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苦境 第8章 半路攔殺

白雲靈渺，銀雪清卓，萬裡晴空之中，道鎮伏魔崖，遺世巍然，奪天地造化。而在道字之巔，浮嶽之上，太上府獨矗其間，峨峨仙廟，莊嚴玄朗，令人望之生敬，處之空明。

太上府最初由一代神鑄江南春信所造之地，為道仙「天極」、「地限」所創建的道門修行聖地。以千年玄冰崖為基，築城為道，而在道字左側懸空浮嶽便是太上府，往下便是老君殿。以恍惚懸橋為通往左側的唯一通道。

久遠之前此地，幽氣熾盛，更有無數巨妖狂魔肆虐，方圓百裡內生機儘冇。天極劍傾北極玄冰來此，地限掌引南溟混沌之氣，兩人再以先天無上罡勁，力壓萬堺壞域。設下玄冰結界，以封魔岩為基礎。封印幽都群魔。

然而近段時間，先有九輪天沉輪王邪掌衝擊，導致封印出現裂痕，再經易天玄脈之主忘瀟然之子，忘塵漪（卻塵思）、忘霄冥（遠滄溟）於一際雲川兄弟相逢時的異力摧殘，已難修複，天極、地限兩位府尊隻能耗元維持封印。後忘塵漪（卻塵思）、忘深微（鬼刃夕痕）兄弟相逢時引動共鳴異力。

封印頓受劇烈衝擊，幽都百弑成形，劍非道道劍出鞘，一劍開世，與在此討教刀典精益的亂世狂刀，刀劍雙擊合一，百弑頓時消散，然而刀劍罡勁綿綿不絕，直摧封印，致使玄冰結界頓時寸裂、寸碎、寸寸瓦解。

而後為瞭解幽都具體實力如何，劍非道與亂世狂刀決定共同進入幽都冥洞一探幽界虛實。

就在幽界封印被破之時，一道幽暗魔氣穿空破雲而去。

縱橫峰上棋邪與解鋒鏑相對而立，似是交談著什麼。察覺魔氣動向。兩人心照不宣，隨即一同尋魔氣之源幽都冥洞而來。

一座富麗堂皇的劇場中，黃泉永夜曲響徹。但見一人身著華服，坐於鋼琴之前。閉目彈奏美妙的樂章。一旁一個裝扮如小醜一般，隨侍在旁。

魔氣劃破夜空，美妙樂章也隨之停了下來。看著遠天破空的魔氣，優雅的聲音緩緩傳來。

“多麼美妙的夜色啊！命運之輪已然轉動。神州淪陷萬靈末日，血案六災，殉道之路即將展開。這一局誰又能成為命運規劃主劇本上的主角呢？”

一旁隨侍的小醜見樂章止聲，隨即一瘸一拐的離開了。片刻後端著酒壺走了過來。到了一杯紅酒之後才緩緩說道：“能夠有幸成為冥冥之神的劇本之上的主角，此人必定不凡！”

接過紅酒淡淡的品嚐了一口之後，似是在回味紅酒的奇妙滋味。又似是在想些什麼。許久之後，冥冥之神才說道：“愧一，眩者出去一趟，你去黃泉十三階。取第三層第九本書。”

第一次見冥冥之神竟然將黃泉十三階的書取出，不由得好奇心起。出聲道：“何事竟然讓冥冥之神親自出手？不如讓愧一代勞。”

話語落愧一遍自覺有些後悔了，頓時靜若寒蟬。隻見冥冥之神並未言語。隻是揮了揮手示意小醜愧一去做事。

見此愧一如蒙大赦，立刻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隻是耳中傳來冥冥之神那，磁性而又彷彿毫無感情的話語。

“你跟了眩者如此久了，應當清楚好奇心有時候會掉腦袋的。”

話語落，小醜愧一頓時冷汗打濕了衣襟。腳步不由快了幾分。

冥冥之神看著遠空喃喃自語道：“帝星臨九天，神州萬劫之曙光。諸神無法測度之異數。帝父，此人真的值得如此嗎？……………………”

似是在自問，又似在詢問。大殿之中一片寂靜肅然之氣。

荒野上贏虔帶著碎無淚緩緩向太上府方向而去，此時碎無淚已然換下了從前那副黑色戰袍。

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白色抹胸長裙，長裙在其身上似是天成。冇有額外的裝飾，盤著青絲，大氣的水晶髮卡一挽，清秀典雅，髮絲自然的垂落下來，劃過耳際。

白皙紅嫩的左耳，隱約可以看見帶著小小的耳環，清麗的臉龐卻始終帶著似有若無的冷漠，明眸皓齒。輕紗敷麵，卻也難以掩蓋她那仿若謫仙的氣質。

兩人快步向太上府而去，來到中途。見一道魔氣劃破夜空而去。贏虔停下腳步抬眼望去，見魔氣自幽都冥洞方向而出。心中不由暗歎一聲：“還是晚了一步，天命就真的難違嗎？”

碎無淚見贏虔停下腳步，有些疑惑。數日相處碎無淚也漸漸瞭解贏虔之性格，卻也不似最初那般一言不發。隨即轉頭帶著疑問的眼神看向贏虔。

“繼續走吧！”

心知晚了一步，不過也無傷大雅隻是一次試探罷了，此行的關鍵還在道劍劍非道身上。贏虔也不做解釋，隨即遍準備繼續趕路。

就在兩人慾要繼續動身之際，突然冷風拂麵，伴隨冰寒殺氣而至。一道劍氣破空而來。碎無淚見狀立刻抽刀擋下劍氣。同時贏虔也運元小心戒備。

平吞萬頃蒼茫，吐耀霓虹、劍雄萬敵，驚奇自胸中。歎、人狂天地空！

伴隨詩號但見一人，淩空踏步而來。來者正是封劍主歎希奇。

見攔路者是歎希奇，贏虔不由眼神一凜。暗道：“冇想到來的如此之快！”

一旁的碎無淚，觀歎希奇周身無缺無漏。雖然隻是隨意動作，卻毫無破綻可言。心知此人必然是絕世的高手。正欲出手試探。卻見贏虔一步踏出擋在碎無淚身前。

見贏虔並未逃跑，歎希奇也不由高看了一眼。

隻聽贏虔對著歎希奇說道：“封劍主半路攔阻卻是不是所謂何故？”

見贏虔竟然識得自己身份，歎希奇不由得更加確定了。贏虔出手斷絕鬼刃夕痕生機乃是有意為之。

心中殺意也隨之加重了幾分。

“吾之來意，小兄弟豈會不知！”

見此贏虔心思急轉，遍明白今日恐怕難以善了。

說道：“想殺吾，卻也合情合理！”

歎希奇見贏虔如此說，不由得思索了起來。開口問道：“為何要殺鬼刃夕痕？”

贏虔一邊暗中思索對策，一邊道：“鬼刃夕痕何時是被吾所殺，當日之事。有諸多高手見證，鬼刃夕痕乃是被你一劍封喉。吾隻不過試探了一下而已！封劍主如此話語卻是讓吾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話語落但見歎希奇眼神一凜，隨手便是一道劍氣直襲贏虔而來。贏虔見狀立刻閃身避過。

隨即說道：“封劍主看來今日是必要取吾之性命了。吾自知非是封劍主的對手，可是這位姑娘卻是與此事無關，可否放過她。讓吾也留點遺言！想來以封劍主之高傲想是不會在意吧！”

“哼！拙劣的計量”

聽完贏虔之語，歎希奇冷哼一聲。右手一揮背到身後，側過身去。

見歎希奇如此作為，贏虔稍微鬆了一口氣。轉頭對碎無淚說道：“此事與你無關，此處距離太上府已然不遠。若是吾猜測不錯，此時解鋒鏑很有可能會在太上府之中。今日吾在劫難逃。此後你自由了。去吧！”

說完揮了揮手，碎無淚看著贏虔的眼睛。心中明白，麵對歎希奇這般高手就算加上自己恐怕也無濟於事。聽贏虔言語解鋒鏑似是讓自己前往太上府求援。

這段時間的相處，碎無淚也算明白贏虔雖然看著年紀小，說話做事隨意無比，而且為人善良。可是相處之後碎無淚卻更加清楚，贏虔確實有善心，行事也隨心。隻是其心性卻更加冰冷狠辣。隻對他認為想做的事，在意的人纔會有那一絲的善意。

而且行事從來都有其目的性，從不做無把握之事。既然贏虔如此說，自己也隻能前往太上府求援。若是不去，碎無淚也不知道。等待自己到底是什麼，或許贏虔會死在歎希奇手裡。可是自己也絕對不會好過。

“保重！”

念及此處，碎無淚看了看歎希奇。隨即深深的看了贏虔一眼，這一眼彷彿是想要看清楚。贏虔說的話到底是真心的，還是他有彆的目的。隨即繡足輕點，縱身極速向太上府而去。

見碎無淚離開，歎希奇略帶嘲諷的語氣對著贏虔說道：“如此拙劣的手段，想向太上府求援卻是幼稚了一些。”

聞聽此言，贏虔搖了搖頭道：“意軒邈你錯了，既然殺了鬼刃夕痕。吾遍明白汝遲早會找到吾。隻是冇想到這麼快而已！”

聽到贏虔稱呼自己本名，歎希奇不由得對贏虔的重視程度更高了一些。

略帶惋惜的說道：“你知道的挺多，需知知道的越多。死的也越快。似你這般的天才少年，若是擁有足夠的時間。必然成為一方高手。可惜了！”

“哈哈哈……能得封劍主如此稱讚，吾贏虔也不枉此生了。”

贏虔笑著說道，而後拿出一壺酒扔給歎希奇。自己又拿出來一壺酒這才接著說道：“歎希奇原名意軒邈出身易天玄脈，過去為易天玄脈副統領，忘瀟然義弟。性格驕傲、唯我獨尊，卻也尊敬著義兄忘瀟然。對萬堺同修一事鄙夷不屑，認為易天玄脈的實力無須和三教合作。因不顧怒山協議所寫下的和平假象，故成為策劃ansha萬堺尊主的一員，同時為封印幽都而製造了封魔岩。

然而也因此易天玄脈因你的愚蠢而亡。”

歎希奇見自己的過往，贏虔竟然知道的如此清楚。心中思量了一番，這才道：“你與萬界有何關係？”

贏虔拿起酒壺喝了一口酒之後才接著說道：“萬界不過是一群蠢貨過家家的遊戲罷了，吾又怎會與萬界有關。吾隻是想說的是，作為三教與易天玄脈四教共尊的萬界同修。卻是如同兵痞一般養寇自重，最終萬界最好成就居然是，竟然紛紛選擇了犧牲一些無辜人的性命將禍患拖延數百年而已。可以說一無是處。如此不是一群蠢貨是什麼？”

見贏虔竟然將萬界同修貶低的如此不值一提，歎希奇作為曾經的萬界同修易天玄脈副掌教一時之間。臉色變得及其難看。隻聽贏虔接著說道：“萬界引以為傲的，百器論橫，更是將無知演繹到了極致。最終致使無數人纔出走，四教決裂。易天玄脈因為掌門人的幼稚行徑而揹負沉重代價，門人儘數被殺。忘瀟然自己更是被困幽界。而你意軒邈，出易天玄脈入儒門，製造封魔岩，刺殺萬界尊主。更是幼稚到可笑。”

歎希奇此時一邊聽著贏虔對於萬界的點評，一邊打開酒壺喝了一口。方纔因為贏虔話語而被引發的怒火彷彿也隨著贏虔的話語已然消失不見。因為此時此刻在歎希奇眼中贏虔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贏虔見歎希奇周身殺意凝聚，不言不語。心中暗道：“這苦境能夠成為一方之主的高手果然個個都不簡單。如此竟然能夠保持冷靜而冇有發怒。”

心知自己失算了的贏虔，也不再做他想，仰頭將酒壺中的酒飲儘。隨手一拋酒壺，周身功元隨心動而動。隨時準備出手。

歎希奇又喝了一口酒之後，緩緩將酒壺放到不遠處。冰冷的說道：“不打算再拖延時間了。那就開始吧！讓吾看看你如此狂妄所倚仗的底牌吧！”

“那就讓吾見識見識，你所引以為傲的劍法自然究竟有何玄妙”

隨著贏虔的話語落地，場中。冷風陣陣一片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肅殺之景。

荒野之上，離開的碎無淚。急急而奔。為救贏虔，她是否能夠及時趕到太上府，而作為贏虔好友的解鋒鏑是否真如贏虔所言在太上府。及時救援呢？

一者初出茅廬年紀輕輕的先天新秀，一者潛修無數載成就劍法自然的絕代強者。究竟誰能夠更勝一籌，麵對差距如同天塹一般的境界差距，麵對死局。贏虔所倚仗究竟為何，是否會絕命於此呢？碎無淚又能否即使搬來援兵呢？

敬請諸位道友，精彩結果敬請關注《活在苦境》第八章——生死決：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