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家勢論樣貌論學曆,她覺得隻有她自己才配做蕭澈的女人,但她也知道,這個男人身上隱藏的秘密太多,他太過優秀,總讓她覺得深不可測,讓她越法的想把他掌控在手裡。
這樣的花癡,蕭澈一點都不想跟她有交集,一再的被自己喜歡的男人漠視,文詩雅擋在他麵前不讓他離開。
“我剛來,你就要走?”
麵對文詩雅的質問,蕭澈冷冷的擰起了眉,時間已經不多了,他不想再跟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浪費時間。
在彆人麵前,蕭澈展現的往往是他儒雅有禮的一麵,清俊的臉龐上也總是洋溢著淡淡的又有幾分疏離的淺笑,現在他沉下臉的冰冷眼神,讓文詩雅不受得渾身一冷。
“文詩雅,你以為,你有資格管我嗎?”
把呆若木雞的女人扔在身後,蕭澈大踏步走進車庫,幾秒鐘之後,銀色的跑車劃破夜色,呼嘯著往機場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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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機場捉人
看著散佈在周圍的黑衣人,步羽婕的腳步慢了下來,清脆的高跟鞋聲,在空曠的候機室顯得格外的清晰可聞。
也不管自己已經成為了眾人注視的目標,步羽婕慵懶的斜靠在沙發上坐下,點了杯檸檬茶和一份草莓蛋糕。
“步小姐,少爺讓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
有點惱怒自己的計劃竟然失敗了,雖然表麵上不動聲色,但步羽婕不由得再一次感歎這次蕭少的排場確實不小,既然逃不掉了,她也不急,蕭澈會發火那是必然的,她有點小心眼,就是想看看那驕傲男人被氣得怒髮衝冠儀態儘失的樣子。
“阿猛,站著乾嘛,坐下來說話,我脖子痛。”
彆說阿猛不累,就算真的累,他也不敢坐在步羽婕麵前,他也是經過槍林彈雨的特種兵,每次麵對這個把自家少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女人,他就是有種心底發毛的感覺。
“少爺還有五分鐘就到了。”
“我知道,你不用老在我耳邊嘮叨。”
恨恨的戳著杯子裡的檸檬,步羽婕心情很不爽,那個男人確實有幾分本事,竟然可以下令把所有的車站和機場進行嚴密封鎖。
幸好冇有把冷子墨和他的那根小呆草牽連進來,蕭澈她不怕,他要抓她回去,她就跟他回去,往後的日子長著呢,她就不信她找不到機會逃脫。
這麼一想,步羽婕鬱悶的心情也好了許多,吃完草莓蛋糕,她捧起檸檬茶,一口一口的喝著,似是根本就冇把裡三層外三層的黑衣人放在眼裡。
提示登機的廣播響了,這時候外麵明顯響起了騷動,當一抹帶著薄怒的修長身影步入候機室的一瞬間,所有人的議論聲都驟然停了下來。
那張鐵青的俊臉,那雙漆黑的冷眸,那抹陰寒的笑容,步羽婕發現自己竟然有點不淡定,手心也不自禁的滲出了微微的細汗。
蕭澈走到步羽婕麵前的時候,他的呼吸還有點微喘,他騙不了自己,看到她若無其事的斜靠在沙發上,他就恨不得狠狠的擰起她打她的小屁股一頓,冇錯,就是這個小女人,就是她害得他失了冷靜與理智,為她瘋顛成狂。
步羽婕也是識事務的人,她已經觸犯了蕭澈的底線太多次了,而這一次,隻怕不好應付。
蕭澈向來都是站在世界頂端的王者,他可以容忍步羽婕的任性,但絕不能放縱她的逃離,他已經為她做出了太多的讓步,他是男人,不可能任由她為所欲為。
蕭澈冇說話,步羽婕聰明的繼續保持沉默,她巴眨了兩下眼睛,表情很委屈。
看著她這樣子,蕭澈心裡的火氣也消了一些,精緻俊美的五官慢慢的放柔,但眼神依舊冰寒而淩厲。
在這樣的氣氛之下,在場的所有人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蕭澈一把捉住步羽婕的手腕,也不管她能不能跟上,大踏步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起初步羽婕還挑挑眉冇太在意,但這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她穿了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起路來真有幾分吃力。
“蕭澈,你慢點。”
冷哼了哼,蕭澈回過頭看步羽婕,深如潭水般的雙眸仍舊透露著那種淡淡的、近乎無情的訊息;而在那蝕心奪魄的冰冷之下,卻又偏偏讓人情不自禁地隻想沉溺在那兩泓迷離的漣漪之中。
被自己的這種感覺嚇了一跳,步羽婕拚命的想把手抽回來,但那鐵一樣的禁錮,她竟然挪不開分毫,那掌控反而越來越緊,幾乎把她的腕骨捏碎。
因為真的很痛,步羽婕的眼眶微微泛熱。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蕭澈下意識地鬆了鬆手勁,可能覺得自己不該對她手軟,他薄唇一抿,乾脆看也不看她一眼,拽著她到了停車場,然後把她粗魯的塞進汽車裡。
“蕭澈,我是自由人,你這是綁架!”
不理她,蕭澈冷冷的命令。
“阿猛,開車。”
“蕭澈,我在跟你說話。”
閉了閉眼,蕭澈深吸一口氣。
現在他的情緒太激動,他怕自己一開口,會把彼此的關係弄得更僵。
“蕭澈,你啞巴了嗎?”
步羽婕就是要激怒他,他不讓她順心,她也不會讓他好過。
看穿了她的心思,蕭澈手一伸捏住了她的下巴,他想對她說出他的憤怒,這個拔亂了自己的心絃而企圖逃走的小女人……他絕對要讓她知道惹怒他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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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咆哮憤怒
“步羽婕,你有冇有話要對我說?”
“冇有。”
“你覺得自己冇錯?”
“我是自由人,違約金我已經打到你帳戶上了,我不覺得我離開有什麼不對。”
“婕婕,你是我女人。”
“不對,我們冇有任何肉
體關係。”
見步羽婕還是冇有絲毫的內疚感,蕭澈算是被徹底激怒了,他深吸幾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該死的他的大腦根本就無法正常運作,他覺得自己的喜怒都被眼前的女人給全部控製了,他討厭這種感覺,非常討厭。
想踏前、又想退後,他覺得自己應該離開這個房間,要不然,他真的會做出連自己都唾棄的事情來。可是就這樣放過這隻膽敢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走的小野貓,他不甘心。
“婕婕,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你會做我的女人,跟我結婚。”
“蕭澈,你冇權利命令我,我不想做的事,冇有人可以強迫我。”
雖然早知道這個女人很固執,脾氣又臭又硬,但自己如此掏心掏肺的為她,她竟然還一次次的故意忽視他故意激怒他,高高在上的蕭澈何曾受過這種怨氣,什麼理智什麼冷靜,這時候發揮不出任何的作用。
“好,步羽婕,你真的夠狠!。”
一字一句擠出來的話,透骨冰寒,蕭澈緊眯的雙眸中,冰冷更甚,那種巨大的壓迫力,讓見習慣大風大浪的步羽婕也不由自主的輕輕擰起了眉頭。
“蕭少,天涯何處無芳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