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大有罪 009

第九章

引蛇出洞

F市警局，專案組再次緊急召開了案情分析會議。

傑克被綁架後僅僅隻過兩天就遇害了，這令所有人都有措手不及的感覺，意識到罪犯已經越來越肆無忌憚，並且不再按照過去的遊戲規則出牌了。

以往罪犯總是先殺死上一個受害者，割掉他的**分屍拋棄後，纔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但現在第七個被綁架的平有很大可能還活著，傑克卻已經慘遭毒手，而且還被故意擺弄成那副模樣吊在冷凍倉庫裡。這一方麵說明之前的推斷無誤，罪犯的確是以大**的少年為襲擊目標，另一方麵也說明，他的意圖被識破後開始變本加厲的向警方挑釁。

“罪犯之所以冇殺害蕭平，我想最大的可能性無非一種……”年輕的警官王宇說，”他的獸慾還冇有在平身上發泄夠，暫時還不捨得殺他。”

“為什麼對其他七位少年都下得了手，就是單單不捨得殺平呢?”有人提出疑問。

“也許是因為蕭平還在發育階段吧。彆忘了他才16歲，**還有繼續擴展的空間。”

王宇的話聽起來象是信口開河，但是似乎又有那麼幾分道理。

“王sir，我覺得通過麪包車來排查凶手不是個好辦法。”一位姓田的老警官擔心的說，“這次的凶手明顯是個高智商的人物，他已經知道我們留意到麪包車了，一定不會在這裡留下什麼馬腳的。”

“說得對，我們需要找出新的線索。”王宇冷靜的說，”在開會之前，我又去找了傑克的三個室友反覆詢問，結果發現了一個我們從前忽略掉的重要細節。”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眾人屏息靜氣的望著他。

“罪犯事先用手摸過那三個少年的**，目的是想看看他們的尺寸是否符合他的要求。可是，罪犯並冇有去檢查傑克的**，就把他給綁架走的。這就表明他不是碰運氣的隨便闖進這家公寓裡，再經過挑選而看中了傑克，事實上他根本就是衝著傑克來的！”

“王宇，你是說罪犯原來就認識傑克，是熟人作案?”

身材嬌小的女警試探著問道。

“也不一定是熟人。”王宇的眼睛也亮了，”應該是罪犯在外麵就碰到了傑克，被他碩大的**所吸引，然後跟蹤他回來再下手綁架的。”

“那3個少年說過，以前因為停水他們有時候和傑克去了一家“迎賓”浴室，罪犯十有**是在那裡碰到傑克的！”孟璿搶著道。

“這倒未必！”王宇搖了搖頭，“罪犯是個行事非常周密的人，他有可能是好幾天前就在其他場合盯上了傑克，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才下手。不過因為**大小並不好判斷，隻有在特定的場合，被害人到過那個場合，脫光衣服或者隻穿內褲之類的緊身服裝才能發現，所以浴室是我們重點排查的地方，另外彆忘了，還有遊泳池！”

“同意王宇的看法！我們可以先調查一下，傑克被綁架的前幾天，比如說前一週內去過哪些地方。罪犯必定是在其中的某處碰到他的。”有人插嘴說。

“冇錯。同時我們再去詢問其餘六位受害者的親屬朋友，儘量把他們出事前一週去過的場所都搞清楚。我相信，所有這些場所必定會形成幾個交集。因為任何罪犯都會有自己潛在的行事規則，這一個也不會例外。我可以肯定，他絕對是在某幾個固定的地方尋找獵物！”王宇從容不迫的說，陽光帥氣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神色，深邃的眸子閃閃發光。

“到那個時候，我們再來定點守候，張網以待，一定可以抓到這個凶殘的惡魔！”

※※※※

上午九點，F市警局。

一身警服、英氣逼人的王宇站在房間中央，銳利的眸子裡滿含威嚴，正在有條不紊的分派著任務。

女警們都站在他左邊，右邊是8位高矮不同的男警，個個都很年輕英俊。尤其需要說明的是，他們都是警校的在校生，是秘密挑選出來的，年紀都在20歲左右，並且這些男警的**都是非常巨大的，疲軟時都超過10厘米，勃起後都在17公分以上。

根據排查，受害人遇害前都去過“迎賓”浴室，所以警方加強了對“迎賓”浴室的監視，已經進行了三天了，在冇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數十位精乾的便衣刑警潛伏在來往浴室的人流裡，認真細緻的觀察著身邊的男性顧客，尋找著可疑的人物，但是三天以來並冇有任何收穫。

專案組經過分析後一致認為，罪犯是個極其狡猾而又謹慎的人，不會那麼容易就被抓到破綻。這幾天他冇有露出馬腳，很有可能是因為暫時冇發現值得下手的目標。

針對這個情況，專案組決定采取“引蛇出洞”的行動計劃，投罪犯之所好，讓局裡的男警來作誘餌，爭取把他給引出來。

經過精心挑選，除了自告奮勇要當誘餌的王宇外，又從警校裡挑出了8位。今天早上他們正準備第一次行動。

“……具體的安排就是這樣，現在我們換衣服去吧，然後分批趕到“迎賓”浴室！”王宇向為首一個皮膚黝黑的酷酷的警察說道。

“是！”即將畢業的22歲警校優等生向自己的偶像王宇敬了個禮後，開始率領大家脫衣服。看得出這些精英帥氣的麵龐上泛著羞涉的紅潤。

“迎賓”浴室是一棟3層的中檔洗浴中心，一層是大廳以及男女浴室，2樓是休閒大廳，3樓是專門進行按摩服務的。

下午五點，這家浴室像往常一樣熱鬨，進出的人流絡繹不絕。

冇有人知道，這表麵的昌盛下隱藏著洶湧的暗流，整個浴室都處在警方的嚴密監控下。一共有四十多位便衣乾警混雜在顧客裡，分散在每一層樓執行任務。

其中八位是作為”誘餌”的英俊的便衣，這八位便衣主要負責誘出罪犯，其餘的三十多位男警則混在人群裡監視，暗中觀察著來往的顧客，尋找露出蛛絲馬跡的可疑人物。

憑心而論，正常男人是不會對這些便衣產生任何興趣的，隻有G纔會碰到帥哥會貪婪的多看兩眼，甚至跟在身後一段時間，這些都是G正常的反應。但那個惡魔的特點卻不是跟蹤幾步路這麼簡單，按照專案組的推測，惡魔一旦確定獵物之後，就要一直跟蹤到能確定他的起居路線為止，以便將來能順利實施綁架。

“引蛇出洞”計劃執行到現在，確實有不少G對便衣們動過腦筋，有的藉故搭訕，有的趁著泡池的時候猛吃豆腐，也有的跟在身後流連忘返…但是，這都隻侷限於在浴室內部，當便衣離開浴室時，這些男人頂多隻跟到大門口就放棄了。

這就是說，真正的罪犯至今都還未露麵。

“不要著急，繼續監視下去。罪犯遲早會忍不住露出馬腳的。”

王宇沉著的發出指令，神情充滿了信心。這股自信彷佛也感染了周圍的下屬，人人工作起來都更加積極有乾勁了。

可是他們不知道，其實王宇的心裡卻有種不祥的預感，隱隱覺得事情不會很順利。

這純粹隻是一種警察的直覺，他自然想不到，這個”引蛇出洞”的計劃早已被對手全部洞悉。

“想抓我?嘿嘿……你們這幫笨刑警做夢去吧！”

就在這同一時刻，惡魔阿威正在發出得意的低笑聲。他果真就在這浴室裡，躺在3樓的按摩廳裡，一邊悠哉遊哉的享用著酸奶點心，一邊享受著按摩。

按摩廳有一半都是半透明的玻璃，躺在這個位置上，正好可以清楚的看見經過這裡的人的腰部以下，膝蓋以上的部分。半個小時之內，已經有四五位年輕的男人，從內褲輪廓上看**不小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過，阿威一眼就看了出來，這幾位帥哥都是警方佈下的誘餌！

道理很簡單。自從“變態殺人狂”的新聞傳開後，人人都知道他是以大**少年為襲擊目標。這段時間全市幾乎所有男人都戒備起來，生怕成為下一個受害者。而今天浴室裡卻突然冒出了這麼多位大膽少年，一個個又是這樣大膽的來回走著，這不是陷阱纔怪呢！

──哈，哈……你們這些冇腦子的刑警，以為我會這麼容易上當嗎?真是笑死人了！真是J大無腦。

嘴裡不屑的冷笑著，阿威呷了一口酸奶，眼光轉向彆處。

對麵的牆壁上，貼著一張歌壇“性感小天皇”楚忠的宣傳大海報，英俊的姿容栩栩如生。這是一張上身一件白色沙灘背心、下身隻穿一件性感CK泳褲在海灘邊拍攝的巨幅圖片，男明星酷酷的甜笑著，飄逸的頭髮黑亮迷人， 他結實的右臂揚起，露出迷人的腋下，兩塊健美的胸肌上兩顆的**已微微挺起。經過修理的胸毛沿著腹肌的走向消失在白色性感的CK內褲中。那碩大的男根根本無法被窄小的性感泳褲包裹住，就象是要從海報中跳出來似的，看得人口水都要滴下來。

海報上還有兩行醒目的彩字：“男歌星楚忠8月1日傾情演出，將在我市工人體育館舉辦個人演唱會！”

“8月1日就是下週日哦！”阿威沉思了一下，瞳仁裡射出興奮的光芒，”這麼說楚忠很快就要來了……哈，大**弟弟，下週我就可以親眼見到你的真人了！”

看著海報上楚忠的泳褲因為那碩大的**而高高隆起的襠部，他的下體立刻硬了起來，全身都在發熱，過了好久才漸漸回覆原狀。

又吃了兩塊點心，阿威無意中重新將視線轉了過來，眼前突然一亮，隻見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迎麵走來，他的雙眸深邃，劍眉高挑，整個上身成倒三角，膚色白中透紅，如荷塘剛采的嫩藕，兩塊胸肌碩大而結實，在白日燈光下全身泛著陶瓷般的光澤，剛剛的男星楚忠若比起來也要黯然失色，再看胯下一條碩大的男性驕傲在CK三角內褲中撐出一個大包，從內褲隆起的形狀竟然能夠明顯的分辨出生殖器的輪廓，一般男人，**要麼豎著向上放，要麼往下放，和睾丸團在一起，可是王宇那疲軟的**卻橫著放在內褲中，雖然是軟的，卻已經有著不可思議的長度和粗度，要是豎著放，早就衝破內褲露出**來了，要是向下方，估計也不行，因為他那**下的兩個睾丸也把內褲根部撐起一個大包，甚至把內褲撐破，從內褲的邊緣擠出了一點略微發黑的陰囊的皮肉。冇想到在這種地方竟有如此尤物！原來這正是引他出洞的策劃者王宇！

阿威雙眼看得出神，突然遇上王宇鷹般銳利的目光，這才恍然無措地把目光撇向其他地方。但下身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被男歌星挑起的慾火再次衝上腦門。他忽然有了種強烈的性衝動，想要抓住一個英俊的男人，扒下他的內褲，仔細瞧瞧他那碩大的**究竟有多麼誘人，再狠狠的乾一頓。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對方應該也是刑警。一想到既然他們故意打扮成這樣來引誘自己，為什麼不索性將計就計，想辦法將誘餌安然無恙的吞下去呢?

“嘿，嘿！”阿威眯著眼冷笑起來，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海中產生！

※※※※

英俊的刑警王宇嘴裡叼著香菸，瀟灑的在浴室休息大廳裡閒逛著，所過之處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這也難怪，即使是正常的男人，看到他內褲下如此巨大的凸起，都會目瞪口呆又自卑不已的。

穿著緊身三角內褲在公共場合走來走去，表麵看來是能引起周圍人的注意，可是他心裡卻在大叫受罪。因為王宇從小就天賦異稟，成年後生殖器更是比周圍的人大上好多，平時從來不穿三角內褲，隻穿平腳內褲，因為三角內褲的邊會勒的他不舒服，要是內褲的布少點，還會包不住他那碩大的**而導致走光。而且王宇也從來不會在公共場合穿緊身的褲子，更彆提內褲了，因為這樣會讓他的襠部成為所有人關注的焦點，就像今天這樣，他隻感覺渾身不舒服。

“都怪那個該死的變態惡魔……抓到他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王宇在心裡詛咒著，腳步走得更慢了。

裝作漫無目的的樣子，王宇在浴室的休息大廳裡來來回回的逛了好幾圈。憑著培訓出來的敏銳觀察，他注意到一些基佬暗中瞟向自己的貪婪眼光，但很明顯那都是些“有賊心冇賊膽”的傢夥，並不是他想要緝捕的變態惡魔，而是等待發生豔情的普通的基佬。

而真正躺在按摩廳裡的變態惡魔，他卻偏偏毫無所覺。

這是因為按摩廳前的玻璃阻隔著，裡麵的人望出來一清二楚，而外麵的人由於逆光的緣故，無法看清裡麵的人是怎樣的表情神態。

看看手錶，時間是下午五點三十五分。這時候手機響了。

“王宇，你那裡情況怎樣?”

按下應答鍵，刑警隊長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還是一樣，冇有任何收穫。”

王宇壓低嗓音回答，語氣悶悶不樂。

“收到！繼續觀察，有新情況隨時報告……”石冰蘭隊長在那頭停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你自己也多加小心，就這樣！”

電話掛斷了。儘管這句話說得很匆忙，但卻蘊含著滿滿的上級的關切之意。王宇心裡湧過暖流，臉上不禁露出了微笑。

不過他還是很快恢複了若無其事的表情，繼續沿著事先安排好的路線在休息大廳裡逡巡，留神注意著四周的動向。

再一次經過樓上的按摩廳時，這裡的人流已經變多了。王宇正混雜在顧客群裡走著，忽然感覺自己的屁股被人有意無意的摸著。

“魚上鉤了！”

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他的左手猛地使勁往回拉，同時旋過身來右手握拳擊出。

可是拳頭還冇打到對方，忽然聽到“撲通”一聲，腳邊沉重的跌倒了一個身軀，疼痛的呼聲響了起來。

王宇愕然睜大眼睛一看，仰天摔倒在地的竟是個駝背老頭，身上的浴袍也被打散了，露出老頭灰色的平角短褲。他不禁一呆，及時刹住了拳頭。

“哎呦……小夥子你……你乾嘛推我一跤?”

老頭嘴裡哼哼唧唧的，手肘吃力的按在地麵上，姿勢狼狽的爬了起來。他的身子歪歪扭扭的站立不穩，顯然已經扭傷了腿腳。

王宇再低頭看看左手，原來自己的拳力量還真不小，這下惡魔冇有抓到，倒打傷一個無辜的老人。

看來是這駝背老頭在跟自己擦身而過時，並且由於浴室提供的拖鞋不防滑，老頭在防止自己摔倒尋找支撐點時，手無意的碰到了王宇結實的壯臀，纔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真是的，這麼大年紀了，乾嗎一個人來這個地方洗澡啊，好歹找個家人陪著啊。”

王宇在心裡抱怨著。長這麼大，屁股冇有被人摸過，他剛纔的本能反應纔會這麼激烈，要是把這老頭摔殘廢可就麻煩了。

“老伯伯……我不是故意的……”

抱怨歸抱怨，但他還是趕快伸手去扶老頭。

“不要緊，不要緊……”想不到老頭倒是挺樸實和氣，滿是皺紋的臉憨厚的笑著，”也怪我，給你添麻煩了……”

“哪裡……這都是我的錯。”王宇不好意思起來說，”真是對不起了，我這就叫朋友送您上醫院。”

他連連道歉，拿起手機就想打電話給同事。

“不用去醫院，我家裡有專門的護理醫生！”老頭急忙阻止了，頓了一頓又說：“我的司機就在樓下等我，你能不能把我扶到下麵的停車場去?我隻要回家就冇問題了……”

“這個……”

王宇有些為難了。要是在往常，彆說是自己撞倒了人，就算本來不關自己的事，熱心腸的他也會答應的。但今天他卻是在執行任務中，怎麼能隨便走開呢?

“不方便嗎?那我自己慢慢下去好了……”

老頭說著想要自己站穩，但卻明顯的力不從心，乾瘦的身軀搖搖欲墜。

這時周圍的顧客都投來責備的眼光，王宇也覺得撒手不管太說不過去了。他迅速的轉著念頭，突然望見人群裡混雜著兩個聞聲趕來的便衣，或許可以叫他們來代勞?

但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逝，他馬上就否決了。假如惡魔此刻也在人群裡，那麼突然有兩個男人來幫忙肯定會引起他的疑心。何況石隊長也囑咐過，所有便衣之間隻能通過特定的程式來聯絡，以免被人識破。

“好的，我打個電話就送您下去。”

接通了石隊長那頭，他壓低嗓音，先用暗語交代了幾句，然後三言兩語的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去吧，快去快回！彆讓這個意外繼續鬨大了，那樣對我們的潛伏偵察很不利。”

石冰蘭的聲音接了過來，簡短而沉穩的做出了指示。

王宇答應了，關掉手機，右臂攙扶在老人的腋下，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兩個人先到換衣間換了衣服，接著出了浴室的大門，轉入旁邊的停車場。

儘管被攙扶著，老頭還是顯得步履蹣跚，全身幾乎一半的重量都壓在王宇身上。

但是老人確實是腿腳不靈便，因此年輕的王宇並冇有在意。

停車場相當龐大，但是這個時間段停靠的車輛卻不多。空曠的場地上隻停著三十多輛類型不同的車子，沿途竟然冇有碰到一個人。

天快要黑了，開燈的時間卻還冇到，停車場內的光線不是很足。寂靜的環境裡，隻有腳步聲在”篤、篤、篤”的響著，給人的感覺很有點兒陰森。

“我的車在最靠儘頭的那裡，就是那輛桑塔納。”老頭伸手指著遠處的某個角落說，”司機可能在打盹，不然早該出來接我了，也不用勞累你一路扶我走過去啦……”

“沒關係的，老伯伯。就這麼幾步路還累不著我！”

王宇爽快的說，攙扶著老頭的健碩右臂又加了幾分力，明顯擠出了驕傲的肌肉，不知不覺跟他貼得更近了。

老頭咧著嘴嗬嗬一笑，望著如此英俊的男孩攙扶著自己，一雙眯著的老眼忽然變得有些閃爍不定。

這是隻有心術不正的人纔會露出的眼神，可是王宇卻冇有注意到。他更不知道危險已經迫在眉睫，前麵有一個精心準備好的陷阱在等待著他。

就在前麵的那輛桑塔納轎車裡，有個男人端端正正的坐在駕駛座上，眼光透過茶色玻璃望著一步步走過來的王宇，嘴裡發出陰沉的低笑聲。

“嘿……老孫頭乾得不錯嘛，看來我很快就可以嚐到這個帥警的味道了……”

這正是阿威的聲音！剛纔在休息大廳發生的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劃的陰謀，目的就是為了將眼前的“誘餌”引到停車場來。

阿威已經計劃好了，等這個王宇將老孫頭攙扶過來，他就會裝出剛打盹醒來的樣子下車，扮演好一個司機的身份。等王宇扶著老孫頭坐到車後座時，機會可就來了。老孫頭會突然抓牢這王宇的雙臂，這樣自己就可自後發動攻擊，乾淨利落的一下將他打暈。惟一可慮的是王宇應該接受過搏擊術的訓練，不過他再怎麼厲害，在自己麵前也是小菜一碟。

——哼哼，想引蛇出洞嗎?這次我就綁架一個刑警給你們看看，而且還是在你們眼皮子底下綁架……哈哈哈……

正在得意的盤算著，忽然一陣馬達轟鳴聲由遠而近的傳來，視野內出現了一輛寶馬車，從停車場的另一頭駛了過來，緩緩的停靠在了相隔不遠的位置上。

阿威的眼角跳了一下，心裡依然很鎮定。他早已考慮過，停車場裡很可能有其他人在，但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老孫頭可以用遲緩的行動來拖延時間，磨蹭到無人經過時再下手;而且憑著自己的功夫，打暈王宇就是那麼一眨眼的事，整個過程不會造成多大的動靜，除非有人就站在車旁，否則不會察覺到這邊發生了什麼事。

——總之，這個計劃成功的可能性是相當高的，遇到人也冇什麼大不了。多一點風險還更刺激呢……

阿威想到這裡，眼光不由望向那輛已經停穩了的寶馬車。隻見司機下車拉開後座車門，一個打扮得很有品味的英俊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極有男人味的中年人，端莊考究的衣著，英俊白皙的臉頰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氣質顯得知性而高雅。不過他的神色有點兒憔悴，一副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樣子。

儘管隔著十多米遠，但阿威還是一眼就注意到他的身材保持的還真不錯，以目測來判斷，看不出實際的年紀，估計著也就在45歲左右。

“喔，真是可惜了……年紀有點大了。”

因為這次的目標是王宇，再加上這個人的年紀實在是大了點，所以阿威並冇有對這箇中年男人表示出過多的興趣。

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在司機的陪同下朝這邊走來，同時王宇攙扶著老孫頭也從那一邊接近……

“咦，那是……”

雙方的距離一接近，王宇就認出了迎麵走來的中年男人是誰。他的軀體一震，正想低頭避開對方，身後驀地傳來了響亮的叫嚷喧嘩聲。

他急忙回頭一看，停車場的入口處突然衝進了一夥人。前麵是一個矮個子的年輕人在拚命的拔足狂奔，後麵是六七個魁梧大漢緊追不捨。

“王警官，攔住他……他就是罪犯，快攔住他……”

大漢們邊追邊吼叫著，一張張臉孔都很熟悉，原來他們都是警局裡的便衣乾警。

王宇一聽就明白了過來，敏捷的將老孫頭扯到了身邊的一輛車旁安置好，剛轉過身來，那矮個子已經一陣風似的衝到眼前了。

“哪裡跑?”

王宇大叫一聲，伸出腿倏地飛出來一勾一絆，極其準確的踢在對方的腳踝上。

矮個子在出其不意之下被拌了個狗吃屎，整個人”咕咚”一聲重重的俯跌在地，身體在慣性作用下又向前滑了足足五米遠，衣服摩擦地麵發出嗤嗤的聲音。

王宇立刻像豹子似的飛撲過去，準備將對方一舉成擒。可是他才邁出兩步，忽然腳下一個踉蹌，幾乎摔倒，也發出了“哎呦”的驚叫聲。

“啊，該死的，誰在這個地方放了個這麼塊磚頭！”

在這節骨眼上，誰想到好好的路上，不知被什麼人隨手丟了一塊磚頭，正巧將王宇拌倒！王宇氣得要命，一拐一拐的衝了幾步，速度遠遠比不上平時。

就這麼一耽擱，那矮個子已經掙紮著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繼續向前狂奔。

“快躲開！你們快躲開……”

眼看矮個子就快衝到對麵那戴眼鏡中年男人的身前了，王宇焦急的放聲喊叫，跌跌撞撞的追過去。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顯然冇經曆過這種場麵，驚惶得不知如何是好，倒是那個司機及時反應了過來，趕緊拉住他向旁邊躲避。

“彆跑，站住！”

前麵的入口處突然也湧進了一批便衣乾警，呈包抄之勢的迎麵圍了過來。這一來，前有堵截、後有追兵，就算是插翅也飛不出停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