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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黃泉津的審判 第5章

作者:宇智波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5 08:13:29

第5章:霧隱血月,亡者之潮------------------------------------------,霧隱村。,空氣潮濕陰冷,就連呼吸都帶著海水的鹹腥味。村子建在懸崖峭壁之上,建築風格粗獷冷硬,隨處可見高聳的瞭望塔和森嚴的防禦工事。這裡是“血霧之裡”,是忍者史上最殘酷的忍者村,也是五大國中最封閉、最排外的地方。,這個以殘酷著稱的村子,正在顫抖。,頂層會議室。,他是個矮小的男人,看起來像個小孩子,但那雙眼睛——輪迴眼(實際上是帶土用寫輪眼控製他的痕跡)——散發著不祥的紫光。他麵前站著霧隱的高層,每個人的臉色都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所以,”矢倉的聲音很輕,但很冷,“照美冥和青,確認死亡了?”“是,水影大人。”一個霧隱上忍單膝跪地,聲音在顫抖,“逃回來的三個人,全都瘋了,隻會說‘黃泉’、‘門開了’。但根據現場殘留的查克拉波動,以及……以及失蹤者的靈魂印記熄滅,基本可以確認,他們死了。”。,霧隱年輕一代的領袖,雙血繼限界的天才,未來的水影候選人之一。,霧隱唯一的白眼擁有者,情報戰的王牌,村子的寶貴財富。,三十箇中忍,全都是霧隱的精銳。,冇了。,一招,全滅了。“宇智波燼……”矢倉的手指敲擊桌麵,發出“叩叩叩”的輕響,“有趣,真有趣。木葉養出了這樣的怪物,現在卻要整個忍界來買單。”“水影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一個高層問道,“五大忍村要組建聯合軍,我們……”

“我們參加。”矢倉打斷他,“但不是為了幫木葉,是為了自保。宇智波燼的能力,你們也看到了。他能操控死者,能打開黃泉之門,能一擊滅掉上百個精銳。如果不聯合,下一個被他滅的,可能就是霧隱。”

“可我們距離火之國那麼遠……”

“距離冇用。”矢倉搖頭,“他能打開空間門,距離對他來說冇有意義。而且,你們覺得,他會隻滿足於報複木葉嗎?”

眾人沉默。

“宇智波的滅亡,雖然是木葉主導,但其他村子也脫不了乾係。”矢倉冷冷地說,“第三次忍界大戰,霧隱殺死了多少宇智波的族人?那些眼睛,那些屍體,那些情報……宇智波燼如果要複仇,霧隱也在他的名單上。”

“那我們……”

“加強防禦。”矢倉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濃霧籠罩的村子,“啟動一級戰備,召回所有在外執行任務的忍者,封鎖所有港口,加強邊境巡邏。另外,讓封印班研究對抗黃泉之力的方法,讓醫療班研究靈魂損傷的治療方案,讓情報班收集一切關於宇智波燼和黃泉的情報。”

他一口氣下達了十幾個命令,每個命令都透著決絕。

“水影大人,”一個高層猶豫道,“這樣會不會太……誇張了?宇智波燼畢竟隻有一個人,我們整個霧隱……”

“一個人?”矢倉轉身,輪迴眼死死盯著那個高層,“一個人,一招,滅了我們五十個精銳。如果他帶著他的亡靈軍團,直接殺進霧隱,你覺得我們能撐多久?一個小時?還是十分鐘?”

高層閉嘴了。

“去做事。”矢倉揮手,“另外,通知元師長老,讓他來見我。我有事和他商量。”

“是。”

高層們陸續退下,會議室裡隻剩下矢倉一人。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濃霧,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但很快又被輪迴眼的紫光掩蓋。

不,不是輪迴眼的光芒。

仔細看,那紫光深處,隱隱有一絲猩紅。

那是寫輪眼的顏色。

是宇智波帶土控製他的痕跡。

“宇智波……燼……”矢倉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有意思……真有意思……帶土大人,您會怎麼對付這個同族呢?”

濃霧,在窗外翻滾,像某種不祥的預兆。

同一天,深夜。

霧隱村外的海域,一座孤島上。

這裡是霧隱的“禁區”,島上有一座古老的祠堂,祠堂裡供奉著水之國的守護神——但那隻是名義。實際上,這裡是霧隱處理“危險物品”的地方,也是……封印某些“禁忌存在”的監獄。

此刻,祠堂深處。

燼站在一座巨大的石棺前,石棺上貼滿了封印符,符咒上寫著古老的文字,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這是霧隱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從宇智波的屍體上“回收”的東西之一——一具完整的、儲存完好的宇智波上忍的屍體。

更準確地說,是宇智波鏡的屍體。

宇智波鏡,宇智波止水的祖先,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弟子,宇智波一族的異類。他死在第二次忍界大戰,屍體被霧隱搶走,一直封印在這裡,作為研究寫輪眼的素材。

而現在,燼找到了他。

“宇智波鏡……”燼伸手,撫摸著冰冷的石棺,“宇智波的英雄,死在了霧隱手裡。你的眼睛被挖走,你的屍體被封印,你的榮耀被踐踏。而現在,我來了。”

他左眼的萬花筒,緩緩睜開。

“我來,帶你回家。”

瞳力注入,石棺上的封印符開始燃燒。那些符咒是專門針對寫輪眼的,但對黃泉之力無效。黑色的火焰(不是天照,是黃泉的怨恨之火)從燼的眼中湧出,纏繞在石棺上,將封印符一點點燒成灰燼。

“哢嚓。”

石棺的蓋子,裂開了一道縫。

縫隙中,湧出了濃烈的死亡氣息。那不是普通的屍臭,是混雜著怨恨、不甘、以及……某種“未完成”的執唸的氣息。

燼後退一步,雙手結印。

“黃泉召集·魂歸。”

石棺的蓋子,轟然炸開。

棺內,宇智波鏡的屍體坐了起來。他死了幾十年,但屍體儲存得極好,皮膚隻是有些乾枯,麵容依然清晰。他閉著眼睛,胸口有一個巨大的貫穿傷,那是他的死因。

“醒來。”燼說。

宇智波鏡的屍體,睜開了眼睛。

但那雙眼睛,不是寫輪眼,是空洞的、蒼白的、冇有瞳孔的眼睛。他的眼睛在死前就被挖走了,現在眼眶裡隻剩下兩個黑洞。

“眼睛……被拿走了……”宇智波鏡的屍體發出嘶啞的聲音,那不是他在說話,是他的屍體在“回憶”死前的執念。

“沒關係。”燼伸出手,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盒子。盒子打開,裡麵是兩顆猩紅的眼球——那是他從霧隱的倉庫裡“拿”的,是宇智波鏡自己的眼睛,被霧隱用特殊方法儲存了幾十年。

“物歸原主。”

燼將眼球,按進宇智波鏡空洞的眼眶。

眼球融入,血管連接,神經接續。幾秒鐘後,那雙眼睛開始轉動,開始聚焦,最終,定格在燼的臉上。

“……你是誰?”宇智波鏡的聲音依然嘶啞,但有了“意識”。

“宇智波燼,宇智波的遺孤,從黃泉歸來之人。”燼平靜地說,“鏡前輩,宇智波的英雄,歡迎回到現世。”

“現世……”宇智波鏡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看著胸口的貫穿傷,“我……死了?”

“是的,你死了。死在幾十年前的戰爭中,死在霧隱手裡。”燼說,“但現在,我把你帶回來了。用黃泉的力量,用宇智波的怨恨,把你的靈魂從黃泉深處喚回,束縛在這具身體裡。”

“為什麼?”

“複仇。”燼的眼中閃過猩紅的光,“宇智波的滅亡,需要有人負責。霧隱,是第一個。”

宇智波鏡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笑得悲涼,笑得瘋狂。

“複仇……是啊……是該複仇……”他從石棺中走出,活動著僵硬的身體,“我被霧隱殺死,我的眼睛被挖走,我的屍體被封印了幾十年……我該複仇。”

“但複仇之後呢?”

“之後?”燼歪了歪頭,“之後,繼續複仇。直到所有欠宇智波的,都付出代價。直到整個忍界,都明白宇智波的怨恨有多深重。”

宇智波鏡看著燼,看著那雙猩紅的、佈滿裂紋的萬花筒。

“你的眼睛……很特彆。”

“黃泉津比良阪,通往死者國度的眼睛。”燼說,“它讓我看到了宇智波的結局,也讓我有了複仇的力量。現在,鏡前輩,你願意幫我嗎?用你的力量,用你的智慧,幫我向霧隱複仇?”

宇智波鏡冇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祠堂的窗邊,看向外麵。濃霧籠罩的海麵上,隱約可見霧隱村的燈火。那裡,是他曾經戰鬥過的地方,也是他死去的地方。

良久,他轉身,單膝跪地。

“宇智波的怨恨,由宇智波的亡者來報。”他的聲音堅定,眼神冰冷,“宇智波鏡,願為先鋒。”

“很好。”燼扶起他,“那麼,計劃開始。”

他走到祠堂中央,左眼的萬花筒開始旋轉。

“黃泉之門·分體投影。”

祠堂的地麵,浮現出一個巨大的、猩紅的法陣。法陣的紋路複雜到極致,像是某種古老儀式的簡化版。法陣中心,一扇小型的、虛幻的黃泉之門,緩緩升起。

門高不過三米,寬不過兩米,但門後散發的氣息,和真正的黃泉之門一模一樣——死亡,怨恨,腐朽,以及……呼喚。

“這是黃泉之門的投影,有本體的十分之一力量。”燼對宇智波鏡說,“我會把它留在這裡,作為‘座標’。而你和宇智波的亡靈軍團,將從這裡出發,進攻霧隱。”

“我一個人?”

“不。”燼搖頭,“你有幫手。”

他打了個響指。

黃泉之門的投影,緩緩打開。

門後,走出了一個個身影。

首先是宇智波的亡靈——三百二十七人,全部到齊。他們穿著宇智波的族服,麵色蒼白,眼神空洞,但寫輪眼猩紅如血。

然後是木葉的亡靈——四十七個暗部,三十九個根部,每一個都是上忍級彆。

最後,是“新成員”——旗木卡卡西,照美冥,青,達魯伊,以及其他三十四個在裂穀之戰中死去的上忍。他們同樣麵色蒼白,眼神空洞,但保留了生前的戰鬥意識和忍術。

總共四百四十七個亡靈,四百四十七個上忍級彆的戰力。

“這是……亡靈軍團……”宇智波鏡的寫輪眼在顫抖。

“對。”燼說,“由你指揮。你的任務是:在黎明前,攻破霧隱的防禦,殺進水影大樓,活捉四代水影枸橘矢倉。其他人……格殺勿論。”

“黎明前?”宇智波鏡看了一眼窗外,“現在距離黎明,隻有四個小時。”

“夠了。”燼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霧隱以為他們很安全,以為隔著大海就能高枕無憂。但黃泉的力量,無視距離,無視防禦。四個小時,足夠讓霧隱,變成真正的‘血霧之裡’。”

他走到宇智波鏡麵前,將一枚黑色的苦無交給他。

苦無的刃上,刻著細密的咒文,那是黃泉的烙印。

“用這個,可以控製亡靈軍團。他們對你絕對服從,但記住,他們不是活人,不需要憐憫,不需要留手。他們的任務隻有一個:殺戮。”

“我明白。”宇智波鏡接過苦無,握緊。

“那麼,開始吧。”燼轉身,走向祠堂外,“我會在黃泉空間看著。如果遇到強敵,或者……遇到那個控製水影的人,叫我。”

“控製水影的人?”

“宇智波帶土。”燼的聲音很冷,“他控製了四代水影,操縱了霧隱的血霧政策,也間接害死了很多宇智波的族人。他,也在我的名單上。”

“帶土……他還活著?”

“活著,而且活得很好。”燼回頭,看了宇智波鏡一眼,“所以,小心點。他有時空間忍術,有木遁,有輪迴眼(偽),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我會的。”

燼點頭,踏入一道裂縫,消失不見。

祠堂裡,隻剩下宇智波鏡,和四百四十七個亡靈。

他走到亡靈軍團麵前,舉起苦無。

苦無上的咒文亮起,亡靈們的眼睛,同時看向他。

“宇智波的亡者們,”宇智波鏡的聲音在祠堂中迴盪,“幾十年前,霧隱殺死了我們,挖走了我們的眼睛,踐踏了我們的榮耀。現在,我們從黃泉歸來,向他們索討血債。”

亡靈們冇有迴應,但他們的眼中,燃起了怨恨的火焰。

“今夜,我們將踏平霧隱,用霧隱的血,洗刷宇智波的恥辱。”

“今夜,我們將讓整個忍界知道,宇智波的怨恨,從未消散。”

“今夜,我們將——”

宇智波鏡的寫輪眼,瘋狂旋轉。

“複仇!”

亡靈軍團,動了。

他們沉默地,整齊地,走出祠堂,走向濃霧籠罩的海麵。亡靈不需要呼吸,不需要船隻,他們踏水而行,像一支從地獄歸來的軍隊,沉默地殺向霧隱。

宇智波鏡走在最前麵,手中的苦無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遠處,霧隱的燈火,在濃霧中若隱若現。

像指引亡者歸來的燈塔。

也像……死亡降臨的序曲。

霧隱村,港口。

兩個霧隱中忍正在值班。現在是淩晨兩點,最困的時候。其中一個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喂,你有冇有覺得……今晚的霧特彆濃?”

“水之國哪天霧不濃?”另一箇中犯困地說,“彆瞎想了,趕緊巡邏完,回去睡覺。”

“但我總覺得……有點冷。”

“廢話,海上當然冷……”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見,海麵上,出現了一個人影。

不,不是一個。

是無數個。

密密麻麻,成百上千個人影,踏著海麵,沉默地朝霧隱走來。他們的腳步很輕,輕得幾乎冇有聲音,但那股冰冷、死亡、怨恨的氣息,卻如同實質的浪潮,撲麵而來。

“敵……敵襲——!!!”

淒厲的警報聲,響徹夜空。

霧隱的防禦係統啟動,港口亮起無數探照燈,照向海麵。光柱中,那些“人”的麵容清晰可見——蒼白,死寂,眼中閃爍著猩紅的光。

是宇智波的亡靈。

“是宇智波燼!”一個霧隱上忍衝上港口,嘶聲大吼,“全體迎敵!封印班!結界班!快!”

霧隱的忍者從四麵八方湧來,港口瞬間集結了上百人。但他們麵對的是四百多個上忍級彆的亡靈,而且是不會死、不會痛、隻會殺戮的亡靈。

戰鬥,從一開始就是屠殺。

宇智波的亡靈衝進港口,寫輪眼瘋狂旋轉。幻術,火遁,手裡劍,體術,每一個亡靈都保留了生前的戰鬥技巧,而且更冷酷,更高效。

霧隱的忍者節節敗退。

“擋不住!根本擋不住!”

“他們不怕痛!砍掉頭還能動!”

“封印術!用封印術!”

封印班上前,但宇智波的亡靈太多了。一個被封印,立刻有兩個補上。而且,宇智波鏡在後方指揮,他的戰術意識遠超普通忍者,亡靈軍團的攻擊如同精密的機器,每一步都打在霧隱的弱點上。

港口陷落,隻用了十分鐘。

亡靈軍團踏著霧隱忍者的屍體,衝進村子。

“第二防線!收縮!收縮!”霧隱的指揮官在咆哮。

但第二防線也很快崩潰。亡靈軍團分成三路,一路正麵強攻,兩路側翼包抄,將霧隱的防禦陣型徹底撕碎。

宇智波鏡走在亡靈軍團中央,手中的苦無指向水影大樓。

“目標,水影大樓。擋路者,殺無赦。”

亡靈軍團如同黑色的潮水,湧向霧隱的核心。

水影大樓,頂層。

枸橘矢倉站在窗前,看著下方燃燒的村子,輪迴眼中冇有任何情緒。他身後,站著霧隱的高層,每個人的臉色都蒼白如紙。

“水影大人,村子……守不住了。”一個高層顫抖著說,“宇智波的亡靈太多了,而且他們不怕死,不怕痛,封印術也來不及施展……”

“那就用那個。”矢倉轉身,冷冷地說。

“那個?您是說……”

“尾獸玉。”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在村子裡用尾獸玉?那會……”

“會毀掉半個村子,也會殺死很多村民。”矢倉打斷他,“但不用的村子,整個村子都會死。選一個。”

高層們沉默了。

“去準備。”矢倉揮手,“另外,通知元師長老,讓他帶人從地下通道撤離。霧隱的種子,必須保留。”

“是……”

高層們退下,去準備尾獸玉的發射。矢倉獨自站在窗前,看著越來越近的亡靈軍團,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帶土大人,您還不來嗎?再不來,您忠實的傀儡,就要死了哦。”

話音剛落,他身旁的空間,開始扭曲。

一個戴著旋渦麵具的人,從神威空間中走出。

宇智波帶土。

“真是狼狽啊,矢倉。”帶土的聲音很冷,“被一個八歲的小鬼,逼到要用尾獸玉。”

“冇辦法,誰讓那個小鬼,是您的同族呢?”矢倉轉身,看著帶土,“話說回來,帶土大人,您打算怎麼對付他?他的眼睛,可比您的有趣多了。”

帶土的麵具下,傳來一聲冷哼。

“黃泉津比良阪……冇想到那種傳說中的瞳術,真的存在。”他看著下方的亡靈軍團,“但隻要是瞳術,就有弱點。而他的弱點……”

他看向矢倉。

“……就是你。”

矢倉的瞳孔驟然收縮。

下一秒,帶土的手,貫穿了他的胸膛。

“你……為什……”

“因為你是人柱力,是三尾磯撫的容器。”帶土抽出手,手中握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而三尾,是複活十尾的關鍵。我不能讓宇智波燼得到它。”

矢倉倒下了,眼中的輪迴眼紫光消散,變回普通的眼睛。他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死在“主人”手裡。

帶土蹲下身,從矢倉體內抽出三尾的查克拉,封印進一個卷軸。然後,他起身,看向窗外。

亡靈軍團,已經殺到了水影大樓樓下。

宇智波鏡站在軍團前方,寫輪眼死死盯著頂樓的帶土。

“宇智波……帶土。”宇智波鏡的聲音冰冷,“果然是你。”

“哦?你認識我?”帶土饒有興趣地問。

“在黃泉裡,看到了你的記憶碎片。”宇智波鏡說,“你害死了野原琳,你操縱了霧隱,你策劃了宇智波的滅亡……你,是宇智波的罪人。”

“罪人?”帶土笑了,“不,我是宇智波的救世主。我在創造一個冇有戰爭、冇有痛苦、隻有和平的夢境世界。宇智波的犧牲,是必要的代價。”

“用族人的血,換來的和平,也配叫和平?”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帶土抬起手,“好了,閒聊結束。你的主子呢?那個宇智波燼,躲在哪裡?”

“他在黃泉,看著你。”宇智波鏡舉起苦無,“而你的歸宿,也是黃泉。”

“那就讓他看好了。”帶土結印,“看我怎麼,把他的棋子,一個一個,全部吃掉。”

“神威!”

空間扭曲,帶土的身影消失,下一秒出現在宇智波鏡身後,手中凝聚出一根木遁尖刺,刺向宇智波鏡的後心。

但尖刺,穿透了。

宇智波鏡的身體,化作一道虛影,然後重新凝聚在十米外。

“虛化?”帶土一愣。

“是黃泉隱。”宇智波鏡說,“燼大人賜予我的能力。你的神威,對我無效。”

“有趣。”帶土的興趣更濃了,“那這個呢?”

“木遁·樹界降誕!”

地麵裂開,無數巨木破土而出,纏繞向宇智波的亡靈。亡靈們被巨木困住,一時無法動彈。

“木遁對亡靈的效果,似乎不錯。”帶土微笑,“那麼,接下來——”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一根黑色的苦無,抵在了他的後頸。

苦無的刃上,刻著細密的咒文,散發著黃泉的氣息。

“你似乎,忘了我的存在。”

燼的聲音,在帶土身後響起。

帶土的身體僵住了。

不是因為苦無,而是因為苦無上的咒文——那些咒文在發光,在蔓延,順著他的皮膚,鑽進他的身體,乾擾他的查克拉流動,甚至……乾擾神威的發動。

“這苦無……是宇智波信吾做的那個?”帶土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對。”燼的左手按在帶土的肩膀上,右手的苦無又往前送了一分,刺破皮膚,黑色的血滲出,“專門用來對付你的。喜歡嗎?”

“你以為,這樣就能殺我?”

“不,我不想殺你。”燼在帶土耳邊低語,“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著,清醒地活著,然後……看著你珍視的一切,一點一點,被我毀掉。”

“你……”

“首先,是野原琳。”

燼的左眼,萬花筒旋轉。

帶土麵前,空間裂開一道縫,縫中,走出了一個人。

一個少女,棕色短髮,溫柔的麵容,但胸口有一個巨大的貫穿傷,傷口還在流血。她的眼神空洞,但看到帶土時,眼中流下了血淚。

“帶……土……”野原琳的亡靈,發出嘶啞的聲音,“為什麼……不來救我……”

“琳……”帶土的身體在顫抖。

“你知道嗎,帶土,我在黃泉裡,等了你很久。”琳的亡靈一步步走向他,“每天,我都在想,你為什麼不來?你為什麼讓我一個人,死在那裡?為什麼……”

“不……不是的……琳……我……”

“是因為卡卡西嗎?”琳的亡靈歪了歪頭,“因為你嫉妒卡卡西,因為你恨他,所以你不來救我,對不對?”

“不對!不是的!我……”

“那就是因為,你覺得我不重要。”琳的亡靈笑了,笑得淒慘,“你覺得,木葉更重要,月之眼計劃更重要,宇智波的複仇更重要……我,不重要。”

“不!你很重要!你比什麼都重要!”

“那為什麼不來救我?”琳的亡靈伸出手,撫摸帶土的臉,但她的手是冰涼的,是死人的溫度,“帶土,你知道嗎,死的時候,很痛。卡卡西的雷切,貫穿了我的心臟,我的血,流了一地。我在想,如果你在,該多好。但你不在,你永遠都不在。”

帶土崩潰了。

他跪在地上,麵具下傳來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嗚咽。

“現在,你見到了。”燼收回苦無,後退一步,“但很可惜,這不是重逢,是折磨。從今天起,野原琳的亡靈,會一直跟著你。你吃飯,她看著;你睡覺,她看著;你殺人,她看著。她會一直問你:‘為什麼不來救我?’直到你死,或者……直到你瘋。”

“殺了我……”帶土嘶吼,“殺了我!”

“不。”燼搖頭,“我說了,死亡是解脫,而我不給你解脫。我要你活著,在琳的亡靈的注視下,繼續你的月之眼計劃,繼續你的複仇,然後……在即將成功的那一刻,我會出現,毀掉一切。”

他蹲下身,與帶土平視。

“就像你毀掉宇智波的希望一樣,我會毀掉你的希望。”

“這才叫複仇,帶土前輩。”

“這才叫,宇智波的怨恨。”

帶土抬起頭,麵具下的獨眼,死死盯著燼,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你會後悔的……”

“我等著。”燼站起身,看向宇智波鏡,“鏡前輩,這裡交給你了。霧隱,一個不留。”

“是。”宇智波鏡點頭。

燼踏入裂縫,消失不見。

帶土想要發動神威逃跑,但苦無上的咒文還在,他動不了。而且,琳的亡靈就站在他麵前,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他。

“帶土……為什麼……”

“不……不要……”

帶土抱住頭,發出淒厲的慘叫。

而在他周圍,宇智波的亡靈軍團,正在霧隱的街道上,展開最後的屠殺。

四個小時後,黎明。

霧隱村,化為一片廢墟。

建築倒塌,屍體堆積,鮮血染紅了街道,染紅了港口,甚至染紅了海麵。倖存的霧隱忍者不足百人,在元師長老的帶領下,從地下通道逃離,不知所蹤。

水影大樓被夷為平地,四代水影枸橘矢倉的屍體被找到,但心臟被挖走了。三尾失蹤,疑似被宇智波帶土帶走。

而宇智波的亡靈軍團,在完成屠殺後,整齊地撤回孤島的祠堂,通過黃泉之門的投影,返回黃泉空間。

他們帶走了霧隱的“收藏品”——宇智波的屍體,宇智波的寫輪眼,宇智波的遺物。也帶走了霧隱的“財富”——忍術卷軸,禁術資料,封印道具。

更重要的是,他們帶走了霧隱的“靈魂”。

霧隱村,從五大忍村之一,變成了曆史。

訊息在黎明時分,傳遍忍界。

整個忍界,為之失聲。

如果說之前的裂穀之戰,是宇智波燼的“宣言”,那現在的霧隱滅村,就是他的“警告”。

警告所有忍村:宇智波的複仇,不會停止。

警告所有人:黃泉的使者,已經降臨。

黃泉空間。

燼站在焦黑的大地上,麵前懸浮著數百顆新的靈魂光球。那些是霧隱忍者的靈魂,有上忍,有中忍,有下忍,甚至還有平民。

他冇有吸收這些靈魂,而是將它們“分類”。

忍者的靈魂,轉化為新的亡靈,補充軍團。

平民的靈魂,轉化為怨恨能量,餵養黃泉之門。

特殊的靈魂(比如霧隱的高層),則囚禁起來,慢慢折磨。

宇智波鏡站在他身後,單膝跪地。

“任務完成,燼大人。”

“做得很好,鏡前輩。”燼轉身,扶起他,“霧隱已滅,宇智波的恥辱,洗刷了一部分。但還不夠,還差很多。”

“下一步,目標是?”

“雲隱。”燼看向黃泉之眼中浮現的畫麵——那是雲隱村,建在高山之上,以雷遁和體術著稱的村子,“他們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殺死了宇智波的族長候選宇智波八代,搶走了宇智波的雷遁秘術。這筆賬,該算了。”

“什麼時候動手?”

“三天後。”燼說,“這三天,你帶著亡靈軍團,在黃泉空間裡訓練。雲隱和霧隱不同,他們的雷遁對靈體有剋製作用,需要針對性的戰術。”

“是。”

“另外,”燼看向黃泉空間的一角,那裡,宇智波帶土被囚禁在一個特製的牢籠裡,野原琳的亡靈站在牢籠外,靜靜地看著他,“看好他。彆讓他死了,也彆讓他好過。”

“明白。”

燼點頭,走到那扇巨大的門扉前。

門又鬆動了一絲,開啟進度達到了9%。

門後的呼喚聲,更清晰了,清晰到他能“聽”懂完整的句子:

“獻祭……五個村子……五隻尾獸……開門……讓黃泉……降臨……”

五個村子,五隻尾獸。

燼的眼中,閃過猩紅的光。

“原來如此……需要五大忍村的怨恨,需要尾獸的查克拉,才能完全打開這扇門……”

“那麼,目標明確了。”

“滅掉五大忍村,收集所有尾獸。”

“然後,打開黃泉之門,讓死者國度,降臨現世。”

他撫摸著門扉,嘴角勾起瘋狂的笑容。

“那就……這麼辦吧。”

“先從雲隱開始。”

“然後是岩隱,砂隱,木葉……”

“最後,是整個忍界。”

門扉震動,彷彿在迴應他的決心。

而在門扉深處,那雙巨大的、猩紅的眼睛,緩緩睜開了一絲縫。

縫中,傳來了非人的、古老的笑聲。

那笑聲在說:

“來吧……來吧……將這個世界……拖入黃泉……”

燼笑了。

笑得悲涼,笑得瘋狂,笑得如同從地獄歸來的——

黃泉之神。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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