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每一聲都似是敲在他脆弱的心臟之上。
他鼓足了全身的勇氣,仿若一位即將踏入龍潭虎穴的勇士,緩緩伸出那顫抖的手,輕輕推開門。
然而,眼前卻空無一物,唯有那股刺鼻且濃烈的焦臭氣味如洶湧的潮水般撲麵而來,令他幾欲作嘔,胃部一陣翻江倒海。
“難道是我聽錯了?”林逸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難以察覺的僥倖與自我安慰。
他滿心疑惑地關上門,那關門的瞬間,他彷彿聽到了黑暗中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冷笑。
他轉身準備返回值班室,那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孤獨與無助。
可就在他轉身的刹那,焚化爐內再次傳來異響,這一次,聲音愈發清晰可聞,仿若有一個被困於無間地獄的絕望靈魂在其中苦苦呼喊,那聲音中飽含著的哀怨、痛苦與憤怒,令林逸的靈魂都為之震顫。
他的心跳陡然加速,仿若一隻瘋狂敲打的戰鼓,恐懼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將他徹底淹冇。
他不敢再有絲毫停留,轉身拔腿便跑,那速度快若脫韁的野馬,又如受驚的野兔般衝進值班室,迅速且慌亂地將自己反鎖在屋內。
他背靠著門,緩緩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驚恐與迷茫。
那一夜,林逸躺在床上,仿若置身於波濤洶湧的大海中的一葉扁舟,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耳邊始終迴盪著焚化爐裡傳出的詭異異響,每一聲都如同重錘般敲擊著他脆弱的神經,令他陷入無儘的恐懼與煎熬之中。
那黑暗的天花板,彷彿變成了一塊巨大的熒幕,不斷地播放著各種恐怖的畫麵,令他的雙眼佈滿血絲,卻又不敢閉上。
2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那微弱的曙光仿若一位姍姍來遲的救贖者,艱難地穿透厚重的黑暗。
林逸卻早已如驚弓之鳥般早早來到火葬廠,迫不及待且神情慌亂地將昨晚發生的離奇之事告知同事們。
然而,令他倍感意外且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