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殺敵就能變強 第2章

第2章 天才與凡人------------------------------------------，在學校裡熱鬨了幾天，就漸漸平息了。，日子還是要照過。，訓練到天亮，然後去學校。上課，下課，訓練，睡覺。日複一日，像鐘錶一樣精準。，但他喜歡這種平靜。。，橘朔也正低頭翻養父的筆記，田中玲從前排轉過來，手裡拿著一本嶄新的忍者圖鑒。“朔也，你看這個。”她把圖鑒攤開，指著其中一頁。，刀鞘是白色的，上麵刻著兩個字——旗木。“這是白牙大人的刀，”玲的眼睛亮晶晶的，“聽說叫‘白牙’，是旗木家代代相傳的寶刀。卡卡西才五歲，他爸爸就開始教他用刀了。”“嗯。”“你說，五歲的小孩真的能拿得動刀嗎？”“能。”橘朔也翻過一頁筆記，“他三歲就開始練了。”“三歲？”玲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他前世在設定書裡看過。卡卡西三歲開始練刀，五歲從忍者學校畢業，六歲成為中忍，十二歲成為上忍。這些數字刻在他腦子裡，像一組無法抹去的代碼。

“猜的。”他說。

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冇有追問。她合上圖鑒，壓低聲音：“你說，白牙大人和三代大人誰更強？”

“不知道。”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玲嘟囔了一句，轉回身去了。

橘朔也繼續低頭看筆記。

他不知道該怎麼和玲解釋。他確實知道很多——知道白牙會在幾年後自殺，知道三代會在十幾年後死在大蛇丸手裡，知道這個村子將來會經曆戰爭、毀滅、重建。

但知道又有什麼用？

他現在隻是一個連下忍都不是的學生。說出來冇人信，信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午休的時候，橘朔也去了操場後麵的小樹林。

這是他一個人的秘密基地。說是秘密基地，其實就是幾棵樹中間的一塊空地，長滿了雜草，冇人會來這裡。

他靠著一棵樹乾坐下，從口袋裡掏出養父的筆記。

筆記的封麵已經磨得發白了，邊角捲起來，有幾頁都快掉了。他用膠水粘過好幾次，但粘了又開，開了又粘。

他翻到中間一頁，那裡夾著一張折起來的紙條。

紙條上寫著一行字，字跡歪歪扭扭，是他自己的筆跡——剛穿越過來那年寫的，用的是他原來那個世界的文字，這個世界的人看不懂。

“白牙自殺：木葉41-42年。”

這是他之前看火影的時候，網上查到的相關資料，穿越前他記在手機備忘錄裡。

穿越後他急忙把這些腦海中的記憶全部抄在了紙條上，夾在筆記裡，隨身帶著。

三年了，紙條已經泛黃了。

他看著那行字，心裡算了一下時間。

現在是木葉三十八年春。如果是四十一年，還有三年。如果是四十二年，還有四年。

三年還是四年，其實差彆不大。都是他趕不上的距離。

他把紙條重新摺好，夾回筆記裡。

下午是實戰課。

山中老師把全班分成了兩組，進行模擬對抗。規則很簡單——兩組各有一麵旗，奪下對方旗幟的一方獲勝。

橘朔也被分在B組，擔任前鋒。

“開始。”

命令一下，A組的三個人就衝了過來。領頭的是木下和也，就是前幾天在實戰課上被橘朔也打倒的那個大個子。

木下的體術確實不錯，力量大，速度快，但他的腦子轉得慢。

橘朔也側身躲開木下的拳頭，腳下冇停，直接從他身邊穿了過去。木下撲了個空，重心前移，踉蹌了兩步。

就是這半拍的空檔。

橘朔也的刀冇有出鞘。他用刀鞘點了一下木下的後腰，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向A組的旗幟。

“木下，你後麵！”

有人喊了一聲。木下回頭的時候，橘朔也已經衝出了三步遠。

他跑得不算快，但路線選得很刁鑽——不是直線，而是之字形。A組的防守人員兩次試圖攔截，都被他用變向甩開了。

五秒後，他拔下了A組的旗幟。

“勝者，B組。”

山中老師在記錄本上寫了幾筆，抬頭看了橘朔也一眼。

“橘，你的刀法進步很快。但你的查克拉控製還需要加強。”

“是。”

橘朔也把旗幟插回原位，走回隊伍。

他注意到山中老師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了兩秒。不是欣賞，也不是驚訝，而是一種評估——像是在打量一件武器，計算它的價值。

在這個世界，老師看學生，有時候就是這麼看的。

不是山中老師不好，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強者纔有價值，弱者是消耗品。

放學後，橘朔也照例去了三號訓練場。

這是他的習慣——不管颳風下雨，不管身體多累，每天三千刀，一刀都不能少。

今天他到的比平時晚了一點。操場那邊有個低年級的學生摔傷了，他幫忙背到了醫務室，耽誤了二十分鐘。

他到訓練場的時候，天還冇黑，夕陽掛在天邊，把整個場地染成了橘紅色。

他拔出刀，開始揮刀。

一刀，兩刀，三刀。

他數著數，讓自己的大腦放空。這是他一天中最放鬆的時刻——不需要想未來會發生什麼，不需要擔心自己能不能變強，隻需要揮刀。

五百刀。

一千刀。

一千五百刀。

汗水滴在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手臂開始發酸，手掌上的血泡又磨破了，血順著刀柄往下淌，但他冇有停。

兩千刀。

兩千五百刀。

太陽完全落下去了，天邊隻剩一抹暗紅色。路燈還冇亮，訓練場籠罩在一層灰濛濛的暮色裡。

三千刀。

收刀。

橘朔也把刀插回腰間，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手臂在發抖，手掌黏糊糊的，全是血和汗。

他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布條，開始纏傷口。

腳步聲。

從校門口的方向傳來的。

橘朔也抬頭，看到一個銀髮男孩從暮色中走出來。

卡卡西。

銀髮男孩手裡提著一柄短刀，刀鞘是白色的，上麵刻著“旗木”兩個字。他的腳步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尋找什麼。

他看到橘朔也的時候，停了下來。

兩個人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對視著。

卡卡西的目光從橘朔也的臉上移到他纏著布條的手掌上，停了一下，然後又移到他腰間的刀上。

橘朔也冇有動。他就那麼蹲在地上，手上的布條纏了一半，血還在往下滴。

卡卡西也冇有動。

兩個人就那麼看著對方，誰都冇有說話。

大約過了五秒，也許十秒，卡卡西移開了目光。他轉過身，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從頭到尾，一個字都冇說。

橘朔也低下頭，繼續纏布條。

月光灑在訓練場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木葉村的燈火星星點點，像落在地上的銀河。

他纏好布條，站起來，拔出刀。

還有力氣，再練一會兒。

他不知道卡卡西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也許是在找訓練場，也許是路過，也許隻是隨便走走。

但那雙黑色的眼睛，他記住了。

不是冷漠，不是高傲，而是——孤獨。

五歲的天才，冇有同齡的朋友。所有人都仰視他，羨慕他，嫉妒他，但冇有人和他站在一起。

橘朔也揮出一刀。

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

他知道那種孤獨。

前世他是個程式員，每天對著螢幕敲代碼，同事之間隻有利益冇有友誼。下班後一個人回到出租屋，吃著外賣，刷著手機，日複一日。

但至少，前世的孤獨是他自己選的。

卡卡西的孤獨，是這個世界強加給他的。

橘朔也揮出第二刀。

他冇有辦法改變卡卡西的命運。也許永遠都冇有辦法。

但他可以陪他練刀。至少在這件事上，他們是一樣的。

淩晨四點起床，練到天亮。

手上的傷從來冇斷過。

誰都不比誰輕鬆。

一千零一刀。

一千零二刀。

一千零三刀。

月亮升到頭頂的時候，橘朔也終於停了下來。他把刀插回刀鞘，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肩膀，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街上已經冇人了。路燈亮著，橘黃色的光照在空蕩蕩的路麵上，像一條通向遠方的河。

他走得很慢，腦子裡想著今天的事。

卡卡西的入學，同學們的議論，山中老師的目光。

還有那雙黑色的眼睛。

他回到出租屋，脫掉被汗水浸透的衣服，用涼水衝了個澡。傷口碰到水，疼得他齜了齜牙，但他冇有叫出聲。

擦乾身體，他坐在床上，打開係統麵板。

還是灰色的。

係統狀態：待啟用

寶箱係統：未解鎖

任務係統：未解鎖

他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然後關掉麵板，躺了下來。

窗外，月亮很亮。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行寫在紙條上的字。

白牙自殺：木葉41-42年。

三年。

三年能做什麼？

三年能把刀法練到多強？三年能攢多少查克拉？三年能不能從團藏手裡救下一個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什麼都不做，三年後他隻能像今天一樣，蹲在訓練場上，看著卡卡西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肩膀。

明天還要早起。

淩晨四點，一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