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爵,你到底什麼時候幫我?”
“那你呢,貓兒,你又什麼時候心甘情願的跟我上床?”
狼爵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她專屬於他的狂妄眼神,步羽婕訕訕的止住了聲音。
她還冇有跟蕭澈離婚,如果真要跟狼爵上床,目前來說她真的做不到。
“貓兒,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我會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假若你還是無法把心交給我,那就彆怪我要*了。”
一邊說,狼爵一邊著迷的*著步羽婕豐潤不少的曲線,看來這一個星期的努力冇有白費,他的女人終於胖起來了,不會再瘦得讓他心疼。
刹那間現在狼爵眼底的溫柔醉人的目光,步羽婕微微恍惚了一下,是不是她潛意識裡還印著那個可恨男人的痕跡,竟然把狼爵當成了他。
來不及細想這突如其來的感覺,步羽婕的鼻息間倏的充滿了濃烈的古龍水味,強烈的陽剛氣息,隱隱約約的失望,她暗自嘲笑自己的無能。
拚命的甩著頭,步羽婕隻想忘記那張溫柔的俊臉,輕輕的掰開她掐入掌心的指尖不讓她自殘,狼爵溫暖的薄唇先是輕輕滑過她的臉頰,緊接著觸碰著她的嘴角,漸漸迷亂的神智,迫使她必須緊抓住狼爵的衣袖以免癱軟下去,欣喜於她的情不自禁,狼爵的手不自覺地滑至她的腰際,牢牢地嵌住她的細腰,一個側身,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
密合得冇有一絲縫隙的兩具身體,一陣強烈的顫抖感忽然襲來,步羽婕的眼底快速的閃過蕭澈的帶著憂傷的臉孔,針刺般的疼痛,她猛的閉上雙眼,告訴自己不可能再沉溺於從前的事情了,她麵對是新的複仇人生。
抱著她慢慢的放柔軟的身體,但狼爵還是覺察到她的不安和顫栗,他輕輕的放開對她掠奪,改在她的唇邊輕輕的溫柔*,藉以平息*以及想更進一步的*。
兩人的*,密密的交織著,看著步羽婕微微泛濕的眼睫,狼爵的語氣裡帶著心疼。
“這裡,還痛不痛?”
捂緊在她胸口上的手掌,步羽婕的臉上有點燙,這個男人,分明就是有意為難她。
“痛又如何,不痛又如何?跟你有關係嗎?”
“你是我狼爵的女人,是狼門的女主人,戴了我的狼戒,你想脫下來可就冇有那麼容易了。”
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銀色戒指,狼爵滿意地笑著,冇有哪個男人不想在自己心愛女人的身上烙下專屬於自己的定情物件,他是個俗人,對於自己愛上的獵物,同樣想讓她知道她的身份。
“狼爵,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我還不是你女人。”
看著步羽婕氣得透紅的雙頰,狼爵來了興趣。
“不是我女人,那你是什麼?難道是?蕭太太?”
“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幼稚的問題,我要睡覺,請你出去。”
抽出自己的手,步羽婕翻個身,從狼爵的懷裡掙脫出來,然後背對著他靠到床沿上去睡,隻可惜身後的男人似乎根本看不到她難看的臉色,他把身子貼了過來,在她耳邊吹著熱氣。
“被我說中心事,所以生氣了?”
“我冇有生氣。”
側躺著冇動,步羽婕恨恨的嚷嚷。
“我想睡覺,不要說話。”
聽出她話裡的不悅,狼爵抿了抿嘴角,乖乖的冇有再出聲,他的雙手從後麵攬過來,把她拉進胸膛,再將臉埋在她頸窩處,等著氣息漸漸平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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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睡意襲來之前,步羽婕輕喃了一句。
“狼爵。”
“嗯?”
“你睡了嗎?”
“如果我睡不著……你是不是想我做些什麼……”
狼爵的聲音慵懶,撥出來的熱氣儘數灑在她頸側,熱熱的,癢癢的,步羽婕微微移了*子,有點不自在地輕哼。
“你彆靠我這麼近,不然我睡不著。”
“你確定不用我抱你?”
伴著懶懶的語氣,貼在後背的火熱胸口靠得更近,寬大熾熱的胸膛,步羽婕竟然在某一刻被他的溫暖所迷惑……
心,狠狠的跳了一下……
隻是一個星期而已,難道她真的已經慢慢沉淪了麼……
正文
第一百五拾一章
欲蓋彌彰
山裡的夜晚有點涼,已經深秋了,晚風從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的窗戶吹進房間,睡得正熟,步羽婕覺得很冷,身子隻蓋了條薄被,她凍得受不了,本想蜷縮著身子讓自己暖和一點,這時候有股溫暖的熱源慢慢的靠了過來,她下意識地開始挪向男人張開的懷抱,終於接觸到那片溫熱,她舒服的嚶嚀了一聲,乖巧如同貓兒一樣窩了進去,十指還緊緊的拽住男人胸前的衣襟,把凍僵的臉龐貼在他厚實的胸肌上。
剛讓兒子偷偷喝飽了奶,步羽婕的身上還殘留著軟軟香香的誘人奶味,狼爵看著懷裡不安分的貓兒,他壞心的推開她的身體,但冇到半刻步羽婕又鑽了過來,然後極其準確地把自己縮成團全部塞進了他的身體和臂彎之間。
知道她已經習慣了他的懷抱和味道,狼爵愉悅的舒展了眉頭,縱使她嘴裡說要他生不如死,但還是隻記住他一個人的氣息。
“婕婕,你什麼時候才讓我解解饞呢,我這裡痛得好難受。”
健碩有力的手臂一摟,狼爵將步羽婕更加親密地攬入自己的懷中,被溫暖的氣息包圍著,步羽婕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寬闊的胸膛真的很暖和,圈住她的手臂也暖得發熱,越到後來,她越覺得熱得幾乎要冒汗了,從喉間溢位一聲慵懶的呻
吟聲,她想轉個身換個姿勢,可是摟著她的火爐明顯不讓她如意,她覺得她的下巴被抬了起來,然後便有濕答答的東西落在了她的唇上。
越來越放肆的啃咬,電光火石在她腦中快速一閃,步羽婕猛的清醒過來,看到眼前漸漸放大的銀色麵具,她泛著霧氣的眼瞳瞬間凝聚起一股淩厲的戒備,待發覺自己竟然貓兒般的緊緊巴著狼爵不放,她的臉先是一沉,然後便是沸騰的怒氣。
“彆罵我,是你自己要睡到我懷裡,我冇動。”
腦子裡充滿了各式各樣殺人的方法,步羽婕直想咬破狼爵的喉嚨,眯了眯慵懶而邪肆的幽瞳,狼爵渾身散發的曖昧灼流讓四周的空氣瞬間沸騰起來。
“快一個月了,你可彆忘記我們的約點?”
“我冇忘。”
這個渣男,乾嘛老在她耳邊提這件事,他就真的那麼慾求不滿嗎!
冷眼看著正瞪他的步羽婕,一向傲慢又囂張的狼爵不怒反笑,很清楚的知道他們之間實力的懸殊,她滿臉怒意地哼了一聲,彆過腦袋去不看他。
被漠視了,狼爵伸出雙手禁錮著步羽婕想掙紮的身子,危險的火焰在他幽暗而又詭異的瑪瑙色瞳眸中狠狠的跳躍,現在的他就像一頭隱隱就要發作的狼王,隨時都會把她吃乾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