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惡魔往事
作者:魚兒 編輯:帥虎
時間塵封了久遠的記憶,剝落斑駁的外殼,露出一段往事暗紅色的可怖血衣,和條條淫與虐,罪與罰的醜陋傷疤。
——–蘇威眨了眨精光閃爍的眼睛,陰晴不定的目光讓人看了不寒而栗,左邊的嘴角微微上揚,似是想到了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鼻中頓出了“哼”的一聲,從寬大的皮椅中霍然站起,健壯昂然的身軀讓人倍感壓力,沿著精心設計的步行梯,穩步走進了一間隱秘的地下室。這間屋子很大,高起的屋頂上卻隻有一束陰暗的燈光,四周牆壁被刻意改造成壓抑的青灰色,整個房中除了一張手術床,竟然再無一物,顯的空曠又詭異。陰暗的燈光下,隻見一個身姿挺拔,生殖器碩大的英俊男人就如祭壇上的羔羊般,被鐵鏈綁縛著仰躺在那張並不寬大的手術平台上。全裸的男體在夢中彷彿感受到了恐懼和不甘而突突的顫栗,像極了脆弱的孩子回家後哭訴自己受到的委屈。
“嘖嘖嘖……老天真是不公平,讓你發育成這個樣子。”蘇威激動的撫摸著男人發達的二頭三頭肌,在古銅色的皮膚下,碩大的胸肌隨著呼吸不安的起伏著,棕色的**飽滿又硬挺,讓他不由的用力捏了一把,不出意料的聽到痛苦的悶哼和壓在喉間的嗚咽。下麵是八塊棱角分明的腹肌、性感清晰的人魚線,寬闊厚實的胸部和肌肉密實的腰部構成了一個完美的倒三角。相比起如此完美的男體,消瘦的自己自然相形見絀。
蘇威手持手術刀一路比劃下來,貼著肌肉飽滿的小麥色迷人肌膚,在這具輪廓分明線條清晰的完美男體上做著他再熟悉不過的解剖動作。他的手最後停在瑟瑟發抖的肌肉男體那傲人尺寸的生殖器上。阿威將獵物巨大的**托在手中,雖然是半軟不硬的,依然感覺沉甸甸的一大坨,肉莖杆部粗而長,覆蓋著濃密的陰毛。
“好大一根**!”蘇威雙手小心翼翼的放下獵物的生殖器,像是怕碰壞了心愛的玩具一樣,白皙俊俏的臉上突然變得猙獰可怖:“所有長著大**的男人都有罪,需要我來狠狠的懲罰!哈哈哈哈……”
“啪!”手術燈被打開,六團強大的光線直射到男人英俊的臉上。
“唔——”男人轉醒後,目光迷離的適應著眼前的一切,當看到麵色慘白猙獰恐怖的蘇威時,大聲驚呼,“啊~~~小蘇,你乾什麼?”
“楊天……學長,嘿嘿——我要懲罰你…這個淫蕩的男人,居然無恥的長了這麼大一條**。”蘇威聲音嘶啞,目光冰冷,用三根白皙的手指掂起了一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比劃著楊天的下體。
看著三寸多長的刀鋒,楊天英俊的臉上滿是恐懼,“你你…啊不…你想乾什麼?”他奮力的掙紮著,無奈手腳都被鋼鏈鎖住,隻能聽到劇烈的“嘩啦嘩啦”聲響起,伴隨著顫抖的雄性男音大叫“救命!”。
蘇威聳聳肩,好整以暇的道,“我先把你閹割,然後再把你**解剖吧,怎麼樣啊,楊天學長?”說著,緩緩俯下身來,一把抓起楊天巨大的**,然後褪下包皮,雙手開始摩擦他的**。76.164.232.70 x0 o, S6 G M6 P# {9 Y9 N7 |1 v. M
“啊……你他媽在乾什麼?!”楊天極其噁心的瞪視著蘇威大喊道:“把臟手給我拿開,彆他媽碰老子……的**,這是老子操女人用……的……唔——”
“還想操女人?哈哈哈……作夢!!以後再也不會有機會了!一會就割掉了!”蘇威就像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一樣。而此刻,他手中的**已經充血脹大,顯示出猙獰的麵目,足足有20cm。
“求求你,不要閹割我啊,不要……嗚嗚……”英俊的男人毫無尊嚴的哭泣著,祈求著,滿臉涕淚橫流,刮花了那張野性的讓女人為之著迷的帥臉。
“大**男人就是有罪啊~~不用割掉嗎?”蘇威用變態的語氣淡淡的說著,彷彿是在闡述一個真理。而玩弄楊天**的手一把抓住了碩大的陰囊,把男卵擠到陰囊底部,顯出了輪廓,“以前解剖的都是屍體,不過今天要試試**了!嘎嘎~~~”
冰冷的手術刀觸碰到楊天的囊袋上,楊天立刻全身劇震,大喊道:“蘇威,蘇威,我們是兄弟啊,而且,而且我還是你的學長,是不是啊,是你的同事。不要這樣對我啊,求你,求你!”
“哼~~大**就是原罪,不能有私情的!”蘇威神經質的用鋒利的刀刃在帥哥陰囊上比劃著,“更何況…你當我是兄弟嗎?”
聽見蘇威的話語,楊天如墮冰窖,慌忙道:“兄弟,我一直當你是我的兄弟,而且我知道你喜歡我。”
“……”蘇威聽見這個詞,腦袋裡居然出現自己偷看楊天在操場上踢球的英姿,浴室洗澡的躶體,而且還可恥的會勃起的畫麵。突然另一個地獄般詭異的聲音響起:不要相信他!他隻會欺騙你的感情,利用你為他服務!你現在的使命就是懲罰他,因為他長了一根碩大無比的極品**!男人J大——就是原罪!
“嘿嘿……有罪就要贖罪。”
楊天苦苦的懇求道:“看我的身體,多麼健美和誘人,你不忍心解剖我的。”看著蘇威冇有什麼反應,帥哥知道如果自己不作出犧牲,那麼結果就是自己真的要被閹割、殺死了。
“兄弟,你冇和男人做過吧。我雖然也冇做過,但是我之前讀過一些GAY的治療手冊,我教你怎麼得到我。這樣你不用閹割我,也能給我懲罰了!”
“說下去。”蘇威目光中閃出一絲貪婪。
“掰開我的雙腿,肛門就是你的了……”作為一個優質種馬,楊天有著無數與女人翻雲覆雨的經驗,將她們乾的哭喊叫鬨、欲罷不能,然而如今為了活命,居然去求自己的學弟乾自己。想著俊臉一紅,覺得無比的慚愧和恥辱。
蘇威抬起帥哥被鎖住的雙腿,露出他結實的翹臀,兩瓣緊窒的翹臀,緊繃的臀肉中間黢黑神秘,緊緊的夾著帥哥的**。雙手左右用力掰開臀肉,一幅**的景像瞬間暴露在眼前,雄壯肌肉種馬最後的隱密–帥哥學長的肛門。
蘇威也是初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一個**帥哥的肛門,隻見菊花褶皺紋理清晰,顏色呈現健康的粉紅色,從外向內色澤逐漸加深,隨著楊天的呼吸和顫抖一開一合著,十分誘人。
“然後怎麼辦?”蘇威明知故問地說。
“……你,你用你的大**插進去吧!”楊天說著,英俊的麵龐上一陣發熱,眼睛也羞愧的發紅。
“拉屎的地方?插進去很臟吧?”蘇威不為所動,“我還是繼續閹割解剖吧。”
“不要。兄弟,我求你,求你插我的屁眼吧,我愛乾淨,不臟啊。”楊天說著,眼淚已經屈辱的滑落。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蘇威恍然的說:“你在想,用這種方式躲避閹割,然後逃跑。”
“不,不是的。”帥哥顫抖著:“求你操我,用你的**懲罰我,我永遠留在你身邊。不會跑,不會……”
“這樣啊,求我操你,你這麼賤呢?!”蘇威陰笑著,冷不防將一根手指直接插到了帥哥的屁眼裡。
屁眼被異物侵入,強烈的屈辱感驅使著楊天本能的閉緊括約肌,妄圖儲存最後一點男人的尊嚴。由於長期訓練的結果,帥哥臀肌相當發達,讓阿威感到手指被緊緊的夾住,無法動彈。
“求求你……”楊天淚流滿麵,內心充滿各種恥辱和羞愧,他多年訓練的**已經淪為自己學弟的玩物,他現在隻能用自己的屁眼保住性命。
隨著楊天屈辱地放鬆括約肌,蘇威的手指也長驅直入。“學習解剖時,知道男人肛門裡藏著前列腺,我找找。”蘇威冷笑著,準確的找到楊天肛道裡的前列腺,不停的戳刺推擠著。
男性G點被如此玩弄,任鐵打金剛也會受不住,楊天20CM的**早已經充血勃起,而後庭也分泌出黏膩的腸液。
“我該怎麼辦?”
“插,插進來!”
蘇威看著英俊驕傲的學長屈辱的求自己操他,再也憋不住勃發的獸慾,兩三把扯脫下白大褂,掏出一根粗大黑臭的巨**,猛的插了進去。
“啊……!!!!”一聲殺豬般的痛吼,楊天感覺自己屁眼都要被扯成兩半了,一陣陣撕裂般的強烈疼痛,英俊的臉上滿是冷汗。
楊天的屁股結實緊翹,彈性十足,他本能的將肛門夾得很緊,更加刺激了蘇威的快感。醫學院第一帥哥,足以迷死萬千美女的極品男人,卻成了自己的胯下之物,完全滿足了蘇威的**。他俯身抱著楊天的公狗腰,伸出舌頭舔弄他性感飽滿的胸肌和**,胯下**速度也越來越快,在他有節奏的**下,楊天的**和睾丸隨著擺來擺去,淫蕩無比。蘇威極其愛惜的玩弄楊天的大**,撫摸著他的充血圓潤的**和不斷吐出淫液的大張的馬眼。
第一次操男人,蘇威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而被操的昏天黑地的楊天經過了開苞的劇痛後,也漸漸感受到了絲絲難以言表的“前列腺快感”。又**了幾十下,楊天、蘇威幾乎同時射精了,楊天濃鬱白灼的精液噴射了出來,而蘇威將屁股一夾,把所有的精液都射到了楊天的體內。
“兄弟,你已經懲罰了我,就請放過我吧,求你了。”激射過後,楊天渾身無力的哀求著。
“嘿嘿~~~我決定不閹割你了。”心滿意足的蘇威猙獰的說:“既然操你這麼爽,我就將你變成玩偶,正如你許諾的,永遠留在我身邊。”
說著他彷彿想起了什麼往事,蘇威眼裡閃過凶光,惡狠狠的盯著眼前一絲不掛的英俊男人,盯著胯下那根依舊火熱挺立的**,怒火和慾火同時狂湧了上來,二話不說就又壓了上去……
地下室內響起了混雜的狂呼亂叫聲,過了不知多久,才漸漸平息下來。
喘著粗氣,阿威心滿意足的站起,再也不看楊天一眼,眼神中滿是仇恨。
“嗶嗶嗶嗶嗶嗶……”手機響了。
一陣刺耳的電話鈴響起。打斷了阿威的美夢。他頗為滿意的看了看身邊躺著的第一個收藏品——被切除小腦,完全失去行動能力,但是依舊保持思維清晰和生理能力的醫學院極品師兄楊天。而自己由於和王宇的戰鬥中,身負重傷,現在被老孫頭送回真正的老巢——他在市中心高檔小區的宅子。前幾天強忍身體劇痛玩弄王宇,導致自己傷口崩裂,隻得強壓慾火,好好休息。今天他感覺精神良好,是要繼續收拾王宇隊長了!
“小孟啊,怎麼了。”
“蘇大哥,嗚嗚嗚……”
“怎麼哭了?”阿威將聲音裝的更加關切。
“蘇大哥!我去法醫科找你,你不在。阿宇他,嗚嗚嗚……”孟璿嗚嗚哭著,絲毫冇有了一個女警官該有的矜持。
蘇威,是前刑警隊長石冰蘭的未婚夫,由於孟璿和石冰蘭走得近,所以和這個準姐夫關係也特彆好,而且據說他的父親是省裡要員,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孟璿遇到難題時也樂得向這位準姐夫求救。
蘇威留學日本,修習病理學、製藥學,畢業後不願從醫,便通過父親關係直接留到市警局法醫科。憑藉家世背景和高明醫學,他曾幫助警局破獲很多大案。自從石冰蘭犧牲後,蘇威藉口身體不適,警局也不大去了。然而他對惡魔案的進展更加關注,時常會和孟璿商討案情,在關鍵時刻也總能給予幫助。前次潛入孫富貴豪宅的地圖也正是此人提供。隻是案件關係重大,蘇威便一直隱藏在孟璿的背後。
然而,石冰蘭、孟璿做夢也想不到,這個近在咫尺,並且智商超高的人正是他們苦尋不得的惡魔案的真凶。大家所懷疑的所謂內鬼其實可能並不存在,因為阿威有更好的渠道獲取訊息。
“嗚嗚嗚……阿宇已經失蹤一週了,我該怎麼辦,怎麼辦?”孟璿哭著,儘情傾訴著。
“哦!怎麼可能,阿宇他那麼英勇?”
“阿宇被惡魔困在地下室,然後爆……炸……”孟璿一想到王宇,心裡立刻僵住。
“小璿,彆著急。”蘇威詭異一笑,“你先休息一下,我這兩天身體不舒服,等好點就去找你。”
“好吧,保重身體啊。”電話那邊孟璿輕輕掛斷。
“保重,當然要保重。”阿威詭異一笑,對著身邊的楊天說:“你說對麼,我的帥學長?”
“嗚嗚嗚……”楊天英俊的臉上全無表情,隻能麻木的發出呻吟聲。他被阿威囚禁了不知道多久,不能動作,不能說話,唯一的價值就是被蘇威泄慾、玩弄,還有注射各種試驗液體。
楊天大蘇威兩級,兩人同是日本某醫科大學的尖子生。年輕的蘇威清瘦、懦弱,而蘇威有幼年的刺激和孤兒院生活經曆,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島國後,對高大英俊的楊天學長十分信任和依賴。然而楊天利用蘇威這種情愫,對這個本國的學弟各種壓榨、欺騙,驅使他為自己寫論文、做實驗、做解剖、洗衣服。蘇威都無怨無悔的默默接受。直到有一次,蘇威提前做完楊天吩咐的“工作”,回到寢室,隔著門板居然聽到楊天和他新馬子正在邊**邊說著:“蘇威這個傻子,活該!”“看他唯唯諾諾的,被我騙的團團轉……”“……”
“啪!!!”一個鏡子被打的粉碎。支離破碎的鏡片中帶著阿威的血,一張猙獰的臉被映照的極其可怕。他正通過鏡子,凝視著自己的麵孔,心中一片寧靜--在他心裡沉睡多年的惡魔覺醒了!!
由於父母都已亡故,火災後又改名換姓、遠走他鄉生活了多年,輾轉孤兒院、又被蘇家收養,現在周圍的人冇有一個知道底細,就連接觸最多的朋友都不知道,阿威內心沉睡著一個惡魔,一個十二歲就能殺死父親和他情人的惡魔!
惡魔甦醒了,心裡充滿了邪惡的快感和期待。他有使命,去懲罰那些長著大**的驕傲男人!
--那些有罪的男人,必須都得到最殘酷的懲罰和淩厲的調教!直到他們屈服認罪,乖乖的成為自己的性奴……
蘇威目光閃爍,沉思了許久,對著濺滿鮮血的鏡子猙獰的笑著。
--罪大惡極的男人們啊,你們贖罪的日子很快就要來臨了!我發誓,一定要讓你們墮入無窮無儘的深淵,為你們那巨大的「原罪」付出代價!
心裡壓抑不住的悸動重申著莊嚴的宣言,蘇威邁著從容的步子走了出去,就如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悄然降臨到毫無察覺的人世間……
※※※※
整整一週,市刑警隊長生不見人死不見屍。F市警界早已沸騰。市警局大會議室。
“啪!”趙局長把桌子拍的巨響,“你們是怎麼辦事的!居然把王宇給……!”
“趙局長,您先消消氣。誰也冇想到惡魔還有炸彈!看來我們的對手很強大。難怪你的乾將會失手。”薑平副局長陰惻惻的說,“天明,你有什麼看法?”
“這次行動,原本部署嚴密,隻是王隊長過於自負,以身涉險,太過於個人英雄主義……”
“啪!”趙局長又是一拍桌子,大聲道:“我是問王宇呢?我們現在怎麼辦,不是批判他!”
“是,是……”張天明一臉窘態。
“他媽的,太氣人了!我咋就這麼憋氣!”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正是一身軍裝,協助偵查的市武警大隊隊長陸偉。這人約30歲左右,身高190,一身鋼筋腱子肉,一張黝黑的麵龐頗具威嚴。“我剛剛介入這個狗屁惡魔案,就損失了兩個弟兄,現在連王隊長也……”
“陸隊,以後看來真要麻煩你們了。有武警介入,對他們刑警大隊是極大的助力啊。”趙局長語氣緩和了一些。
“是!”陸偉猛然站得筆直,向趙局長敬了個軍禮,趙局長也與之還禮。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王宇,當然在此之前還要選出得力人物暫時接替王宇刑警隊長的職位。”薑平說。
趙局長環視專案組,老田小張等受傷,孟璿精神迷離,潘嗣不見終影。卻無合適人選。“薑局長可有合適人選?”
薑平得意一笑道:“張天明是目前最合適人選。”
趙局長明白現在的局勢,自己培養的優秀人才連出钜變,幾乎無人可擔大任。張天明雖是薑平一係,但是年長持重,又長期負責局裡的偵緝工作,或許是目前最佳人選,想到這裡,不由得輕輕歎息,點頭應允。
※※※※
“對不起,王隊!對不起……”
清晨,潘嗣呆呆坐在床上,心裡反覆默唸著這句話,酷酷的臉上充滿了複雜的表情。
有悔恨、有恐懼、有失落、也有那麼一絲悲哀。
“是我害了你!是我……是我害了你!”
平頭酷警眼含熱淚,顫抖的伸出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又從枕頭套裡摸出一張小小的SIM卡。
他打開手機,換上這張新的卡,撥了一個令他痛恨,但這些天又已十分熟悉的號碼。
可惜對方卻關機了!
潘嗣想了想,手指機械的輸入了一條簡訊:“你已經得償心願了,求你手下留情,彆太折磨他!”
輸完後,他遲疑了一下,在最前麵加上了“主人”兩個字,黝黑勁酷的臉漲的通紅。
不過下一秒,他卻又自嘲的苦笑了一下,煩躁的將整個簡訊刪除了,最終也冇有發送出去。突然下體傳來一陣奇癢。他低聲嘶吼著,快速掏出那根滾燙的**,一邊上下擼動,一邊用力擠壓睾丸。在強烈而有有節奏的刺激下,長達20厘米的男根顫抖著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他將晶瑩的液體塗抹在青筋暴露的棒身,更加賣力的刺激起來。就這樣,冇半分鐘,平頭酷警的**瘋狂的上下大幅度的搖動著射精了,如火山爆發一樣射的到處都是,整間警察宿舍充滿著潘嗣腥臊的男性氣息。
射精完畢,他顫抖著拿出阿威給他地解藥,朝睾丸處注射下去……
※※※※
蘇宅位於F市中心。由於是複式結構,並且隔音效果良好,阿威便在兩層中間設計出一間地下室,便是他最初犯罪的地方。
在這間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內,英俊威武的市刑警隊長全身**的被吊起來,他強健的四肢被鐵鏈無情的鎖住,昏暗的燈光下,每一塊肌肉都無處遁形,那些久經磨練的肉塊形狀都恰到好處,精壯卻又不會給人留下過分賁張的感覺。下腹間不太濃密的陰毛,從腰部逐漸蔓延下來,恰如其分的展現著刑警隊長的性征,虎背、雄軀、健腰,每一吋陽剛健美的身體線條都泛著水光,如受刑的太陽神阿波羅。
“嘖嘖嘖~~~~~做警察長這麼大個**,真是可惜!!”在刑警隊長的身旁,阿威帶著讓人害怕的麵具,休息了整整一週,雖然重傷尚未痊癒,但是身體強健的他再也忍不住蓬勃的**,要立即去懲罰這個最大的“罪人”!
他一手大力擼動王宇的巨根,一手不斷的將囊內的一對睪丸相互摩擦。 然後用手指拉扯著囊皮,擠壓睪丸,使之凸現於囊皮,輪廓明顯的展現在眼前。 隨著手指的輕輕挪動,可以清楚的看到睪丸在囊內的滑動。 二十五公分長的巨**變得更堅硬挺立,大**飽滿而紅腫的翹著,但是馬眼卻還在滲出晶瑩的欲液,沿著長長的莖身一直流到**根部。
“額~~~~混蛋!”
“被玩一下就流出這麼多水!你這個挺著大**的刑警真是有夠淫蕩啊——”
男根和睾丸被犯人肆意蹂躪著,使得王宇全身肌肉緊張,前臂肌肉束暴起、二頭肌收成了球狀,肌肉上的筋絡和肌肉束拉出來的線條交錯縱橫,鎖骨下平整的胸肌閃耀著汗水,**也早被玩弄的已挺立發硬,八塊腹肌收縮勒出了溝漕,側腹肌隨著扭動在幾無脂肪的腰間浮現。
“那好燙好燙的**,對~ 就這樣,在宿敵麵前屈辱的射出你的精華吧!我的小警犬!”阿威狂笑著,一邊羞辱著王宇,一邊加大手上的力度。
王宇此刻儘量剋製自己的**,但是身體被蹂躪帶來的屈辱快感卻生生的消磨著自己的心理防線,此刻刑警隊長知道,如果被惡魔抓住了弱點,會一次比一次淪陷的更深,被玩弄的更慘,最後的結局也許正如惡魔渴求的那樣——不,不,決不!!!可**的的快感出賣了理智的堅固堤防,傲人碩大的**不斷分泌出前列腺液,健碩挺翹的兩瓣肉臀居然有些不自覺的配合起阿威的淫虐動作。
“啊~ 呃~ 啊~”此刻王宇的兩枚睾丸由於被長時間揉捏搧打,早已經被搞的渾圓鼓脹,旺盛的種液充盈在卵囊中,但卻由於男根被束縛而不能射出。耳後、脖頸、**、腋下、大腿內側、**、睾丸被阿威邪惡的玩弄著,弄得刑警隊長,渾身慾火大起,急待釋放。
“想射嗎?”阿威揉捏著帥哥白皙粉嫩的大**,另一隻手拍著他兩顆雞蛋大小的男卵戲謔的問。|
“讓老子…爽!啊——乾!!”王宇過剩的精力和健壯的男體都註定了他在**麵前的屈服,然而男性尊嚴的底線依然驅使著他頑強的抗拒著。
“好,我就要看看平時威武的刑警隊長是如何淫蕩地射精的!”阿威繼續大力搓弄王宇火辣的男根,隨著快感的加深,王宇發達的胸肌快速起伏,8塊腹肌因喘息更加明顯,粗大的手臂青筋暴凸,結實多毛的雙腿也緊繃起來,連陰毛都變的有了筋骨,颯颯的微微挺立起來,完全一幅種馬落難圖。
“啊~~~!!!”下一刻,王宇已經忍耐到極致,他咬緊牙關,不讓自己泄露出快感的淫蕩呻吟,可**卻迎合著**的快感不斷的在阿威手中摩擦抽送。伴隨著一聲聲低吼,刑警隊長感覺到自己的陰囊也被阿威擠壓搓揉,一股爽意到了頂峰,“呃 呃 呃 呃~~~~”一連低吼,脖子向後一拉,胸肌一夾,八塊腹肌一縮,**往前一挺,可惜火辣的男根根部被阿威無情地鎖住,王宇的**彈了幾下後,**處不甘心地分泌出大量淫液。阿威眼見王宇射,趕緊抓住王宇滾燙顫抖的巨**,抖動著伸到自己嘴邊,自己含住王宇的大**,再突然解開困住帥哥大吊的繩子,一手托著帥哥的卵蛋,一手上下搓揉著他那青莖凸起的男根。嘴裡大口吮吸著這個極品種馬的精華,感到一股濃稠如蜜的甘泉湧入口中。王宇的巨**一旦被解放,精液就如脫韁野馬一般,香醇的男精足足射了阿威一嘴。
阿威在那裡細細品嚐種馬精華的美妙味道,可王宇的滋味卻著實不好受。他實在難以相信自己竟然在犯罪分子的手中射出了精液。帥氣的頭顱無意識的倒靠在阿威的身上,微微喘著氣。片刻後,阿威十分陶醉的嚥下了王宇的精華,滿意的舔了舔嘴,站起身來拍拍王宇的肩膀說道:“不愧是刑警隊長,你們警察的精液是不是都這麼香醇,有點像乳酪咯,不過你這個的滋味可要醇得多。以後你乾脆賣精液吧,肯定顧客盈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