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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外，他逼兒子出院；處置室內，他求割 >
第5章
看看，那筆能救她兒子命的錢，究竟長得什麼樣子。
或者，她隻是想找個地方，徹底地躲起來。
殘忍的選擇與最後的通牒小偉暫時從鬼門關被拉了回來，但依然脆弱得像狂風中一點微弱的燭火。
他被轉入重症監護室，全身插滿管子，小小的身體腫脹不堪，裸露的創麵雖然經過清創不再猙獰，但那片失去皮膚保護的粉紅色**，依舊觸目驚心。
透析機在他床邊嗡嗡作響，代替他衰竭的腎臟工作著。
每一次治療，都是燒錢。
王翠花像一尊雕塑守在ICU外，不吃不喝。
張桂芬被親戚接走了，說是回去“想辦法”，但誰都明白，不過是逃避那令人窒息的醫療費和女兒女婿之間一觸即發的戰爭。
劉建國奔波了一天，帶著湊來的兩萬三千塊錢，第一時間去繳了費。
錢不夠，但至少保證了丫丫前期的治療。
他鬍子拉碴，眼窩深陷，但看著女兒換藥時雖然哭喊卻漸漸好轉的傷處，眼神裡有了光。
李娟細心地把粥吹涼，一口一口餵給丫丫。
狹小的病房裡，雖然瀰漫著藥味和愁緒，卻也有一種相依為命的溫暖。
這時，走廊儘頭響起一陣嘈雜而粗暴的腳步聲。
張大軍來了。
他穿著一件沾滿油汙的夾克，頭髮油膩，滿臉橫肉耷拉著，一雙眼睛渾濁而充滿戾氣。
嘴裡叼著煙，被護士厲聲製止後，狠狠啐了一口，纔不情願地掐滅。
“錢呢？
花了多少了？”
這是他看到王翠花的第一句話，冇有問兒子一句。
王翠花像被針紮了一下，猛地抬頭，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極細微的希望，隨即被巨大的恐懼淹冇。
“大…大軍…小偉他…”“老子問你我錢呢！”
張大軍不耐煩地打斷，目光掃過ICU的玻璃門，看到裡麵那個小小的身影和密密麻麻的儀器，臉上冇有絲毫動容，隻有更深的煩躁和厭惡，“真他媽能糟踐錢！
弄這鬼樣子給誰看？”
“醫生說要儘快手術植皮，不然感染控製不住…還有腎…”王翠花哆哆嗦嗦地說。
“植皮？”
張大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陡然拔高，引得走廊裡的人紛紛側目，“植他媽什麼皮？
老子冇錢！
去，趕緊給他辦出院！
回家養著！”
“不行啊大軍！”
王翠花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涕淚橫流，“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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