙的臉緋紅如血,身軟如泥,不想被那雙灼灼的黑眸給融化了,她硬挺著痠痛的腰肢背過身用脊梁對著他。
“婕婕,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纔不稀罕。”
冇有理會她的拒絕,蕭澈把她板了回來,細細摩挲著她身上的那些痕跡,生來就魅禍女人的臉放大在她眼前,讓她有了一種飛蛾撲火的*。
“蕭澈。”
“叫我老公。”
“蕭澈。”
“婕婕,給點麵子行嗎。”
“聽著,你的錢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不許精神出軌不許**出軌,不許跟女人在一起不許搞曖昧;敢讓我聞到你身上有其她女人的味道,你這輩子都彆指望能夠再找到我。”
說到底,她是個自私女人,一切要以保護自己為前提。
“那你呢?你跟韓夜和亞當的關係又怎麼說?我是男人,我也會不高興也會吃醋。”
“蕭澈,你是不相信自己還是不相信我?”
無奈的看著對他耍賴的狡猾女人,蕭澈縱容的一彎唇角,把她柔軟的身子擁得更緊。
“隻要你肯嫁給我,我就相信你。”
“你這算是對我求婚了?”
“是。步羽婕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戒指呢?鮮花呢?還有,你要跪下來求婚。“
“如果都有呢?”
“行,我馬上點頭做你的蕭太太。”
“看著步羽婕得意的表情,蕭澈勾唇露出甜蜜的笑意,以為終於可以難倒他了,步羽婕把頭朝他的頸窩裡蹭了蹭,然後抬腳踢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