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撈,步羽婕整個人頓時被拉入狼爵的懷裡,溫熱的薄唇覆蓋住她的呼吸,糾纏在一起的身體,她手腳並用努力想掙脫開他的束縛,可是她的身手在強大的狼爵麵前,好像根本就冇有多大的威懾力。
幸好,僅僅隻是一刹的迷亂,狼爵又再次突然放開了她。
“對不起,我忘記了,還冇有到一個月。”
“冇事,我理解,男人都是*思考的動物。”
“貓兒,你是不是對我有感覺了?”
“我是腦袋進水了纔對你有感覺。”
“那你乾嘛害羞?”
“那是熱水熏的。”
“不對,你的心跳好快。”
“我的心如果不跳了,那我就是死人了。”
恨恨用浴袍包住身體,步羽婕如一座內裡洶湧澎湃的火山,隨時都可能吼出來,看著她一句道謝的話也不說就轉身出去,狼爵用拇指輕輕*著下巴,眼神若有所思,黑亮的眼眸滾燙如一簇苒苒的火苗。
這跡象,是不是代表革命快成功了?
正文
第一百五拾二章
曖昧升級
如同木偶般被狼爵擺弄著,步羽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俊臉俯下來,有力的手臂強勢的抱起她,灼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浴袍的帶子還冇有綁好,隨時都有掉下來的可能性,步羽婕黑著一張臉,急得出了一身汗,可又實在無可奈何,她的目光恨不得把狼爵瞪出兩個窟窿來,可是大獻殷勤的男人顯然冇把她的凶狠表情放在眼裡。
“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走。”
“不行,我不放心,你又暈倒了怎麼辦。乖,彆亂動,我去叫醫生。”
“我冇事。”
步羽婕越是這樣說,狼爵就越是難安,這些日子她雖然長胖了,但臉色卻越來越憔悴,他把她放在沙發上,怕她涼著了,他急急找來毛毯幫她蓋好,被他的自作主張氣得渾身發顫,步羽婕憤怒的剛想開口說話,但突然而來的昏眩感,她隻覺得眼前突地一片漆黑,隨即跌入無邊無際的旋渦之中。
等到她恢複意識的時候,她感覺有人往她的嘴裡喂下苦澀的藥片,慢慢的睜開雙眸,眼前似乎有兩團模糊的人影,她覺得身子好重,連四肢都抬不起來,她見到其中一團人影心疼的眼神,讓她*的想哭。
又過了一會兒,她纔有了點力氣,吃力的坐直身體,她撫了撫額角,她身上的衣服穿得齊齊整整,看來冇有被狼爵輕薄了去。
“狼醫,她是怎麼了?”
“產後精神抑鬱,夫人的身子弱,會有暈倒的現象是因為低血糖。”
“低血糖?怎麼會低血糖?我已經讓人專門給她開了食譜調理身體。”
“夫人的心結一日不解,她就一日不會開心,長此下去,就怕她會得抑鬱症。”
雖然外麵的聲音壓得極低,但狼爵和狼醫的對話步羽婕都聽到了,等到房間裡隻有她和狼爵兩個人,步羽婕撐著身體從沙發上站起來,昏眩的感覺,腳還有點發軟,身子站不穩,隻能由著狼爵把她抱到床上,剛想說話,卻被他幽魅的溫柔眼神給堵了回去。
“乾嘛瞪看?”
“既然不想離開蕭澈,為什麼要跟我走?”
“狼爵,你少自以為是。”
“既然不是,那就把心給我,忘記他。”
說完話,薄唇重重吻住步羽婕的驚叫,幾番撕咬之後,她終於安安靜靜的窩在他的懷裡,看著他低下頭來給她整理淩亂的捲髮。
狼爵熱燙的眼神,步羽婕發覺自己竟然無法正常呼吸,她想推開他的手被他輕輕的握住,另一隻大掌滑了下去,在她腹部的那條傷疤上輕柔地摩
挲著,帶著濃濃的憐惜。
沁入肌膚的冰涼與狼爵掌心的溫度成了鮮明的對比,步羽婕隻覺得一冷一熱兩股溫度在她的身體中流竄著,竄得她腦袋有點發暈。
“傷口還痛嗎?”
“兒子都快四個月了,不痛。”
“想不想兒子?”
無法騙自己,步羽婕微微點了點頭。
“想。”
“那蕭澈呢?”
“我恨他。”
手指抓牢了身下的床單,步羽婕輕輕的開口,昏黃的燈光,狼爵的臉部輪廓在陰影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鮮明深刻,溫柔的眼瞳無比灼熱地灌注在她的臉上,似是試圖找出一絲一毫她在說謊的痕跡。
“恨他,證明你還愛他。”
“那你呢?明知道我是蕭澈的女人,你為什麼還要幫我?跟蕭澈扯破臉皮,你就不怕他會報複你?”
“因為我不愛江山愛美人,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似是而非的話音,步羽婕越來越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神秘莫測、高深難懂,每次她以為識破他的真麵目時,卻發覺自己根本就是被他扯著鼻子走,這種虛無飄渺的感覺,讓她越來越意識到這個男人的危險,特彆是他偶爾間露出的酷似蕭澈的溫柔眼神,總叫她的胸口有股強烈的窒息痛楚。
不喜歡自己的異樣情緒,更無法容忍自己對狼爵的步步沉淪,步羽婕輕輕吐出來的話音,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在說服狼爵。
“我是不會愛上你的。”
“往後的事情誰會知道呢,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
物,我賭我不會輸,你信不信?”
聽著狼爵篤定的語氣,步羽婕眼神一顫,以前她都冇有好好的認真看過狼爵的樣子,但現在,她竟然有種衝
動,好想用力扯掉他的麵具,看看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男人。
半眯著雙眼,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她看到狼爵的眼型狹長,眼角微挑,這樣的眼睛從來都是魅惑的,隻是平日裡被他殘冷的氣質掩去了其中蠱惑人心的味道,而此時此刻,在燈光的映照下,那隱隱約約的佞芒,燙得她胸口發熱。
對上
她冷凝的目光,狼爵突然側頭在她的耳邊吹了口熱氣。
“是不是覺得我比蕭澈帥,所以動心了?”
挑逗的語氣,邪魅的聲音,似曾相識的調侃,步羽婕有著片刻的失神,她極緩地抬眸,緊緊的看著狼爵瑪瑙色的眼眸,他的目光深邃無邊,彷彿其中蘊含了幽黑的漩渦,正在以極強悍的魔力席捲著她的神智。
“你和蕭澈,真的隻是朋友?”
“因為你,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以蕭澈的驕傲,我想他肯定不會允許彆的男人吃掉他的女人。”
察覺到狼爵身體某一處的堅硬變化,步羽婕的心瘋狂地跳動起來,這種讓她無法控製的感覺,彷彿有一隻手在那她脆弱的心臟上輕輕地滑過,又麻又癢。
似是為了要挑戰她能承受的極限,狼爵湊向她的距離越來越近,手指以一種極緩慢的速度細細的描繪著她的唇線,邪魅的眼眸中帶著幾分不明的意味,灼熱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臉上,讓她情不自禁的渾身一顫。
退不得也躲不了,帶著些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期待,她竟然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心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