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亞當一字一句的罵狼爵不是人是禽
獸,蕭澈的表情越發的陰沉難看,小謙謙也察覺到爸爸生氣了,小手攀著爸爸的肩膀,張著無牙的小嘴逗爸爸笑。
“狼爵再壞,也比你要強。”
“蕭澈,你給我閉嘴,狼爵哪能跟我比。”
“如果你夠強,怎麼就被狼門的人輕易的鎖起來了,我記得你還是狼爵的手下敗將,如果不是婕婕去求狼爵放過你,說不定你早就死了,哪還輪到你在我麵前叫囂。”
蕭澈說的都是事實,亞當頓時氣結,他就是不能接受步羽婕選擇狼爵的決定,亞當憤憤難平的樣子,蕭澈的眼神越發的冷了,薄唇緊抿成一條刀刻般的細線,冰寒無比。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嘗試去跟狼爵鬥,因為你的能力太弱了,根本就賭不起。”
“蕭澈,你想做懦夫我不管,但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賣身給惡魔也不管不顧,就算是綁,我也要把她綁去英國。”
“亞當,留得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又有什麼用?倒不如退一步,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蕭澈的話說得高深莫測,空氣裡驟然升起的寒意讓人心顫,小謙謙也覺得冷了,他打了個噴嚏,小腦袋越發的埋在爸爸的懷裡不敢抬頭。
“我就不信我勸不了她。”
“那你可以試試看,順便說一句,祝你成功。”
——————————————————————————————————
堵在木屋門口吹了大半晚的海風,亞當終於看見步羽婕回來,可她似乎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目不斜視的往裡麵走,他急了,伸手就把她拽了過去,然後把她摁在懷裡不讓她有絲毫的掙紮機會。
“你聽著,我不會讓你跟狼爵走。”
“亞當,蕭澈都冇說個不字,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我?”
“你不說想找出真凶嗎?我也可以幫你!”
“狼爵比你厲害,除了他,冇有誰可以幫我。”
“所以你就要用身體去換?步羽婕,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了?狼爵是什麼人,你覺得他真的會為了一個女人得罪那些大鱷嗎?”
“他一定會幫我。”
聽著步羽婕篤定的話語,亞當一腔急切的渴刹那間涼得冰透,身子頓時有些僵硬,如芒刺在背,喉嚨乾澀,他緊緊地盯著她,他真的無法相信,眼前的她從來都是最驕傲的,從來不會做任何違自己意願的事情,但現在她竟然屈服了,就因為狼爵是能夠幫她報複的最佳人選。
“我不同意!步羽婕,你聽到了嗎!我不同意!”
“明天我會離開,你的意願如何,都不會改變我的決定。”
“該死!我真的想掐死你!”
一陣狂風颳過,亞當緊繃的俊臉已在步羽婕的麵前無限放大,他緊扣著她滑膩的下巴,雙手微微發顫,即使到了現在,他都在努力剋製自己不要傷害她,可是這個狠心的女人還是傷透他的心了,無法容忍她的無情,亞當狠狠地貼上步羽婕的唇瓣,深深地吻著,直到心中的怒氣緩緩收起,纔不甘地離開她誘人的唇,擁著不斷喘氣的她,在她耳邊呢喃。
“步羽婕,讓我幫你好嗎?狼爵根本就是個惡魔,你不可以跟他走。”
“亞當,你不用浪費力氣了,我連兒子都可以捨棄,更何況是我的尊嚴。”
看著自己被步羽婕冷冷推開的雙手,亞當似乎在這一下子覺得自己是個笑話,明知道她冷血,明知道她最恨傷害她的那些人,他竟然還奢望她會因為他的哀求而留下來。
諷刺一笑,亞當整個人搖晃了兩下,在步羽婕毫不猶豫的關上木門的瞬間,他狂聲笑了起來,又過了許久,木屋裡的燈光熄滅了,自嘲的看著自己被月色拉得長長的影子,他扶著籬笆一點點踉蹌地站起來,轉身走入黑暗之中。
正文
第一百四拾八章
裂痛決擇
今晚的小謙謙象隻小皮蛋,吃飽奶還扒著媽媽不讓她走,哭得漲紅的小臉可憐得很,兔子似的紅眼睛,讓步羽婕一陣頭痛。
“蕭澈,把他抱走。”
“謙謙乖,跟爸爸回去睡覺。”
拚命搖著小腦袋,使勁蹬著兩條小短腿,小兔子緊緊揪住媽*頭髮不肯放手,扭著小身子就是不讓爸爸抱他離開,他的嗓子都快啞了,雙眼紅得象桃子,粉嫩的小臉蛋哭得涕淚橫流。
狠心的一根一根掰開他的小指頭,步羽婕把兒子塞進蕭澈的懷裡,在兒子又要攀上來纏著她時,她決然的轉過身子,頭也不回的往她的房間走去。
步羽婕用力的關上房門,但還是阻止不了那些震耳欲聾的淒涼哭音,她冇有亮燈,一片漆黑的四周,她把自己包裹在被子裡,可她還是覺得全身都疼痛得發顫,四肢全是冰涼。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已經做出了決定,明明已經選擇了跟蕭澈成為陌路人,但她真的捨得離開兒子嗎?她的小謙謙還那麼小,冇有媽媽有身邊,他以後該怎麼辦?
咬牙告訴自己不可以在這個時候心軟,這留在島上的最後一晚,步羽婕想了許多,她的心裡堵得慌,但她已經冇有退路了,她忘記不了父母的慘死,她更不可能心安理得的留在蕭澈身邊做他的蕭太太,她要報仇,縱使真凶再強大,她也會拚儘她的力氣,不會讓他逍遙法外。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謙謙的哭聲終於停了下來,步羽婕聽到了門外蕭澈的幽幽歎息,然後便是漸漸遠去的腳步聲,終於,世界又恢覆成沉重的寂靜。
失神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步羽婕拉開被子的時候見到床畔立著一和修長的幽影,不意外男人的突然出現,她慢慢的抬起頭,與男人幽魅的目光冷冷的對望。
“我以為你不來了。”
“貓兒,你真的決定了?即使離開蕭澈和兒子,你也不後悔?”
“狼爵,彆告訴我你顧念兄弟情深,說什麼朋友妻不可欺。”
聽著步羽婕語帶譏諷的話音,黑暗中的男人把雙手置於褲袋中,隨著步羽婕慢慢的把被子拉開,掠過她胸前那高翹的軟嫩,瑪瑙色的眼瞳微微一縮,讓他驟然間感覺到全身一陣炙熱。
伸過來的大掌,輕輕的摁住她想解開睡衣釦子的手,低沉的嗓音,帶著磁性的沙啞。
“蕭澈和你的兒子就在隔壁……你就不怕他們會聽見……”
“我就是要讓他聽到,怎麼樣,你怕了?”
抓住她撫到他唇上的指尖,男人擒住她的雙手,形成一個包圍圈,姿勢曖昧到了極點,流連在她手背上的大手溫度越來越高,每移動一寸她便震顫連連,怕自己會跌倒,步羽婕隻能向後仰著靠在床上,目光裡帶了一絲誘人的嫵媚。
“狼爵,看來等不及的人是你纔對。”
“貓兒,你就真的那麼恨蕭澈嗎?”
“是,我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