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婕,我的命是你的,即使你不要我,我都會死纏著你不放。”
似是承諾,更似是宣誓,蕭澈的眼神很認真,讓步羽婕失聲笑了起來。
“小調皮蛋,就知道欺負我。”
“是你自找的。”
“是,是我心甘情願的。”
隻要她願意,他不介意一輩子做妻奴。
海風透過窗戶吹進來,還可以清晰的聽到海鷗的叫聲,蕭澈抱著懷裡的大小兩個寶貝,眼底有點微瀾劃過。
如果紙包不住火,到了真相大白的時候,他不奢望步羽婕能輕易原諒他,他也不求她減輕對他的懲罰,但他隻求她能讓他繼續留在她身邊,照顧她,給她最溫暖的依靠,就這樣看著她,便是他最大的心願。
相依相偎著,但蕭澈知道,這看似幸福的背後,隨時都會爆發*,他曾經想過對步羽婕坦白一切,可是他不敢賭,因為即使他創立了狼門,還是冇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撼動那顆毒瘤。
“婕婕,再給我一些時間好嗎?很快我們就能回去了。”
他知道她內心的折磨,他知道她的心在痛,他知道她的悲傷和痛苦,但他是她的男人,即使她要恨他,他必須死咬牙關牢牢的保護她們兩母子不受到任何的傷害,他會儘他所能,守護他們到最後一刻。
不讓步羽婕賴床,吃過午飯,蕭澈半是哄半是威脅的把她抱到海邊,陽光有點猛烈,他們坐到椰樹影下,蕭澈把步羽婕的雙腳抬到他的腿上,溫柔的揉捏著她酸澀的小腿。
“蕭先生,又陪太太出來散步了?寶寶快要出世了吧?我家老頭剛撈了些魚,很新鮮,晚上去我家,我煮個燙讓蕭太太補補身子。”
“謝謝福嬸。”
步羽婕向老婦人微笑著道謝,這些純樸的漁民都很好客,絲毫冇排斥他們外來者的身份。
靠著蕭澈的肩膀,眼前的藍天碧海,步羽婕覺得壓抑的心情明顯輕鬆了些許,有點困了,她打了個哈欠,然後挪了挪身子,把頭枕在蕭澈的胸口上。
見她眼睛半眯半閉,蕭澈伸出右手輕輕的摩挲著她的頭髮,絲絲的涼風,步羽婕開始昏昏欲睡。
“婕婕,看看你自己,快成小肥豬了。”
溫暖的雙臂輕輕的環住步羽婕的腰,蕭澈把她整個人攬入他寬闊壯碩的胸懷之中,溫熱的氣息包圍住她,雖然孩子都快出世了,但蕭澈每一次的親近都讓她步羽婕覺得心跳加快,抵擋不住他的溫柔,令她覺得微微的戰栗。
小島的漁民早就都回家準備晚飯了,漸漸暗沉下來的海邊隻有步羽婕和蕭澈交纏在一起的身影,看著懷裡的老婆,蕭澈承認自己膽子小,他不敢告訴她所有的真相,因為他害怕,她突然在某一天會決絕的離開他。
“福嬸還等著我們呢?”
“天還冇有黑。”
步羽婕剛想繼續開口,就被蕭澈的*含住,他俯*子,柔柔地吻*的唇,那般的纏綿,那般的溫柔,似乎她是必須小心嗬護的無價寶貝。
雖然周圍冇有人,但步羽婕還是覺得害羞,難得看到老婆臉紅的樣子,蕭澈將她的身體摟著更緊,略帶笑意的聲音從唇與唇之間含糊地傳來。
“老婆,這裡很隱蔽,冇有人會見到。”
“蕭澈,彆教壞了兒子。”
“兒子很乖,我們小心一點,不要讓他知道就行了。”
暗罵著這男人是衣冠禽
獸,步羽婕臉龐微紅,略微偏過頭,嘴硬地說道。
“哼,為老不尊。”
“婕婕,我很老嗎?要不要試試看。”
說著*話,蕭澈修長的手指掰過她的臉,魅惑人心的黑眸對*的,彷彿要把她的魂都勾走似的輕眯了起來。
見步羽婕恨恨的瞪著他看,蕭澈的*貼近她的唇瓣,在上麵纏綿了半晌,然後在她的眼角,耳際,唇畔不停地留下灼燙的熱吻,身體摩挲著她的,令她不安地微微扭動著身體,忍不住*出聲。
“如果一輩子可以這樣無憂無慮,那該有多好。”
輕輕的歎息著,蕭澈再一次吮*的唇,起初隻是輕柔的*摩擦,漸漸地,他火燙的舌頭舔上唇瓣,在她雙唇微啟*之際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的炙熱唇舌,讓步羽婕隻能屈服在他的強索之中。
越來越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的身體,隨著唇舌的深入,步羽婕的身體越來越熱,她的雙手在無意識中攀爬上蕭澈的頸項,與他忘情的交纏著。
寵溺的看著頭髮淩亂的可愛小女人,蕭澈眼底的焦慮與渴望淡淡的褪去,他隻知道他要抓住眼前的幸福,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
正文
第一百四拾章
誰更陰險
“狼主,韓夜和亞當已經放他們走了。”
“隨時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關掉視頻,蕭澈靠著椅背把目光投向遠方的漆黑天空,他已經冇有退路了,有些事,怪不得他下手不留情。
這個小島是狼門的秘密基地,島上所有居民表麵是普通的漁民,實際都是他手下的親屬,冇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會在步羽婕的麵前多說一句話,這是他為她營造的世外桃源,她可以在這裡無憂無慮的生活。
煩躁地盯著桌上那大篇幅的報道,蕭澈慢慢點燃了一根香菸,他不知道把派人把冷子墨和那小秘書帶來這個小島,到底是錯還是對。
但步羽婕已經開始懷疑了,隻有她最信任的人纔可以讓她安心住在小島,而冷子墨和那小秘書,他有信心可以說服他們,讓他們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步羽婕的安全著想。
他不是冇有想過要坦白,但現在的她受不得刺激,在兒子出世之前,即使要編造更多的謊言,他也不會讓真相泄露半分。
被煙燙傷了指頭,蕭澈才發覺自己想得太過入神,他的目光陰冷憂鬱,直愣愣地看著在海邊撿貝殼的步羽婕,冇想到自己努力了十一年,最終還是無法逃避過往。
海浪大了,吹起了步羽婕的鬆身長裙,那似乎隨時都會被風吹走的小身子,蕭澈馬上站了起來,急步跑出了木屋。
“婕婕,你回來。”
聽著遠處焦急的呼喚,步羽毛婕扶著腰看向氣喘籲籲的蕭澈,這男人是怎麼了,她隻不過覺得胸口悶來吹吹海風,又冇有做什麼危險的動作。
“老婆,你嚇死我了,下次不許一個人到處亂走。”
看著她腳上沾滿了沙顆,蕭澈又恨又愛的瞪了她幾眼,他彎腰把她抱了起來,低頭咬住她的嘴角。
“小調皮蛋,希望兒子的性子千萬彆隨了你。”
凝視著蕭澈,步羽婕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香嫩的唇瓣,唇間滑濕如絲的感覺,讓蕭澈粗嘎的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纏綿交融的呼吸,他並不滿足於單純唇與唇的觸碰,大掌摸索著到她的腰間,他死死的扣住她,把她抵在了他壯碩的胸口上。
“老公,你越來越墮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