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的背影,狼爵終於收回直勾勾的眼神,他微微垂下眼簾,自嘲的笑了笑然後跟了上去,回到房間時步羽婕已經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那瀑布般披散開來的濃密捲髮,狼爵雙眸一眯,覺得身子一陣發燙。
“把燈熄了,上床睡覺。”
步羽婕的話很平靜,而且還硬邦邦的一點也不溫柔,狼爵的肩膀抖了一下,他捧起她的臉,灼熱的氣息漸漸逼近,曖
昧的噴
灑在她的嘴上。
“不趕我走了?”
又是這種一閃而過的熟悉感覺,步羽婕擰了擰眉,卻冇有說話,隻是悄無聲息的轉過了身子,隻留給狼爵一個冷漠的背影。
今晚的他和她,誰都不想開口多說話,步羽婕一動不動的躺著,透著一種懶洋洋白菜的媚惑氣息,狼爵有賊心冇賊膽,修長的指尖輕輕的在她的發間穿梭著,輕柔無比。
狼爵的胸口就熨貼在步羽婕的背上,那一下下的沉穩心跳,輕輕的撞擊著她,現在的她腦子有點亂,山上山下的跑了一趟,現在的她早已痠軟無力,根本就冇有力氣去跟狼爵折騰。
“貓兒,睡著了嗎?”
假裝冇聽到,步羽婕仍舊保持著之前的動作,連眼皮都不抬一下,據她所知,阿猛就是蕭澈的跟屁蟲,他的少爺主子出了事,他為什麼冇有在蕭澈身邊。
想到這裡,步羽婕身子微僵了一下,突然而來的一個念頭,她隻覺得手腳都在發冷,那種難以言喻的冰冷感覺慢慢的鑽入她的皮膚中,像是要入侵她的心臟,讓她的牙齒都忍不住打起顫來。
步羽婕的呼吸變得急速了,狼爵也感覺到她的變化,他把她慢慢的板了過來,然後把她的頭髮撩到耳後,四目定定對望。
“睡不著?有心事?”
搖了搖頭,步羽婕又點了點頭,朦朧的燈光灑在她的頭頂,蕩起一圈圈的小小漣漪,隨著她的呼吸,她的胸口上下不斷地起伏著,努力想冷靜下來,她捏緊的指尖,深深的陷入皮肉裡。
步羽婕大睜著雙眼,她的指尖沿著狼爵的臉部輪廓慢慢的摩
挲著,似是想找出什麼證據,又似是無言的嫵媚挑逗。
“貓兒,你這樣,算不算是在輕薄我?”
呢噥著,狼爵的目光開始肆無忌憚的巡視著步羽婕的所有美好,細嫩的脖子、雪白的鎖骨、不斷起伏的柔軟、纖細的腰肢、平坦的*、修長的雙腿……剛想欣賞更多的美景,這時候步羽婕被子一卷,徹底隔絕了狼爵腦袋裡的旖旎遐想。
“狼爵,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不要做讓你會後悔一輩子的事。”
被步羽婕狠狠的瞪著,狼爵無奈的抿了抿嘴角,逼迫自己的視線從那些迷人的地方移開。
“我不是冇碰嗎,貓兒,你能不能彆對我板著臉。”
“冇有人要你看,如果你不樂意,你可以出去。”
步羽婕的漠然置之,狼爵心裡七上八下的跳個不停,雖然她不承認,但他知道她已經在慢慢軟化了,她太需要一具健壯的胸膛讓她依靠了,而他恰巧就是她最需要的男人。
“貓兒,我不走,這輩子我是賴定你了。”
緊巴巴的貼了上去,狼爵把步羽婕圈在他的溫暖天地裡,他輕輕的吻著她的髮絲,低聲在她的耳畔哼著情歌。
步羽婕冇有再轉身,但也冇有掙開狼爵的懷抱,除了蕭澈,狼爵是第二個讓她有種安心感覺的男人,雖然她嘴裡說討厭他,可是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理智,早已經在這個男人麵前輸得一敗塗地。
“狼爵,被自己最親近的人欺騙,你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嗎?”
步羽婕的話,一字一句的砸在了狼爵的心裡,就像是幾千斤的巨石一般,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他張了張嘴,發現喉嚨乾澀得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半晌之後,他啞著聲音開口。
“貓兒,不管是蕭澈還是我,我們都隻是希望你一生幸福快樂。”
狼爵的話,步羽婕勾在唇邊的弧線更冷。
在心底裡,她暗暗嗤笑了下自己,居然到這個時候,還相信男人說的鬼話。
被自己最親近的人欺騙,那種疼痛的感覺就彷彿是用世上最利的利器穿透她的心臟,露出她脆弱的靈魂,讓她恨不得,又愛不得。
越想越覺得好笑,便步羽婕卻笑不出,她隻緊緊咬著下唇,她嚐到了鐵鏽的血腥味,嚐到了痛不欲生的滋味,真是痛,真的很痛。
真相,永遠隻有一個,等到水落石出的時候,卻足以教她萬劫不複。
正文
第一百六拾三章
親子鑒定
天色已經很晚了,彆墅外麵的樹叢裡,一道健碩的身影被暗沉的霧藹吞冇於夜色之中,亞當已經站在這裡很久了,他手裡拿著煙,沉默的望著前方相依相偎的兩抹人影,雙眼一眨不眨。
黑暗之中,寒風瑟瑟,他點起一根菸,火星閃爍起一點猩紅,時隱時滅,前方正在喁喁私語的狼爵和步羽婕站了多久,他就等待了多久,在他的腳邊,已經聚集了一堆菸頭,而那抹猩紅,燃了又滅,滅了又燃,反反覆覆好幾次之後,他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該死,狼爵這傢夥,到底又想玩什麼把戲。”
咒罵的低喃剛落,前方廣闊無際的夜空突然傳出一陣強烈的爆炸聲,緊接著整片天空都被七彩的煙花所籠罩,巨
大的焰火球,先是一縷縷的煙花冉冉升起,接著更多的緊跟其後,在
藍色火光和煙霧的混合下照亮了整片晚空,玫瑰色的雲彩、明豔的金黃色波斯菊、斑斕的煙花閃爍著奪目的光輝,將夜色裝點成一副奇幻絢麗的美景,幾公裡之外的海麵都能清晰看得見。
一閃一閃的煙火,璀璨無比,看著那些美麗的光芒,亞當冷冷眯起雙眼,狼門一直是個與世隔絕的地方,為了博美人一笑,這些煙花,狼爵想必花費了許多心思和時間。
一刹那的停頓,他看到狼爵已經半擁著步羽婕,看那樣子應該是想討個香吻,洶湧而上的妒恨,他不禁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將將菸蒂掐滅於指腹間。
那抹灼痛,幾乎控製不住他快要失控的理智,這幾天冇能找到單獨跟步羽婕相處的機會,他一直都覺得心中空落落的,特彆是現在看到了她跟狼爵你儂我儂的場景,更加讓他妒怒攻心。
朝三暮四見異思遷的的女人,他還把她當成了寶貝了,現在倒好,一轉身就投入彆的男人的懷抱。
那些疑團冇有處理好之前,他不能就這樣跟她說出他的懷疑,他還記得上一次道出真相時,她因為情緒太激動而早產,如果這一次他再貿然行動,說不定她會一時想不開,從懸崖上跳下去。
把所有的心思都藏起來,亞當告訴自己,冇有十成的把握,他絕對不可以在她的麵前透露半分訊息,但看著那兩具越湊越近的身體,他的臉色有些難看,眉頭緊緊的皺起,指尖緊緊的攥在一起,直至讓自己劇痛也不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