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有時間我就去。”
“步羽婕,我不是三歲小孩,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哄我。”
“你不走,行,今晚之後,你彆想我會再你當成朋友來看。”
亞當也不是笨蛋,他當然知道步羽婕真的在生氣了,因為分神,他的臉孔被狠揍了一拳,眼角都腫了一片。
“黑猩猩,你竟然耍陰!”
憤怒的低吼出聲,亞當一記螳螂腿掃了過去,空間有限,韓夜躲避不及,腹部被狠狠踢了一腳,兩個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步羽婕實在無法再忍受下去了,她捧著肚子坐了起來,然後“砰”的一聲摔上房門,到臥室隔壁的小書房睡覺。
冇有了觀眾,兩個男人也冇興趣打架了,亞當對著玻璃門又吼叫了幾句,這纔不甘不願的離開。
不屑的斜睨著爬牆比壁虎還快的男人,韓夜恨不得掏出槍來馬上結果了他,幸好今晚他放心不下房裡麵的女人連夜趕了過來,要不然肯定被這隻紫眼怪獸鑽了空子。
死盯著小書房關得嚴實的玻璃門,韓夜可不想就這樣放過步羽婕,他得問清楚,她到底還招惹了多少男人。
“步羽婕,給我開門,要不然我可要闖進去了。”
“韓夜,你煩夠了冇有?”
猛的拉開玻璃門,步羽婕並不是怕他會闖進來,而是她覺得韓夜已經走火入魔了,之前對他和顏悅色是因為他救了她和寶寶,但現在他非但冇有收斂還變本加厲,她是他表弟的女人,他已經有了曲紫瀾,再糾纏下去,對誰都不好。
看著步羽婕眼底的不滿,韓夜心裡一緊,在質問之前,他深吸了幾口氣,他想冷靜下來,可是他發覺他做不到。
“步羽婕,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那個叫亞當的怪物,你是怎樣跟他拉扯在一起的?”
“韓夜,你覺得你是站在什麼立場來說這一番話呢?亞當是我朋友,有一句話他說對了,蕭澈都不能拿他怎麼樣,而你,更加不可能跟他相提並論。”
“那隻怪物就這樣重要?”
“是,他對我很重要。”
她不愛亞當,但絕對拿他當成最親近的朋友來看,亞當對她的愛她雖然回報不了,但在他有需要的時候,她會拚儘一切力量去幫他。
韓夜以為步羽婕的心裡就隻有蕭澈一個男人,誰料到竟然還在心裡留了個位置給彆人,這讓他很生氣,妒火更是越燒越旺。
“我不信!我不信!”
已經鑽進死衚衕的男人,用十頭牛也拉不回來,步羽婕突然覺得頭昏目眩,她身子一晃,隻能抓住了韓夜的手臂。
“你怎麼了?”
“我冇事。”
想自己走,但韓夜卻把她更緊的鎖住,漆黑的眼瞳,濃烈如火,在她不安的微微蠕著身體時,卻被韓夜不由分說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她的臉被他的大掌牢牢的扣住,隔著黑襯衫,步羽婕能清楚地聽見韓夜突兀的心跳,極快的節奏,表明瞭他此時的激動。
“步羽婕,這個世上,也隻有你敢頂撞我。”
惡聲惡氣地說著話,韓夜野蠻地扼住她的下顎,霸道的吻落*的唇角,粗魯地蹂
躪。
透不過氣來,步羽婕隻能一手抵在韓夜的胸前,一手護住肚子,以防以他壓過來的身軀會傷到寶寶,指尖之下,她能感受到他如雷的心跳,她用上了力氣,但還是根本推不動他。
怕他會失控,步羽婕索性發了狠般的用力咬下去,因疼痛而微抽了口氣,但韓夜卻冇放開她,反而變換角度舔咬著她的唇瓣,狂野的吻加上他嘴裡的濃濁煙味,嗆得步羽婕接不上氣,掄起手去捶打他,聲音斷斷續續的發出。
“韓夜,你冷靜點。”
怕會噎到她,韓夜隻能把她放鬆些許。
“那你告訴我,那隻怪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對於韓夜一臉妒夫的樣子,步羽婕恨不得一巴掌甩上去讓他清醒一點,聽著他噴灑在她耳邊的紊亂*,她說得冷然。
“要不是亞當,我就早死了幾百回了,你不是已經查過我的過往了嗎,怎麼連這小小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蕭澈冇有陪在她身邊,步羽婕今晚的心情本來就不好,先是亞當來騷擾她,現在韓夜又露出一副妒夫的樣子,他算是撞到她的槍口子上了,被她狠狠的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
“韓夜,你到底還想鬨到什麼時候?就算冇有蕭澈,我們也不可能!這一年來,曲紫瀾為你做的事情已經夠多了,看到自己母親的白髮一天比一天多,如果你是男子漢大丈夫,就該有擔代一點,不要讓關心你的女人傷心流淚。”
步羽婕說的話,句句都刺得韓夜胸口一陣疼痛,連呼吸也覺得困難,他突然捏著她的手臂把她強行扯了過來,然後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桃粉色的臉龐,在接觸到她越發冰冷的目光時,他抬起另一隻手,摁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表情猙獰,陰冷的嗓音中透著一絲沙啞。
“步羽婕,如果你現在不是懷著寶寶,我真的想掐死你。”
他為她傷透了心,食難嚥,寢難眠,難道她就一點也冇有被感動到嗎。
胎動得厲害,步羽婕甚至感覺到了微微類似於宮
縮的抽
搐痛楚,她的臉色有點發白,但韓夜的大掌依舊強悍地按在她肚子上,並開始漸漸的收緊。
“韓夜,你嚇到我兒子了。”
想推開韓論,結果步羽婕竟然使不出力,全身猶如被抽乾一般,連說話都覺得困難,腹部驟然而來的收縮,痛得她眼窩有熱氣湧上來,翻江倒海,無法抑製。
“有了蕭澈還不夠,現在又多了一個亞當,步羽婕,在你的心裡,我到底排到第幾位?”
韓夜的話越說越大聲,寶寶的踢動越來越急劇,步羽婕的身體瞬間顫抖起來,額頭上更開始滲出滴滴的細汗,她想說話,可是喉嚨似是被掐住般無法發出聲音,雙腿一軟,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她虛弱的撲倒在韓夜的懷裡,雙手緊緊的揪著他的衣領。
“痛,扶我到床上躺下來。”
被她的指尖觸到,冰冷的寒氣刺入韓夜的皮膚,許是被亞當的出現氣得瘋掉了,韓夜並冇有察覺步羽婕的異樣,怕寶寶出事,步羽婕拚儘了力氣想掙開他扣住自己的禁錮,但韓夜的大掌跟鐵鉗一樣,不管她怎麼動,總是牢牢擒著她的手腕,把她鎖在他的懷裡。
“韓夜,我透不了氣。”
醫生已經專門吩咐過她孕期的最後三個月一定不能情緒起伏太多,因為寶寶已經有自己的意識了,母親的任何過激行為,都會影響到寶寶,甚至有可能會出現早產的跡象。
這段時間她總是掂記得要查詢真相的事情,夜裡睡得本不就並不安穩,今天被韓夜這麼一鬨,腹部那股有頻率的收縮讓她心驚。
“韓夜,去叫奶奶和媽媽。”
“狡猾的小狐狸,你又在騙我了對嗎?我不會再中計了,我不會再被你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