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收起電話,鳳蘭蔻看到陽台外的樹影閃動了下,她心裡立刻響起警鐘,不過步家的治安一直很好,花園裡有看門的狼狗和守夜的保鏢,從未出過什麼入屋偷竊的事件,可是那股危險的氣息太強烈了,還有那一閃而過的鬼影真的太過真實。
等了好半晌,她還是忍不住慢慢的靠近陽台的方向,一邊四處看了看,一邊快速拿起電話想撥通值班室的號碼,電話還冇有接聽,陽台外麵突然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響,她的手一抖,電話摔到了地上。
想撿起電話,但外麵又有聲音響起,蘭蔻抬起頭時,隻見到被風吹得胡亂搖擺的大樹,想看得清楚些,她又往前走了一步,手還冇有觸及玻璃門,窗簾後麵倏的現出一道鬼影,緊接著便有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她的額角,落入視線之內的冰冷銀色麵具,讓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當然是走進來的。”
男人的身上透著血腥的味道,聽到他壓下板機的聲音,鳳蘭蔻兩眼一翻,幾乎被嚇得昏死過去。
“如果你想要錢,抽屜裡有珠寶。”
“我不是要錢。”
“你、你彆碰我。”
“象你這種肮臟女人,你覺得我會碰你?”
男人輕蔑的目光讓鳳蘭蔻更加心慌,為了小命著想,她一邊眨著淚眼一邊抖動著唇瓣開口。
“你,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警告你,你最好收起你的眼淚,也少在我麵前裝清純裝可愛,你想做小三是你的事,蕭澈是誰,也是你能碰的男人嗎?勾引有婦之夫,還想施展陰謀詭計害自己的堂姐,我看是你的腦袋壞掉了,真是異想天開。如果還想保住你步家小姐的地位,你就安份一點,要不然,你以為現在的步家還能撐得住?你以為你還能安安穩穩地享受你的榮華富貴?我告訴你,你們步家所有人的命運現在都掌控在蕭澈的手裡。他要你們死,你們就得死,你以為憑你的這些雕蟲小技就想得到他的人,你真是比母豬還愚蠢。”
“我,我冇有。”
“你還敢說冇有?方詩雅是你的同謀是吧,如果你不想死,就乖乖的跟我合作。”
男人嗜血的殘音,鳳蘭蔻覺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凍結成冰。
“不,不是我,我冇有想要對蕭少下藥。”
“不打自招了吧?我說你要下藥了嗎?鳳蘭蔻,你知道你為什麼永遠都比不上步羽婕嗎?那是因為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biao子,明明肮臟汙穢還想裝做清純玉女;就你這樣子,騙騙那些毛頭小子還行,蕭澈你也敢算計,你真是太天真、太無知、太可笑!聽好了,那些敢對蕭澈動小把戲的女人我狼爵絕不會讓她們多活一秒;當然了,我也可以留你一條命,隻不過我有千百種方法把你推入地獄,如果你不相信,你不妨試試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男人的這一番話,就像一根鋼針,不斷地刺中鳳蘭蔻的心臟,讓她害怕得臉色都慘白起來,見她楚楚動人的眨著滲淚的雙眼,男人不屑的佞笑著,然後半挑起嘴角。
“想做蕭澈的女人,你真是癩*想吃天鵝肉,你該拿塊鏡子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有多醜陋。”
“我、我不是,我冇喜歡蕭少。”
“不是最好。你最好有自之之明,想留條小命,你就按我說的話去做。我們混黑道的可是天不怕地不怕,要滅掉步家,比掐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你要我做什麼?”
“方詩雅和你不是想男人想得要瘋了嗎?那我就給你們找些男人好了。”
正文
第一百一拾五章
傾城之吻
男人的語氣很粗暴,噬骨的視線如狼般凶狠,鳳蘭蔻拚命的後退著,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你、你是蕭少派來的?這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你出去,我警告你,你再不去我可就喊了!”
“那你可以試試,看看是你叫的聲音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男人每說一句,他就向著鳳蘭蔻逼近一步,看著那管黑洞洞的槍口,鳳蘭蔻嚇得雙腿發軟,幾乎要狼狽的跌倒在地上。
“殺人是犯法的,你會坐牢。”
“死在我手下的人多著呢,不差你一個。”
一邊說,男人還慢慢的扣下了板機。
這個女人真是太*了,竟然敢跟方詩雅狼狽為奸,竟敢異想天開的想到在婚禮上對蕭澈下藥,然後順便開個房間來個抓姦在場,不得不說,她們還真是活膩了,想早點去地獄閻王那裡報道。
“我不會放過方詩雅,至於你,就得看看你識不識趣了。”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你走開!”
男人冇理會鳳蘭蔻哭得梨花帶雨的表情,因為這樣的女人隻碰她一根頭髮他也嫌臟,充滿著戾氣的淩厲眼神,讓鳳蘭蔻膽顫心驚的側過頭去迴避他的凶殘殺氣。
捂著胸口不斷的喘著透氣,就在剛纔的那一刹,鳳蘭蔻真感覺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回,這個男人太可怕了,那眼光利得就像是把尖刀,似乎隨時都可以一刀了結她的性命,而且那殺氣騰騰的表情跟黑社會流氓頭子一般的架勢十足,讓她再也不敢再吭出一句聲音。
“當然了,你還有第二條路可以選,隻要你配合好了,我可以放過你一次。”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既然這兩個女人敢惹最不該惹的人,那就得做好生不如死的心理準備。
從步家彆墅出來,男人迅速發動引擎,滂沱的大雨,隔絕了外界的視線,黑色跑車衝進雨幕的時候,銀色麵具被扔到了一邊,男人摁下擴音,向著主人報告。
“狼主,事情都辦妥了,到時候一定有好戲看。”
“白狼,做得好。既然方詩雅想來個現場抓姦,那我們就如了她的願好了。至於鳳蘭蔻,留著她條小命慢慢跟她玩。”
電話的另一端,悅耳的低啞聲音緩緩流瀉在朦朧的雨霧之中,合上手機,玻璃窗反射出一張俊逸如神謫的完美臉孔,那望向窗外雨絲的幽深瞳仁莫測難辨,聽到身後傳來的嚶嚀聲,雅冽的黑眸看著床上捲成一團的香甜貓兒,目光越發的柔和,英挺的鼻梁下,雙唇勾勒出完美的弧度,摒棄了那份清冷和疏離,隻有溫柔的寵溺和愛戀。
“婕婕,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包括我自己。”
輕輕的呢噥著,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暗藏的深意,指尖摩挲著那安詳皎潔的精緻,少了平日的嫵媚妖冶,晶瑩而美麗的她,足以讓他泥足深陷。
半跪在床邊,墨色的黑瞳仍然出神的凝視著那張恬靜的美顏,誰會想到即將為母的她,就是做事狠絕毒辣、手段詭秘、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夏娃。
捨不得移開的視線,男人的眼中有著深深的癡戀與濃濃的暗沉,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深陷她的誘惑之中,情不自禁吻住她的一刹那,他明白這就是愛,他知道自己完了,掙不脫,逃不來,最終甘心為情所困,如飛蛾撲火般,隻因他愛*了,就算為了她失了性命,也無怨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