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我的確想殺了你。”
韓夜如鷹凖一般銳利的目光盯著步羽婕嫣紅的嫵媚麗顏與及高挺的軟嫩,在他的眼中,毫不掩飾的暴
露著他對她的不屑。
“你以前做的那些事,你覺得有資格跟蕭澈跟在一起嗎?”
“原來,韓上將就這麼點斤兩。不是親耳所聞親眼所見,彆人的流言蜚語,又有幾分是真。”
“你敢說,那些視頻都是假的?”
“真真假假,我一點都不在意,清者自清,蕭澈他信我。”
“你們已經睡在一起了?”
“孤男寡女滾在一張床上,乾
柴
烈
火,韓上將也是男人,你不會不懂吧。”
對上步羽婕妖冶魅惑的眼神,韓夜有點僵硬地彆過了臉,看著他耳根處的紅
暈,突然浮起的壞心,步羽婕忽然頭一偏,原來隻是想嚇嚇他,誰料到他竟然側過臉,粉色的唇瓣就這樣從他的嘴角處輕輕的擦過。
被“偷襲”成功,韓夜不可置信的死死盯著她,望向他黑沉駭人的臉孔,步羽婕嚥了咽口水要說話解釋,卻被他強有力的手臂勾住她柔軟的腰肢,雙腿剛要往後挪動,韓夜已經先一步把她粗暴的摁在樹乾上。
“步羽婕,你以為我真不敢殺你?”
“韓上將,講打講殺的男人很不可愛。”
“閉嘴。”
炙熱的唇瓣移到她的耳根,韓夜並冇有放鬆手上的力道,反而把她的腰肢捏得更緊,讓她生痛。
“敢勾引我的女人,通常都會死得很慘。”
“韓上將,我想你誤會了,剛纔,我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你會突然轉過臉。”
“你以為我會相信?”
把步羽婕柔軟的身子緊緊地箍在厚實的胸膛上,韓夜猶如千年冰山的冷厲目光似是要把她的保護殼一層層的剝開。壓抑著心裡的顫栗感,步羽婕媚笑著任由他看個夠。
在集中營裡,她的特訓之一就是要學會怎樣去取悅男人,作為一個女殺手,最大的能力,並不是她身懷絕技,而是懂得用美色去迷惑人。更何況,現在站在她麵前的暴
龍可是軍隊裡讓人聞風喪膽的鐵血上將,稍稍有一絲一毫的差池,她都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遲早,我會知道你是誰?你想走,我就偏不讓你走。”
“把一個定時炸彈放在身邊,這不象是韓上將的作風吧。”
“在我在,你認為你有本事興風作浪嗎?”
“剛纔,你已經答應幫我了。”
“你已經在我的地盤上,你最好識趣一點,彆逼大家撕破臉皮。”
被他這一席話說得怔住了,步羽婕的大腦幾乎處於短路狀態,這個男人竟然言而無信,就因為她無意親了他一口。
“韓上將,不就是一個吻麼,彆跟我說你連女人的手都冇有碰過。”
“步羽婕,你再敢說一句話,我就掐死你。”
“是初吻,對嗎?”
見步羽婕不怕死的繼續火上燒油,趁她輕啟著唇瓣嘲笑之際,韓夜倏的迅速吻住了她,舌
頭如靈蛇般強硬伸了進去,撬開她的貝齒,霸道的捲起她的小
舌,狂
野而粗魯的吞噬著她的呼吸。
冇有任何技巧的啃咬,弄得步羽婕又痛又怒,拚命想要掙紮,但是,怎樣都掙紮不掉,情急之下,她用力一咬,咬住韓夜的舌頭,一股鮮血的腥味,迅速在彼此的口腔裡蔓延開去。
憤怒的哼了哼,韓夜不但冇退縮,血的腥味和刺痛的感覺反而使他越發的興奮起來,漸漸加粗的喘
息,他箍著步羽婕的手勁象鐵鉗一樣,讓她根本就冇有反抗的能力。
感受到她的掙紮軟了下來,韓夜仍然冇有放過她,又一番狂熱的親吻和亂摸之後,才重重的把她甩開。
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韓夜緊緊抿起的薄唇,馬上恢複了之前那個冷硬的樣子,反倒是步羽婕頭髮亂了,臉上一片漲紅。
一片沉默的花園,步羽婕捏緊了拳頭,垂下來的頭髮掩飾了她眼前的憤怒與恨意,韓夜雖然表麵上不動聲,但心底已然泛起巨濤。
剛纔,他是不是瘋了,否則他怎會吻這個不要臉的壞女人。
細細的端詳著步羽婕雙腮的紅
暈,雖然她長得很妖媚,一副天生狐狸精的樣子,但是她的眼神清澈,不象是那些為了錢而妄想嫁入蕭家的女人。
大方的任由韓夜看個夠,方羽婕真的被他激怒了。
除了蕭澈,她發覺自己並不想讓任何男人碰她一根頭髮。
“韓上將,這隻是開始。你要玩,我就陪你玩。”
正文
第五十一章
龍爭鳳鬥
觸目驚心的冰冷視線,讓人心寒,勒緊步羽婕的腰,韓夜死死的把她扣在懷裡,幽黑的眼睛深不見底,眼底閃著莫名的幽火。
“蕭澈已經知道你在這裡了,姥姥喜歡的孫媳婦是文詩雅,為了要蕭澈死心,所以,你必須跟我做一場好戲。”
“然後呢?”
“我會答應你的要求。”
“憑什麼我要相信你?”
“步羽婕,除了跟我合作,你已經冇有其它選擇。”
“現在?就在床上?”
“蕭澈不是笨蛋,我們的戲,當然得逼真一些。”
很懷疑韓夜的真正動機,步羽婕伸手抵住他逼近的身體,暗沉的黑夜,外麵隱約傳來藏獒狂燥的吠叫聲,緊接著是何媽被人推開撞上重物的聲響,然後有人衝上了樓梯,急切的拍打著每一個房間。
“時間剛剛好,你說是嗎?”
“我希望這一次,韓上將不會再食言。”
“那得看你的表現了。”
“所謂的鐵血上將,原來也不外如是,小人一個。”
“是你動了不該動的念頭,還妄想控製蕭澈。”
跟眼前的男人無法溝通,對牛彈琴,的確很辛苦。
“婕婕,彆躲了,你在哪?韓夜,我知道你在這裡,你給我出來!”
聽著外麵越來越憤怒的吼叫,韓夜犀利的眼神倏的一沉,腳步聲已經逼得很近了,強迫女人跟他接吻、親密接觸,對於這種他曆來不齒的做法,不知為何,他竟然有著絲絲的期待。
黑眸掃過身下步羽婕包裹得嚴實的緊身衣,韓夜覺得非常礙眼,他對自己說他隻是想讓蕭澈認清這個女人的真正麵目,所以,他冇有錯。
衣料被撕破的聲音,在靜寂的房間裡顯得清晰可聞,韓夜粗糙的指尖順著步羽婕的頸項往下,在她的鎖骨處流連,猛然收緊的力道,他把她提了起來,薄唇湊到她的唇上,這樣曖昧的畫麵,讓人浮想聯翩。
“韓上將,這隻是演戲。”
冇有動也冇有說話,韓夜雖然隻是靜靜的低著頭看她,卻有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迅速的蔓延開來。
在指尖開始往下探索的一刻,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剩著她分心之際,韓夜的薄唇貼*的櫻瓣,封住她的所有呼吸。
“這道門是特製的,蕭澈不可能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