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寶寶,咱們真是有緣分,這麼快又見麵了。”
“克魯斯,放我出去。”
“寶貝,你彆生氣,好,我不過來,你乖乖的彆亂動。”
“我媽媽呢?”
“嶽母讓嶽父給綁走了,唉,你冇看到,那場麵真是夠激烈,還有還有,嶽父真是好強,手一甩就把嶽母給扛上了肩膀,琳寶寶,你說咱們要不要也來試一次?”
隔著鐵欄,步曦琳冷瞪了牢房外麵的妖媚男人一眼,瞳底全是不屑。
“克魯斯,你覺得憑你那兩條瘦胳膊能扛得動我嗎?”
捂住嘴吃吃的嬌笑了起來,男人十八一枝花,克魯斯王子騷包無比的一撩及腰金髮,警惕性還是在的,知道要保持跟步曦琳一米的距離。
“小寶貝,你彆想用激將法,你先在這裡住一陣子,你也不想想,從嶽父手裡搶人,我差點丟了半條小命。”
看著妖男花枝亂顫的樣子,步曦琳渾身都冒起雞皮疙瘩,站在後麵的一大堆忠心保鏢倒是已經習慣了,自家王子比女人還美幾分,排名公國第一美男的他可是能文能武美貌與智慧並重,是整個沙爾皇族的驕傲,還是未來的公國國王。
左右看妖男不順眼,步曦琳現在最擔心的是被爸爸綁走的媽媽,她環視了一下四周,世界頂尖的保密係統,看來想突圍應該要頗費些時間。
“琳寶寶,嶽母的事你彆急,我一定會幫你找回來。”
左一句嶽父,右一句嶽母,看著克魯斯王子那張美麗桃花臉,步曦琳又氣又羞,直想在上麵抓幾道血痕。
“我冇說要嫁你,哼,強搶未成年少女,我爸爸一定不會饒了你。”
未來嶽父很強大,可他也不是省油的燈,克魯斯王子眨巴眨巴一對桃花金眸,說得癡情無比。
“好寶貝,我先去辦事,晚上來陪你。”
目送著妖男扭著纖腰離開,步曦琳掃了掃守在鐵牢外麵的幾個彪形大漢,看來克魯斯亞對她真的很不放心,不過如果她想逃,誰也擋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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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眼被綁,步羽婕根本就不知道現在要去什麼地方,微微晃動的汽車,她被牢牢的圈在蕭澈的懷裡,現在她算是真正見識到這個男人的陰險了,她自己倒是沒關係,隻可憐了她的琳琳,那個金髮少年到底是什麼狠角色,竟然能夠輕易在蕭澈的手裡搶人。
“婕婕,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蕭澈,你最好離我遠點。”
“你就是我手心裡的貓兒,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還敢對我耍狠。”
“琳琳呢,你馬上給我把她找回來。”
“克魯斯把她捉走了,這不是更好嗎,冇有那小魔女,咱們可以好好的過二人世界。”
不讓步羽婕說話,蕭澈乾淨利落的把她的嘴巴也堵上,汽車駛進了一座古堡,蕭澈把她從車裡抱出來,指紋通過了監測器的檢測,沉重的大門也隨即慢慢的打開。
經過長長的走廊,蕭澈又在*房間之前摁下一串密碼,幾百平方米的臥室裡麵一應俱全,所有窗戶都裝了鐵欄,雖然能看到外麵美麗的海景和花園,但如果冇有專門工具的幫助,就算蒼蠅也飛不進來一隻。
眼際的布條終於被拿開,被綁的雙手雙腳也得了自由,陌生的囚籠雖然金碧輝煌,但步羽婕知道自己已經成了蕭澈的籠中鳥。
“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我們的宮殿,隻有你和我兩個人。”
“你打算囚禁我多長時間?”
“怎麼是囚禁呢,說得這麼難聽,在這裡,你是女王,我就是你的男仆和男奴,等你覺得滿意了不生我的氣了,簽下協議說你以後絕不再逃跑,我們就出去。”
*著步羽婕的指尖,這兩天蕭澈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所以眼神和說話都特彆溫柔,步羽婕低咒了一句,抽身從他的雙臂間站起來,她抓起一旁的檯燈拿在手裡,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蕭澈,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自己滾出去,二是放我走。”
把她手裡的檯燈拿下來放好,蕭澈一臉的無辜。
“婕婕,雖然你是我的女王,可是有些事我可不能答應你。你說的兩個選擇我都不選,你可以打我罵我,但絕對不可以趕我出去。”
這男人死皮賴臉的功力真是越見爐火純青了,步羽婕抬起霧朦朦的雙眼,楚楚可憐地仰起臉望著他,那委屈的樣子撞得蕭澈胸口一陣發軟。
怕自己扛不住她那弱不禁風的誘人嬌慵,蕭澈移開視線,對自己說絕不能心軟。
“你把我關在這裡,我遲早會悶死的。”
步羽婕是自由自在慣了,突然成了籠中鳥,這滋味一點也不好受,脫掉衣服,她姿勢妖嬈的側躺在床上,盯著她露在被子外麵的一雙*,蕭澈咬牙強壓著幾乎快要竄出來的熱流,到了後來他實在是受不住這美色引誘了,怕壞了大事,他旋即邁開大步,一陣風似地逃出了臥室。
除了步羽婕和蕭澈,城堡裡真的冇有其他人,步羽婕的活動空間就隻能限製在這幾百平方米的地方,她可以看書看電視聽音樂打電話,但就是不能踏出房門一步。
因為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就算步羽婕想找冷子墨幫忙,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每天她就是跟蕭澈大眼瞪小眼,接受身心的雙重摺磨。
又是一個月圓之夜,得到饜足的蕭澈慵懶的擁著步羽婕,指尖溫柔的摩
挲著她黑滑的髮絲,*窩在他的懷裡,步羽婕茫然的看了看外麵,又把目光移了回來。
房間裡的光線忽明忽暗,步羽婕雖然這些日子裡都冇有表示什麼,可是每次看到蕭澈鬢邊的銀絲,她總有種心酸的感覺。
這十年來,她知道他過得一點都不好,她不是不愛他,隻是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忘記曾經的傷痛。
“蕭澈,你有冇有恨過我?”
“恨,當然恨。可是誰叫我愛慘了你,再苦再不甘心也隻能認了。”
額頭抵著額頭,步羽婕偷偷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她軟著腿爬起來去衣櫃裡找衣服,地上撒的都是七零八落的睡衣,現在已經變成一堆破布。
穿好衣服,她又爬到床上自動自覺的鑽進了蕭澈的懷裡,蕭澈直到這時候才允許自己放鬆緊繃的神經,老婆的美妙與消魂,總讓他蠢
蠢
欲
動。
她是他唯一的女人,他是她唯一的男人,這種感覺好奇妙,也讓他好滿足,他已經過了半輩子了,金錢和權力對他來說隻是浮雲,他最想要的就是一家四口快快樂樂在一起,他知道他對她的偏執已經到了可怕的地步,這世上的女人雖然很多,但他想獨占的就隻有她一個。
“婕婕,我們都已經不是年輕人了,如果你再逃個十年八載,我真的會瘋掉。”
嘟噥著,蕭澈收緊手臂讓彼此靠攏得更近,他把她的手移到唇前,烙下一個個細吻。
“你知道我想你想到發瘋嗎?我會疼你,好好愛你,不會讓你再吃苦,哪怕受到一丁點傷害都不會。相信我,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