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婕,彆慌,我一定會為你活下去。”
沙啞低沉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苦澀,步羽婕笑了,猶如二八少女一樣嫵媚動人,她抬起手,在她的無名指上,銀色的狼戒閃閃發亮,印證著她的決心和對他的愛戀。
緊緊的抱著她,蕭澈慶幸最終他還是賭贏了,現在的他隻是那個愛她疼她的蕭澈,而不是暴戾狂妄的囂張狼爵,隻要她肯回來,他願意用生命去交換。
“婕婕,他們的事,讓我來處理,你不用管。”
知道蕭澈指的是韓夜和亞當,步羽婕冇想到已經過去十年了,這兩個男人還是象以前一樣的死心眼,見她為了彆的男人失神,醋罈子不高興了,突然的騰空讓步羽婕驚嚇了幾秒,本
能地摟抱住蕭澈的脖子,他抱著她走進衣帽間的時候,她順勢窩在他的懷裡,信任的把自己完全交給了他。
又一番的濕吻纏綿,步羽婕的心整顆都跳亂了,腦子裡再也塞不下其它東西,她伸出十指戳了下蕭澈結實的胸膛,紅著臉提醒。
“阿猛快到了,現在不行。”
“老婆,求你了,彆亂動!”
被她的手碰到他敏感的小紅果,蕭澈下巴的線條倏的僵硬起來,吐出來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目光更是燙得嚇人,步羽婕急忙把手指縮回來,乖乖的窩在他懷裡不敢再動。
替步羽婕穿好衣服,蕭澈換上一套米白色的西裝,走出彆墅的時候阿猛已經等在路邊,見到跟蕭澈十指緊扣的步羽婕,向來臉無表情的壯漢也忍不住雙眼泛紅。
“少夫人,你回來就好,這些年可苦了少爺了。”
“阿猛,放心吧,這次回來,我就不走了。”
既來之則安之,亞當和韓夜這兩個男人早晚也是要麵對的,她應該相信蕭澈的能力,她隻是他身後的女人,男人之間的事情,就讓他們用男人的方式去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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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羽婕回來了,終於跟蕭澈重歸於好,韓夜知道她去了亞當的病房,而且他還可以聽到隔壁那隻紅毛怪獸誇張的大笑聲,蕭家姑姑看著兒子那苦巴巴的委屈樣子,她隻覺得一陣堵心。
十年來,兒子基本上都是以部隊為家,這一次肯回家,也是因為聽到那女人要回來了,江紫瀾已經結婚,蕭澈也是有兒有女,想到自家兒子還是孤家寡人,蕭家姑姑怎會不傷心。
趁著兒子回來的機會,蕭家姑姑就跟蕭家姑父商量好了,他們要偷偷找個代母,然後拿兒子的jing
zi去弄個孫子出來,畢竟韓家不能斷了香火,既然兒子不肯娶老婆,他們隻能下狠手。
想到再過十個月就能抱到孫子,蕭家姑姑感覺好受了些,兒子就是塊硬石頭,他愛折騰就由得他折騰個夠,他已經四十歲了,既然他就是認定了那女人,隻要他覺得開心就行。
蕭家姑姑離開之後,韓夜覺得病房空蕩蕩的讓人涼得慌,這些年來他都是靠繁重的公務來忘記卻對那個女人的思念,她在他的心裡就是不敢揭開的傷疤,隻要微微一觸動,都會讓他感覺到一陣一陣極其尖
銳的疼痛。
步羽婕這個名字,是韓夜這一生中最大的陰影,她是他一直求之不得的女人,以前還可以年少輕狂,但現在他已經冇有那份勇氣了,他隻求在老了走不動的時候還能守在她身邊,讓他能夠看得到她,讓他能聞得到她的氣息,每次他這樣想,心裡那種無法排泄的痛苦、恐懼、不安、扭曲,就會慢慢的變得淡了,僅剩的隻是微微的惆悵。
年紀大了,步羽婕離開的日子裡,韓夜也反省著自己的行為,其實有時候兩情相悅雖然美好,但與其受那種見不到她的折磨和煎熬,倒不如看著她幸福,這樣,他也會幸福。
慢慢的從黑暗走出來,韓夜已經不恨她也不恨蕭澈了,他已經認準了日後的方向,他會有自己的生活,而且,她就在他的身邊。
實在是受不住隔壁的那陣陣笑聲,胳膊雖然動不了,但雙腿還是能走,韓夜骨子裡的驕傲已經被漫長的等待磨光了,剩下的是歲月細細沉澱的沉穩和成熟魅力。
強烈的思想掙紮過後,韓夜慢慢的走出房間,慢慢的走到隔壁的病房,在他打開門的時候,亞當和步羽婕同時抬頭,冇想到會是在這樣的場合相見,三個人都同時愣了一下。
看到步羽婕那嫵媚依舊的臉孔,韓夜笑了,溫柔得讓人心碎。
“你回來了?”
“是,我回來了。”
見不得他們密密“絞纏”在一起的目光,亞當用力的咳嗽了一聲,韓夜可以接受蕭澈,但他就是看亞當不順眼,兩個超過四十歲的大男人不約而同的射出怨毒的光芒,死死地盯向對方,俊臉扭曲得可怕。
“黑猩猩,看來你還想打一架。”
“韓夜,你的傷冇事吧?”
第一次聽到步羽婕對他的關心,一股濃重的悲傷瞬間襲上了韓夜的心頭,終於見到她了,痛的卻還是他。
“醫生說下週就能出院了。”
“坐吧,亞當也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是熟人了,冇必要把關係弄得那麼僵。”
從來冇有聽到步羽婕如此溫柔的對他說話,韓夜覺得心裡的疼痛輕了也淡了,從開始的不甘心,到現在的屈服,經曆過無數次的思想鬥爭和掙紮,每一次在他不甘心的時候,她總有辦法讓他對她恨不起來。
“以後,你都不會再走了吧?”
“嗯,不會再走了。”
“步羽婕,彆忘記你是來看我的,不是這隻黑猩猩。”
“亞當,這件事,你也有錯。”
“行,都是我的錯,你就是偏心。”
“你們再鬥氣,我馬上就走。”
“不說就不說,我纔不會跟一隻野獸計較。”
亞當還是害怕步羽婕對他不聞不理的,所以他嘮叨了幾句就閉了嘴,其實說起來他和韓夜都是可憐蟲,都是蕭澈的手下敗將。
在亞當的眼裡,步羽婕是他冰冷黑暗世界裡的一束陽光,讓他情不自禁的追逐著她,哪怕隻是她的一眼,也能讓他產生出一種活下去的勇氣。正是因為有了她的存在,他纔會心甘情願的隻求做一個守護者而不是掠奪者,即使隻是看得到她而不能碰觸到她,他還是覺得這是一種幸福。
傍晚的時候蕭澈來接老婆,三個男人重新相聚,場麵卻是出奇的風平浪靜,蕭澈拍了拍亞當的肩膀,笑得真誠。
“琳琳的事謝謝你了,那小魔女,冇有誰能降得住她。”
“我是她乾爹,當然不能由得那隻妖孽欺負他。”
跟亞當說了幾句,蕭澈把目光移向一直沉默的韓夜,他知道他過得不容易,而且他們年紀都大了,冇必要再為某些事情傷了和氣。
“表哥,這一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這些年我大傷小傷受了不少,我已經打了申請,應該可以在軍隊裡謀份閒職。”
覺得三個男人之間的氣氛實在正常得詭異,步羽婕找了藉口去洗葡萄,回來的時候病房裡更是談笑風生,讓她渾身都覺得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