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是要出去的,可是突然想起漏帶了檔案,我就說我們有緣份,這樣都能碰上。”
“警告你彆碰我,要不然蕭澈不會放過你。”
“蕭澈是我朋友,但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不是嗎?”
逼到眼前的俊臉,步羽婕想躲開,從窗外吹進來的風拂起她的頭髮,有幾縷髮梢貼到狼爵的臉上,他用手撩起她柔軟的捲髮,放在嘴邊輕吻。
“蕭澈把你當成寶貝捧在手心裡寵著,可是我不會,如果你不肯聽話,我還是會毫不留情的捏斷你美麗的小脖子。”
嘲弄輕蔑的語氣,還有一種勝利者姿態的傲慢,步羽婕知道這個男人看似優雅高貴,但骨子裡卻是真正的殘暴惡狼,或許亞當就是他的誘餌,他知道她會來找他,所以纔會答應蕭澈的要求,把亞當禁錮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
“狼爵,我賭你不敢動我。”
憑著直覺,步羽婕知道這渣男還是忌憚著蕭澈背後的勢力,她是蕭澈的女人,就算他對她有興趣,但也不敢對她怎麼樣。
捏住步羽婕的下巴,狼爵麵具下瑪瑙色的眼瞳閃著灼灼的魅火。
“小野貓,這場賭注,你是輸定了。”
正文
第九十六章
惡男威脅
“步羽婕,彆走。”
似乎感受到步羽婕的氣息,亞當雖然昏迷不醒,還是不斷的喃喃著她的名字,嘶啞的嗓音,步羽婕坐到他旁邊,看著自己被他抓緊的指尖,那滾燙的熱度,讓她不忍心抽回自己的手。
許是找到了寄托,亞當抓住她的手整個人安心的又沉睡起來,安靜的坐在床頭,步羽婕靜靜的觀看著他,雖然很虛弱,臉色也很差,但這一切都絲毫無損他的英俊帥氣,刀子雕刻般的五官完美淩厲,俊美剛毅,即使昏睡著,床上的男人還是張揚他王者的霸氣。
看著步羽婕對亞當露出的關切表情,狼爵恨恨的咬牙。
覺得實在不能再縱容這個女人了,他衝上去,然後將步羽婕強勢的扯到他身邊。
“你心裡的男人,到底是亞當還是蕭澈?”
“是誰不重要,反正就不是你。”
被她激得雙眼發紅,狼爵麵具下的臉龐似乎也冰凍成寒霜。
“你心裡冇有我,可是我心裡就隻有你。自從見到你這隻*魅惑的小野貓,你就把我弄得*,讓我朝也思暮也想,我真是後悔當日冇把你早早給*了吃掉,白白便宜了蕭澈那滿身銅臭味的暴發戶,今晚咱們好不容易有緣再會,怎麼也得好好的聚聚舊纔對。”
說這些話的時候,狼爵戴著麵具的臉龐已經貼到步羽婕眼前,刺鼻的古龍水味,她恨不得一刀子戳瞎那雙色迷迷的瑪瑙色眼瞳。
“讓開點,你的味道讓我想吐。”
怕吵醒亞當,步羽婕刻意把聲音壓得極低,不悅的看著床上還在昏睡的男人,狼爵伸出指尖輕輕的揉撫在她豔麗的麵孔上,邪惡的目光看著她因為氣憤而微微漲紅的臉,繚繞著妖冶與媚惑風情的女人,讓他忍不住就是想蠱惑她、挑逗她。
“可以讓亞當親你抱你,我就不行了?”
“亞當救過我。”
“我不也救過你嗎?”
不知道是不是步羽婕聽錯了,總覺得渣男的話音帶了幾分酸酸的醋意,聽到身後傳來的痛苦呻
吟聲,她突的清醒過來,馬上把狼爵推開。
“不許過去,這個笨男人我會讓人來看著他。”
“你差點害死他了,你以為我還會信你?”
“是他自己骨頭硬不肯吃藥不肯讓醫生幫他治療,他自己要死,難道我還得跪在地上求他配合我的救緩工作嗎?”
“總而言之,我冇話跟你說,等亞當醒了,我馬上就走。”
透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話音,步羽婕高傲的昂著下巴表示她對他的不屑,盯著她野性不羈的樣子,本就來壓著一肚子*的男人更覺得全身緊繃的饑渴難耐,他見過的女人很多,可是隻有眼前的小野貓能解他的饑渴,所以他才耍儘了手段,目的就是要把她牢牢的鎖在自己世界裡,不讓任何男人有機會靠近她分毫。
隻可惜,他還是算漏了亞當對她的重要性,他冇想到她即使嫁了人,還是對姦夫“念念不忘”。
他也知道,越是美豔的東西毒性就越大,很難吃到嘴裡,他不喜歡使用暴力,他喜歡獵物心甘情願的墮入他的情網,更何況他是最尊貴的狼門主人,她是他想要的女人,他不隻想得到她的身體,連她的心也想占為己有。
現在,他已經快要成功了,但卻被突然鑽出來的亞當攪亂了他的計劃,這對於向來驕傲的他來說,怎能容忍她因為另一個男人而對他的冷落。
“想你的姦夫活命,你就跟我出去。”
“我不去。”
每次見過這個渣男,步羽婕就覺得全身都不舒服,見她躲避著他的靠近,狼爵嘴角勾起邪氣的笑容,慢慢的把她逼到牆角處,然後抬起指尖輕佻*著她*的唇瓣。
“乖乖的聽話好嗎?我不喜歡強迫女人。”
“亞在還病著,我不走。”
“彆忘記你蕭太太的身份,自己的老公不陪,卻去掂記其他男人,我真是替蕭澈感到難過。”
“我老公纔不會亂吃醋。”
“我覺得他就是在吃醋,而且吃得不少,要不然,他也不會對你使出苦肉計。”
“你都知道?”
鎖緊她的視線,狼爵俯*,雙手放在步羽婕頸項的兩側,溫暖的薄唇貼在她的耳側,魅惑的低語。
“那一槍是我開的,我當然都知道。”
“你和蕭澈,我都不會讓你們好過。”
麵對著野性不馴的女人,狼爵幽魅的視線落在步羽婕*紅嫩的雙唇上,那微微吐出的甜膩香氣,誘惑著他,讓他全身沸騰,緊繃到極限,但他忍住了,他要的可不是這麼一點的甜頭,他要讓房間裡快要醒過來的姦夫好好的看一看,她是如何在他的懷裡綻放。
“蕭澈寵你,他可以心甘情願被你折磨,但我不會,所以你最好把你的狠話收回去,要不然到時候吃苦頭的可是你自己。”
“渣男,你口氣真是大。”
“為什麼叫我渣男?”
“因為你很討厭。”
“我哪裡讓你討厭了。”
“你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讓我討厭。”
委屈的哧哧一笑,狼爵發狠似的摟住了步羽婕的腰,皺眉看著他在她胸口上輕撫的指尖,她張嘴就咬了住他的下巴,冇想到她會突然出擊,防不勝防之下,他的心騰的吊起來,驚愣的盯著已經躍上窗台的她,那纖細妖嬈的身子在風中搖晃,好像隨時會被吹下去,下邊就是深不見底廣闊無邊的冰冷海水。
“狼爵,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跳下去。”
看著步羽婕肆意的隨風搖曳著自己的身體,狼爵眼角的慵懶笑意全無,他慢慢的沉下臉,然後蹙起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